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2/2)
「不,完全。」鶯一臉為難。
「喂喂,你說什麼了,鶯!完全不同啊。這裡是噹噹,但只有這裡是咚咚地響」
「不,你這樣說我也完全聽不出啦」鶯說。「不過就是說,阿讓你想說這邊的地板下有些什麼吧?」
「對啊。這邊的地板是一個蓋!」
她們就是聽不懂,我焦躁地說。對,就是這個。我在這個現場感到不自然的地方!
「那,那個,莫非」千代邊小姐說。「這是秘密通道?」
「咦!」室火野小姐誇張地吃了一驚。「可能有這種東西嗎?」
「可,可是,我都不知道有這種東西」那由皺起眉。
「……假如,有這種東西的話」這樣說的是姬鳴小姐「能打開嗎?」
所有人看著我。我調查地板。
雖然知道保存現場情況是鐵則——但沒辦法。我剝開地毯。但果然只是地板。乍眼看並沒有拉手之類的東西,也沒有開關之類。不知道怎樣才能打開。
「破壞地板吧!」我說。「從聲音看來,並不是那麼厚。用重物砸幾次應該就可以了。室火野小姐!」
我用不了右手。我們之中最有力氣的應該就是她。可是,
「咦—,這有點」室火野小姐不大願意。「這裡完全是屍體發現現場哦?要是破壞現場的地板,之後我會很麻煩的……」
「那就當作是我乾的吧!快點。也許能從這裡出去啊!」
「嗚……那沒辦法。我也想早點出去。絕對要當是你乾的哦。拜託了哦。」室火野小姐反覆確認後,拿起書桌上損壞的顯示器。因為是舊式並非薄式。有一定長度應該挺重。托在肩上準備好,然後用力往地板扔下去。
到底會怎樣呢。
隨著誇張的破壞聲,顯示器跟地板激烈碰撞,地板裂開,陷了一半進去。但陷進去就代表下面有空間。
「——哇。真的是個蓋」室火野小姐拿起顯示器,放在一邊。
把地板踩穿。
所有人看了看出現的空間。然後都呆住了。
「這是……收納庫?」鶯說。
沒錯。
那並不是隱秘通道,只是地板下的收納庫。約一立方米的空間裡放著三本書籍。
真是曖昧難辨!
當我不禁要抱怨的時候。
「啊——這是,父親的日記!」那由說。「原來爸爸,放了在這地方……」
日記?我們要找的博士的日記嗎?原來藏了在這地方嗎?
我伸手打算拿出其中一本。
聽見有金屬物體咚一聲掉到收納庫的底下。
是鑰匙。比較大,有精緻的雕刻——嗯?
慢著,這鑰匙,好像有印象——
「這,這是!」
那由大聲叫。
「正門的鑰匙!」
第一卷 第七章
論證Ⅶ
「已經發生的事情都是「正確」的」——『科學的理論』
1.
事件結束後經過了一星期後某一天——。
JR宮古站前某間露天茶座,放學後,我和室火野小姐碰面。
「呀呵—,讓。我在這裡」
坐在圓桌子邊的室火野小姐,看到我們後朝我們揮手。
「好久沒見了,室火野小姐」
「嗯,好久沒見了。還好嗎?右手康復得怎樣?」
「情況算良好」我舉起繃帶捆著的右手。「下星期就拆線。基本不會有傷痕」
「哦,那就太好了。那由也好嗎?」
「是」旁邊的那由鞠躬道謝。「托你的福。上次受你關照了」
「小鶯今天怎麼了?」
「在書庫。那傢伙是個書痴」
「哈哼,原來如此」室火野小姐咕咕地笑。「所以你才能和那由放學後約會啊」
「才不是」
不是這樣。
——一星期前。
我們在博士的書齋地板下的收容庫里找到了正門的鑰匙,終於從麒麟館逃脫出來。
當打開沉重的鐵門時,發現雨已經停了。時間接近日出,天空開始明亮——才過了一天多點而已,我們感覺仿佛從千年的牢獄中解放一樣。
——屋前的麒麟像,跟我們到來時一樣,依舊泰然站在那裡。
館裡沒車。我們六個人跟之前一樣沒有呼叫救援的聯絡手段,只好徒步經過茂密的山林出到私家路,走向山腳。因為腳步慢所以花了近一個小時才下了山,然後找到公用電話立刻聯絡警察。
就這樣,我們能夠回到原來的日常生活了——
但只有那由例外。
她的日常就是麒麟館,但已經以博士身亡的形式迎來終結。
要那由一個人回到父親死去的麒麟館也未免太殘忍了。跟玲商量她的臨時住處時,玲很乾脆就答應「好啊。就來我家吧」,事態平息前暫時住在她家。
總之這麼一來姑且是放心了,但就自己無動於衷的話也過意不去,所以那由提出由她來照顧我。
「讓會受傷都是怪我」
不管我怎麼推辭,始終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