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第11話「新娘盜賊」(2/2)
阿洛岡茨在無人駕駛之下,雙手伸向扭打過來的機鎧們——就那樣把頭握碎了。
費爾南很驚訝。
「無人卻能動?不對,裡面有人嗎!?」
正確的是無人也可以行動,喔。不過,沒必要告訴他,就保持沉默吧。
「好啦,趕緊讓路吧。守護者大人要走過去啦!喂,諾艾爾別鬧了。拜託了啦」
「放開我!放開我啊!」
正扛著的諾艾爾,邊哭邊鬧的使我運起來很辛苦。
費爾南見此後就大喊道。
「保護巫女大人!里昂殿下,巫女大人並不樂意。不能就這樣讓你過去!」
就在此時,阿爾貝魯克先生來了。
「全部人放下武器!」
在旁邊還有路易絲小姐的身影。
阿爾貝魯克先生,瞪著癱坐在地板上的貝蘭傑。
「貝蘭傑,待會兒再聽你說明詳細的事情。另外,不許對守護者大人無禮!」
代理議長的話語,使騎士和士兵們都放下了武器。
費爾南則對阿爾貝魯克先生進行抵抗。
「代理議長,您是說就這樣放他逃跑嗎!」
「冷靜點,即便是要協商,有會拿起武器的傢伙嗎?還有費爾南,我知道你也跟這件事有關」
費爾南也低下頭,然後放下武器了。
貝蘭傑癱坐在地上,抱起腦袋。
「你個傻兒子!」
那麼那傻兒子洛伊克在幹些什麼呢?
全員的視線集中起來,發現醫生們正困擾著。
阿爾貝魯克先生作為代表問。
「洛伊克怎麼了?」
醫生回答。
「內,內個,接上手臂後就強行跑到外面——」
隨即,似乎聖樹神殿的某個地方發生爆炸了,建築物開始搖晃。
路易絲小姐看著我。
「我說,里昂君。已經結束了哦」
給我等等。無論發生什麼事情都要賴我身上嗎?
確實我是安裝了炸彈,可我還沒按下開關。
「——可我,還沒按下開關呀?」
於是,有很多露出「真的安裝了嗎」的表情的傢伙,但也有人在面面相覷的尋找著是在哪裡發生了爆炸。
就在這時,貝蘭傑站了起來開始慌了。
「那個傻兒子,難不成還想再丟臉一次嗎!?」
◇
有一架機鎧衝破了聖樹神殿的牆壁來到戶外。
那是巴利耶爾家擁有的機鎧,是特製品。
在共和國的兵器里有能從聖樹處接收能量的結構。
操縱者的條件必須是紋章持有者,性能也比同程度的機鎧要高好幾級。
共和國之所以在防衛戰中不曾敗北,就是因為有賴這種兵器的性能。
而且,巴利耶爾家所擁有的機鎧中,有著只有六大貴族才能使用的機鎧。
本來是作為指揮官機而賦予矚目作用的機體,是以能從聖樹那裡得到豐富能源的六大貴族乘坐為前提而設計的。
機體很巨大,深紅色的裝甲設計得很尖銳。
這是為了引人注目而製作的,背上看來就像架著翅膀。
雖然重視外觀,但性能非常的高。
進入駕駛艙的洛伊克,以包著帶血繃帶的雙手握著操控杆。
洛伊克的眼裡閃著紅光。
「聖樹啊!為了將一切燒盡請借我力量吧!這就是全部。我把我的全部都交給你!」
洛伊克因憤怒而忘卻自我,只是為了毀滅一切而啟動了機體。
機鎧的背後浮現出紋章,提高了輸出力。
各個部位輸出力上升到超越負荷,洛伊克拔出劍。
劍上纏繞著火焰,一揮動,斬擊就飛了出去。
火焰以新月形飛出,破壞了聖樹神殿的牆壁。
神殿發生爆炸燃燒起來。
「燃燒吧!全都燃燒吧!諾艾爾也是——然後那個男人也是!不認同我的人,全部都燃燒吧——!!」
洛伊克能感覺到,聖樹流入的能量比平時要更多。
被裡昂斬到的手臂生痛。
每次發痛,憎恨就愈況加深。
「給我出來,里昂。我要在諾艾爾的面前把你殺了。讓那傢伙,因沒有選擇我而後悔——」
參與者們從聖樹神殿逃了出來。
確認那副情況後,負責神殿警備的飛行船和機鎧就接近過來了。
船上掛著德律攸家的家紋,從神殿逃出來的尤格似乎乘在上面。
尤格向著洛伊克喊道。
『洛伊克,快住手吧!不要再破壞神殿了。哥哥也來聯絡說計劃終止了!』
對於傳達費爾南指示的尤格,洛伊克的嘴彎成了新月形。
「費爾南的跟屁蟲嗎,別對我指手畫腳!」
洛伊克的機鎧用左手對準他,從那裡噴出火焰燃燒了尤格乘坐的飛行船。
見飛行船墜落而去,德律攸家的機鎧們就舉起武器。
『尤格大人!』
『洛伊克大人,您到底在幹什麼!』
『趕緊住手!』
飛行船和機鎧蜂擁而上,被洛伊克用劍斬開了。
被斬開的機鎧爆炸了。
「你說終止?計劃什麼的怎樣都無所謂啊!明明我——明明我只要有諾艾爾在的話,那就可以了!」
邊笑邊哭的洛伊克的眼睛,充血寄宿著紅光。
於是,可恨的里昂乘坐著阿洛岡茨從聖樹神殿沖了出來。
『啊~啊,居然亂鬧起來了。我原本還想更穏妥地結束的』
里昂一出來,洛伊克機鎧後背紋章閃耀的勁頭就增加了。
洛伊克對著里昂高喊。
「終於來了啊——外道騎士!」
紅色的機鎧朝著阿洛岡茨刺出劍。
阿洛岡茨避開了,從背包里取出戰斧,與其擦身而過般揮向洛伊克的機鎧將其肩上的裝甲打飛了。
『太淺了吶』
洛伊克憤怒得腦袋似乎快要煮熟了,但還是在觀察里昂的動作。
(可惡!野蠻的王國人!機鎧使用的看來很熟練。但是,從避開我攻擊這一點來看,就意味著想要避開力量的對決——大小方面是我方比較有利。這場勝負,就以性能差來拿下吧!)
紅色的機鎧比阿洛岡茨要大。
從外表上看,重量和力量是紅色機鎧一方感覺要更強。
「你好像對性能很有自信呢,但我的機鎧是巴利耶爾家製造的特製品!能接受聖樹的能量,不用擔心魔力用盡。但是,你的又怎樣?就算能從樹苗那裡獲得能量,也是贏不了聖樹的啊啊啊!!」
即使互相都能從聖樹處得到支援,但不管怎樣,樹苗和長年支撐著共和國的聖樹的力量是無法相比的。
機體的性能。
聖樹的加護。
如果考慮到這些的話,光靠駕駛員的本事還是會有天壤之別——洛伊克是這麼想的。
紅色的機鎧揮動著劍,開始推制阿洛岡茨。
看到這一幕的共和國騎士和士兵們——飛行船和機鎧,一動不動的看著狀況。
在內心裡,大概是希望里昂輸掉吧。
紅色的機鎧往下揮劍,阿洛岡茨就用戰斧將其接住了。
纏繞在劍上的火焰消失後,刀刃發出了紅色的光。
溫度進一步的上升,熔化著戰斧斬去。
「就這樣直接連你一起斬成兩半吧!」
此時——聽到了里昂以外的聲音。
『你打算玩到什麼時候呢,Master?』
里昂很愉快的回應了那聲音。
『不是啦,畢竟看他玩的好像很嗨的樣子,就所謂的配合演出?』
里昂絲毫沒有焦急的樣子。
洛伊克覺得那是在虛張聲勢。
「死鴨子嘴硬!」
『就讓我來告訴你騎臉對方的正確方法吧,小少爺』
◇
洛伊克打算靠機鎧的性能戰勝阿洛岡茨。
對此感到火大的,是盧庫西翁。
『我無法奉陪Master的戲耍了』
「別這麼說嘛。觀覽席不是也很嗨嗎?」
能聽到的,是盧庫西翁監聽到的共和國一方的聲音。
『就這樣打倒王國的機鎧!』
『不,不去幫忙沒問題嗎?代理議長說過要阻止洛伊克大人——』
『接近不了。這麼說就行了。這是現場的判斷!』
何等過分的一群人啊。
嘛啊,在這附近的是巴利耶爾家,和德律攸家的軍隊。
本就不覺得他們會積極幫助我。
洛伊克的機鎧,令劍刃火紅得像光劍一樣使用著。
是以高溫融化敵人的裝甲同時斬斷的武器。
『Master』
盧庫西翁,似乎對演出不利狀況的我感到氣憤。
是對阿洛岡茨處於敗勢感到很不甘吧。
「真是個按耐不住性子的傢伙啊。——快樂的事情不是接下來才要開始嗎」
雖然被比阿洛岡茨更大的機鎧壓制往後推,不過我在互相交鋒的狀況下慢慢提高引擎的輸出力。
從剛才一直被壓制的阿洛岡茨,停下了動作——慢慢的開始壓制洛伊克的紅色機鎧。
能聽到洛伊克慌張的聲音。
『輸出力下降了嗎!?可惡,真是台廢鐵!』
怪罪到機體身上的洛伊克,沒能看清事實。
「洛伊克,不要去怪罪機體。那台機體很優秀哦。令人遺憾的——是你」
阿洛岡茨的引擎噴嘴噴出藍色的火焰,開始壓制紅色機鎧。
然後,我方也從背包里取出劍。
阿洛岡茨用左手接劍,用那把劍斬斷了洛伊克的劍。
『——什!』
被切斷的劍在空中飛舞著,扎進地面後就傳來一陣滋滋的聲音冒出白煙。
「反應太慢。並不是指機體。而是操作員喔」
阿洛岡茨踢了一腳,紅色的機鎧就仰面朝天的被往後打飛了。
由於操作員的技術拙劣,在空中無法調整姿勢。
阿洛岡茨投出戰斧,將準備站起來的紅色機鎧的左臂斬飛了。
能聽到從觀覽席傳來了悲鳴聲,對於我來說等同是歡呼聲呀。
「太可惜了呢~。這麼好的性能,卻只能做到這種程度。這樣的話,黑騎士老爺子要更恐怖呢。那個人要是坐上這個的話,我可就束手無策了哦」
一想起來就覺得渾身發冷。
放水流玩法——故意放水跟對方打卻被打得落花流水的記憶甦醒過來。
雖然已經不想經歷第二次——但今天是必要的,才使出侮辱式放水玩法。
「哎呀~,我的對手是你真的太好了。畢竟——光是擁有聖樹的加護,內在卻是個雜魚嘛。而且,聖樹的加護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嘛!」
一嘲笑他,能明白觀覽席的人們都把怒火指向我。
盧庫西翁收集到的那群傢伙的對話中『請讓我射死那傢伙!』的啦,『那混蛋,竟然把我們當成傻瓜!』的啦,『請給我攻擊那傢伙的許可』儘是這種話!
持有紋章的雜魚這句台詞,對於共和國人來說就是死穴呢。
我都好好記住了。
紅色的機鎧正站起來。
我一邊看著那副樣子,一邊煽動洛伊克。
「來吧,拿出真本事嘛。難不成,就那種程度麼?在你引以為傲的聖樹的加護下,打倒我試試看嘛。我會奉陪你的!拿出全力來——我會在這個基礎上,一下子把你擊潰的!」
對全力來挑戰對手,以機體的性能差全部擋下再獲勝。
這才是,秀優越的正確方法。
紅色機鎧背後的紋章變得更加巨大,燃燒了起來。
火球的本身雖然巨大,但沒速度。
而且,沒有質量。
只是大幅度膨脹而已。
即使獲取了大量的能量,也並沒有控制住。
說白了就象是淋浴的噴嘴那樣。
即使水本身很有氣勢,但噴嘴被堵住了出得不好。
處於非常浪費的狀態。
「喂喂,就這種程度嗎?真是有夠讓人期望落空喔。就沒有更多的隱藏武器嗎?倒是華而不實的啦!難道說,已經山窮水盡了嗎?」
一嘲笑他,紅色的機鎧就沖向阿洛岡茨。
我收起武器,讓阿洛岡茨接住了迎面而來的紅色機鎧——用一隻手。
在空中被撞到的阿洛岡茨紋絲不動,而氣勢凶兇殺來的紅色機鎧則撞到裝甲被彈飛,變形了。
裡面的洛伊克一定在劇烈搖晃吧。
我踢飛他來拉開距離,讓阿洛岡茨架起步槍。
將步槍的槍口對準他,告訴洛伊克我瞄準的位置。
「瞄準右腳了,防下來或避開給我看吧」
『嗚!』
發出苦澀的聲音想要逃走的洛伊克,讓紋章在機鎧面前出現來頂替屏障使用。
盧庫西翁見此說道。
『那個屏障已經解析完畢』
扣動扳機,子彈貫穿破壞了紅色機鎧動來動去的右腳。
當然也把屏障貫穿了。
洛伊克見此焦急了。
『貫,貫穿了聖樹的加護——』
「別以為其他的國家永遠都不會採取對策唷。區區要貫穿你們那引以為傲的加護,已經可以做到了喔」
嘛~,是騙人的。
不過,可以煽動對方的危機感。
「好,接下來是右手」
洛伊克似乎無法接受,使用紋章之力進一步的展開了屏障。
弄出三重,展開了更厚的屏障。
『——沒用的』
就如盧庫西翁所說的那樣。
一扣下扳機,子彈就貫穿打飛了紅色機鎧的右手。
「接連不斷的來了哦! 下次是左腳呀!」
紋章被輕易地貫穿,然後把身為巴利耶爾家最終兵器的機鎧被弄得破破爛爛的光景展示於共和國眼前。
「什麼嘛,只是個靶子罷了嘛。聽說共和國的機鎧很厲害,但不如傳聞所說呢。這樣的話,似乎可以馬上攻陷嘛。要向陛下進言進攻共和國嗎。不趕緊點的話,似乎會被其他國家搶走呢! 共和國可以成為一個不錯的狩獵場!」
我一邊破壞著洛伊克的機鎧一邊說著,周圍的共和國軍隊就開始膽怯了。
我走近失去手腳的紅色機鎧,抓住頭部往上提。
用來復槍的槍口抵住駕駛艙,對洛伊克說。
「真是條雜魚啊。聖樹的加護只有這種程度真是太令人遺憾了啊」
『可,可惡』
聽到了洛伊克懊悔的聲音。
懊悔的是我這邊才對。
如果你再正經一點——如果普通的與諾艾爾接觸的話,就不會變成這樣了。
諾艾爾會迷上我之類的展開,就不可能發生了。
獨占欲強也該有個限度啊。
「或許諾艾爾也討厭這麼軟弱的你吧。明明很弱卻自以為了不起,把周圍的人卷進來添麻煩——你啊,真是太差勁了。搞得我也能理解諾艾爾討厭你的心情了」
『你明白些什麼!你又明白什麼——我喜歡諾艾爾!我深愛著她!』
「很遺憾!諾艾爾不喜歡你,也不愛你。倒不如說,是生理上接受不了你呀!」
雖然沒說過生理上接受不了,但那副模樣已經不能接受了吧。
如果我被喜歡的女性說「生理上接受不了」的話——光想像就想哭了。如果被安潔和莉維亞說了那種話的話,我感覺會無法振作起來。
洛伊克似乎也是一樣。
『只要你。只要你不出現在我們面前的話!』
「一樣的吧。即便如此諾艾爾還是不會選你的」
『你丫的啊啊啊!!』
即使用槍口對著他也想要抵抗,並沒有祈求饒命。
真是麻煩。
洛伊克的心,看來是完全不會屈折的。
相反,看到這場戰鬥的共和國軍隊的心都已經屈折了。
六大貴族紋章的持有者,即使坐上共和國最強的機鎧也無法戰勝阿洛岡茨。
不僅如此,在被侮辱式放水的現實面前,被暴露出己方是多麼的弱小。
盧庫西翁警告我。
『Master,敵人的機鎧暴走了。由於能量的過剩供給,似乎要爆炸了。請馬上離開』
「誒?喂,洛伊克能逃出來嗎!?」
『本人或許察覺到了——但似乎並不打算逃跑』
「可惡!」
我讓阿洛岡茨收起來復槍,強行掰開了駕駛艙看到裡面的洛伊克。
他瞪著我的臉上,滲透出瘋狂。
「趕緊出來,你個混蛋!」
洛伊克笑了。
『我要把你也帶上路。就這樣一起自爆吧。一起被炸得粉身碎骨吧!』
從洛伊克的紋章里伸出樹根,纏繞在阿洛岡茨身上。
「什麼!?」
盧庫西翁責備我道。
『都是因為你一直在玩』
盧庫西翁搶走了操控權,阿洛岡茨開始強行扯斷樹根和藤蔓。
就那樣以鷹抓手抓住洛伊克,從駕駛艙中扒出來。
紅色的機鎧因暴走而冒煙,被阿洛岡茨踢飛後在空中大爆炸了。
阿洛岡茨用雙手保護著洛伊克,並與爆炸拉開距離——盧庫西翁對那威力抱有疑問。
『——爆炸的威力比想像中的還要大呢』
「真是危險啊」
『紋章之力的輸出也是意料之外。那件事情令我很在意』
「不管怎麼說,這下子全都結束了呢」
慢慢的降落到地上時,洛伊克已經失去了意識。
◇
洛伊克醒來時,周圍被士兵們包圍著。
「——這裡是」
雖然手腳都在接受治療,但是醫生們看了右手後就搖了搖頭。
「家主大人,很遺憾,少爺的加護已經消失了」
貝蘭傑俯視著洛伊克,冷眼相對後馬上就不看他了。
「失去加護了嗎——嘛啊,反正已經沒用了。辦理廢嫡手續吧。現在比起那個,後續的處理要更麻煩」
貝蘭傑的視線前方所看向的,是阿洛岡茨的身姿。
真的非常的懊悔。
不僅僅是飛行船,就連機鎧的技術也輸了。
不,是對六大貴族的敗北感到懊悔。
當接受治療的洛伊克抬起上半身時,里昂就帶著諾艾爾過來了。
周圍除了里昂外,還有王國的貴公子們像護衛一樣跟隨在側。
諾艾爾來到洛伊克旁邊,屈身對上視線。
洛伊克看著諾艾爾,輕浮地笑了起來。
「是來嘲笑我的嗎?是來嘲笑狼狽不堪地輸了,失去加護的我嗎?但是,我是不會放棄的。諾艾爾,你是我的——」
諾艾爾對著洛伊克打了一巴掌。
洛伊克馬上瞪向諾艾爾,但又變成了困惑的表情。
「為,為什麼要哭?」
諾艾爾正在哭。
不斷流著眼淚。
為了不讓人看到而低頭的諾艾爾,大聲的喊道。
「我啊!我之所以討厭你,並不是因為你弱小。洛伊克,你不是一直都把我當成道具來對待嗎?無論什麼都說跟我不相配,要我買更加昂貴的東西!」
這是洛伊克被討厭之前的事情。
和諾艾爾變得親近的時候,曾經偶然在街上遇到一起遊玩。
那時,洛伊克為了讓諾艾爾成為適合自己的女人,對諾艾爾的行動抱怨。以洛伊克的角度,那是打算給她的建議。
「那,那是為了你好!」
「我啊!——更普通一點就好了。一起享受,一起吃飯,一起購物——想要更加的開心。儘管如此,你不是全盤否定我了嗎!」
洛伊克想起了諾艾爾說的話。
對於想乘坐小船的諾艾爾,自己提出準備飛行船被拒絕了。
吃飯的時候,諾艾爾想進對自己來說稍微有點高檔的餐廳,但因為洛伊克討厭那家店而去了高級餐廳。
購物的時候也是,諾艾爾想要的飾品也因為是便宜貨而否定了,把自己喜歡的東西作為禮物送給了她。
諾艾爾說道。
「我配不上你。我明白那種事,也不打算跟你交往。儘管如此,你還是糾纏著我。還給我戴上了一輩子都不能脫下來的項圈!」
諾艾爾的脖子上戴著詛咒的項圈。
諾艾爾悲傷的看著洛伊克。
「洛伊克——你真的有在看著我嗎?你並沒有認同我。我討厭那種事,所以我才變得討厭你了的」
當洛伊克無法反駁的時候,阿爾貝魯克和路易絲帶著人來了。
在那裡也有被艾米爾陪伴著的,蕾莉亞的身影。
諾艾爾問洛伊克。
「洛伊克,你知道我喜歡的東西嗎?」
洛伊克低下頭。
——對於自己,連諾艾爾喜歡什麼東西也不知道感到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