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1/2)
小動物似的千代邊小姐,再說出格格不入的話。
「那個,我,其實是當偵探的。——我是偵探千代邊雛子。」
「請多指教」她低頭致意。
4.
她把從腰間的化妝包里拿出的名片派給我們。
『偵探·千代邊雛子』
老實地用日語寫著,下面羅列著五國語言。看來是同文以別國語言寫下。
交互看了看名片和千代邊小姐,室火野小姐問。但是——
「我說啊,雛子。你要怎樣找出兇手?莫非你目擊到兇手了?」
「不,我昨晚眼睏,所以很早就睡著了……」
「那莫非——用非常厲害的偵查手法或推理法之類嗎?」
「不,我未曾偵查過或推理過……」
——問題所在的她,其說法越是追究越是莫名其妙。
未曾偵查或推理的偵探……那是什麼?
「那你怎樣查出兇手是誰」
有些不高興的室火野小姐為大家的疑問代為發問。
而千代邊小姐她,
「用(Polygraph)」
說出這句話。Polygraph?
「那,那個,我,可以分辨出人的謊言」
「……能分辨出,人的謊言?」
「對。所以就讀……在Class·Zurich」
——。
「那就是說」我說。「那是千代邊小姐的資質嗎?」
「啊,對!沒錯!」
得到理解讓她高興地不斷點頭。
「鶯」
我看旁邊的鶯。鶯也察覺我想問的問題,搖了搖頭。看來她也不知道這種資質。
「不過——假如真的有這種資質的話,那就毫無疑問是足夠以偵探自稱的能力。簡直是偵探中的偵探——也許能稱為世界第一的偵探」
「世界第一?喂喂,還真是吹得誇張」
「阿讓你想想,能分辨出謊言哦。就算發生什麼事件,只要召集嫌疑犯,然後逐一盤問就可以了。只要問一句『你是兇手嗎?』」
「……」
召集嫌疑犯問『你是兇手嗎?』。當然所有人都會回答『不是』吧。不過,假如能分辨別人的謊言。而當中有人說謊的話。立刻就知道那個人是兇手解決事件——慢著慢著慢著!那是怎麼回事!?
我看著千代邊小姐。她只是「嗯?」天真地略微歪頭。
「未曾偵查或推理也是誠然。千代邊小姐沒這個必要。不必做這種事,只要逮捕嫌疑犯立刻就能解決事件。真厲害,推理小說里絕對不能出場的偵探啊」鶯出奇的佩服。「當然要千代邊小姐所說的資質屬實才行」
「不,但是」雖然當著本人面前但我還是說。「有這種犯規能力沒問題嗎?應該說真的存在嗎?」
「先不說可否存在,要確認是否真有其事,最好的方法是拿事實來證明」
以事實證明。也就是實際試驗資質嗎。的確那就一目了然,不過。
室火野小姐也同意。
「對啊。百聞不如一見。小椿也同意吧」
姬鳴小姐安分地坐在椅子上。雖然態度有些猶豫,但已沒有手槍無法抵抗,
「……,只要能查出兇手的話」
如此認同提議。
「那麼,阿讓。現在馬上幫忙證實千代邊小姐的能力吧」
「喂,怎麼不由分說就把我當實驗品了」
「總是被戴上「可疑的第一發現者」的帽子你也會很為難的啊」
「唔」
話雖如此。
「好吧。我來就行了吧」我面向千代邊小姐。「呃……就是這樣了,具體我要做些什麼」
「是,呃。首先我會對檢驗對象的化學混合物進行採樣,模擬重現(Emulate)那個人的突觸狀態(Synapsecondition)」
「啊」一竅不通。「那具體要怎樣做」
我一追問,千代邊小姐不知怎麼突然臉紅了。嘰嘰咕咕地以細微的聲音說,
「就是,通過黏膜與黏膜接觸,……」
「黏膜與黏膜接觸?什麼意思?」
「接——」
「接?」
「就是,接吻」
「……,啊?」
接吻?
就在我發呆時,突然後腦啪地遭受衝擊。
「好痛!鶯,突然搞什麼了!」
「……阿讓。現在是緊急狀態。你明白吧?」
「你怎麼繃著笑了!話說你是從哪掏出這麼厚的書來的!」
莫非你裝備了四次元口袋嗎。
我躲過鶯的暴行,面向千代邊小姐。
「沒,沒有其他方法嗎?那個黏膜與黏膜接觸」
「其他方法嗎?也不是沒有……不過」
「有嗎。那就用那個方法吧」
「咦!可,可是那是,那個……」
不知怎麼千代邊小姐的臉越來越紅了,……為什麼呢?
「黏膜與黏膜接觸?啊—,莫非那是指交歡嗎?」
室火夜小姐剛說完,千代邊小姐的腦袋一瞬間就沸騰了,嗚地呻吟一聲抱著頭。
「……阿—讓—?」
「好痛!別像磯野家的長女一樣扭我耳朵!」
「哼。……阿讓簡直是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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