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二章 一場戰鬥就連續升級實在太爽了(1/2)
開始上課前四十分鐘,雖然因為怕找不到地方所以早早的就來了,但意外地一下就找到了,比預定時間早了十分鐘就來到了第二裁縫教室。
第二裁縫室處在一種陳舊的氛圍里,明明正值初夏黑板上卻寫有「十月二十六日」的字樣,廢墟般的感覺真讓人舒服。慌亂飄舞的塵埃也在朝陽的照耀下染上了一分神秘。窗前等間隔排列著的笨重的縫紉機設計過時,反而給人一種現代形象。本來應該是白色的陶製面大概由於陽光的照射退了色,微微的黃色低調素淡,不由得勾起人們的鄉愁。
正沉浸在如此寧靜的氣氛中,日南來了。
「早上好友崎君。真是值得紀念的第一天呢。」
「啊啊,嗯。」
「這裡氣氛不錯吧?」
日南一邊環顧教室一邊說道。
「誒,是啊。不討厭哦,像廢墟一樣的。」
「誒,你居然會懂,品味不錯啊。以後經常要來所以我挑了個好地方。」日南說著坐到手邊的椅子裡,「就是坐起來不舒服。」
然後她苦笑了一下。我在她正對面坐下後,也發覺椅子不僅鬆動,而且沒有靠背,坐起來確實不怎麼樣。
「這也不是不能接受。因為我不管是懷舊遊戲還是棋類遊戲都喜歡。」
「啊呀這樣啊。真想和你哪天較量一番。」
「正有此意。要以為我只會進擊眷族的話小心被我海扁一頓哦。」
「嘿嘿,我可沒這麼想喲?……不過,那是我的台詞吧」
nanashi和NO NAME的自豪感一瞬間啪地交織在一起。
「呃,話說今天幹什麼?」
「對哦,趕緊給你出課題吧。總之,就當是向著小小的目標持續進行那個口罩肌肉練習……我也想先行推進面向適中目標的基礎活動呢。」(向著適中目標打下基礎)
「適中的……找女朋友的那個啊……」
說實在的,我到現在還沒有多少現實感。
「為什麼在戴著口罩的狀態下還能散發出如此鬱悶至極的氣息啊。這也算一種才能吧。」
「多管閒事」
「然後呢,課題的內容已經決定好了。」
「哦哦。」
咕咚一聲,我咽了口唾沫。
「今天的課題是《向三位以上的同校女生發起對話》。」
呃……
「好單純啊?……話說一上來就是實踐篇?」
還只是訓練表情肌而已啊,而且才剛開始。
「有什麼問題?」
「不是,怎麼說呢,是不是太快了?就以現在這種毫無變化的狀態?」
再來點這樣的、比如說對話練習啊,表情肌練習啊,這些結束後再來進行這個課題倒還可以理解,現在這麼做只會遭人討厭不是麼?
「我知道你在想像什麼。但當下這個是必需的。好了快點按我說的去做。」
「好吧,這樣啊……我明白了。」
要乾的話就奉陪到底,我就此決定。
「不過,有幾個需要你注意的事項,一定要注意。」
「注意事項?」
「嗯嗯。首先一個是你要發起的談話內容。這個就在某種程度上指定一下好了。」
「指定」
「就是那種得了感冒但紙巾用完了有的話想要一張的感覺。嘛,紙巾或是別的什麼的都行,可必須把感冒了當作理由。」
「把感冒當作理由其他怎樣都行是嗎?」
「是的。要對至今為止從未說過話的人搭話,沒有顯而易見的理由可是會被人防備的哦。特別是從處在班級等級制度下位的人來搭話的話,更是會被人猜疑為什麼突然找我聊天。如果能自然地做到的話還好說,但你這傢伙反正也是一副讓人噁心的樣子上去搭話的吧,從這一點上來說就像戴著口罩是因為感冒了一眼就能看出來一樣,最適合了。
「這、這樣啊。」
雖說中間被噴了但還是接受了。
「而最壞的情況,你要是採取了最最讓人無語的對應方式導致對方疏遠你了,在那之後想要挽回的話,只要說「那天感冒了」讓她們自行腦補不就好了嗎?」
「這、這樣啊……」
如此悲哀的設想都想到了呢。謝謝您,我也覺得很必要。
「還有另一個注意事項。那就是一定要我在附近時搭話。」
「日南在附近?是要監視我有沒有好好去找三個人搭話嗎?」
「唔嗯……差不多是這個意思吧。」
意外的嚴苛。
「我明白了。」
「很好的回應。」
「啊,但是啊,日南在附近時,我向女生自然搭話的機會,有三次這麼多嗎?」
「有哦。班會前跟旁邊座位的優鈴,泉優鈴。然後,移動教室家庭課鄰座的MIMIMI醬。七海南,對不。可以很自然地對話不是麼?」
「你可真記得住我旁邊都有誰啊。」
「誒呀呀,每次換座位我都有在背哦。」
什麼玩意。好厲害。不過確實,如果是那兩個人的話,只要抓住時機努力的話……
「……剩下的一次呢。」
「你呀,剩下的一次就休息時間或者其他什麼的自己加油吧。」
「……也是哦。」
對我來說這難度有點高。
於是乎作戰會議結束,和日南打了個時間差回到了教室的我發現,就是現在得立刻開始實行與泉優鈴搭話的課題。還沒做好心理準備。好慌。
話說回來。仔細想想可是那個泉優鈴哦,偏偏是她。也就是人們常說的現充組成員。儘管並非在其中居於BOSS地位,但是怎麼說也是性格開朗,聲音很大,常常帶著笑容的明朗快活的妹子。進一步而言,依照日子的不同戴上領帶也是其現充的證據所在。
在我們關友高中有著女生可以自主選擇領帶和緞帶的制度,不過從學長那兒帶帶相傳下來的觀念來看不知為何存在著「下位女生不能帶領帶」這種約定俗成的東西。泉優鈴好像是隨心情選擇帶領帶或者緞帶,似乎不介意帶哪個,從這裡甚至讓人感到遊刃有餘。順帶一提,在極具前瞻性的校風以及校服廣受好評的同時,也有人批判說明明是選址於到處都是田埂的學校儘是裝B顯得土裡土氣的。這是琦玉的命運。
然而不管怎麼說,齊逼小短裙,不僅是緞帶偶爾還戴上領帶,而且是大敞脖頸,羊毛開織衫鮮艷亮麗的泉優鈴就像是人氣女生的典範。也就是人稱碧池的女生。奶子也大。給人相當乾淨的感覺,雖說是可愛系的妹子所以不太有威圧感,但是我得突然向這樣的泉優鈴搭話。確實,不把感冒當理由是不行的。
當我坐到位子上,泉優鈴像在找什麼一樣,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翻著包。等她找到那個東西之後大概就會離開座位和在窗邊聚集的現充組匯合吧。那……只有現在了吶。我也在日南的視線範圍內……很好。
不管了上吧!
「那,那個抱歉,小泉,稍微占點時間。」
「嗯?誒什麼友崎君?怎麼了?」
泉優玲果然因為突然被搭話,臉上流露出了些許困惑的神情。
但是,光從她那轉身而來的動作,就可窺見她開朗活潑的性格。在紐扣之間那細微的空隙中,巨乳驚鴻一瞥。固定住的紐扣被巨乳撐著,在胸部和腋下周圍形成了緊繃著的褶皺。也就是說,胸部與布緊貼的程度讓人下意識得想像胸部的形狀。好大。但是為什麼這麼現充的女孩子,襯衫的尺寸卻如此的緊緻。買的時候特地選了小號的嗎?因為會忍不住去看,所以希望不要這樣。
[那,那個,有帶餐巾紙之類的嗎?感冒了,但我自己忘帶了]
一邊裝作身體狀況不好的樣子,一邊盡最大努力將視線從胸部上移開。並且因為口罩下面還在保持滿臉笑容的肌肉訓練,所以自己現在是什麼樣的聲音,連我自己都不知道了。
[誒,啊啊,稍等一下啊~抱歉!我也沒帶!]
雙手合攏,做出抱歉的姿勢。被手腕擠在一起的胸部被更加凸顯了出來。我沒看見,我沒看見。但是口氣就像那些現充團體一樣輕浮呢。而且和想像的不同,得到了對待普通人一樣的回應,鬆了一口氣。
[啊,這樣啊,抱歉,沒關係的沒關係的]
我在抱歉和沒關係什麼呢,自己一邊思考著一邊說道。在那之後,泉優玲突然向座位後席轉過頭去,[吶吶,帶紙巾了沒?]如此問道。哇哦,真意外真意外。能夠本能得向他人尋求幫助,這種人際關係的反射神經一樣的東西真是厲害。這場面我能控制好嗎。
[帶了哦給你]
雖然
是文靜的聲音,但反應卻是剛被問就直接掏出了東西的程度。這展開太快了。這個女孩子是課桌里常備著袖珍面紙的嗎?
那個菊池風香。
白皙的皮膚配上黑色的短髮,是一個文學系少女。擁有著用太常見的形容詞來總結會讓人覺得太可惜的獨特而又細膩的氣質的妖精一樣的存在。就算是粗略一看,也能讓人覺得驚艷。總是低著頭,長長的睫毛特別顯眼。不知為何,對同年級的學生也使用著敬語。
[多謝!給你,紙巾。]
從菊池那精神飽滿得接過紙巾,又精神飽滿得把它遞給了我。
[謝謝謝]
在泉優玲和菊池遞交餐巾紙的那一瞬間,一邊對兩者都表示謝意一邊如此說道。這已經是我能做得到的最好的誠意了。泉優玲大概是在找抽紙的時候找到了吧。拿著在和她搭話之前被認為是正在搜尋著的小鏡子,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然後朝向朋友的方向走去。
因此,我和她突然就成了一對一的情況。我還沒有來得及擤鼻涕。正在從包裝袋裡抽出紙巾,準備擤鼻涕,然後再還回去。菊池也因為視線無所著落,所以只能無意識得望向我這邊,氣氛頓時尷尬了起來。本只想假裝擤完之後,就把抽紙還回去的。但是,雖然是被無意識得看著,但也感受到了一種力量,那視線真是不可思議。漆黑的瞳孔就像密林中的秘寶一般,閃爍著妖冶的光芒。
因為我不知何時變成了橫坐在座位上的緣故,這樣的話,擤鼻涕的全過程都會被菊池那熠熠生輝的瞳孔一絲不落得盡收眼底。雖然反應過來要重新面朝前做好,但是,如果重新面朝前坐好,就會像在意識什麼似的有點尷尬,所以只好就這樣掀開口罩,擤起了鼻涕。本以為菊池大概是怕故意移開視線會引起什麼誤會,所以她只是呆呆得用那雙有魔力般的瞳孔,盯著我擤完了鼻涕。這算什麼啊。消極的電視劇嗎。
擤完鼻涕後,我朝向菊池那邊望去。菊池稍稍往下錯開了視線。
[那個,謝謝]
[嗯]
如果只看此時的對話的話,大概會覺得兩個人單純羞澀的讓人欣慰,不過因為剛擤過鼻涕,所以氣氛變得完全不同了。莊嚴鄭重得將紙巾還了回去。把用完的紙扔進了垃圾桶之後,重新回到了座位上。任務完成。想著這可以算作已經和兩個人搭話了嗎?之類。
[友崎君]
[嗯!?]
突然從耳畔傳來了菊池那清澈的,似乎能直接響徹在腦海般的聲音。
[什,什麼?]
[那個]
嗯?我有什麼地方做錯了?菊池看向我的視線充滿了詫異。
[那個有些事情想問一下你]
[欸?]
[那個為什麼]
為什麼?
[為什麼一直在笑著呢?]
哈哈哈(乾笑),真是糟糕。
結果,因為牙痛,所以一直咧著嘴才看起來像在笑著什麼的,用這樣的理由語無倫次得解釋著,至少在表面上看起來糊弄過去了。是,這樣……啊……雖然菊池這麼說著,但眉毛完全皺著,眼睛裡也很清晰得浮現出了問號一般的東西。實際上並沒有被糊弄過去的樣子。
怎麼樣?一般這麼想著,一邊偷偷瞥了一眼日南。日南就像故意給我看一般,發出了一聲沉重的嘆息。果然還是不行嗎?肯定招她討厭了吧。雖然這麼說,但不管怎麼樣,至少滿足了最低條件。事到如今,只能一邊反省失敗的地方,一邊就當是邁出了很大的一步來繼續。
接下來就是第四節課,家庭科的課程了。我又慌了。接著還必須和那個被稱作[未未未(みみみ)]或者[奈奈奈(ななな)]的七海未奈美搭話才行。因為名字只有兩種聲音(註:七海未奈美)才有這兩種稱呼。最近倒是主要被叫做[未未未]的樣子。粉妝玉砌的肌膚,濃厚烏黑的長髮,五官清秀而錯落有致。特徵是明明擁有日本人偶一樣的外貌卻很開朗。和日南一樣隸屬于田徑部。
如果去移動教室太早,估計是因為其他孤單一人的傢伙,分散得坐在教室里互相營造出一種[請別在意我]的氣氛,所以我會呆呆地坐在座位上,看著筆記或者教科書。我對這種氛圍一直很不適應,所以一直都是去圖書室來打發這段空閒再移動。
因為在課間十分鐘還去圖書室的沒有幾個人,所以一直都是我或者再加一個人。順便一說,我一直都是裝作在看書,其實在思考熱血家族的遊戲戰術。但是今天沒有去圖書室的空閒了。我必須儘可能得趕緊過去,和七海未奈美,或者有機會的話和別的女孩子搭話才行。
第三節課快結束的時候,我拿著家庭科的教科書以及習題冊,文具和活頁筆記本出了教室。
到了家庭科的教室一看,果然就如同我想像的一樣展開著不要在意空間——而且還是更加一層的。在兩個落單的人分別坐著的空間中,和我一組的,或者直接說就是我的鄰座,也就是我這次的目標——七海未奈美已經在自己的座位上了。為什麼啊?攤開著習題冊,拿著自動鉛筆不知在幹嘛。不管怎麼說,現在是好機會。但是,如果現在和她搭話的話,因為沒有其他的聲音,所以我和七海未奈美的談話聲會占據教室里的聲音的全部。並不是怕會被另外兩個人聽到,但自己的聲音充滿整個教室什麼的,總覺得有點不好。
好難啊——怎麼辦。我想之後再去搭話……嗯?話說回來,等等,對了。日南不在這。因為必須在她看得見的地方進行對話,所以現在不能這麼做啊。嗯嗯,還得稍微等會才行。等人來齊了再搭話吧。
就這樣,我絞盡腦汁想出了個滿分的藉口,以一種安全的精神狀況坐在了七海未奈美的旁邊。
[嗯?怎麼啦~友崎君,今天來的很早嘛]
為什麼啊!
剛剛還在安安靜靜得看著習題冊的七海,在我在她旁邊坐下之後立即,沒有一絲遲疑得,用一種理所當然般的感覺向我搭話道。因為太過自然的搭話,一瞬間讓我有了一種[被搭話的不是我]的錯覺,不過她確實說了友崎君。
雖然不能故意無視她,但如果老實回答她的[為什麼來這麼早]的問題的話,就會變成[為了和七海同學搭話哦]這樣的答案,說這那種答案的話,絕對會因為太噁心而被殺掉的。雖然知道這個,但我對於交流什麼的,一點都不擅長。所以
[怎麼說好呢]
[嗯?]
[怎麼說好那個不知不覺的]
[啊,這樣?嘛,也是呢。的確是那麼回事呢!]
對話就成這樣了。
但是對於[不知不覺]這樣完全沒有實質內容的答案回復[也是呢]什麼的,最近的年輕女孩子的共感能力可真是厲害呢。我什麼時候也能這樣就好了。
但這種情況到底該怎麼辦才好。一旦開始了對話,如果從這開始沉默就會被氣氛之神判斷成[正在對話但不能持續下去]而不是[各自在做自己的事情]。而且我也沒有最近的電視節目啊,或者班級的某某某之類的一般的話題。在這個時候像突然想到似的借一下抽紙。雖然打算實在不行就靠這個,但特別不自然。
所以現在只能,硬憋點東西出來了。
[啊,話說可真是厲害呢]
小心翼翼地,儘量讓發出的聲音聽起來自然一些。
[嗯?什麼啊?]
七海突然瞪大了眼望向了我。聲音清澈,但聲量卻異常高,所以在教室里不斷迴蕩著。
[那個,你看,剛剛我不是說了[不知不覺]這樣完全沒有實質內容的話了嘛]
[嗯?]
對方露出一幅懵懵懂懂地樣子,但那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但是呢,卻得到了[也是呢]這樣子的回覆就覺得最近的年輕人的共感能力真是厲害啊]
——七海就像完全沒理解我在說什麼一般沉默著。也難怪,畢竟我只是將自己剛剛在想的東西原模原樣得說出來罷了。根本不算是什麼對話。
「…………」
「…………」
好尷尬。啊——不行。怪怪的氣氛。完全是我的責任。不行。該怎麼推進對話才好。雖然被告知不管怎麼說先去和女生搭話,但居然還會遭遇到這種情況。
[啊抱歉]
[啊哈哈哈哈哈哈]
[欸?]
笑得好厲害。在教室里的其他兩人偷偷看向這邊。
[欸?未,未]
[說些什麼呢,友崎你是哪來的中年大叔嗎!啊哈哈哈哈]
這,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那個,我只是在說最近的年輕女孩子們。]
[友崎你就不年輕了嗎!啊哈哈哈]
[那,那
個,我只是]
[啊?什麼什麼?只是?]
嗚呼呼壞笑著,一臉期待的表情問了過來.不,我只是說出了我正在認真想著的事情罷了.
[你看,最近的女高中生。用[不妙]這個詞來表示對話裡面的各種各樣的意思對吧……?就像那個一樣,果然共感這東西成了年輕人的主題……]
[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別再說那種綜藝節目的出場嘉賓一樣的話了!哈哈哈哈!]
認真地說出來之後,反而被笑得更厲害了,這到底在發生什麼。在被笑的期間,不停得有同學進入了教室。
進來之後就會[友崎和未未未!?]之類的目光看向這邊。
[那個,我只是,雖然聽說了但沒什麼實感,該怎麼說呢……果然實際見過才更有迫力吧]
[哈哈哈哈哈哈!迫力是什麼鬼]
[我只是覺得是很貴重的樣本]
[所以說你是大叔嗎!樣本什麼的,周圍要多少有多少啊!哈哈哈哈!]
[未未~發生了什麼?]
同班的七海的閨蜜夏林花火坐在了七海的正對面問道。小巧玲瓏的身材,梨花頭配上娃娃臉,輕巧得動作,簡直就是名副其實的[小動物]
[啊,小玉!今天也好小呢~!]七海一邊這麼說著一邊揉起了夏林的頭髮。雖然不知道原因,但大概是因為像小動物一般,所以叫她[小玉]吧。順便一提,那位[小玉]稱呼七海為[未未],這個暱稱的由來也尚未可知。
[不需要那樣的!回答我的問題!]
夏林用一隻手推開了七海的手,從目測一米五以下的低角度發出叱吒。雖然說得很嚴厲但完全沒有任何迫力。
[小玉好恐怖~]
[不要轉移話題!說明!]
[抱歉,抱歉啦~。友崎就像個大叔一樣,那個,說了啥來著?……那個,不知道!pass!]
[哈!?]
[嘿嘿嘿。就當是只有早來教室的人才能取樂吧!]
[沒有那種事情啦!那邊的那個,那個,友崎,對吧?你來說明一下]
一點都不可怕的批判的矛頭對向了我這邊。倒不如說記不清我名字這件事才更讓人覺得刺痛。
[啊?我?]
[還有第二個友崎嗎?]
[沒……]
[那不就好了,不要磨磨蹭蹭的了!]
[加油友崎!]
兩手一下子撐住臉頰,一臉看好戲的樣子笑著。
[加油啥的咳咳,我跟你說。]
我就這樣努力地解釋了一番。就在那時,日南和幾個朋友滿臉笑容得走進了家庭料理課的教師,看到這邊的情況後,日南呆住了數秒,之後又變回了那個滿面笑容的她。
[大概就是這麼回事]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點都不有趣]夏林評價道。
[唉~明明很有趣]
[沒有!只是未未的腦迴路太奇怪罷了!]
[哎~好過~分!啊哈哈!]
[別再啊哈哈啦!]
讓人心情舒暢程度瞬間否定的夏林。這個孩子連共感的共字都未曾擁有。年輕人之間也是不盡相同的呢。嘛,我也是正經說話卻被笑了,很同意夏林的話。
[那個我也覺得並不有趣]
[欸—!]
[對吧!果然是未未太奇怪!]
[我覺得不是那樣哦~。是因為小玉是小孩子所以才不懂吧?]
[好囉嗦!好麻煩!]
[那算什麼,啊哈哈!但是呢友崎?小玉是小孩子對吧?!]
啥!拉我下水!?完全沒想過是不是孩子什麼的,該怎麼回答好。怎麼辦。腦袋轉不起來。果然還是只能隨便說出真實所想的了。
[那啥雖然是不是孩子什麼的我不清楚]
[沒有什麼不清楚的!]
[啊,嗯但是就我的感覺來說,剛才七海的共鳴感很強,但是現在看來,夏林卻全都否定掉了了。所以,就算是年輕的女孩子,也是因人而異的,不能一概而言之]
[啊哈哈哈哈!出現了!]
[]
七海笑個不停,夏林一臉不滿得抬頭盯著我。
[所以說,我覺得只看到一個例,就給全體下結論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什麼的]
[快停下!啊哈哈哈!]
還在爆笑的七海。在響徹的笑聲中,夏林無視那笑聲向我這麼說了。
[那個]
[啊?]
[那個有點有趣!]
什麼鬼!?
[未未未,花火友崎?你們談什麼呢,這麼熱鬧。]
正漫無目的的閒聊的時候,突然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因為太過慌張而忘記了時間。明明都走到跟前來了,卻絲毫沒有察覺。不妙,果然還是這樣了啊。隱約得,我對此感到了一絲害怕。在情況變成這樣之前,我應該結束話題。
友崎,夏林,七海。家庭課教室的座位是按照學號來排的。所以說,在友崎和夏林中間。
——中村。
[你們怎麼了?和友崎聊得很開心嗎?]
皺著眉頭,一臉不高興得靠了過來。和中村一起的,還有和他一組的水澤,還有叫竹井來著,那兩個人也跟了過來。
這兩個人是所謂的中村派系的固定成員,以中村為中心,兩個人為牢固派系而行動。在這中間,就算是我也能明白,那個叫水澤的,與其說只是個幫閒,更像是一個擔任著參謀一樣的職位,工於心計的人。
[啊,中村你聽我說!友崎好有趣~]
[哦友崎啊]
中村朝這邊輕瞥了一眼。雖然臉笑著,但眼睛卻完全沒笑意。
[怎麼說?]
像毒蛇一般的目光,感覺心臟被緊攥住一般。接下來中村會怎麼來對付我呢。自從上次的熱血家族對決之戰算起,已經過了一周了。而結果想必大家都模模糊糊的覺察到了,所以緊張的氛圍也變的很淡,而且,現在中村還有幫手在這。所以中村能相當強勢的對付我。
[那個啊,友崎就像個綜藝節目的大叔一樣]
[什麼意思?綜藝節目大叔?]
中村一臉不爽得說道。
[對啊對啊]
[稍微有點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中村這麼一句,站在一旁的水澤就用眼掃視了一下周圍,開口說道。
[友崎,你來說明一下]
估計是理解了中村的意圖,特地來向我問這個問題。這種時候單獨點人名字什麼的真是卑鄙啊。估計是以為讓我說很長的話,我就會口吃吧。然後就羞辱我。但是別小瞧人啊,我只是不擅長與人交流罷了,說明什麼的還是做得到的。還有比你們熱血家族壓倒性的強。
說明了。
[大致就是這麼回事]
[啊哈哈。對對!]
七海因為是第二次聽到說明了,反應比剛剛小了很多。夏林自從中村他們來了之後就一直默不作聲。是因為來了三個來自現充組的男人所以焉了嗎?
[那個,之後呢?]
對結束了說明的我,中村說了這麼一句。
[唉?]
[不是,那個,說完了?]
[的確是這樣]?
[一點都不有趣嘛]
中村一邊這麼說著,一邊向幫閒二人組問起了「對吧?」。
[嗯,這也太沒意思了]
[啊哈哈哈哈!]
竹井用一種演戲一般的神妙的表情接過了中村的問題。看到這般情景的水澤用極其響亮的聲音大笑了出來。
[唉!你們三個人的笑點好奇怪]
[不,一直都是,未未未奇怪好不好?]
[唉!中村好過分!]
然後除了我和夏林之外,全員都大笑了起來。令人作嘔的氣氛啊。給人一種單靠七海的有趣的表情和說話的腔調才勉強保持平衡一般的感覺。
[那麼少數服從多數?]
水澤這麼提議到。
[啊啊,不錯的方法]
給人一種率領軍師的將軍一般的感覺。
[這完全不用比嘛]
七海一邊笑著一邊說道。
[那~麼,認為未未未奇怪的人!]
仿佛就是等著這個時候似的竹井開始了表決。中村,竹井,水澤都舉起了手。
[啊哈哈哈!喂!]
七海氣勢滿滿得吐了個槽。雖然看起來完全沒有作用,但如果沒有七海的這份有
趣的話,大概就會窒息了吧。
[啊,沒有超過半數!]
水澤故意怪叫道。
[嘛,因為可能會有人放棄投票,所以結果還尚未可知哦]
好像玩起了奇怪的遊戲,我該怎麼做才好?首先,對於參加這種多數表決制的遊戲本身就很討厭。看起是那種「不是欺凌是捉弄一下」之類的程度,但我還是不擅長這種事。
夏林從剛才開始就不知為何一直一臉不高興的表情。這完全不是焉了這個詞所能表達的態度了。這群人之間的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關係啊。(這到底是怎樣的人間關係啊?)
[啊,真是!中村你那絕對是一臉意料之中的表情吧!]
[那麼,覺得修二很奇怪的人!]
嘩啦!七海很有氣勢又有趣的舉起了手。夏林果然還是一直低著頭無視著這一切。事情果然不簡單,我看著周圍人的表情,思考著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這一切到底是?我該怎麼做?我憑藉著少得可憐的人際交往的經驗,努力思考著
首先,如果這時不舉手的話,肯定會被問道為什麼誰的票都不投。然後,根據目前為止的情況看,夏林就算被這麼問了,仍舊無視的可能性非常之高。也就是說,不管我舉還是不舉,夏林都會被質問[為什麼誰的票都不投],然後確定無疑得成為被戲弄的對象。
也就是說,如果此時我舉手的話,夏林就會變成孤單一個人。如果我也不舉的話,被戲弄的目標就會成為我和她兩個人。而且,大概我會成為被主要攻擊的那個。也就是說,我不舉手會更明智嗎?嗯,就這樣吧,不舉好了。
話說回來,現在這狀況是怎麼回事啊?
夏林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七海為什麼在這種情況下還能笑得出來?是因為沒注意到現在的情況嗎?還是說其實事情並沒有那麼複雜,只是我想多了?啊!搞什麼啊!群體交流太過困難了吧!
[這~兒!我也投一票]
——這時候突然從背後傳來了爽朗可愛的聲音。
不,太過爽朗,太過可愛,裝出來的聲音。
[剛剛沒問葵好不好?]
中村用開朗卻威壓的語調說道。
[欸~。我一直在後面聽著,所以可以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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