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1/2)
去這裡發生過什麼事嗎?」
我最為在意的就是這點。那由也應該想知道。
博士為什麼會被殺?
「唔——,不過,阿讓,現在推測動機對我們來說是不可能做到的。根本沒辦法調查過去的事情。要做到的話,就先要科學地並且邏輯性特定兇手,然後直接問本人」
鶯如此說。但是,
「啊」那由突然大聲叫。「——日記!」
啊?
「日記!父親的日記!」
「日記?」
「那由,鎮定點。是怎麼回事?」
鶯態度依舊地說,激動的那由回過神來,「對,對不起」臉有點紅了起來。
「那個,父親每天都會毫不間斷地寫日記。只要看了也許就能知道以前發生過什麼事」
「那本日記在哪裡?」
「……我不清楚。小時候有一次發現放了在書桌上,擅自想拿來看被發現,結果父親大發雷霆。自此以來,父親就藏到我看不到的地方了」
說起來那由說她小時侯,經常和朋友一起偷偷走進書齋看書做惡作劇。看來她雖然性格消極但好奇心旺盛。
「總之找找看吧。那由。那本日記是什麼樣子的?」
「呃,記得不是普通筆記本,而是裝訂得更精美像書本一樣——」
那由告訴我們日記本的特徵,然後開始分頭在書齋里搜索。雖說如此,考慮到日後警察偵查所以不能留下指紋,也不能搞亂現場。避免直接用手碰到房間裡的東西檢查書架,然後拉出書桌的抽屜看。
但是。
「……找不到啊」
找不到關鍵的日記本。也就是說——
我看了看從書架拉出然後割破的書堆。
「那堆書里會有那本日記本嗎?」
「雖然不能斷定,但有可能」
「要是這樣的話就沒發法確認了。不過……這是偶然嗎?兇手是另有目的而把書弄得亂七八糟,日記本只是偶然在內嗎?」
還是說……
日記本有不能讓人看到的內容要隱蔽起來,想掩飾事實而把書架上的書都弄得亂七八糟呢?
「假如是這樣的話,兇手就是知道博士有寫日記的人」
「啊——對啊。應該是這樣吧」
這種事只有博士身邊的人才可能知道。所以,兇手果然是——那孩子。
鶯並不肯定也不否定地點頭。
「不過還是不清楚裡面有沒有那本日記在」
她這樣說。
我皺起眉,
「喂喂,也許是這樣也不一定。但這樣說的話,事情不就毫無進展了嗎」
「話雖如此,阿讓。這是我的思考方式同時也是態度」鶯說。「我是科學的信徒。就算罵我是只懂宣揚理想的實證主義者也好,我也不打算改變」
「……你當然是這樣啦」
我也明白。只會斷言確信和確認過的事情。那是鶯的性格。
「所以啊,阿讓。我認為要找出兇手,就必須找到明確的物證」
「物證?要是有的話當然是輕鬆了,但現在就是找不到才這麼辛苦啊」
「不會啊。假如我的想法沒錯的話,兇手現在還帶著決定性的物證」
「你說什麼?」
我不禁瞪大眼睛。那由也皺起眉頭。
「你說的物證是什麼——啊,莫非是兇器?」
「不是啊」鶯說「雖然也想找到這個,但我所說的是別的,沒法藏起來的東西」
「那是什麼」
然後鶯所說出的,是比兇器更加恐怖至極的東西。
「……就是博士的頭顱啊」
第一卷 第六章
論證Ⅵ
「屍體的頭顱被切斷的情況,當中必定存在合理的理由」——『斬首的理論』
1.
「——檢查行李?」
在沙發上翹起腿的室火野小姐說。「叫我把行李給你們看就是這個意思啊?」
「對」鶯點頭。
我,鶯,那由三個人,在二樓室火野小姐的客房裡。我和那由坐在室火野小姐對面的沙發,而鶯就在房間裡的書架旁邊凝視書脊。
「我們相當仔細地搜索過屋內,能找的地方都全找過了,都沒找到博士的頭顱」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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