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1/2)
,有必要竄改。
因此。
可思議實行了這次計劃。
「這次麒麟館的宴會,和屍體的身份替換。全部都是你,為了讓博士親手竄改日記而策劃的」
「沒錯。不過說是全部的話,那個男人未免也太可憐了。我只是提議而已」
沒錯。
實際上進行計劃的是博士自己。博士應該是為了自己而制定計劃,然後實行吧。
姬鳴小姐的將麻藥交給他,然後向警察告密,企圖奪走博士的自由。可思議向博士提議出逃避的計劃。
「父親被抓走的話那由會傷心的——。在床上眼珠朝上看著他這樣說,那個男人輕易就上當了。照我所說製作邀請函寄給客人,準備屍體——竄改了過去的日記內容」
博士為了偽裝自己已死,替換身份,正如可思議的企圖一樣將日記銷毀,換成別的東西。
說到這地步我也明白了。
為什麼這次的替換身份工作如此粗糙滿是矛盾?
很簡單。
因為計劃被中斷了。
本來的計劃上,被邀請到麒麟館的客人本來有各自擔當的角色。
室火野小姐是警察——為證供給予可靠性。
千代邊小姐是偵探——用她的(Polygraph)找出兇手。
姬鳴小姐是結社的人——確認博士確實已死。
還有,藥歌玲。
應該毫無疑問。
玲是為了扮演殺害博士的兇手而被邀請的。
所以,本來玲應該會被殺的。偽裝成失蹤,或者是自殺。
這次事件里,千代邊小姐的結果會顯得不自然,是因為受害人以外所有人都不是兇手。但如果當中有一個人失蹤,或者自殺的話呢。既然沒有其他兇手,那用消去法,就會決定『這個人就是兇手』吧。
然後等一切的餘波平伏時,博士就回到那由身邊。或者是和那由一起銷聲匿跡。
這才是這次的計劃。這次宴會的真正企圖。
但是,這個計劃不會成功。
因為霧生可思議將計劃的主導權奪過來了。
「為什麼要殺他。自己從館裡離開就可以了吧。不,要是因為那由一無所知所以做不到的話,那你勸博士讓那由自立之類,始終會有方法的,可是,為什麼……!」
霧生賽馬。
我無法原諒他的所作所為。
可是。
有必要被殺嗎?
可思議諷刺地笑著,然後說。
「能做到的話我也會那麼做。我也不是殺人狂魔。可是,某種人是不懂得聽別人說話的。人所造的業就是如此的深」
「……業?」
「沒錯。那個男人,霧生賽馬啊——」
早已經不再是天才了。
……啊。
我身體有種脫力的感覺。
資質的——喪失。
這才是博士參與可思議的失蹤計劃的動機。
不想被任何人知道,自己喪失資質的事實嗎。
那他是什麼時候喪失了的?
讓想像飛躍。
一切都是因為這個原因嗎。
麒麟館,,莫非都是為此而——
「曾是天才的人。失去資格的人。做出那種事,對現在進行時身為天才的人的妄執,有多麼的醜陋多麼無可救藥,你沒法想像吧?」
我想起鶯的獨白。
鶯的父母眼裡只有她的資質,除此以外一律不感興趣。
然後喪失資質,被拋棄。
那由也一樣。
博士,霧生賽馬,眼裡只有那由和可思議的資質。
就算喪失資質,也毫無關係地認她是女兒,這是那由的夢。
這個夢,只要本人相信,就一直會是現實。
而讓她相信,並守護她的現實的,是眼前的這位少女——
「已經不是天才的那個男人,你認為會捨得放開我這個天才嗎?不可能會捨得的。知道他為什麼每晚都和我做嗎?魔術儀式?嗚呼呼,那不過是欺瞞而已。那個男人,他恨我。而且羨慕,妒忌得不得了。對擁有他已經失去,無法再次得到的東西的我。對年輕,有可能性的我。所以想摧殘。想奪走。但做不到。所以玷污我。每晚每晚一次又一次。想摧毀但摧毀不了。懷著矛盾,一次又一次擺腰。真是個可憐人。真是個笨得可憐的人。因為他是那由的幸福所必要的一部分才放他一條生路。既然他成了障礙,就絲毫沒有這樣做的意義」
「別說了……」
「啊哈。生氣了啊。這股怒氣是為誰而發的?是為了鶯嗎?為了失去資質,可憐的她」
「別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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