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1/2)
興的結尾」
「真過分,居然說是掃興。故事通常都是以美滿結局收場的啊。總之,你也就明白了吧,阿讓」
「啊?」
準備反問明白什麼時,我恍然大悟。
原來是這樣啊。
「這就是「契約」啊」
雖然有些遲但我還是明白了。鶯是為了說明『科學魔術』的契約才說這麼長的話。
「Pathworking是依靠想像力讓神經路徑(Path)接通希望的大腦部位(Section)的魔術。而人類的大腦存在平時無法隨意進入的領域。所以假如通過想像神這個全知全能的存在,而觸發路徑接通未開發的部位的話,也許就能發掘出至今無人構思到的想法和靈感」
我點了點頭,但想到了另一個疑問。
「不過,鶯,剛才說到契約的對象不是神嗎?哪裡有惡魔出現了?」
「是啊」
鶯嫣然一笑說道。看來她對我會如此提問也已經計算在內了。
「為了說明,再次讓新手魔術師阿索尼·尤茲魯和全能全知的神烏古依絲神登場吧」
「……又來了嗎」
「烏古依絲神正如你所知一樣是全知全能的。所以不僅是回答尤茲魯的問題,另外還能做到很多事。簡單來說,就是能輕鬆實現人的願望。——那阿讓,現在有個問題。」
「這次又是什麼」
「怎麼說烏古依絲神也就是神,所以非平等待人不可。也就是不只是回應尤茲魯一個人,對世界上所有人都必須平等回應。」
「唔?是——嗎?不過的確不平等待人就不像神了」
「好。那現在首先以『神是平等的』為前提,這是真實的。好了,不過啊。烏古依絲神這時感到為難了」
「為了什麼」
「嗯。坦率純真的烏古依絲神平等地,回應世上所有的人了。但是發生了一個問題,其實尤茲魯有位名叫麗·伊克斯可(音同玲藥歌)的魔術老師」
「……這老師的名字好像在哪聽過」
「而這位麗·伊克斯可老師其實非常痛恨尤茲魯。這是因為她過去曾經被尤茲魯徹底玩弄,最後被狠心拋棄。」
「喂,雖說是比喻也別加入這種奇怪設定啊!」
被人誤會了怎麼辦。我先聲明絕無此事。
「她滿身怨恨地向烏古依絲神這樣許願。
——懇請您給那個可惡淫邪無恥的弟子,尤茲賜死……」
烏古依絲神聽到後,這次問尤茲魯。
——她這樣說,那怎麼辦?
尤茲魯說。
——豈有此理!把你叫出來的是我啊!怎麼卻要連那種人的話也要聽!你只能聽我的話!這個廢物!
——居,居然叫我廢物!好過分!怎麼說我也是神啊!神就要平等,我也是不得已的啊!噫,嗚~……。
——哇,別,別哭啦。
——嗚~……誰叫你,誰叫你……。居然叫我廢物……。
——好,好啦。是我不好。那求求你,保護我別讓師傅殺我。
「…………」
我無話可說。
「一邊要殺,一邊又要保護。烏古依絲神感到很為難。而實際上,世界上充滿這種爭端。想變有錢人。想和意中人結合。想殺死仇敵。當實現某個人願望時,必定會讓另一個人不幸。畢竟這個世界是場拉鋸戰。必定會厚此而薄彼。所有的人不可能利害一致——。烏古依絲神更為難了。為難得很」
「那之後會怎麼樣?神應該怎麼做才好?」
「是啊。烏古依絲神抱著頭拼命想。然後終於,
——對了,這樣做就好了!
如此得出一個結論」
「什麼結論?」
「很簡單。就是烏古依絲神決定不回應任何人」
「……,啊?」
「『神是平等的』。正因為如此,所以不回應,不拯救,不施捨任何人。至少到這個世界——末世的前一刻都決定這樣做。啊,這正是身為神所致的作繭自縛」
「鶯……你說的話挺過激的嘛。這樣可以嗎?」
鶯像是裝糊塗一樣眯起單眼。
「當然我不是在作宗教批判啊。終究只是陳述我的個人見解而已,請你別多心」
「不過啊……這樣可以嗎?不為人做任何事還能叫神嗎?」
「阿讓,你這樣說話才奇怪啊。烏古依絲神真可憐。『人應敬神而不求神』。這跟日本神社裡靈驗的那種神是不同的啊」
鶯說。
「不過始終烏古依絲神有被叫出來的情理。而且假如被戴上「廢物」的帽子會有失神明的尊嚴。對,烏古依絲神已經是意氣用事了。所以無論如何都想回報尤茲魯,這次在地板上骨碌碌地滾來滾去,又再拼命地想了
——總的來說就是怪『神是平等的』這個前提。都是怪這種限制啊。所以……啊,對了!將這個真實變成虛假就可以了!」
「什麼?」
「這簡直是哥白尼式轉變。就這樣,烏古依絲神將『神是平等的』這個前提變為虛假——也就是重新定義為『神並非平等』,將自己的束縛解開。這樣便解決了。烏古依絲神光明正大地只回應尤茲魯,盡情實現他一個人的願望,為所欲為。就算結果把別人推下不幸的深淵也好,讓別人受苦也好都不理會。
——這都與我無關!因為我可是不平等的啊!」
「這個神還真夠朋克」
「好了,就這樣盡情實現施術者願望的烏古依絲神非常滿足。既然已經辦完事,打算差不多該回去了。這時候尤茲魯說。
——咦,你要去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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