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2/2)
「假如死因是頭部打擊,那上面必定明顯留著當時的傷」
「……?那是當然了,那又怎樣?」
「根據傷痕,能特定出襲擊的人,也就是兇手的話呢?」
「根據傷痕特定出兇手?怎麼能做到——」
我說到一半,啊地喊了一聲。
對啊。原來是這回事。為什麼到現在都沒發現呢。怎麼說我也太遲鈍了。
「手槍嗎」
「就是這回事」鶯笑著說。「假如兇器是手槍,屍體上就會留下彈痕。當然,就知道兇手是持有手槍的人。我不認為這座麒麟館裡有多人持有手槍。只要調查誰有手槍就馬上知道兇手是誰了」
就是這麼回事啊……
「那動機呢?姬鳴小姐為什麼要殺博士?」
「關於動機只能是推測。假說的話是有——」
「假說也沒所謂」
「昨晚,姬鳴小姐曾經到訪博士的書齋。那由說她到凌晨一點前都和博士在一起,所以時間在之後。理由當然是追問晚餐上的繼承人選定發言」
「啊……這樣啊。原來如此」
「深夜,姬鳴小姐跟博士說這件事。但博士的態度頑固,姬鳴小姐一時沖昏頭腦,下意識拿出上衣里的手槍,然後扣下扳機。」
「子彈命中博士的頭嗎」
忽然我感到疑問。
「不過,半夜有槍聲的話應該有人發現的啊」
「通常來說是會。就算大家都累了熟睡也好,同在三樓的那由和感覺敏銳的你始終會聽見的。但昨晚頻繁有雷鳴聲」
「啊——」
對啊。我在半睡夢中聽到幾次大聲雷鳴。把槍聲掩蓋了所以沒發覺啊。
「就這樣將屍體置之不理的話,當發現館內有人持有手槍,就會連鎖性暴露自己是兇手。所以姬鳴小姐逼不得已將博士的頭切下帶走」
「到底切下頭顱的是什麼?」
「唔。也許是用廚房的菜刀,也可能是別的東西。總之只是要切下頭顱的話,這種刀具就足夠了。」
「那個血的魔法陣又是什麼意思」
「……那個魔法陣,嗯——不知道」鶯帶著唯獨不理解這點的表情說。「一開始我認為是用來作掩飾的」
「掩飾?」
「比方說——兇手殺害博士時,和博士發生爭執,受到出乎意料的反擊。可能是被狠狠抓到或者被咬得很深,總是身體受了傷然後出了些血」
「啊,原來如此。血滴了在地上。正好滴在地毯上所以抹不掉。以後警察來調查血痕的話可能會特定出是自己的血。」
「所以為了隱藏血痕,在上面用博士的血畫魔法陣」
「不是能說通嗎。有什麼想不通的?」
「假如姬鳴小姐是兇手的話,應該不會因為和博士爭執而受傷。因為她有手槍啊。理應占有優勢才對,怎會受出血嚴重到滴下的重傷呢」
「唔……」怎麼說呢。我認為這個推理不算難成立。
「總之,關於這個魔法陣我先保留意見。但就算不知道理由,姬鳴小姐是的人,能畫出來也不出奇,勉強符合條件」
那個魔法陣是擁有魔術知識的人才能畫出來,嗎。
「——不過,如此殺害博士的姬鳴小姐,發生了兩個誤算。」
「誤算?兩個?」
「首先第一個誤算是無法處置切下的頭顱。窗口太小無法丟出去。就算解體了交給警察馬上就能復原特定出死因。但由沒法弄成能用廁所沖走那么小塊。所以姬鳴小姐應該找過正門鑰匙。拿出屋外埋在森林裡,就沒那麼簡單能發現了」
但應該沒找到鑰匙。因為博士鎖了在保險柜里。
結果,姬鳴小姐只能帶著
博士的頭顱自己藏起來。
「感覺拼圖一塊一塊陸續拼上了」我抱臂問,「第二個誤算是什麼?」
「第二個是自己持有手槍的事實被大家知道了」
「啊——」我想起那時候。「對啊。白天在食堂被室火夜小姐看穿了」
「還有被阿讓你。要是沒那件事,就沒人知道她持有手槍,我也會對博士的頭為什麼會被切下帶走毫無頭緒。」
「那沒被千代邊小姐的檢驗出來又該怎麼說明?」
「唔—,那是最大的難題啊——其實有一種想法」
「咦,有嗎?」
「嗯」鶯豎起一根手指,「就是說只有姬命小姐,沒有正確進行黏膜接觸」
「是嗎?不過,雖然的確沒有順利進行黏膜接觸的話就沒法正確判別這個道理我是懂,到底該怎麼做才——」
我想起來,然後有點支吾。
「——避過千代邊小姐的舌頭嗎?」
「呣……對於阿讓你現在想起什麼這問題就先放在一邊」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