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2/2)
「事實上,正如那個醫生的證供所言,證實大學醫院的保管庫里遺失了一具新鮮遺體。而且他把記錄偷竊出來。真會搗亂。」
「不過,正如霧生所說,保險柜里發現有正門鑰匙和荷包鎖的鑰匙,還有我們的手機。正門的備匙在收納庫里,那博士是怎樣把館邸變成密室的?就算出去了,自己一個人也沒辦法把鑰匙放回進去啊」
「很簡單啊。的確正門鑰匙是特製的,複製便會馬上留下線索。但荷包鎖不是。那只是普通的荷包鎖。要事先複製也完全沒難度」
「咦。那莫非——」
「就是你說的莫非。博士出去之後,用預先複製的荷包鎖鑰匙從外面上鎖,然後離開。這是偵查總部的見解」
「請問,那麼——父親還活著吧」
看到室火野小姐點頭,那由把手握緊在胸前。
「只是,怎麼樣也追查不到他的行蹤。就像煙消雲散一樣。到底去了哪裡呢」
「……不要緊。只要知道他還活著就夠了」那由舒了口氣。「那樣的話,父親必定會來接我的」
「也許吧。啊——」室火野小姐這時候把放在腳邊紙袋裡的東西拿出來。
「讓,首先這個給你」
是我的手機。終於返還回來了。
「還有那由的是這個」
「咦?啊,這是——」
「對。博士的日記。還有,博士書齋里的書」
地板下的收納庫里發現的日記,還有室火野小姐從書齋回收到的書。一共四冊。
室火野小姐先把自己回收的書放在一邊,把三冊日記翻開交給那由。
「麒麟館從建立到現在所發生的事情,每天從未間斷地寫在上面了。都是些無關要緊事情。真的只是把每天的事實和雜感項目式寫下……老實說,真的無聊得很」
「室火野小姐,莫非你全部看過了?」
「嗯。不過我的情況是,先把文字看一遍,之後再理解內容」
(PhotographicMemory)的應用嗎。果然是只有我一個人覺得非常便利嗎?
「假如是計劃性失蹤的話,應該不會留下能成為證據的東西,大概只是本平平無奇的普通日記。至於那由說的那個朋友——」
「啊,是」嘩啦嘩啦地翻頁的那由抬起頭。
「跟你所說一樣,麒麟館建起後一年左右,三個四個小孩以替換的形式進出麒麟館。『S』和『I』之類」
「……S?I?」我問。「那是什麼」
「上面就是這樣寫著,孩子名字的頭一個字母吧」
「頭一個字母」
我從旁邊把頭貼近看那由手裡的日記。原來如此。……的確還寫著『R』和『U』之類。
「可惜的是沒有類似雛子的名字」
這麼說,就代表千代邊小姐的過去和麒麟館是無關嗎。
「然後,過了一年左右,出現的只有『N』和『K』兩個人了」
「『N』就是那由——霧生吧」
「大概吧。六年前左右那裡寫著『N,適應性考試不及格,判斷為喪失資質』所以應該不會錯」
「那另一個『K』是誰?」
「那由說的那個朋友吧」
「……K」那由抬起頭,「請問,還有沒有其他能弄清身份的線索——」
「唔—,我想應該找不到」
「……,這樣啊」那由神情可惜地低聲說。
「啊,對了。小椿被
結社炒了魷魚」
「炒魷魚?」
我和那由面面相覷。
「對。想想看,小椿這次真的大大失態了。被邀請前往,卻發現博士被殺,事情揭曉後卻發現其實不是被殺而是博士的自導自演,而且還不知道博士行蹤,坦白說真的是無法挽救了」
這個也的確是。
現在想起來,姬鳴小姐那樣強行逼出兇手,想必也是想挽回失態吧。
「結果被誤認為兇手,差點被那由捅了。真是禍不單行」
那由抱歉地縮縮肩。
「之前見她時挺自暴自棄的,所以陪她去喝酒了。然後喝醉了抽抽搭搭地哭個不停,跟我說了很多話。想不到她也有可愛之處啊。特別在晚上——咕呼呼」
「……」這人真是。
「還有」室火野小姐換過了另一邊腳翹起,「感覺上麻藥那事向警察告密的就是小椿那個」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