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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二、有得意技完全相反的角色在的話戰鬥也會變得安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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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澤?」

我被突然的來訪者嚇了一跳,不禁開口問道。水澤一邊『喲』,一邊在我右邊的座位上坐下。而小玉玉則是坐在我左邊的座位上,也就是說兩人形成了對我的包夾之勢。

「哈哈,果然是文也啊。像這樣在暗中活躍的感覺?」

「你,你在說啥呢?」

被一陣似懂非懂的微妙話語抓住了步調,我不禁回問了他。而小玉玉則是擺出警戒態勢,靜靜地盯著水澤。

「你想啊,深實實選舉那時候也是悄悄地在做事,球技大會時候紺野的事情也是一樣吧?然後現在又在和玉兩個人一起商討紺野對策?在台面下做了不少事情嘛?」

「噢,噢。」

這是對之前的對話走向十分不解的聲音。

「好嘞,那麼玉,你今天面對紺野的踢桌子,直接無視掉了對吧?只是這樣就足夠讓人吃驚了,但那個時候你倆甚至還眼神交流了一下吧。我覺得這之中肯定有貓膩,所以社團活動結束之後就來看了一眼,正如所料發現了一場幽會——不對,是秘密商談會?」

水澤一口氣吐出了很多情報,我為了消化掉它,只是呆呆的聽著。不知不覺已經變成只是我聽著水澤的發言這樣的情況了。明明本來是只有我與小玉玉兩人的這個空間,水澤這就已經成為了談話的中心,主導權不知何時就被奪走了。

「怎麼樣,正中靶心?」

對一臉壞笑地看著我的水澤,我也只能認命的笑了起來。還是老樣子,何等敏銳的男人,在這傢伙面前說謊的難度太高,這已經是可以被稱作水澤偵探的程度了。

「是啊,全都對了。」

我舉起雙手做出投降的動作,水澤十分開心地笑了起來。

「呦西,大獲全勝……」

一邊說著,水澤把視線轉向了小玉玉。

「最近,沒事吧?」

「……嗯,沒事。」

小玉玉雖然有些困惑,但依然立即回復了他。不過原本投向水澤的視線一下子就轉向了我,最後還把頭低了下來,感覺她好像心情有些不好。(滾啊,老娘要和心上人獨處)

「哈哈……呃,果然我還是不在比較好?」

水澤苦笑了起來。

「倒不是那個意思啦……不對,你到底來幹嘛的?」

雖說這樣有些咄咄逼人,我還是詢問了我在意的事情。

「嗯?普通地考慮的話,你們倆現在是在商討對紺野的對策不是嗎?」

「嗯,是這樣沒錯。」

「既然這樣,要是再有一個像我這樣有點可疑的傢伙在的話,不是會更加順利嗎——」

一邊說著,水澤他又苦笑了起來,看了看小玉玉。

「不過,果然我可能起不到什麼作用?」

我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小玉玉她依然低著頭,只能看見她繞在一起的手指。

「……小玉玉?」

小聲地叫了她一聲,小玉玉抬起頭來看了我一眼,馬上又把頭低了下去。

我想到了一件事。以前,我也有見過這樣的小玉玉。

那是第一學期,在家庭教室里和中村他們交談的時候。那個時候的小玉玉,就是現在這樣的感覺。

「……我說,水澤。」

「嗯?」

我一出聲,水澤立馬把頭轉了過來。

「果然水澤你們,和小玉玉關係不好?」

單刀直入的詢問。家庭教室那時候就覺得有些奇怪了,再加上之後從日南那裡聽來的情報,果然就是這麼回事吧,在他們之中有一些不和因素存在。

水澤他仿佛被人狠揍了一拳那樣目瞪口呆地看著我,過了一會兒,他終於出聲了。

「出現了,文也的那個。」

「啊?」

水澤眯起眼睛愉悅地笑了起來。

「所以說,在本人面前談論這個難道很尋常嗎?」

「哦……是在說這個啊。」

這麼一說好像也是。我和小玉玉相處的這兩天,因為淨是些真心話對撞的對話,有些習慣了這事的我到了水澤面前一下子沒剎住車。

但是這也是,我完全不加矯飾的態度就是了。

「關於這點就請你適應一下吧。」

我切換成淡定模式,儘量自然地把這句話說了出去。以水澤為對象的話就能不牴觸的說出這種感覺的話來,把兩個技能分開使用也是做得到的哦?

「哈哈哈,將錯就錯啊喂?」

水澤開心地笑了。

「算是吧。」

「嘛,挺有文也范兒的倒是沒關係啦。」

我朝著這樣的水澤回報以笑容,「所以到底是怎樣?」開始質問他。

水澤輕輕地撓著頭,一邊苦思冥想一邊編織話語。

「唔,與其說是關係不好……非要說哪裡不好的的話,大概是相性上的問題吧。」

「……相性?」

抓不住他的意思,禁不住回問了他。我一邊說著一邊瞟了小玉玉一眼,但她還是老樣子低著頭一言不發。

「你看啊,玉她基本,是不扭曲自己的吧?這次繪里香的事情也是,和她吵了蠻多不是嗎。繪里香是那種BOSS氣場的人,和絕不扭曲自己的人相比就像水和油一樣。」

「唔,這我能明白。」

「對吧?所以說——」

水澤煞有其事地故作停頓,用一種圓滑的、開著玩笑的口氣繼續說道。

「你不覺得我們的團體裡,也有一個和繪里香的BOSS氣質很像的傢伙嗎?」

一聽完我就明白了。

「啊……是中村。」

「對對,就是那樣!」水澤皺起眉毛苦笑了起來。

「因此修二他和玉,也是水和油的關係啊。」

水澤一邊說著,一邊看著小玉玉。我跟著他看了過去,但小玉玉果然還是不肯開口。我明白她和中村相性很差了,不過和水澤的相性也不好嗎?我把視線轉回水澤身上。

「所以也就是說,就這樣小玉玉她,和整個中村團體都交惡了這樣的感覺?」

「差不多吧。」水澤點點頭。「該說是微妙地介於吵架和相安無事之間的氛圍嗎,我記得文也你也有被卷進去一次吧?」

「唔,算是吧,雖然只有一次。」

是在說家庭教室時候的事吧。

「對吧。我也好竹井也好,基本每次都會被捲入其中。要說的話也有會吵起來的時候,就是這樣尷尬的氣氛——大概就是如此吧。」

「哈……我懂了。」

我苦笑起來。不過,我總算理解了。中村和小玉玉相性很差這件事,有時也會把整個中村集團卷進他們兩個的爭執之中,連帶著一起製造出尷尬的氣氛。雖然是稍微有點複雜的關係,但是稍微思考一下就會發現並非是什麼嚴重的問題,真是太好了。

「雖然和水澤之間並沒有發生過什麼……但還是把你當做中村集團的一員來考量的吧?」

「是啊。雖說我並沒有直接參與,但一旦被卷進去的話我也只能作為修二的夥伴,有時候也不得不捉弄一下玉,一來二去的,給她留下壞印象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水澤有些困擾的笑著。的確,水澤他雖然本質上是個好人,但是也有愛捉弄人的一面。前段時間還在中村面前搞什麼【模仿友崎說話】,我也算是理解了他有這樣的性格在。

我再一次看向小玉玉,她還是低著頭一言不發。雖然她散發出不想說話的氣場,但我還是有一些想詢問她本人的事情。

「小玉玉……果然是因為有吵過架的關係,和水澤相處起來很尷尬嗎?」

小玉玉抬起頭,好像在打量什麼一樣,來回看著我和水澤。

然而她還是沒有開口,視線徐徐落下,最後又把頭低下了。這半調子的沉默是怎麼回事。

看見她那副樣子的水澤一瞬間露出了認真的表情。然後他爽朗十足地笑了起來。

「就是這樣。嘛,要是有什麼困擾的事情的話就來和我商量吧,我可是你們的同伴啊。那再見啦。」

用開朗的聲音化解掉了近乎凝固的氣氛之後,他站了起來,就那樣往教室外面移動。雖然裝出一副無事發生的樣子,但這實在是連我都能明白的舉動。只要自己在場,小玉玉就會像那樣子縮成一團,那麼顧慮到她的情況,還是離開為好。並且,也有作出夥伴宣言,表現出了一副想要幫忙的樣子。

「知道了,謝——」

話說到一半,我突然靈光一閃。

顧慮著小玉玉的水澤。

一直低著頭的小玉玉。

紺野和教室氣氛連鎖生成的現狀。

然後是,至今為止我從日南那裡接受的課題。

這些碎片在腦中不斷地組合,終於,我想到了一個主意。

那就是,把至今為止日南出給我的其中一個課題,就那麼套在小玉玉身上的話,能對解決問題起到很大的幫助——我有這樣的預感。

「——水澤,你等一下。」

我把手指放在嘴唇上,斜看著地面這樣說道。水澤的腳步聲停止了。

「嗯?怎麼了?」

我看向他那邊,水澤正以有些摸不著頭腦,但又仿佛在期待著什麼的表情看著我。

「我說……我想讓你幫個忙。」

「幫忙?」

「沒錯,幫忙。」我點點頭,然後轉向了小玉玉。「小玉玉。」

「誒?」

突然被我叫到名字,她吃了一驚,抬起頭來看著我。

「昨天說過了吧,為了解決問題,課題是必需的。」

「嗯,嗯,是有說過。」

礙於我莫名其妙的氣勢,小玉玉吐出珍貴的話語回答了我。

對她那困惑的表情,我回以認真的視線,而水澤則一副饒有興趣的樣子看著我倆。

「為了解決問題,首先該出什麼樣的課題,我已經搞懂了。」

觀察著我的表情,小玉玉她終於,也用認真起來的表情看向了我。

「……是什麼?」

說了三個字之後,仿佛在等我的下文,又把嘴閉了起來。

「那就是——」

我一邊回想著合宿時日南出給我的課題。

「小玉玉從今天開始的課題就是——【和水澤搞好關係】。」

小玉玉沉默地盯著我,而水澤的視線則來回在我們兩人之間遊蕩。

一陣沉默之後,最先開口的是水澤。

「那是什麼意思?」

「唔,就是……」

說的也是,有點意義不明吧。總之我先開始說明為好。

「其實啊,我和小玉玉從昨天開始就一直在討論,果然還是要先從迴避全班的惡意開始的話,那麼到底該怎麼做比較好呢?」

「嘛,說的也是。」

水澤把手撐在了桌子上。而小玉玉一直緊緊地盯著我,不漏掉我說的每一個字。

「嗯,所以說為了這個目的,針對小玉玉融入氣氛這個技能的特訓是十分有必要的,雖說如此……」

「啊,首先來和我搞好關係,當做練習對吧。」

「對對!」

馬上就明白了我的意思,不愧是水澤,很容易溝通。

我轉向了小玉玉。

「從現狀來看的話,果然我認為小玉玉無法順利融入氣氛的其中一個理由,是封閉起自己的內心並且不肯扭曲它……比如現在對水澤就是這樣。」

小玉玉看看我,然後又看看水澤。那副表情果然,心情很差的樣子。(嗚嗚嗚你為什麼就是不明白人家只是想和你獨處,友崎君大笨蛋……開玩笑的XD)

然而,這次她沒有再低下頭。

「大概,和中村集團的人沒辦法好好相處,這麼想也是無可厚非的。但正因如此,如果能破壞掉這層『殼』,就會成為與班上同學們友好相處的第一步,我是這麼想的。」

「殼……」

小玉玉低頭呢喃著。然而,比起單純的低下頭,那更像是一種為了確認自己的行為。

「沒錯。『殼』。」

我說完,水澤發出了「嘿~」這樣的聲音開了口。

「總覺得,你長大了啊,文也。」

「長,長大?」

這個人在說什麼呢,怎麼突然擺出一副自家孩子初長成的樣子,你是我爸嗎。

「說出來的話意外的一針見血啊。」

「是,是這樣嗎?」

嘛關於這一點,是因為我有近距離接觸過某個「合理性的怪物」吧。出課題的方法也是就那樣學著她而已。雖然沒有想到那些課題里也有小玉玉能用的部分就是了。

水澤一邊小聲嗯嗯一邊點起了頭。

「OK。既然文也你這麼說了,我會幫忙的。那接下來就輪到玉了。」

水澤一邊說著,一邊看向了小玉玉。小玉玉她還是一直盯著自己。

「我……」

她緊閉著嘴唇,慢慢地抬起了頭。

夏林花火無論何時都會貫徹自己。家庭教室那個時候也是,這個瞬間也是,並且恐怕之後也是一樣。想著拒絕與他們,以中村為代表的難以相處的人們,產生交流吧。

在小玉玉心中的某處,一定存在著什麼不想與他們產生聯繫的,強烈的理由。

但是現在,這樣就可以了嗎?

小玉玉她在這裡會選擇哪一條道路。

對自己來說什麼更為優先這個問題,是不存在正解的。

在那沉默的盡頭,小玉玉用飽含決意的視線撞向了我。

「嗯,我會試試看的。」

我與水澤相視一笑。

就這樣,雖然只有一點而已,小玉玉她確實地有破開自己的『殼』。

* * *

以桌子為中心,小玉玉和水澤相對而坐。

「話說回來像這樣好好說話,還是第一次吧?」

「嗯,大概是吧。」

我稍微離遠了一些,背靠窗戶開始旁觀起他們兩個。

對以平時那種溫柔語調說話的水澤,小玉玉她平淡地回應著。但那與其說是緊張,不如說是面對不習慣的對方,就那樣把不習慣赤裸裸地表現出來,這麼說可能更為恰當。

「所以說,實際上到底如何呢?」

「實際上?」

「就是說,雖然和修二他很處不來,但是和我也處不來嗎?」

一上來就是直球。在那句話里並沒有什麼讓人感到不快的語調,然而像這樣直接深入核心,並不是水澤平時的作風。因為小玉玉是那種不躲不藏說出真心話的類型,所以這也是為了迎合她而特意改變的吧,如果真是如此那我也只能對這現充力五體投地了。

「唔,到底怎麼樣呢。一直以來對你的印象就是你性格很差吧。」

幾乎沒有感情起伏的,一本正經的聲音。

「哈哈哈,這樣啊,性格很差啊。」

「嗯,被中村帶著,說了很多壞心眼的話吧?」

「哈哈,被帶著啊。」

「我不喜歡那樣,所以一直迴避著你們。」

「誒,誒。迴避著啊……」

一開場就是一頓連打,就連那個一直遊刃有餘的水澤都有點畏縮了。

「我說文也,原來還真有比你說話更過分的人存在啊。」

「水澤,那只是連招的起手式而已。」

「真的假的!」

水澤做了一個十分滑稽的表情。但那並不是出自厭惡,不如說反而是對這種情況樂在其中。不愧是水澤。

「既然選擇避開我,那麼果然玉你和我處不來啊。」

雖然水澤這麼說了,但是小玉玉的神情絲毫沒有改變。

「我不知道,不好好交流一下的話,是不會明白對方是怎樣的人的。」

她瞪圓了眼睛,就那樣注視著水澤的臉。

「……唔。」

水澤感到十分意外地漏出了聲音。不過老實說,這是十分不可思議的發言。因為壞心眼所以避開他,但是否相處不來要好好談過話之後才能明白。並不奇怪,但卻有些不太一樣。嘛既然是小玉玉的回答,那一定是赤裸裸的真心話吧。

「是這樣啊。那麼,反過來說會不會很在意我很想和我說話呢?因為不明白我是怎樣的人?」

「唔……並不想啊?」

「哈,哈,哈,那麼在意啊!」

開懷大笑。太好了,水澤他很高興的樣子。

在這裡的光景是:面對一直以來選擇避開的對方,口無遮攔、毫不動搖地交談著的小玉玉;以及把那些話全部接住並且笑得十分開心的水澤。總覺得他倆非常合得來,這樣一來搞好關係看來是分分鐘的事情。

「啊,但是我有一件很在意的事情!」

小玉玉突然拔高了聲調。

「哦?是什麼?」

揚起嘴角笑眯眯地詢問她的水澤。那是一如既往遊刃有餘的表情,然而小玉玉她就像要把那份餘裕破壞殆盡一般,刺出了言語的利刃。

「水澤你是不是喜歡葵啊?」

「噗!」

被小玉玉越來越口無遮攔的發言差點驚掉下巴的水澤——抱歉,是我。水澤一瞬間露出十分困惑的表情,但是馬上又笑了起來「怎麼了

這麼突然?」回了過去。超絕冷靜。我的耐久力都要耗盡了。

「有聽到一些傳聞,結果到底如何呢?葵她秘密很多,很讓人在意吧?」

「唔……」

水澤嘗試著探求話中真意,看著小玉玉,不過她的表情並沒有什麼特別的變化。雖然水澤發動了他的敏銳感知技能,但小玉玉那直來直去的性格恐怕連正在被水澤嘗試感知這件事都沒意識到吧。這就是所謂的異種格鬥技戰。

然而,對親眼見過水澤向日南告白場景的我來說,這並不是可以起鬨的氛圍。

咽下一口唾沫,我繼續觀望著事情的發展。水澤並沒有表現出焦躁不安的態度,只是平淡地開了口。

「嘛,我是喜歡她。」

「水澤?!」

「誒!果然是那樣嗎!」

我和小玉玉同步震驚了。

「嗯。」水澤從容地笑了起來。「——作為朋友來說的話。」

做出了『開個玩笑啦』這樣的態度。原來如此,是這種糊弄法啊,別嚇我啊。

不過,像這樣被切中心事之後,還能在【對我喜歡她】之後幾秒才加上【作為朋友而言啦】的這份膽量與從容,只能說水澤從震驚中回神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這種面不改色撒謊的技能平日裡難得一見。前陣子日南也有用過類似的糊弄法,是現充特有的遊刃有餘吧。這可實在是學不來。

「……這樣啊。」

小玉玉似乎正在嘗試接受,點著她小小的腦袋。水澤突然擺出一副要捉弄人的樣子。

「誒?玉你意外地對男女關係的話題很感興趣嘛?」

「並,並沒有這種事!」

一副支支吾吾的樣子。餵小玉玉你的步調有點亂了哦。

「嘛嘛,我已經回答過了,接下來就輪到玉了。玉你現在沒有喜歡的人嗎?」

「沒有!話說就算有我也不會說的!」

「哦~?也就是說有咯?所以說是誰啊?」

「喂!不要擅自認定啊!」

小玉玉就像平常那樣,用手指著水澤。水澤他愉悅地,仿佛詭計得逞一般笑了起來。

「誒~?真的嗎?但是像這樣放學後兩個人一起開作戰會議,這兩個人不是超可疑的嗎?」

吃到了意想不到的攻擊,嚇得我都無意識地漏出了聲音。小玉玉她再一次堅決地指向了水澤。

「那是絕對沒有的事!」

「哦?真的假的啊?」

「絕對不可能!」

「哈哈哈!絕對啊,好像絕對不可能啊文也~」

「居,居然被否定到這個地步……」

「誒!啊……對,對不起?」

似乎被氣氛帶跑了的小玉玉用疑問句向我道了歉。看見這份光景,水澤滿足的笑了起來,呼出了一口愉悅的空氣。小玉玉揮舞雙手急急忙忙地向我解釋,而我本人則整個人都萎下去了……這到底什麼情況。(被小玉玉甩了!我不翻啦!我要棄坑!我不活了嗚嗚嗚)

「啊哈哈,果然你們兩個很有趣啊。」

「別說得好像是別人幹的一樣……」

維持著這種感覺,小玉玉的課題也有了些起色。慢慢地可以和水澤進行自然的對話了,為此我所作出的犧牲看起來都可愛了不少。

* * *

「今天也來了呢,飽含愛意的小玉!呃?今天是和友崎還有……孝弘?」

「你好啊。」

結束社團活動的深實實和我們三人匯合之後,立刻就開始對水澤的事情喋喋不休起來。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深實實兩眼放光地向我追問,總之我簡單地說明了一下。

「唔,總之是為了增加小玉玉的朋友數量,吧?」

「那是什麼意思啦?說起來,這不是超級稀有的組合嗎?!」

對著兩眼放光的深實實,我冷靜地回復了她。

「的確,水澤和小玉玉,關係並不怎麼好呢。」

「誒—!就這樣說出來了?!」

清楚地把話說明白才是常識——被這種氛圍急速捲入的深實實,從正面臉接了一記言語構成的快速直球。

一旁的水澤發出了十分開心的笑聲。

「不過這的確是事實就是了。我和玉她平時會一起陪著修二吵架的緣故,氣氛有些尷尬吧。」

「等等?!怎麼連孝弘也?!」

對我們這個口無遮攔地說著話的三人小團體,深實實她似乎沒辦法那麼快跟上進度。特別是水澤給人的違和感特別重。

「好啦,深深,回家了啦!」

「誒?啊,嗯……」

那個一直以來散發出【來吧,和我說話吧!】如此氛圍的深實實也會有不知所措的一天。滿足於這難得一見的光景,我們四人走在回家的路上。

到車站之前的路都是四人一起走的。

「不對啊大家!這到底是什麼集會啊!」

深實實用手擺出麥克風的形狀發動了採訪攻擊。嘛是見慣了的風景。

「呃……」

我卡殼了。好嘞,這裡我該怎麼回答她呢。小玉玉她為了不讓深實實傷心正在努力——像這種話並不能說。然而,這個狀況與時機,恐怕糊弄她這和紺野繪里香的事情毫無關聯也說不過去吧。這樣的話,用這種說法應該可行。

「嘛,大概就是『紺野繪里香對策會議』這種感覺吧。」

我說完,水澤就點了點頭。

「實在是不能放著不管。像那樣在班級里搞到無處可歸,再怎麼樣也說不過去吧?」

深實實她砰的拍了一下腦袋。

「原來如此!不過從兩位男生那裡得到保護什麼的,小玉真是不能小看啊!左擁右抱(両手に花)!」

對這不太像深實實風格的關於男女關係的玩笑話,水澤呆呆地笑了起來。

「哈哈哈。兩名男性的時候說『花』不合適吧?」(両手に花,一般來說指一男兩女)

「誒!不行嗎?!那該怎麼說啊?」

「那麼,一手一個騎士大人這樣如何?很有保護的感覺吧?」

一邊說著,水澤把手放在胸前做出了騎士的樣子。

「啊哈哈!自己說自己是騎士嗎?算啦那就這樣好了!」

深實實笑著豎起了大拇指。喲,呦西。這個會話並沒有波及到我。

「嘛,的確這和水澤很相配,不過什麼花什麼騎士,跟我一點都不搭啊哈哈哈。」

這是我十分有自信的自虐向捏他,不過深實實她不知為何有些生氣地嘟起了嘴。嗯?

「啊啊友崎又在說這種話了~!實際上也有十分帥氣的地方,稍微對自己有點自信吧!就是因為這樣才不受歡迎啊~!」(那不是正好麼,沒人和你搶)

「啊?噢,噢。」

先是被『我很帥』奉承了一番,然後又被『不受歡迎』狠狠地打擊了。就算說是一手鞭子一手糖,這鞭子也未免來的太快了吧。

「嗯,的確文也你也有那樣的地方在啊。」

「是,是嗎?」

連水澤也同意了。的確,要是說起自虐的話,我還是挺厲害的呢。

「像這樣老是貶低自己,姐姐我好傷心~!不是偶爾也會說出【交給我吧】這樣的話嘛!唰的一下!」

水澤也「嗯嗯」地點起了頭。

「原,原來如此。」

若是作為nanashi倒還好,對於人生弱角的我來說,『你很帥氣』這樣的單詞是和我無緣的。不過,太過看輕自己也不是什麼好事,就是這個意思吧?的確,也並不是毫無道理。

該怎麼說呢,到現在為止我一直都是用自虐來讓自己變得輕鬆起來——大概有像這樣在逃避的感覺吧。在與人交往之時,比起抱持自信提高會話門檻,比起做不擅長的嘲弄,還是搞幾個自虐向捏他來得輕鬆。唔姆,要時常抱持戰鬥之心,就是這個意思吧,這就是所謂的現充之道。

對這些對話,小玉玉以「原來如此」這樣的感覺聽著。

「嗯,我也有些這麼想呢。」

「啊,連小玉玉也這樣……我還要繼續精進啊。」

我十分失落地說道。這份失落也是如此,果然不常常抱有挑戰之心的話,人也是不會成長的。

小玉玉咯咯地笑著點頭。

「嗯。所以友崎能成為真正抱持自信說出【交給我吧】這樣的人就好了。」

「……是嗎。」

這乾脆的話語,和深實實、水澤他們所說的感覺有些不同。

相對於提出『表現出表面上的自信行動』的兩人,『能以自己實際感受

到的自信為依據,自然地說出自信滿滿的話來就好了』小玉玉她這麼說了。

果然這樣的感覺,是從小玉玉那堅強的內心傳達過來的。

「嘿……」

「就~是這樣!七海深奈實小姐,十分期待!」

水澤似乎有所感觸地喃喃自語,而深實實則元氣滿滿地做出了總結。對小玉玉那有些微妙不同的話語,水澤似乎在和我考慮著同樣的事情,而深實實則表現得不太在意。水澤和深實實雖然都是會話達人,在這種方面還是有些差異。

「就,就算對我說你很期待……」

「喂喂餵友崎!還沒拿出自信來嗎~?!」

「唔……」

深實實的追擊讓我有些招架不住。

「哈哈哈。不過的確,這種慢一拍的說話方式,很有文也范兒也說不定。」

水澤漫不經心地說著。不過那稍有些不一樣的態度,其實是在支持剛剛小玉玉的意見?

我還在思考著這兩種不同的立場,水澤就回答了我。

「呃,雖然不明白哪邊比較好,總之就是不要勉強搞出那種奇怪的氛圍——在這個範圍里努力吧。」

小玉玉也點著頭。

「友崎你啊,有時候過於在意反而變得奇怪起來了哦?別搞得那麼作,自然一點比較好。」

「哈哈,玉還是一如既往地直來直去啊。」

對以『剛剛那個是錯的』為前提展開的對話,深實實接不上話,只能在一旁呆呆的看著。不過她很快將錯就錯地笑了起來,咚咚咚地拍起我的背。

「噢~什麼什麼?是很難懂的話?!」

「痛痛痛!」

走過了一段比平時更吵鬧的放學路。不過,這對小玉玉的改變來說,又如何呢?

* * *

隔日,星期六。

因為有打工的安排,我動身前往卡拉OK。等我到那兒的時候,水澤已經在工作了。

「喲,文也。」

「噢。今天水澤也在啊。」

「友崎同學,早上好~」

「鶇兒早上好。」

像這樣向兩人打著招呼的時候,店長突然從前台那兒探出頭來「噢,友崎君早上好。」打了個招呼。嚇我一跳。

「早,早上好。」

「今天也拜託你了!」

「是,是!」

有些僵硬地應承完最後一句之後,我到更衣室換完制服回到了工作場所。

打上(靜脈認識の?有沒有大佬告訴我這是什麼意思……)時間表,我開始工作。店裡的電腦顯示有幾個還沒有清掃的房間,在水澤和鶇兒處理訂單的時候我把清掃工作搞定,回到了廚房。

今天好像挺閒的。鶇兒和水澤兩人正在一邊洗碗一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鶇兒用海綿在擦拭玻璃杯,水澤在旁邊的水槽里洗著杯子。我靠近他們。

「好閒啊——」

像這樣提供了一個話頭,鶇兒一下就興致勃勃地上鉤了。

「是啊——」她思考了一下。「啊!說起來女王大人那件事怎麼樣了?」

「啊?哦那件事啊……」

我思索著如何回應她。【在球技大會上讓紺野提起幹勁】在我為這個課題奮鬥的時候,曾經和鶇兒說明狀況商談過,她想要知道那件事的結果也是很自然的……但那個結果造就了現在班上這奇怪的氣氛什麼的,總覺得很難說出口。

我還在思索,水澤就從旁邊插話進來。

「……女王,是指繪里香?」

我只能含糊的面對他苦笑的臉。

「啊!對啊,說起來兩位是同一所學校的!」

「是的啊。」

「那水澤同學知道嗎?友崎同學他好像非常想讓那個女王在球技大會上打起幹勁的事。」

鶇兒已經洗完碗了,一邊擦著手一邊問道。

「啊,這事我姑且還是知道的。」

水澤一邊把洗好的碗碟摞在烘乾機上一邊回答她。嘛這次水澤本來就知道所以倒沒事,但是在徵得同意之前就爽快地把我的秘密捅出去……然而不知為何我對這孩子有些討厭不起來。

「是這樣啊,果然友崎同學他作為努力星人很有名嗎?」

「努力星人?那是什麼?」

水澤皺起眉頭問道。鶇兒她啊的擺出一副嫌麻煩的樣子。

「真是的,還請好好察言觀色一下!」

「哈啊?」

雖然水澤一副無法釋懷的樣子,但熟知鶇兒性格的他倒也沒有再追問下去,就那樣回到了工作上面。把盤子和水壺疊在一起的操作越來越熟練了呢。

「唉算了。所以說到底怎麼樣了?」

鶇兒一邊適當地推進話題一邊轉向我。好了,我該怎麼回她呢。

「嗯——有點成效吧……」

我倒也沒有特意辯解什麼,只是含糊其辭地編織著語言。想把這事敷衍過去的盤算就連我自己這個弱角都一清二楚。

對我這曖昧的回答好像沒什麼興致,鶇兒只是一句「啊,那樣的話」就迅速地推進了話題。你就不能趕緊膩了嗎。

「兩人以球技大會為契機萌生了愛情,難道沒有這樣的事嗎?!水澤同學還有友崎同學,你們以前明明不會談論球技大會這種事的啊?」

這孩子還真是喜歡這種話題啊。不過,暑假裡發生了各種各樣的事情,聽到這個我還真是有點緊張。

水澤一邊輕笑著應付她「沒有沒有」,一邊朝我投來視線。

「我,我也沒有。」

「誒~」鶇兒好像很不服氣。

「總覺得你們兩個還挺容易交到女友的,有點意外。」

「啊?」

驚了。剛剛她在【看起來能交上女友】前面加上的不是【水澤同學】而是【你們兩個】?要是我沒有聽錯、而且也並非客套話的話,那還真是個重磅發言。應該是客套話吧。(去死吧!這個每天流連於花叢中而不自知的現充男!)

「誒——真沒勁。那有沒有在意的人呢?」

鶇兒板著臉詢問我們兩人。被這樣一問我腦海里不自覺地就浮現出某人的臉龐——為了不被看出這事,我故作冷靜地開了口。

「……不,並沒有。」

鶇兒像是被電到了一般跳了起來。

「誒,剛剛那個停頓是怎麼回事!這不是絕對有的嘛!」

「哈哈哈,你剛剛舉止很可疑哦?」

「沒有,我都說沒有啦!」

我硬撐著擺出堂堂正正的樣子。

「原來如此,友崎同學有在意的人啊。那麼水澤同學呢?最近也是老樣子沒什麼心動的感覺?」

「唔——雖然有關係不錯的人在,但也就僅此而已了。」

不以為意、毫無動搖的冷靜發言。唔姆,雖然從頭到尾看完了他和日南那事的我就在此地也能完美地表現出「什麼都沒有哦」,不愧是本校著名男演員。

「唔,我完全看不出水澤同學有沒有在撒謊……」

「哈哈哈,很遺憾,你還早了一百年呢。」

水澤拍了拍鶇兒的肩。哇哦,何等自然的身體接觸。鶇兒並沒有特別在意,只是很不甘心地在那盯著水澤。即使有身體接觸也不要緊,這就是現充同志之間的距離感。

「哼……」

一眼就能看出在打什麼主意的樣子,鶇兒她轉頭看向我。

「友崎同學,水澤同學說他沒有在意的人,這是真的嗎?明明經過了暑假和球技大會,卻什麼都沒有發生嗎?」

然後她死死地盯住我的眼睛,想從裡面看出什麼來。誒,為什麼要來問我啊!

「沒,沒,什麼都沒有啊?」

鶇兒緊緊地盯著我。過了一會兒——

「誒!!這不完全是有發生什麼的反應嗎?!果然還是有在意的人啊,水澤同學!」

「文也……」

水澤揉起了太陽穴。

「哼哼,水澤同學你算漏了這點吧?友崎同學也在的場合下,想對我隱瞞什麼是不可能噠!」(木大木大木大!)

洋溢著小惡魔之感,鶇兒笑得花枝亂顫。對,對不起,水澤……

* * *

打工結束之後。

我和水澤兩人來到了附近的快餐店。只是來做短工的鶇兒先下班了,我和水澤兩人之後也在同一時間收工。

不過,以前那個帶閣樓的大廈有這麼一家快餐店在嗎?旁邊還有一家連鎖餐廳,看來要熟悉一下這附近的地形資料了。之前和菊池同學在大宮約會的時候就連家庭餐廳在哪都不知道——這裡有快餐店和連鎖餐廳在,我記住了!

「呼~辛苦了。」

我把自己買的黑色帆布包放在椅子邊上,向水澤搭話。

水澤一邊翻開菜單一邊擺出自然的笑容「不過,鶇她一下班之後店裡就立刻變忙起來了,那傢伙果然是算好的吧。」

「哈哈,非要說的話可能是吧。」

想著這事我不禁笑了出來。這孩子大概真的是從懶惰星球上來的吧。

「那傢伙將來會成為一個大人物還是一個幹啥啥不行的人,到底是哪邊呢?」

我也點起了頭。

「一不留神她就會和哪裡的有錢人結婚——總覺得很有現實感,真是可怕。」

「哈哈哈,這個可以有。」

一邊像這樣說些已經習慣了的玩笑話,我翻開了菜單。等兩人都決定好要點什麼之後就把店員叫來點了單。

店員走了一會之後,水澤開口了。

「好了,玉的事情怎麼辦?」

商談開始。不過原本會來這裡就是為了開作戰會議就是了。

「水澤你怎麼想?」

「嗯,也是……」

水澤稍微低下了視線,重新開口。

「總之,停止對紺野的反抗,算是不錯的選擇吧。再那樣下去的話,就會給班裡的大家【對玉發動攻擊也不要緊】這樣一張免罪符。」

「免罪符?」

有些奇妙的形容。我向他詢問詳情,水澤點了點頭。

「怎麼說呢,【因為她不看氣氛行動的關係,懲罰她一下也是沒辦法的事】像這樣的感覺。若是有大義名分的話攻擊她也無可厚非——像這樣的主張被提出的一瞬間,就會一路滑向深淵吧。」

「即使發動攻擊也可以的主張,嗎?」

我反覆咀嚼著這句話,嘗試理解水澤的意思。

「嘛基本上,世間萬事都是這樣的吧?因為那傢伙是惡人所以要懲罰他、主張是出於正義的話,什麼樣的私刑都能被允許——就是這樣。」(我現在退學還來得及嗎?)

那份正義不過是薄如蟬翼,被添加上私心之物——水澤有些厭世地笑了起來。

我像是要徹底嚼爛它一樣思考著,終於變得能夠接受了。

「原來如此,的確有理。就像網絡上的炎上現象一樣吧?」

「對,就是那樣。」

只是因為一個微小的理由,集團就會出於正義開始進行【斷罪私刑】。最近這已經不是什麼稀奇的光景了,主戰場是網絡世界的我尤為明白。

「有了原則之後【攻擊】就升級成了【罰】。」

我補足了自己的評論,水澤點著頭苦笑起來。

「如果玉繼續那樣子下去,這個氣氛很快就會暴走的吧。毫無阻礙的變成那樣的話,她極有可能遭受到那個【罰】。因此停止反抗應該是正解吧。」

「原來如此,的確所謂集團就是那樣子的。」

「哦,搞懂了?」

水澤笑著說道。

「算,算是吧。」

「果然文也長大了啊。」

「所以說你那到底是什麼眼神啦。」

「哈哈哈別躲啊,只是想表揚你一下。」

為什麼笑得這麼調皮啊。總覺得用這樣的表情說出什麼話都會被原諒,洋溢著滿滿的溫柔感。可惡,看來是現充的特殊技能。

在壓倒性的戰力差面前毫無還手之力,我回到了正題之上。

「呃。總之停止反抗的話,那個攻擊原則應該就不會成立了吧?」

「是吧。」

「既然如此,反過來說討好一下大家的話,增加同伴也是做得到的吧?」

「是——吧?不過那個做起來可能難度不低。」

水澤聳著肩說道,對此我也同意。

「嘛,與水澤搞好關係雖然感覺可以破開一層殼,但是這樣離解決問題還差的有點遠啊。」

水澤點了點頭。

「沒錯,還並沒有破開與大家之間的牆壁啊……話說,去不去飲吧?」(根據下文來看是現充之間對飲料吧檯的簡稱,翻作飲吧算了)

「飲吧?」

「不不,飲吧。飲料吧。」

「啊?啊!飲料吧檯啊,OK。」

雖說親口說一遍之後就會恍然大悟,但是突然來這麼一句真的嚇到我了。對我這遮遮掩掩的回答,水澤愉悅地笑了起來。

「文也雖然最近改變了很多,不過還是有很多基本知識不太清楚啊。」

「呃……是這樣沒錯。」

「好啦,走吧。」

就這樣被全盤帶領著,我即將擁有第一次和朋友去飲料吧檯的經驗。以前還全家一起去過,最近已經完全不去了。已經是超久違的狀態了。

我一邊防著可樂濺出來一邊小心地朝裡面加了幾塊冰,拿著它回到了座位上。順便一提,我本來想看看水澤能不能流暢地搞定這件事所以觀察了他一下,水澤他先是把冰塊加到杯子裡,然後再倒入了冰茶。(突然笑死.jpg)啊,原來如此,先把冰塊加進去的話水就不會濺出來了,說的也是。從細節上就能看出我們等級的差距。

回到座位上的水澤,在冰茶里加入了一份糖漿,一邊攪拌一邊重啟了話題。

「剛剛是在談怎麼讓玉她破壞與別人之間的牆壁吧?」

我一邊用吸管吸著可樂一邊回他。

「是的。」

「嘛——一般來想的話,只要教給她各種各樣的破壁法就行了吧?」

水澤喝了一口冰茶,冷靜地說著。我稍微考慮了一下。

「那倒也不錯……不過到底如何呢?」

水澤有些意外地看著我。

「哦?也就是說,有什麼除此之外的好方法?」

似乎在期待著什麼奇策的樣子。噢,噢,水澤對我抱有期待這樣的情況也是有的嘛。

「不,不是啦。雖說並不是那麼特別的事情……」

「雖說?」

水澤歡欣雀躍地看著我。雅蠛蝶!

我一邊承受著那份壓力,參考了一下過去的特訓,向水澤傳達了自己的考量。並不是什麼奇策哦?

「的確【這樣做就能順利進行下去】這樣仿佛在講座上學到的正論一般的觀點也不錯。但比起那個更為重要的是,在即使失敗了也無妨的場合下無數次地練習、實踐這件事。」

這是經驗值上的問題。

「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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