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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02話「失落道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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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放開我——」

「——真嚇了一跳。只是很有威力的手榴彈是嗎。您等很拘泥魔法,所以萬想過閣下會用這個武器。真是有趣的戰鬥方式呢。」

敵方機器人有一部分裝甲被剝開,露出了內部。從那裡可以看得到基盤與馬達等零件。

它以抓住我的狀態探頭窺視我的面容。

「這與以前的戰鬥方法大不相同呢。用步槍也很意外,不過我對那子彈更有興趣。融入魔法要素可真是種有趣的想法。」

位於那面罩下方深處的攝像鏡頭,對著我的面孔不停地重複著擴大再縮小的操作。

我完全逃不出去,而且它手上的力道也慢慢地增強。

正當我掙扎的時候,機器人提出了疑問。

「提問。現在是新曆幾年?」

「!新曆?我知道個鬼啊!霍爾法特王國曆的話……咕啊啊啊!!」

從敵方機器人的手上放出了電,我痛苦地大叫,忍受著身體變麻。

我為了逃跑而拼命地鬧騰,可怎麼整都逃不出來。

「這一答案就足夠了。雖然這一問題已經問過許多次了……果然,我等敗北了呢。」

當電流結束搞得我精疲力盡時,機器人也不動了。由於嘴巴顫抖著無法合上,不由得流出了口水,所以我用握劍的手來擦拭了嘴角。

「哈,敗北?我等?我說你啊,到底在說什——」

還有掛逼級的戰艦打不過的對手嗎?

「……是新人類。舊文明被持有魔法這一壓倒性力量的新人類給毀滅了。」

新人類?

這是遊戲中的設定嗎?乙女遊戲裡還塞了這種設定嗎?有點困擾呢。明明我想要更簡單地將其打倒的,事到如今了再丟個新事實啥的就饒了我吧。

也罷,這破事和我沒關係,總之得先想方設法逃出敵方的魔爪之中。

「然後閣下為新人類的子孫。對我來說便是敵人。」

突然我聽到了電子音一樣的低沉聲音。這是把我認定為敵人準備排除的聲音。

「你感情表現的很豐富啊。總之先來閒扯——喂,等,等等啊!啊噶!」

在緊緊勒住的大手的壓迫下,從我的身體傳來了絕不能聽見的聲音。身體發出悲鳴的聲音也愈發強烈了。

「敵人就當排除……排除……」

已經不是能夠對話的狀態了。

機器人似乎也身負重傷的樣子,現在正打算一口氣把我捏死。但是,結果卻是給我徒增痛苦。

不知道該說這是運氣好還是壞,但是我該做的事早就決定好了。

「你,你這廝……事到如今還對以前的戰爭耿耿於懷嗎。」

「我等的使命尚未結束。排除新人類是最優先命令。儘管我受命待機於此,但事已至此,縱使隻身一台,我也要戰鬥,殲滅新人類。迄今為止有許多新人類來過此基地。並且,這次看到了閣下後,我得知現如今的新人類早已弱體化了……我將就此從基地出擊,殲滅新人類的後裔——」

迄今為止也有其他冒險者來到過這座浮島?

比起這事,如果讓這貨外出瞎鬧的話就連我的家族都會消失吧。

說起來,是我讓沉眠的這貨復活的不是嗎?

那個佐拉消失的話倒也無所謂,但是雙親與二哥——還有弟弟消失掉,我可是不要啊。

我把拿在右手上的劍柄的保險栓拔出,對著機器人以劍相向。

接著——

「見鬼去吧……破銅爛鐵。」

我使用裝置後,劍刃飛出,刺中敵方面罩,然後直接釋放紫電。大概是是電流進入內部了吧,傷害好像很大。

機器人的頭部被炸飛出去,面罩的一部分破碎,碎片朝我飛過來了。儘管我被割到臉頰流血了,但我卻不在意。

機器人手上的力度鬆弛後,我得到了解放,向地面落去。因掉在地面的疼痛啊,被解放後呼吸變得順暢了啊,因得救了而感到的安心啊,這些東西全都有,搞得我根本整不清楚啥是啥了。

我不止地咳嗽著,同時用爬的樣子來移動,回收步槍。

動作遲鈍的機器人,其舉動也變得奇怪了。

我拿著步槍爬了上去,然後將槍口對準其頭部破損了的頭罩部分刺了下去。

「我倒也不是不同情你們。但是我也有我的情況。給我閉嘴聽話吧。」

然後我扣下了扳機。然後裝上子彈,再扣下了扳機。我每重複一次,機器人都會像是要抓住我一樣般伸出了手,但——

「——結束了。」

不知重複了多少次,待我清空了彈夾時,機器人也一動不動了。

各個部分都霹靂吧啦地釋放著電,表示著其徹底完蛋了的的狀態。同時還有黑煙從裝甲的縫中噴出。

但是,電子音——我聽到了無機質的電子音。

「……是想使用我嗎?那可做不到呢。」

機器人由於動不了了,所以啟動了房間中的控制面板。在遊戲的話這麼搞應該就能把我登記為Master。

「吵死了。我只是來回收我的氪金道具罷了。閉嘴聽話。」

雖然不知道這到底是不是我買的氪金道具。但是,不把這個搞到手的話,我和世界就沒有未來可言了。

「與其被新人類奪走,我寧願自爆。」

「反正要自爆的話就成為我的東西吧。爆炸啥的淨添麻煩。我可不想死啊。」

我一番操作後,發現屏幕上的文字可以從英文字母變更成日語,所以照做了。

「方便主義可真棒!這樣很好操作。」

看著久違的語言,我不禁說出了日語。

在終點面前……在快要達成目的時,我的情緒高漲起來了。

我繼續操作,然後切換到登錄為宇宙艇的所有者——Master的畫面後,控制面板的一部分打開了。

「日語?……閣下會讀日語嗎?閣下等新人類們應當不會使用日語才對。」

仔細一聽,原來聲音是從揚聲器傳來的。好像不是機器人在說話。

看樣子機器人對我很有興趣。

我把手放在控制面板後,也開始閒扯起來。

「我的靈魂可是純粹的日本人啊。每天早飯吃米飯跟味增湯才是正義。不過,在這邊倒是沒吃過就是了。——雖然對你說了,你也不懂吧。」

跟這傢伙說我是轉生者,它

也沒法理解的吧。如果別人對我這麼說了的話,我也一定會苦笑著與之拉開距離的吧。

「靈魂?就是所謂的輪迴轉生的概念嗎?」

「你知道啊?對,就是這樣。大概是的。」

久違地用日語與人交流,我對此稍微有點感到高興。

關於控制面板這一方面,大概是從我手上確認到了遺傳基因的情報吧,在結束Master登錄後,其開始用紅光掃描我的全身。

「已確認到閣下的遺傳基因情報中確實有日本人的痕跡。但是,閣下可是新人類。但同時也繼承著舊人類的遺傳基因。真是不可思議。簡直難以置信。」

「是這樣嗎?不過,這樣一來這艦艇就是我的了吧?」

「是的。即日起本宇宙艇是閣下的所有物了。請問您要命名嗎?」

我稍微想了下。

遊戲中可沒法給這船取名呢。

「想不出好名字呢。雖然遊戲的話就是【盧克西恩】了。」

「盧克西恩……已記錄完成。」

「你不會自爆吧。得救了。」

已經遍體鱗傷的我,在終結全部後就一屁股坐了下去。房間內部因戰鬥而產生的煙霾,導致事物看上去有些朦朧。

我把步槍拿在手上後發現木質的手柄——槍托的一部分裂開了。

這不拿去修的話,就用不了了啊。

「爸媽給的禮物也變得破破爛爛了啊。」

我嘆了一口氣後,抬頭望著天花板。

「靈魂是日本人的話,那麼您有戰爭時期的記憶嗎?」

「戰爭時期?沒有啦。況且我是生活在和平的時代中,當著上班族呢。可沒經驗過戰爭啊……這麼一想,我前世還真是幸福啊。」

時至今日也令人懷念的前世世界……能回去的話我自然是想回去。

煙霾慢慢散去,這是因為房間正在換氣吧。

我喋喋不休地說著話,一副很想對人傾訴的樣子。於是我就對人工智慧訴說了轉生的來龍去脈。

「你知道不?這個世界可是個設定得相當扯淡的乙女遊戲世界啊。」

「乙女遊戲?」

「也就是說戀愛模擬遊戲啦。」

我跟他說了,我到底是經歷過了些什麼——是從什麼時代,怎樣轉生過來的。並且也跟他說了這個世界是乙女遊戲中的世界。

「很吃驚嗎?」

「閣下的妄想著實令人吃驚。但是,僅憑妄想的話是說不了日語的吧。我的感想只有一句話……很有意思。」

「我也很吃驚啦。而且,我覺得你的存在本身就是鐵證。我知道你並且找到了你,這不正是這裡是乙女遊戲世界的證據嗎?」

「聽起來只像是胡言亂語。況且,不會只是閣下把這個世界認知為遊戲了嗎?」

「這種細節怎麼樣都好了。我討厭麻煩事。反正怎麼想也得不到答案的話,那不就是白白浪費時間嘛。」

我一直喋喋不休地講話後,不禁不停地咳嗽了起來。

我捂住嘴角後發現手套滲出了血。

「……是哪裡受傷了?糟糕了。明明必須要回去的。」

在身體緩慢地倒下時,我聽到了聲音。

「已確認利歐・馮・巴爾托法爾特——Master有生命危機。即將將其移動至醫務室——」

自利歐出發後已經過去了三個月。

佐拉來到了巴爾托法爾特男爵家,嘮嘮叨叨地說些煩人的話語。

她走進了巴爾加斯的工作房,從一大早開始,就還把琉糸叫來讓其坐在自己前面,進行著斥責。

「居然把我好不容易準備好的婚事搞砸了,真是蠢孩子呢。居然一個人跑出去隨意死掉了。」

大概是感到不甘心吧,巴爾加斯緊緊地握住了手。

琉糸也在被人說自己的兒子可能死掉了後,心情明顯變得低落了下去。也正因此,佐拉愈發不會停下指責。

她這是在故意而為之。

「事已至此,就把三男交出去吧。那個年齡的話,家務活之類的還是能做的吧。」

巴爾加斯趕忙阻止了。

「把科林嫁過去?那孩子還沒滿十歲啊。而且,利歐也說不準會回來啊。」

佐拉嗤之以鼻。

「你是認真地這麼說嗎?他已經從這個窮鄉僻壤出去了三個月了,整整三個月了啊。要是還活著的話,那才叫奇怪。啊,是呢。說不準是他一個人逃跑了。真是的,所以我才說鄉下貴族的孩子很讓人為難啊。就一點也不懂騎士道嗎。」

霍爾法特的騎士道是指對自己的主人獻上忠誠。

騎士的話就是對國王陛下。

臣下之臣的騎士就是對領主或自己的主人宣誓忠誠。他們都被教導一生清正才是最好的。

每日的鍛鍊與質樸節約的生活被視為美德。

為了忠義而賭上性命才是騎士的榮譽。

為國而戰才是榮耀……簡直就是理想的騎士。

簡而言之,對統治者來說便利的部下的樣本就是騎士道。

近年來守護女性、為女性賭上性命也被認定為是騎士道。本來的話,化身為守護無力民眾的劍或盾才是騎士道的,但這一定義也隨著時代的變遷而發生了變化。

看到了琉糸露出快哭出來的表情後,巴爾加斯走到她旁邊把手放到了她的肩膀上。兩人看起來真像一對夫妻。

這使得佐拉很是惱怒。

(什麼啊。我明明大發慈悲和這種鄉下貴族結婚了啊!竟然在我眼皮子底下顯擺秀恩愛,真是不能原諒。)

身為妾的琉糸的存在,本來就讓她很上火。

所以呢,她就打算把這個琉糸的兒女們賣給王都中沒有對象的女性與男性。

(況且男爵家是由我的兒子路特亞特來繼承的。才不需要其他孩子啊。得把所有人都賣掉,排除掉路特亞特與梅爾瑟的絆腳石才行。)

正當她這麼想時,從房間外傳來了非常慌張的聲音。

尚且年幼的科林用力打開房門,氣喘呼呼地想說些什麼。

「科林,你給我出去。居然連門也不敲就——」

正當巴爾加斯警告科林時,科林一張一合著嘴,同時指向著窗外。

當全員將目光移向窗外後,出現了一道似乎是太陽被遮住後所產生的影子。

巴爾加斯感到很在意,於是打開窗戶向外看——

「那艘艦艇是什麼情況啊。」

在宅邸上空正停著一艘非常大的飛艇。

佐拉不禁縮了下身體。

「什,什麼情況啊?到底是哪裡的船!?」

是空賊嗎?還是說是其他領地或他國的飛艇攻過來了?眾人都驚慌失措起來。但是,情況好像不對勁。

從巨大的飛艇中,有一艘很小的飛艇——大概二十米左右的飛艇降下來了。

飛艇上還有利歐的身影。

飛艇上裝滿了如小山般的金銀財寶,其數量哪怕是從遠處看也覺得很嚇人。

利歐降落到宅邸庭院裡,揮起雙手喊道。

「老爹,我按照約定回來了!你快看這些財寶!」

利歐站在金銀寶石之山前面大笑不止。雖然無法計算出那到底有多少價值,但如果這些都是真品的話,肯定是一筆不得了的錢。

琉糸當場就哭倒在地。

「那孩子,連聯絡都不打突然就回來了……真是太好了。」

她非常開心地哭著又笑起來了。

巴爾加斯慌張地飛奔到房間外,跑向了利歐所在之處。

佐拉從窗戶看著利歐所帶來的財寶。

隨即,利歐就露出得意忘形的笑臉。用口型對著佐拉說:「是老子贏了。」

佐拉用力抓緊她手搭著的窗戶邊緣,一臉極其不爽的表情。

「那,那個臭小鬼……」

巴爾加斯跑到利歐身邊後,直接抱住他哭了起來。一邊罵著他臭小子,同時又說了句他終於回來了,然後開心地哭了起來。

佐拉則是面帶憎恨的表情走出了房間。

(算了。只要想著這麼多財寶會變成我的東西,倒也不壞。你今後也為我做牛做馬吧。你得到的所有東西,全都由我來收下。笑到最後的是我啊。)

佐拉走出走廊後,帶著等候在此的精靈奴隸走到了外面。

面對著一臉不爽的佐拉,我露出了笑容。

不僅是我帶回來的財寶,還有宇宙艇——啊,是飛挺呢。這個呆瓜在一知道這些都是我的東西後,就喊我把所有權交出來。但我一跟

她說出正確理論後,她就啞了火了。

「你和老爹的約定與我無關。我十五歲了,已經成年了,也已經登記為冒險者了。明白了不?我發現的財寶都是我的,而不是老爹的。」

老爹好像想說些什麼,但被老媽阻止了。

儘管如此佐拉還是想反駁。

「這是你用父母的錢獲得的寶物吧!把這些炫耀成自己的像話嗎!」

我遊刃有餘地回復道。

我深知這廝一定這麼說的。

在霍爾法特王國里,法律會牢牢維護住冒險者所獲得的財寶的所有權。

畢竟這個國家就是由冒險者們建立起來的。

「被父母罵也就罷了,但還輪不到你來說我吧。啊,這個拿走了也可以哦。」

我笑眯眯地把裝有金條的革制旅行包交了過去。

明明我身後有著大量的財寶,交給佐拉的卻只有那麼一點點。原本這些金條也算是一筆很大的錢了,但在現在這一情形之下,她完全不會感到開心的吧。

我就是知道會這樣,才特意把財寶堆在身後的。

佐拉毫不放棄。

「你以為那種歪理行得通嗎!反正財寶的管理也是交給巴爾加斯去做的吧?那麼這就是巴爾托法爾特家的資產。我也有得到的權利!」

我聳了聳肩。

然後,把之前與盧克西恩討論過的內容說出來了。

「那是指假如我把財產放到本家,才會有的話題吧?我已經成年了,也已經作為冒險者獨立了。我自己也能做到財產管理,這點你不知道嗎?不過,對本家不做貢獻也不好呢。所以呢,我就想把這些財產投資到領地上吧。拿去整頓港口不錯吧?」

看到皺緊了眉頭瞪了過來的佐拉,我感覺心情很棒。

如果我把金銀財寶交給本家的話,佐拉一定會說自己也有權力動用,然後就拿走了。但,如果是我來管理資金跟財寶,拿去投資——將其投資到領地內的整備的話,她可就沒法帶回去了。

畢竟她可沒法把鋪設在浮島上的道路,還有港口的一部分切下來帶回去啊。

佐拉了解到形勢不利後離開了。

帶著情人精靈回到了她在宅邸中的房間裡。

我看著他們的背影哈哈大笑。

老爹拍了下我的背。

「笨蛋。煽動過頭了。你幹嘛把對方惹火啊。」

「這可是想把我賣給變態老太婆的女人啊。這種程度還是能容許的。這事先放一邊,這座財寶山如何?很厲害吧。」

看到堆積如山的財寶,父母確實吃驚了。

「那個,實話說很厲害呢。不過,這事你有和公會報告過了嗎?」

我點了頭開始說明起來。

冒險者公會是正式的國家組織,雖說是公會但也非協會。

好像從以前就決定好了公會這一稱呼。這種隨意的設定真是讓人腦殼痛。

「當然。多虧如此,有一部分被國家給拿走了。」

我所準備好的財寶中,國家拿走了二到三成。

但是剩下的財寶就全是我的了。

「壞掉的小船我也重新買一艘。要不索性就把飛艇當禮物得了吧。」

看著如此慷慨的我,老媽有些呆了。

「我說你啊,不為了將來留下來嗎。明明有了這些後,你就能獨立出去了。」

被這麼說道後,我面相二人擺正了姿勢。

「關於這點我有話要說。」

我對父母說了今後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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