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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短篇 瑪麗艾IF線 其3(2/2)

目錄

吉爾克所謂的要辦的事,就是跟作為未婚妻的庫拉麗斯進行協商。

庫拉麗斯對最近的學園情況很在意,說是有重要的話要說,傳喚了吉爾克好幾次。

奧利維亞——每當這時都會邀請吉爾克外出。

然後,吉爾克就按照奧利維亞的預想那樣行動了。

(一次又一次地忽視擔心的未婚妻,就只有這種程度的理解嗎。明明即使你是這樣想,對方可也不一定是同樣的。)

奧利維亞同學認為那個叫庫拉麗斯的女人情深義重。

她真的愛著吉爾克。

雖然本想拆散這樣的兩人,但吉爾克從一開始就沒有愛過對方。

只有這一點非常遺憾。

三人故意走在人跡罕至的小巷中。

之所以走在這種地方,是因為奧利維亞勸誘兩人說「這條路是捷徑」。

(好了,差不多該來了吧)

奧利維亞一邊露出笑容,一邊探尋周圍的氣息——有著正如期待的反應。

手持武器的男人們,披著連帽長袍出現了。

男人們像是在小巷裡夾擊三人一樣,一現身就拔出了武器。

尤里烏斯和吉爾克立馬站到保護奧利維亞的位置。

「來者何人!」

尤里烏斯大喊,但男人們不為所動。

吉爾克將手槍從懷裡的槍套里取出,對準男人們。

隨即,男人們從面具的眼洞位置投來的視線變得兇險。

奧利維亞確信了。

(瞧,上釣了。)

代表一眾男人,其中一人對奧利維亞怒吼道。

「你這個——魔女!」

手持武器的男人們向三人襲來。

吉爾克也用手槍射擊敵人,但因為被眾多對手包圍,情況非常嚴峻。

而且殺過來的敵人是死士——似乎已經把自己的生命置之度外。

即使受到攻擊,他們也毫不在意地斬過來。

不怕挨槍子,朝三人進攻。

「這些傢伙,到底是什麼人!?」

那種異樣令尤里烏斯為之一驚,吉爾克也很著急。

「殿下,我來開闢退路!請您趁機和奧利維亞桑一起逃走吧!」

「我哪能做出那種事!我們三個人都要活下來!」

見兩人展現出美麗的友情,奧利維亞弄出淚眼汪汪的樣子。

「你們兩個——加油啊!」

同時,內心深處想要作嘔。

(即使經過一代又一代,馬莫里亞還是霍爾法特的隨從嗎? 真是令人作嘔。)

就在此時,從建築物的屋頂上傳來了笑聲。

「到此為止了,惡棍們!」

跳下來的,是一名身穿純白西裝配上黯黑斗篷的男子。

男子戴著面具,身份神秘。

奧利維亞對此也大吃一驚。

「——是、是誰!?」

戴著面具的男子,背對著奧利維亞打招呼。

「路見不平,仗義相助。就稱呼我為——仮面騎士吧。」

吉爾克警戒著突然出現助陣的男子,同時也表示了感謝。

「幫大忙了。殿下,事情鬧得這麼大一定會有人來的。只

要再稍微忍耐一下就可以了。」

只是,唯獨尤里烏斯顯出很微妙的反應。

「噢、哦,是啊」

跟襲擊者們對陣後,正如吉爾克所言。

聽到騷動的士兵們馬上就趕過來了。

「——撤退了。」

襲擊者們遵循首領的話撤退。

於是,士兵們追趕一眾襲擊者——其中幾個人抓住了仮面騎士。

「放、放開我!幹啥要抓住我啊!?」

士兵們是認真的。

「如果晚上有個戴著奇怪的面具到處遊蕩的男人,當然是要抓住的吧!你也是那些傢伙的同伴嗎!」

「不、不對!我是仮面騎士噠!不、住手。彆扭我的胳膊!」

看到那一幕,奧利維亞心裡十分焦急。

(這傢伙是什麼人啊?是來妨礙我的計劃的嗎?)

於是,尤里烏斯告訴士兵們。

「——是那個男人救了我們。不好意思,放了他吧。我向你保證,他不是壞人。」

「殿下!?我、我明白了。」

困惑的士兵們釋放了仮面騎士。

仮面騎士把凌亂了的服裝整理好。

「幫、幫大忙了。我這就告辭囉。」

回去的時候是普通地走著離開的。

尤里烏斯看著他的背影,一副難以言喻的表情,讓吉爾克感到奇怪。

「他是殿下您認識的人嗎?」

然而,尤里烏斯對此強烈否定。

「不、不對!總、總之,能夠平安脫險真是太好了。更重要的是,襲擊我們的到底是什麼人?」

立下決意後襲擊過來的人們。

而且,那非單單的夜賊之流。

尤里烏斯和吉爾克皆發現那是訓練有素的團體,而且具備武藝心得。

奧利維亞像是擔心兩人有沒有受傷似的搭話。

「你們兩個都沒有受傷吧!?一、一想到你們為了保護我而受傷,我就覺得很難受——」

一扮演柔弱女子,兩人就馬上向奧利維亞表示自己沒有受傷。

「沒問題。你又怎樣,吉爾克?」

「比起我,殿下更教人擔心吶。」

「——你可真敢說呀」

兩人在奧利維亞同學面前較勁起來。

看著那情境,奧利維亞考慮著關於仮面騎士的事。

(叫做仮面騎士?真是胡鬧的男人。可真多此一舉。)

對於突然現身幫助自己一行的存在,奧利維亞同學感到了無法言喻的不安。

(但是,我的計劃不會改變。)

奧利維亞引導著仍在爭吵的尤里烏斯和吉爾克。

「你、你倆。其實,我也許對那些人有印象……」

聽到這句話,尤里烏斯和吉爾克停止了爭吵,開始釋放怒氣。

是對襲擊奧利維亞的敵人感到憤怒。

(——來吧,讓我看看你這次還能否庇護得了吧,安潔莉卡)

第二天早上。

接到報告的安潔莉卡正在和身為三年級學生的庫拉麗斯會面。

地點是學園內的會客室。

只是,會客室的入口配置了騎士,在窗戶上鑲上了趕製的鐵柵欄。

庫拉麗斯被關起來了。

「——說真的,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呢?」

安潔莉卡緊握拳頭,站在庫拉麗斯面前。

相反,庫拉麗斯坐在椅子上,眼睛下面有著黑眼圈。

比以前消瘦,頭髮也保養不周。

從凌亂的頭髮縫隙間,極度渾濁的眼瞳仰望著安潔。

「是我下的命令。我的追隨者只是遵從我的命令而已喔。」

「在我面前也要用這種藉口嗎?庫拉麗斯,你的一眾追隨者已經坦白承認是自己策劃了這次襲擊啊。他們作證表示你和這件事沒有任何關係。」

庫拉麗斯撲簌落淚。

「真是一群傻孩子喲。做這種事,以為我會高興嗎?——為什麼都不告訴我啊?」

在哭出來的庫拉麗斯面前,安潔莉卡不禁同情起來。

(那位庫拉麗斯竟被逼到這種地步嗎)

她是平素總是笑容滿面,並且在背後摸索對策的類型。

而且,重情重義。

深受追隨她的男生們仰慕。

就是這樣子的庫拉麗斯的追隨者們——襲擊了奧利維亞等人。

庫拉麗斯向安潔莉卡提出請求。

「我和那些孩子都已經完蛋了呢。吶,安潔莉卡——最後,我想和吉爾克談一次。」

安潔莉卡無力地搖搖頭。

「他說不會和犯罪者見面。如果你想告訴他什麼的話,我可以幫你留個口信」

庫拉麗斯顫抖著肩膀笑了起來。

「是嗎?那就拜託你了。——我絕對不會原諒吉爾克。我在地獄深處等著你們,你能替我這樣告訴他嗎? 吉爾克也好,殿下他們也好——還有,那個女人也都下地獄吧!被那樣的女人欺騙——為什麼啊。為什麼,就不肯聽我說話啊」

庫拉麗斯大聲叫喊,之後又哭又笑,話不成聲。

安潔莉卡,一邊看著庫拉麗斯那樣的身姿一邊強忍淚水。

(——我無法庇護得了庫拉麗斯。——我,為什麼會如此無力啊。我就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種情況嗎?)

從早上開始,學園的氣氛就很奇怪。

雖然最近的緊張氣氛依舊如常,可是連教師們都慌忙地東奔西走。

上課也只是自習。

過了中午就停課了。

我去問師傅發生了什麼事,就被邀請喝茶。

室內瀰漫著紅茶的香氣令人感到幸福。

但是,在這樣的空間裡聽到了令人討厭的事情。

「——大臣的女兒可能會被處刑,是嗎?」

師傅看著窗外。

「你知道伯納德大臣嗎?阿特里伯爵家代代擔負著大臣的職務。但是,因為這次的事件,好像要失業了。不,如果只是失業還是比較輕的處罰吶。」

貴族是世襲制的,職務也有代代相傳的傾向。

對於沒有領地的宮廷貴族來說,職位等同於領主貴族所珍視的領地。

失去職位意味著巨大的損失。

「——大臣的女兒做了什麼事?」

師傅一臉為難。

「派遣追隨者去襲擊了尤里烏斯殿下他們。」

「騙人的吧!?」

那有什麼意義呢——對政治一竅不通的我也馬上明白這很糟糕。

很難想像大臣的女兒會沒有注意到。

「根據宮廷派遣而來的調查官們的報告,這是出於嫉妒的犯罪行為。對此,她們本人也作出承認了。」

——可真是做了蠢事啊。

襲擊身為儲君的尤里烏斯殿下,意味著作為貴族的死亡。

阿特里家很有可能遭到取締嗎?

當主會被要求承擔負責嗎?

家族也很有可能絕後。

可是――那款乙女遊戲,也有這個流程呢。

雖然襲擊者的事沒被詳細敘說,不過,萬萬沒想到主犯會是大臣的女兒。

「女性的嫉妒真可怕呢」

對我混雜著嘆息的嘟噥,師傅搖了搖頭。

「Ms.庫拉麗斯不是一名輕率的女性。這是追隨她的學生們的擅自行動吧。」

「——那群追隨者在想些什麼啊?難道他們沒想過會給主子添麻煩嗎?」

大概是想保護主子吧,卻正因為如此才把主子給逼上了絕路。

雖然是遊戲中也有發生的事,但到了現實的話就不好笑了。

我玩遊戲的時候也覺得他們是群愚蠢的傢伙。

但是,師傅——並沒有責怪施襲的學生們。

「總覺得有股不穩的氣氛呢。」

「是這樣嗎?不就只是有些傻瓜貿然行事嗎?」

「Mr.里昂,你認為他們就沒料想到這種程度的後果嗎?」

「——連我也能想到,要說有沒有考慮到,應該是想到了吧。」

是想告訴我什麼?師傅對尋求答案的我說道。

「我在想,是不是有人煽動了他們。嘛,這只是學園裡一個無力的禮儀老師的戲言而已。」

師傅和別的老師有某處不一樣。

因為負責的是禮儀課,所以受到輕視,不過有傳言說師傅的爵位很高。

是在學園內散發出獨特氛圍的充滿謎團的教師。

看此,他對這次的事件似乎也要置若罔聞。

「師傅,您太見外了啦。既然都說到這一步了,是不是有什麼事情要拜託我呢?只要是我能幫得上忙的,就儘管開口吧」

師傅為難地笑了,然後臉上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那麼,我有件事想拜託MR.里昂。可以請你擔當襲擊者的護衛嗎?」

「那群襲擊者的,嗎?」

保護襲擊的一方可真是奇怪的委託。

大概是我這種想法表現在臉上了吧。

師傅抱起胳膊。

「調查官沒有仔細調查就離開了。能跟襲擊者會面的老師很有限,我無法接近。——我縱然以成為紳士為目標,卻真是沒出息,實在是束手無策。但對這件事,我怎麼也看不過眼。」

「你相當拘泥於這件事呢?有什麼原因嗎?」

「——是,贖罪吧?」

關於理由,師傅沒有跟我講更多了。

但,這可是師傅的請求。

「我明白了。就交給我吧。雖然我的茶道技術還差得遠,可畢竟對粗野之事還是有一點自信的呢。」

「Mr.里昂,把伯爵家摧毀掉的實力,說是『有一點』是否評價過低了呢?」

是指我滅了奧弗里伯爵家和拉芬子爵家的事嗎?

咦,明明我都沒有多認真唷。

『於是,你就打算救出那群襲擊者?MASTER的方針真的是反覆無常呢。是不想讓他當上司的那種人。』

「你有這麼討厭的上司真可憐呢,路庫西翁。——做好心理準備吧,我會一直任意使喚你的。」

『如果能夠任意折騰我的話,那倒也挺有意思的呢。只是,我不認為繭居思維的MASTER能夠完全運用我的能力。』

「你得全力以赴的機會,我可是敬謝不敏唷。嘛,不去使用你這種可怕的兵器保持沉靜的我,想必是這個世界的救世主吧」

『真是有趣的玩笑呢。MASTER是救世主啥的,完全不好笑就是了』

「——那你為什麼說有趣啊?」

『是諷刺的說』

一邊發牢騷一邊來到的,是位於王城的地下牢。

那裡拘留著襲擊尤里烏斯殿下等人的男生們。

是個充滿霉味令人感到厭惡的地方。

我可不想受這種地方關照。

「學長們,你們還好嗎~?」

用輕浮的語氣打招呼的我,用手指把玩著鑰匙。

在抬起頭的一眾男生之中,一個身材高大的學長站了起來。

他的脖子相當粗。(23:形容健碩)

說起來,他是去年在空中摩托車比賽中獲得了前幾名的三年級學生。

其他男生都在提防我。

「你是——巴爾特費爾德嗎?曾有一段時間很有名的呢」

「雖然現在只是群眾中的一人啦。——嘛,因為有很多內情,所以我來救你們了」

「救我們?」

學長們面面相覷。

「——不是來滅口的嗎?」

他露出非常意外的表情,向我確認道。

「滅口?」

「對。無論我們怎麼控訴,都沒有人聽我們說話」

我身邊的路庫西翁,告知時間緊迫。

『MASTER,師傅爭取的時間所剩不多了。要談事情請等離開這裡之後』

「也對啦。畢竟也得順道去拯救公主殿下呢」

一聽到這話,學長就抓住了鐵欄杆。

「砰」的一聲響徹牢房。

「公主殿下!? 難、難道、是指庫拉麗斯小姐嗎!」

「對喔。我會幫助她的,所以請協助我唷」

「我、我知道了。只要是我們能做到的事儘管開口吧!」

我馬上把學長們從牢房裡放了出來,讓他們換上事先準備好的衣服。

幸運的是,獄卒好像是師傅的弟子,事先說好會放走我們。

話說回來,師傅到底是什麼人呢?

連獄卒都能刷臉而過真是太厲害了啊。

一條林間小徑。

被馬車運送的庫拉麗斯雙手都戴著手銬。

車箱內有持劍的女性騎士的身影。

女騎士表現出如果對方有可疑的舉動,就立馬斬殺的強烈意志。

女性雖只是騎士家出身,但面對即將死去的庫拉麗斯,故意露出壞心眼的笑容搭話。

「貴族名門的阿特里家的大小姐,想法可真是膚淺呢。竟然襲擊王太子殿下,真是貴族之恥。」

庫拉麗斯低著頭不作任何回應。

女騎士拔出劍,將刀刃抵在庫拉麗斯的脖子上。

「要不我現在就在這裡,砍下你的頭吧?只要說你突然胡鬧抵抗的話,周圍的人也會相信吧」

作出威脅的女性騎士,見庫拉麗斯毫無動搖而生氣,可還是收劍回鞘。

「哼!」

女騎士大概是本打算在抵達目的地之前,折騰庫拉麗斯一番來享樂吧。

庫拉麗斯對把這種程度的人物安排作監視自己的宮廷,感到某種歹念。

只是,事到如今怎樣都無所謂了。

(——周圍也都是些低質素的士兵呢)

士兵走得拖拖拉拉,私語頻繁。

上司也沒有就此斥責,反而加入進去,聊得火熱。

只是護送而已。

就像在說庫拉麗斯並沒多大價值,只配受到這種程度的待遇。

但是,很奇怪。

(這副樣子,難道是——)

在庫拉麗斯得出答案的同時,馬車也開始搖晃起來。

「什、什麼!?」

女騎士慌慌張張地跑到外面,發現士兵們都已經被打倒了。

士兵被魔法的攻擊炸飛,當場死亡。

看到這種情景,女騎士「咿!」的尖叫一聲,臉色蒼白地環顧四周。

出現的是貌似盜賊的人們。

(盜賊?盜賊使用了魔法?——不,這些傢伙可不是盜賊。)

動作無法令人認為只是區區盜賊。

盜賊們沒有吵鬧,每個人都在完成自己的職責。

了結掉逃跑的士兵們,然後朝馬車走來。

女騎士拔出了劍,卻在顫抖。

在霍爾法特王國,為了一部分高貴的女性而準備了同性的騎士。

其數量稀少,而且大部分都基於儀式等事而重視外表,因此實力並不高。

「別、別過來啊!!!」

對因為害怕而逃走的女性騎士,盜賊們追趕了上去。

隨即,在遠處傳來了慘叫聲。

庫拉麗斯因害怕而顫抖,對明明做好了死亡的覺悟卻仍然顫抖的自己感到非常滑稽。

(我還——想要活下去。)

雖然放棄了各式各樣的事,但身體還想活下去。

只是,已經來不及了。

一個像是盜賊頭目的人物用手打開馬車車門。

頭目看向庫拉麗斯的臉,然後抓住她的手臂粗暴地拉出了車外。

聚集而來的盜賊們全都沉著冷靜。

庫拉麗斯被拋到地面上,抬起頭。

「你、你們,根本不是盜賊吧」

他們有著經過訓煉的士兵般的威勢。

明明拿著槍枝,卻故意不使用也令人很在意。

但是,眼前的盜賊們什麼也沒有回答。

確認是庫拉麗斯本人,然後使了個眼色,拿斧頭的傢伙就走上前。

是打算砍下庫拉麗斯的頭。

(啊,就到此為止了呢。——真是的,真是令人討厭的結束方式)

肯定,自己的追隨者們現在也遭到滅口了吧。

庫拉麗斯對自己什麼都辦不到就此消失,真心懊悔。

這時,從樹林裡傳來了開槍聲。

手持斧頭的男人手臂中彈,掉落了手中的斧頭。

隨即,盜賊們拔出藏在懷裡的手槍,警戒四周。

「在那邊。上」

在盜賊頭目的命令下,幾個人向樹林裡走去。

剩下的盜賊們警戒著四周,絲毫不動。

只有盜賊頭目,把手槍對準庫拉麗斯的頭部打算扣動扳機。

當傳來爭吵的聲音時,又聽到了槍聲。

盜賊們拿著的手槍全數被擊落,盜賊頭目的手臂也中槍了。

從森林中走出來的,是之前追隨庫拉麗斯的男生們。

們手裡拿著步槍。

「大小姐!!」

「是、是你們」

庫拉麗斯見追隨們出現,放心了。

其中只有一個陌生的男生。

「您們好,去死吧——雖然我想這樣說啦,不過我有事想問你們。乖乖地投降吧。」

陌生的男生架起步槍。

盜賊們面面相覷——然後咬緊牙關。

隨即就吧嗒吧嗒地陸續倒下。

庫拉麗斯看見倒下的男人們翻著白眼,嘴裡吐著泡沫。

「甚至在牙里藏毒,做得有夠徹底的呢。」

陌生的男生把步槍槍口對準倒地的盜賊們。

「學長們能幫忙保護庫拉麗斯學姐嗎?」

「知道了!」

陌生的男生掌控著現場。

在他身邊漂浮著一個金屬色的圓形物體。

『——MASTER,成功抓住躲藏在周圍的賊人了』

「其實我本來想抓住所有人的啦。——失敗了呢」

『對方很熟練。稍有不慎會有危險。如果你心存猶豫的話,請不要站在前線。會礙事的』

「我就是最喜歡妨礙你,所以才不要呀。——而且,有很多事情,我都想親眼去見證喔。」

庫拉麗斯的手銬一解開,陌生的男生就走了過來。

「好了,這下就全部人都安全了。可是不好意思,我得讓你們都暫時躲藏起來」

庫拉麗斯一邊檢查手腕,一邊詢問陌生的男生。

「藏起來嗎?比起那個,你究竟是——」

「這等以後再說吧。啊,藏身處是個好地方喔。畢竟,可是有溫泉呢。嘛——雖然也可以說是只有溫泉」

庫拉麗斯沒有接受那個提議。

「我很感激你救了我。但是,如果我就這樣子逃跑的話,會又給家人添麻煩的。我已經再也逃不掉了」

不能再給家族添麻煩了。

一個搞不好,說不定自己以外的家人也會被處刑。

陌生的男生把步槍扛在肩上。

「那方面交給師傅了,所以請你放心吧。」

「師傅?」

「——好了,走吧。」

當隨著陌生的男生抬頭望向天空,發現有一艘飛艇正漂浮在那裡。

小型飛艇降落在樹林裡。

追隨者們強行拉走庫拉麗斯。

「等、等等,你們!」

「對不起,大小姐。但是,這時就請您按巴爾特費爾德所說的去做吧!我們的罪,我們以後會再補償的」

搭載著庫拉麗斯的小型飛艇,就這樣離開了那裡。

位於王城的一間房間。

該處有著奧利維亞和弗朗普頓侯爵的身影。

弗朗普頓侯爵擁有一個獨具特色的鷹鉤鼻,是個比實際年齡顯老的男人。

這個男人現在很煩躁。

把這看在眼裡,奧利維亞故意地嘆了一口氣。

「——意外的派不用場呢。」

對於這一句話,弗朗普頓侯爵憤然反駁。

外表是大人與年輕女子。

然而,兩人之間卻有著讓人感覺不到存在年齡差距的某種東西。

「開、開什麼玩笑!老夫可是失去一顆棋子了啊!」

狂亂的弗朗普頓侯爵,將桌上的玻璃杯狠狠地扔出去。

手掌上雖然沾滿了血,但他似乎毫不在意的樣子。

「連一個小姑娘都殺不成,被抓住的男學生們也逃之夭夭。——你明明手裡只有這種程度的棋子,態度卻相當強硬呢。——可真教人尊敬喲。」

「咕!——不、不過,這下子,敵對派系和礙眼的貴族就都消失了。畢竟文斯那傢伙失去了可以依靠的一眾貴族,也除掉宮廷中礙事的阿特里了呢」

奧利維亞——與弗朗普頓侯爵聯手了。

弗朗普頓侯爵是與雷特古睿夫家——安潔莉卡的本家敵對,率領王國內第二大派系的男人。

他野心勃勃,而且自以為自己很聰明。

(只會耍點小聰明的男人,難道以為自己成了智者嗎?不過,只要繼續在我掌心上起舞就沒問題了吶)

弗朗普頓侯爵看向奧利維亞手碗上閃閃閃發光的手鐲。

「更重要的是,你真的是聖女吧?」

「啊啦?我應該已經拿出證據了喲」

「單單一隻手鐲豈能教人盡信呀!——現在馬上去神殿,使用聖女的權杖給我看吧。那樣的話,老夫也就——」

他是因為失去了手中的棋子而感到不安吧。

奧利維亞舉起左手,手鐲發出的白光充滿了整個房間。

視野被剝奪的弗朗普頓侯爵正在痛苦掙扎。

「笨、笨蛋!不要突然發光!——老夫的眼睛好痛啊」

「看看你的手吧」

「什麼?」

剛才還滿是傷痕的手掌,現在只是被血沾髒了。

抹掉血漬後,傷口已經漂亮地癒合了。

「——這就是聖女的魔法嗎」

一瞬間,而且毫無痛楚地治療了傷口。

僅此一事,弗朗普頓侯爵就相信了奧利維亞是聖女。

不過當然,因為奧利維亞擁有聖女手鐲,這也是值得信任的理由之一。

認為最壞的情況,奧利維亞就只是打算冒認聖女並把那身份加以利用吧。

(如果雷特古睿夫家成為尤里烏斯的後盾的話,你就沒有立足之地了呢。你只能依靠我。)

無論任何時代,宮廷內都會有爭鬥。

奧利維亞只是鑽了其中的洞子。

(話又說回來,還真是教人在意呢。弗朗普頓侯爵聚集起來的私兵,竟然如此輕易就被打倒——會不會是有察覺到我方行動的敵人呢?)

被抓住的男學生們逃跑了。

但是,也有少量流傳著「已經自裁」、「已經被處理」等傳聞。

庫拉麗斯也一樣。

有流言說她遭受強盜襲擊已經死去。

明明根本沒有任何證據。

也有很多貴族對此進行了隨意的解釋。

認為肯定是有某人「在變得麻煩之前處理掉了」。

可是,有不能把這些人置之不理的理由——弗朗普頓侯爵,正是煽動他們的犯人。

侯爵告訴男學生們,奧利維亞是魔女,企圖顛覆王國。

尤里烏斯等人也被誆騙了,王國正陷入危機之中——侯爵這樣鼓吹男學生們。

這可是身居國家中樞位置的侯爵的話語。

庫拉麗斯的追隨者認為自己的主人也會遭遇危險,於是就採取了行動。

(無論哪個時代,人們都會輕易受騙。——真相總是遭到扭曲吶。那時候亦是如此……)

奧利維亞決定移往下一個話題。

「弗朗普頓侯爵」

「什麼事呢?」

「雖然被庫拉麗斯及其追隨者逃掉是個誤算,可即使之後站出來,我們也能輕易抹煞她們的證詞。現在更重要的,是公國喲。事情怎樣了呢?」

弗朗普頓侯爵看著自己被治好的手,生氣地談起了那件事。

「公國的膽小鬼們都膽怯起來了。那些傢伙說攻進來的事要讓我們再等一陣子。」

奧利維亞對這個回答稍稍蹙起了眉頭。

「——這是什麼一回事?說他們會很高興地進攻的,是你吧?」

奧利維亞放出的難以言喻的氛圍下,弗朗普頓侯爵的視線四處游逸。

「不,是那些傢伙——」

「那種事怎樣都無所謂哦。讓公國攻入王國。這樣的話,就能把你的政敵一拼處理掉喔」

弗朗普頓侯爵的政敵——那就是雷特古睿夫公爵。

以尤里烏斯為旗號所聚集的公爵派系,現在力量大幅下滑了。

如果在這時再使之疲敝的話,弗朗普頓侯爵就再無人能敵了。

「只要讓公國行動就可以了吧?」

「對喲。別忘了得在國內引起騷動喔。其應對處理就由你的派系進行囉。」

奧利維亞的計劃是在國內製造騷動,然後由弗朗普頓侯爵進行鎮壓。

公國趁機展開行動,讓雷特古睿夫公爵家代替弗朗普頓侯爵對上公國,使其精疲力竭。

「——就去火燒一下公國那些傢伙的屁股吧」

「拜託了喲。——好了,今後會變得有趣起來囉。」

奧利維亞哧哧竊笑。

(我會窮追不捨。奪走了莉亞的國家的你們,是不可能永遠君臨在這片大地上的

。)

這時的公國。

「姐姐(お姊様),請聽我說!」

快步走在王城走廊上的是赫爾忒蘭妲和赫爾忒露蒂。

形式上是赫爾忒蘭妲追趕著走在前面的赫爾忒露蒂。

赫爾忒蘭妲向姐姐赫爾忒露蒂拼命地控訴。

「我們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公國是——」

「——蘭妲,我不想聽你的話。我可從未聽說過公國曾在過去對王國施行過暴行。」

「姐姐,請聽我說。求你了。是真的,這樣下去會變成無法挽回的事情的!」

最近,公國開始以主戰派為中心進行出兵的準備。

是為了進攻王國。

赫爾忒露蒂一邁出步伐,赫爾忒蘭妲就緊追不捨。

「一次就可以了。姐姐,就聽我說一次——」

「我已經聽膩了。」

「——姐姐」

赫爾忒蘭妲停下腳步低下頭,赫爾忒露蒂也停了下來。

赫爾忒露蒂背對著妹妹,說出了今後的事。

「蘭妲,不能帶現在的你上戰場。」

「呃?什麼意思?魔笛被奪走了啊!為什麼,事情為什麼演變成姐姐得上戰場呢!」

在沒有魔笛的現在,把公國的公主們帶上戰場毫無意義。

明明反倒應該是個礙事的人,赫爾忒露蒂卻要奔赴戰場。

「即使沒有魔笛,我也會作為與王國作戰的旗號前往戰場。而且,王國好像正忙於內訌喔。是打算利用我們來埋葬政敵呢。——真的是不可救藥的人們。你聽了那些人的事情,還想說公國有錯嗎?」

「那、那是――但是,那事和這事不可相提並論!而且,單方面聽信王國的話是很危險的!」

「我才沒有相信呢。但是,這是個機會喲。公國會在大陸上得到領地。——我們要以此為基礎,奪取王國。從今往後,公國將會轉為奪取的一方喲」

赫爾忒蘭妲腦海中浮現出在書中讀到的情景。

過去——公國蹂躪王國領土的時代,同樣的事情將會再次發生。

「姐姐,請你重新考慮一下。如果沒有魔笛,以公國的國力是無法戰勝王國的。」

王牌不在自己倆人手中。

儘管如此,公國還是沒有停下來。

「――蘭妲,你就留在城裡吧。」

赫爾忒露蒂離開了。

公國的某個地方。

在該處密會的,是格拉特伯爵和來自王國的密使。

「哼~,然後呢?」

格拉特從密使手裡接過一個裝滿金幣的皮袋。

除此之外,還收下了藝術品一類的東西。

「王國的第一批部隊可以認真的打垮。因為我們不會馬上上陣呢。」

「為了打倒敵對派系而發動戰爭,王國的人真是太殘酷了吶。」

嘴上這樣說,格拉特在藝術品面前,用手指夾起自己引以為豪的鬍子一樣撫摸著。

「很好!公國方面就由我來想辦法吧。與第一陣激戰,對第二陣就多少表現出劣勢地撤退就行了吧?」

「就拜託您了,格拉特伯爵。」

「交給我吧。另外,萬一發生什麼事的時候……」

「——請放心。如果公國有個萬一的話,我們隨時都會接納你。那時候,我們保證給你比現在更高的待遇啊。」

「就拜託了」

格拉特獨自,要求萬一公國輸了的時候流亡到王國。

(無論誰贏,對我來說都沒有問題。所謂真正的策士,就是無論勝負,都能取得勝利。)

對格拉特來說的勝利,是自己獨自一人的勝利。

雖然我忙得不可開交,但今天還是被尼克斯叫了出來。

尼克斯曰「偶爾也露個臉吧。——我有很多話想對你說」。

於是我來到尼克斯獲得的城堡里吃晚飯。

嘛,雖然就像是一次邀請親戚們共進晚餐的聚會,但我已經準備好了被尼克斯嘮叨挖苦的心理準備。

畢竟我也覺得自己有責任,所以還是打算聽一下他挖苦的。

雖然只是單純聽一下。

故此,前奧弗里伯爵的城堡——現在是尼克斯和多羅蒂亞嫂嫂的愛巢,我和瑪麗艾來到該處作客吃晚餐。

可是,這個場合本來應該是在聽尼克斯挖苦的,可是——。

「哎呀~真的很辛苦啊。要是附近沒有森林的話,我連好不容易撈口飯吃都沒辦法喔。」

——聽了瑪麗艾的話,尼克斯用右手遮住了眼睛。

漏出嗚咽聲,是哭了。

多羅蒂亞嫂嫂也一臉嚴肅的向瑪麗艾打聽。

「——你,在那片森林裡吃雜草了嗎?」

瑪麗艾不解地歪著頭。

「不,雜草是不存在的東西。每種植物都有各自的名字,都有能吃的部分喲。但是,可不好吃哦。書上也有寫著,雖然可以吃,但不適合食用呢。」

我已經啞口無言了啊。

最初是關於奧弗里伯爵領地的話題,之後又談到了瑪麗艾娘家的話題,再轉到瑪麗艾在老家的待遇——談到了瑪麗艾曾是如何生活的事。

對尼克斯嘮叨挖苦感到無奈的多羅蒂亞嫂嫂,體貼地把話題投給瑪麗艾。

但是,沒想到那話題竟然是地雷。

「可是,最好吃的是松鼠呢。」

「松鼠!?是、是指、那種可愛的生物!?」

多羅蒂亞嫂嫂大吃一驚。

尼克斯和我也一樣。

「找到的時候總是覺得有點幸福啊。因為,那可是珍貴的蛋白質呢。」

這傢伙,就算是看到可愛的動物,也只看作蛋白質嗎,騙人的吧!?

但是,瑪麗艾的故事並沒有就此結束。

「野獸的皮很好賣,所以我就用那筆錢買了新的舊衣服(二手衣服)囉。可是,在森林裡也遭遇過好幾次可怕的遭遇。野豬和熊都強得不得了啊。我曾得花了半天時間才把它打倒。」

你說——打、打倒了野豬和熊!?

我總覺得察覺到了瑪麗艾的拳頭沉重的理由。

姑且,確認一下吧。

「你、你真的和野豬和熊戰鬥了嗎?」

瑪麗艾說「那是不可能的吧」,然而又說——

「因為完好無傷的對手實在是戰勝不了,所以我就瞄準落入陷阱的野獸囉。儘管如此,我還是花了半天的時間才把它打倒喔。 但是,那之後的肉很好吃喲~。 順帶一提,毛皮也賣得很好,在雙重意義上很飽足呢。 我集齊了一套全新的舊衣服啊」

全新的舊衣服算什麼啊!?

是舊衣服的時點就不是全新了啊!

多羅蒂亞嫂嫂捂著嘴,用手勢叫來正在侍候用餐的傭人。

不是都已經撲簌撲簌地流著淚在哭了嗎!?竟然令多羅蒂亞嫂嫂哭出來,到底是有多慘啊!?

「夫、夫人,有何吩咐?」

傭人們聽了剛才的話也嚇了一跳,其中甚至有人在哭。

「給瑪麗艾醬烤點肉吧。」

聽到這句話的瑪麗艾很高興,又害羞起來。

「可以嗎!哎呀~,好像我在催促似的,真是不好意思啊~」

仔細一看,瑪麗艾的盤子上已經被清得乾乾淨淨。

因為很快就吃完了,所以讓人覺得自己不夠吃吧——瑪麗艾大概是這樣誤會了吧。

不對啊!原因是你的故事啊!

尼克斯站了起來,走到我面前,把雙手搭在我的肩膀上。

「里昂!」

「什、什麼?」

「我有很多話想對你說,也想揍你。老實說,我今天本想揍你的。」

不過分嗎?我明明讓尼克斯當上伯爵。

「但是——但是,我會咽下這份心情。」

「噢、哦?」

「所以你要讓這孩子幸福。明白嗎,絕對啊!」

不、不用你說,就算是我也不會再把瑪麗艾逼入困境了。

該說是無法逼入困境嗎——瑪麗艾比想像中更加強韌,而且不由得理解了那份堅強的原因。

瑪麗艾那傢伙,比想像中更野孩子而且強韌非常。

明明看上去很嬌小,可這傢伙是個猛將啊。

是戰國武將那種等級的強者啊。

牛排一送來,瑪麗艾的眼睛就閃閃發光。

「哇~,我開動~啦! 」

多羅蒂亞嫂嫂擦著眼淚。

「要多吃點喲。」

看著高興的瑪麗艾,我開始害怕知道這傢伙的過去有多黑暗了。

從此之後,我發誓在瑪麗艾面前再不談過去的事情。

畢竟,她前世也是被DV男所殺。(23V——家暴)

到底,要做什麼才能製造出如此不幸的女人呢?

這傢伙,是不是真的被詛咒了?

我們一邊流淚一邊看著瑪麗艾吃得津津有味的樣子。

這時——慌慌張張的傭人跑進了飯廳里。

從那副模樣中,尼克斯感覺到了不尋常的氣息。

沒有責怪傭人的無禮行為。

「發生了什麼事?」

「糟、糟糕了。有報告說各地發生了叛亂!」

「——什麼?」

似乎王國境內的各地同時發生了叛亂騷動。

可是,如果讓我來說的話,那也太可疑了。

雖然好象未判明是由什麼人引起的,但在霍爾法特王國,叛亂事件很少發生,或者說很難發生。

領主貴族們沒有那麼多餘力,而且他們知道王國的國力,所以不敢動手。

從一開始就會避免沒有勝算的戰鬥。

即使賭上志氣和自豪感而起義也好,可同時在各地——這教人很在意。

如果如此有計劃性的話,應該會在某處走漏風聲的。

不是貴族的話,難道是平民嗎?

可是,霍爾法特王國雖然勒緊了一部分貴族,但是對領民來說卻是比較和善的國家。

既不是貴族也不是平民的話,會是什麼組織呢?

雖然我不知道,但是有一件事讓我很在意。

我想起在遊戲中,這個時期是海賊們正在鬧事的時候。

我打倒海賊,奪走了公國的王牌,王國內卻鬧得沸沸揚揚了?

這就是所謂的「修正力」嗎?

「——真是一團糟呢」

對於我的這番嘟噥,誰都不覺得奇怪。

尼克斯和多羅蒂亞嫂嫂離開了飯廳。

瑪麗艾很困惑。

「欸?我、我說、該怎麼辦?我可還沒吃完呢!?」

「你——不,也可以吧。你慢慢吃吧。反正,現在的我們什麼都做不了啦」

當瑪麗艾重新開始用餐,就一瞥一瞥地偷看著我。

「里昂,你還聯繫不上路庫西翁嗎?」

「——那傢伙,在這麼重要的時候在幹什麼啊」

現在,路庫西翁說有事要辦出門了。

它說是無論如何也不能擱下的要事,我就送它出門了——早知會這樣的話,就應該把路庫西翁留在身邊的。

神聖魔法帝國所在的大陸。

有一名少女生活在其帝都的下城區。

「嘿唷,好了」

少女結束了工作,伸伸懶腰,然後仰望天空。

「今天天氣真好啊~」

少女名叫米婭。

她是生活在帝都的平民少女。

在休息時間仰望天空,說著今天也是個好天氣呢,一個人笑嘻嘻的。

此時,看到了一道光。

「咦?」

以天為背景跑過一道光,然後消失了。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呢?

當米婭如此思忖的時候,剛才明明應該沒有大風的——突然颳起了一陣暴風。

「哇哇!?」

米婭用手按住凌亂的頭髮,躲在建築物的陰影里等待暴風過去。

風吹走了滾落在附近的水桶,米婭抬頭一看,垃圾正在空中飛舞。

過了一會兒,風就消失了,米婭確認一下四周。

在周圍,帝都的居民們都對剛才的狂風感到困惑不解。

「是發生了什麼事啊?」

「不知道?」

「吶,你有看到天空發光了嗎? 」

米婭也就剛才的狂風作出思考,但是因為沒有得出答案,所以決定回去工作了。

路庫西翁的本體漂浮在空中。

那裡離被稱為帝國的國家所在的大陸很近。

路庫西翁在艦內觀察狀況。

『——檢查了來自偵察機的情報。確認阿卡迪亞遭到徹底摧毀。機能竟然沒有停止,太令人吃驚了』

在海底沉睡的是,身為新人類的最終武器,被稱為阿卡迪亞的飛行要塞。

發現其存在,為了摧毀它,路庫西翁才會離開里昂身邊。

『各地應該都沉睡著新人類遺留下來的武器。如果不將其全部消滅,這個星球又會變成死星的。』

路庫西翁雖然是作為移民船而建造出來的,但在現在的時代,已經沒有存在能與其匹敵。

在已經完全摧毀阿卡迪亞的當下,能判斷新人類的武器中已經沒有值得懼怕的東西。

『全部破壞掉。——對,將一切破壞,讓這個世界回歸原本應有的樣子。為了讓舊人類什麼時候都可以回來,回歸本來應有的姿態——』

乘坐像自己一樣的移民船,離開了這個星球的舊人類們。

那樣的他們,還有再回來的可能性。

為了那一刻的到來,路庫西翁認為自己應該為了舊人類取回這顆星球。

路庫西翁為了尋找下一個目標,開始了行動。

『對了。接下來是……』

苗木醬(゚∀゚)「我(あちき),大家的偶像苗木醬!在本篇是作為聖樹的樹苗登場的喲!」(23:あちき——游女用語的「我」)

苗木醬(゚д゚)?「呃?正到劇肉,別來打擾?」

苗木醬(゚д゚)「……」

苗木醬(゚言゚)、呿「被打擾了的是我啊!算怎樣。算怎樣!瑪麗艾路線算是怎樣啊!?」

苗木醬ヽ(`Д′#)ノ「本來的話,第四卷的問卷特典贈品是以我作為主角的SS啊!然而,大家都一起談論瑪麗艾路線怎樣怎樣的!」

苗木醬(#゚Д゚)「我至今為止的出場機會都被奪走了啊!那邊才是問題所在嗎!我,在Web版可是偶像喲!後記里的天使啊!這種對待是什麼回事?什麼回事啊!?」

苗木醬ヽ(`Д′#)ノ「本來的話,本篇里我也有台詞的哦!擔當編輯卻說『不需要的說』啊!」

苗木醬(#゚Д゚)「把我的出場機會還給我哦哦哦!!」

苗木醬(;゚Д゚)「呼~,把想說的話都說了出來,舒暢了。本來的話,明明是計劃在第四卷的問卷調查特典中登場,書籍版也成為偶像的,真是過分呢。利用那股的人氣,我本應該在廣播劇CD中登場的」

苗木醬。゚(゚′Д`゚)゚。「太過分了!這樣太過分了! 大家都想聽我的聲音吧?吶!?」

路庫西翁(●)『――』

古蕾亞蕾(○)『――』

路庫西翁(●)『這植物終於開始涉足書籍版了呢』

古蕾亞蕾(○)『是像多年生植物的綠色怪物(グリーンモンスター)一般的傢伙呢。是會到處涉足、擴散開去的麻煩傢伙啊」(23:多年生植物——壽命超過兩年的植物。)

路庫西翁(●)『這對豆科葛屬是不是太失禮了』(23:豆科葛屬由於繁殖能力強大而在美國有Green Monster的異名,葛藤為世界百大外來入侵種之一)

古蕾亞蕾(○)『啊啦,討厭。我真是失禮了。我馬上道歉。對不起。」

苗木(#゚Д゚)「——搞什麼啊?喂,這是什麼回事啊?為什麼連你們也會在這裡出場?這裡現在是我一個人的舞台啊?」

路庫西翁(●)『不,我只是想為了不知道Web版的讀者進行一下補充。』

古蕾亞蕾(○)『畢竟像你這樣的,要是被傳開是我們家的偶像的話,我可不要喲。說到底,我們家的招牌偶像現在不是瑪麗艾醬嗎?雖然「安潔」也很受男性歡迎。』

古蕾亞蕾(○)『吶,你知道嗎?瑪麗艾醬,在四卷得到了單卷人氣排名第一喲。雖然MASTER是從第一卷到第四卷累計排名第一,可這難道不厲害嗎?」』

路庫西翁(●)『我倒是

覺得,MASTER居然從1卷到3卷獲得人氣排名第一位真是不可思議。憑那副德性,虧他能一直高據第一呢」

古蕾亞蕾(○)『MASTER很受歡迎嘛』

苗木醬(;゚Д゚)「等一下。我呢?我的人氣怎麼樣?大家,都投票給我了吧?吶!?」

古蕾亞蕾(○)『嘛,先不提人氣排行榜的事,在讀這部作品的讀者們,肯定會幫助回答問卷調查的吧?大家有喜歡的角色嗎?』(23:就只填了一、二卷的某人有點心虛)

苗木醬(#゚Д゚)「你倆,是打算在這裡呆多久啊!」

路庫西翁(●)『另外,這棵植物在Web版上並不受歡迎。在感想欄內都是「去○吧」的評語亂飛。理由據說是因為很煩人』

苗木醬ヽ(`Д′#)ノ「別、別開玩笑了哦!偶爾,『幹得好啊』有人這樣誇我的啊!我的表現很出息嘛!」

古蕾亞蕾(○)『那之外的評價都是『煩人』就是了呢。話說回來,竟然真的連書籍版也涉足了呢。我向你的毅力表示敬意喲』

苗木醬(# ゚言゚)「我絕對不會放棄。下次亦要登場,要成為問卷特典的偶像啊。本來真的為在第四卷登場而歡心雀躍的喲。然而,那卻被瑪麗艾把一切都毀了!把我的人氣還給我啊!」

路庫西翁(●)『根本不存在需要還的人氣。比起那個,讀過本篇的讀者們知道聖樹的苗木是這樣的性格,不是會受到打擊嗎?』

苗木醬(;゚Д゚)「——你,不過分嗎?要說到這種地步嗎?」

路庫西翁(●)『果然,把這個傢伙的台詞從正篇中刪掉是英明的判斷呢。畢竟只要不讀問卷調查特典,就能保持一種可愛的植物形象』

古蕾亞蕾(○)『這次也是斷在緊張關頭,形象不是最糟糕了嗎?令人很期待能否恢復呢。——嘛,恐怕不行就是了』

苗木醬(#゚Д゚)「不要小瞧我的可愛度!比起瑪麗艾路線,尋求苗木醬特別環節的呼聲絕對更多啊!在這個問卷調查特典展開我的大長篇故事的夢想,不會讓任何人妨礙的!」

路庫西翁(●)『你還考慮過那種事嗎?』

古蕾亞蕾(○)『植物要當主角不是很困難嗎?啊,比起那個,瑪麗艾路線也終於到了第三本了呢。按字數來說,第一本是二萬字。第二本是四萬字。第三本是三萬字左右?這,怎麼想都是一本書的分量吧?』

路庫西翁(●)『有一冊份量的IF線作贈品真的很實惠呢。所謂的買到就賺了。等同買三本,就贈送一本呢』

古蕾亞蕾(○)『哪天在贈品再準備一本書份量的特典也不奇怪呢。那時候,請務必也寫亞倫的故事喲。肯定會很有趣的。這是相當重要的事情喔』

古蕾亞蕾(○)『那姑且不提,路庫西翁。你,今後會怎樣喲?你在瑪麗艾路線中是有何打算啊?我很在意。還有,我在瑪麗艾路線何時出場?』

路庫西翁(●)『秘密。還有,沒有你的出場機會』

古蕾亞蕾(#○)『■■■■■■■■■■■■■■■■■■■■■■■■!!』※不堪入耳的破口大罵

路庫西翁(●)『對續集感興趣的人,請務必購買第六卷。因為下次也一定是瑪麗艾路線哦。」

苗木醬∑(゚Д゚)「我的出場機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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