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2/2)
「……」
我(不得已地)躺著在沙發上,漫漫把臉轉向旁邊。通向浴室的門。被微微打開,本應在洗澡的那由,室火野小姐,千代邊小姐,不自然地屏息靜氣,從那縫隙偷看這邊。
目光對上了。
我像是彈起來一樣把鶯推開站起來,想對她們說什麼。但完全不知該說什麼好。只發出啊,嗚之類像是是呻吟一樣的神秘單詞。
室火野小姐笑眯眯地揮手。
「啊對不起!別介意我們,你們兩個年輕人就——」
在她說完之前,我拿起鶯帶著的書,往門那邊丟過去。書碰到關上的門,咚地掉在地上。
呃。
根本不敢想像自己現在的表情是怎樣!
「……阿,阿讓你這個笨蛋。我恨你。恨你一輩子」
鶯趴在地上抱怨。
……把想躲在浴室里的三個女人拖出來,我和鶯輪流沖涼。然後確認房門上鎖後,我們終於睡了。
睡鋪的分配是床上睡三個人。兩張沙發各睡一人。
其中一張沙發給身為男性的我用,另一張給誰用呢。
「我睡沙發吧。畢竟你們都是客人」
那由頑固地堅持,所以就這樣定了。
關了燈,我們各自就寢。
下次醒來時就能離開這裡了。感覺甚至像被關在這裡數星期,但也馬上就結束了。這樣想著,蓋上毛毯閉上眼。
然後——我做夢了。
5.
眼前是博士的屍體。
身穿禮服。坐在椅子上,依舊是沒有了頭。
腳邊的大魔法陣,喚出惡魔的陣。發出赤紅的光輝。是血。是用血畫的。那些血不再凝固,恢復為原來的液狀,漸漸滲染地板。滲透的血,流到下面的蓋子。蓋子。對,是蓋子。
揭開那個蓋子。
關在裡面的東西出現了。
簡直像地獄——。
一瞬間,響起了慘叫聲。
然後——
「……!」
身體彈了起來。
房間一片漆黑,看了看周圍什麼也看不見。可是——有不祥的跡象。有些不尋常。明顯不尋常。
從沙發上起來,摸黑走向牆壁。記得門邊有電燈的開關——找到了。按上。一會過後,房間變明亮,光線刺眼。
在床上排成川字的三人——鶯,室火野小姐,千代邊小姐,各自「唔—」地擦著眼睛翻身。
我大聲喊。
「你們都快起來!不尋常!有異常跡象——」
我說到中途停住了。
另一張沙發也沒人在了。
那由——不在。
「……霧生?在哪!?」
浴室,打開門沒人在裡面。怎麼回事?不在房間裡?
視線迅速移向出入的門口。門鎖
——被打開了。
我屏住呼吸。剛才的夢一瞬間閃過。
莫非——
「……阿讓?」
從床上起來的鶯說。其他兩人也終於醒來了。
我不作回答衝出房間。同時,那由的所在之處根本不必去找。因為姬鳴小姐客房的門半開著。
怎麼回事?怎麼打開了的?
我思考著,把門打開衝進房間。同時找電燈開關,打開。房間充滿白茫茫的光,當中——
那由和姬鳴小姐在對峙著。
姬鳴小姐像剛從床上滾下來一樣,板著面孔。
另一邊,那由手裡拿著菜刀。雙手握著刀柄,將光亮的刀鋒對著姬鳴小姐。眼神陰森迫人,但帶著全有覺悟的神色。用像是對著弒親仇人的目光——
不是像是。正是如此!
「你居然把父親……」
我一下子理解了。那由會如此固執要參加現場檢證和偵查,是為了這個目的。
——找出兇手,報殺父之仇。
沒法走出這座房子,警察來到之後,就沒有這個機會了。所以要在之前找出兇手,然後手刃兇手——
可惡!
「霧生,住手!」
「別管我!」那由的視線一絲也沒從眼前的姬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