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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輔助與回復的推廣 事前準備(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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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對微笑揮手的老奶奶道過謝後便離開森之藥鋪。

之後努穿越人群,來到神台附近的攤位參觀。這裡的東西對身為日本人的努來說都非常稀奇,再加上還有不少表演活動,處處皆是吸睛的攤位。

不過自從努在攤位上中獎吃壞度子後,他就很少再對稀奇的東西出手了。現在他多是購買有用火調理過的攤位料理。

因為肚子也餓了,努點了一碗重口味的湯,湯里還有幾顆不明的肉丸。他坐到攤位附設的椅子上,收下店員拿出來的叉子。

一口咬下熱氣騰騰的肉丸,然後再用麵包沾附濃醇的湯汁食用。努一邊望向位在遠處的一番台一邊用餐,最後把整碗湯一滴不剩的喝光。將木碗還給店員後努從椅子上站起。

其後努又在附近看看攤位上還有地板上擺放的商品,只看不買。看膩了就走到中型神台前的長凳坐下

「治癒術!守護!加速術!高階治癒術!治療術!」

努開始詠唱,進行同時操縱複數氣體的練習。努只要一有空,就常常這樣運用技能進行操作上的練習。

實際使用技能這件事,對努來說當然是第一次。因此努為了不在使用技能時產生猶豫而不斷地練習。平常他也常常試著在不顯眼的地方讓技能的氣球待機,不然就是練習能讓技能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也能完成一定程度的操作。

他現在之所以能夠一邊做其他事情一邊操作技能就是練習的成果。努讓五種技能在長凳下待機,從魔術背包里拿出筆記本跟筆後開始觀戰。

在努察覺到大型氏族與新手們的戰鬥方式多是喝水硬幹之後,努就決定移動到其他神台,他現在想看的是中階氏族的戰鬥方式。

中階氏族與大型氏族或蟲子的PT不同,他們各自擁有獨特的戰鬥方式及PT構成。得以窺見,他們選擇的多半是以降低藥水花費為目的的戰術。到達沼澤層的PT都能理解探索者的現實面。因此,他們不採用大型氏族那種倚賴觀眾支援的戰鬥方式,大家都為了能夠賺取穩定的利益而採用下過一番功夫的戰術。

不過努在這兩個星期觀察下來,發現絕大多數的PT一開始就不加入補師,僅採用五名打手組成。

而他們最常使用的戰術就是完全不喝藥水,僅靠五名打手快速擊倒怪物。有人死了就將他的裝備回收至魔術背包中,死超過兩個人後就回到公會。

不過偶爾還是會罕見地零星看到以防禦為重較少攻擊的重戰士或會對怪物施放異常狀態藉以阻礙行動的黑魔道士。而且他也曾有一次,看過一個白魔道士還算得上是活躍的PT。

努之所以會觀察在沼澤層探索的中階PT,正是因為著眼於這類存在。

只以女性組成的中階PT在二十九層的沼澤因為解毒藥水用完而選擇撤退。即使泥地絆腳仍緩慢前進的她們後方,有一隻泥巴史萊姆正緩緩襲來。

姆斬擊或打擊都難以造成傷害的泥巴史萊姆是得用魔法來對付的怪物,但看來隊中的兩名魔術師都已經因為耗盡精神力而陷入憔悴的狀態。少了兩人的PT在泥濘中辛苦地朝黑門邁進。

眼看黑門近在眼前。隊長的黑魔道士走在前頭用沙啞的聲音向隊員傳話時,隊伍尾端的重戰士絆倒了。絆倒的原因來自於看見黑門的安心感與長期下來獨自與怪物對峙的疲憊。她這一跤摔得很慘,畫面的鏡頭從斜上方不斷向下移動。

位在前方的魔道士就算想幫忙做點什麼,也因陷入鎧甲中的泥巴而拉不動她。在她總算是勉強跪起讓臉離開泥巴時,後方的泥巴史萊姆已開始向她逼近。疑似PT隊長的女性稍微停下腳步後,靠近重戰士的臉龐說了幾句話。

兩人幾句交談後,PT隊長先是用布擦拭重戰士的臉,然後僅將她的小型魔術背包收回。PT隊長強行拖走滿臉淚水還試圖拉起重戰士的魔道士後朝黑門前進。神台上的畫面不斷交互拍攝走在前方的兩人與被留下來的一人。

畫面現在朝重戰士的方向拍去,她的臉上還沾有少許泥巴。一臉笑容目送PT隊長的重戰士彷佛像是注意到鏡頭一樣,神台映出她兩眼正視前方的畫面,她逗趣地眨了一下眼睛。

此時畫面離開她的身上,這次拍到的是前方兩人進入黑門後化成粒子的樣子。看見這景象的重戰士嘆了一口氣後,暫時開始擺動身體試圖從沼澤中逃脫。

泥巴史萊姆無視重戰士的激烈掙扎,慢慢向她靠近,然後就像是沿著她的大腿開始向上爬一樣,將全身蓋到她的背上。

重戰士因為承受不住重量,臉部再次被壓進泥中。在沼澤中掙扎了約莫一分半鐘後,重戰士的動作徐徐停下,過不了多久便化為粒子。該處徒留一隻泥巴史萊姆,畫面也就此中斷。

(真虧她能做到這個地步呢,要是我肯定不行。)

在幾乎確定會死亡的情況下,抱持反正之後還會復活的心態,當場將有價值的物品交給同伴,然後自己成為誘餌才是最佳選擇。不過今天要是換作是努,他可沒自信能走得那麼瀟灑。

那是一種為求上策而無懼痛覺,自我犧牲的精神。雖然戰術無法作為參考,但努認為這種精神倒是有很多值得學習的地方。無論是被骸骨的銳利骨頭貫穿肩膀或是被巨大的螃蟹夾斷一隻手,探索者們的身體仍然沒有停過。努認真地思考,要是今天被夾斷一隻手的是自己,他大概會因為驚嚇過度而死吧。這個世界雖然與「實況迷宮!」相似,但不像以前一樣只要在電腦前動動滑鼠鍵盤就好。

即使現在動作已經稍微靈活些了,努還是對自己目前的回覆、仇恨管理與狀況判斷的表現不太滿意。這裡不像電腦畫面一樣能從上方用第三人稱的視角環是戰局,技能也因為得自己思考過後再放而會影響思緒。面對偶爾襲來的怪物,就算知道死後能夠復活,努的身體依然多是嚇得發抖。

最好的情況就是不要迎來那種必須犧牲的時候,不過我還是得先做好覺悟。

(雖然我認為自己還是做不到啦。)

努稍微自嘲後,注意到即將西沉的太陽,起身朝魔石交易所前進。

來到櫃檯後,閒著沒事的矮人少女將雙手放在頭顱後方,坐在裡面。努將木板交給她後,她把魔石的鑑定書遞了上來。

「小型的大多是無色魔石,而且品質不怎麼樣,所以就是那個價。如果有什麼不滿的話就拿到別的地方賣吧。」

「不,沒問題。」

「是嗎,那接下來換中型魔石跟大型魔石。」

語畢,少女將幾顆魔石擺上櫃檯。

「中型有兩個低、四個中、三個高。合計是二十萬四千G。」

「……嗯,這也沒問題。」

少女一邊說明魔石品質一邊指向桌上的魔石然後說出價錢。聽完價錢後,努稍微沉默了一陣子並接受。

「那就換大型嘍。這顆雖然無色,但品質為中而且夠大顆,所以四十萬G。這顆紫色的魔石相當稀有而且還帶有顏色,所以大概是一百二十萬G吧。」

「好的,無色的就那樣,沒有問題。至於詛咒的魔石我打算拿到公會去賣,所以請容我收回。」

當努的手碰觸到紫色魔石時,少女將自己小巧卻粗糙的手放到努的手背上。

「……一百六十萬G。」

「如果價錢跟公會相去不遠的話那就算了。」

「嗚嗚,好啦!一百七十三萬G!」

「好的,多謝捧場。」

努將自己的手抽離四十層的腐爛劍士掉落的詛咒魔石後,少女將魔石單手舉起,噘起嘴唇。

「你明明就懂價還裝作不知道的樣子。虧我還以為你是個心地善良的哥哥,個性真差。」

「畢竟大東西艾咪會先幫忙鑑定啊。」

「可惡,還以為只有加姆,沒想到連懂鑑定技能的都有!害我還以為今晚有好酒可以喝了!」

看著一邊細數形形色色的貨幣一邊靈活地抱頭苦惱的少女,努露出苦笑。心想下次再來時要給她帶瓶酒當禮物,努收下約莫兩百五十萬G的硬幣後離開交易所。

其後他回到一直以來常住的那間價錢稍貴的旅店,思考完明天的迷宮探索的事情後便進入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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