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 暗殺教師與人偶館的特別講義(1/2)
網譯版 轉自 輕之國度
圖源:xobao
資源:xobao
翻譯:聖川玲
[老師,今天的課程是什麼呢?]
貴族的小姐天真無邪的問道。
[是的,小姐,今天我們打算要試著改變一下上課的特色。]
在旁邊的等候的家庭教師的青年,微笑的回答道。
兩人站在茂密的森林前,登上了有著非常可怕的氣息的洋館。
看起來馬上就要崩塌的石牆上有著生鏽的大門,雜草無限生長的前庭里,在泥漿做的牆壁上爬來爬去的綠色的常春藤——那裡仿佛就像,書中所描寫的鬼屋一樣。
雖然只是1層樓的建築,但是為了擁有土地而斬斷了森林的樹木,裡面是平坦的獨特的構造。因為家庭教師的青年沒有任何猶豫地踏入了這地皮,貴族的少女也慌慌張張的跟了上去。
以過於毛骨悚然的風景為由,少女纏住了青年的胳膊。
如軟糖般的臉頰上印著紅霞,周圍的黑暗也巧妙的隱藏了起來。
[那個,為什麼今天在下層居民區?我可是第一次進入到真正的森林啊]
[是這樣的沒錯。因為城裡幾乎沒有像這樣的環境。]
青年舉起右手拿著的燈籠,從石階一直照亮至玄關的大門。
燈籠的玻璃窗里,寄宿著神秘的藍色的火焰。那並不是自然的起火現象。它很好的展示出那個過于堅韌的光芒和沒有發出一點熱量的冷淡。
「瑪那」的火焰——這個世界裡身為貴族階級所擁有的神秘力量。被其所纏繞的人,擁有超越人類的身體能力和被授予了各種各樣的異能,是給予人類最後的希望之光。
然而旁邊的少女是這個國家僅有三家的君臨於貴族階級頂點的公爵家的千金,名叫梅麗達﹒安傑爾。高貴的她來到如此偏僻的森林,可能真的是13年人生中的第一次啊。
[話說回來,梅麗達小姐。你認為今天的課程也會做一些激烈的運動麼?這樣的穿著,沒關係麼?]
青年岔開了話題,公爵家的小姐梅麗達往下看向自己的服裝。
引人注目的鮮艷的紅色,可愛又不失品味的哥特風的衣裝。
是她正在上的瑪那能力的養成學校,聖德特立修女子學院的制服。
雖然壓著短裙,但一點稍稍變紅的梅麗達像有點發火的嘟起臉頰。
[那,那是,說了是離開住宅到外面去。不能穿著練習的衣服在街道上走!]
[原來如此。但是,請小心不要受傷。這個洋館是——]
青年一邊說一邊快速的抬起了左手,制止住了梅麗達。她剛不由自主的站在停下腳步的時候、從石階的縫隙中嗖嗖的!不知道是什麼細長的東西一起飛了出來。
[咿呀!?]
梅麗達悲鳴著躲在了青年的身後。
那個該說是像繩子還是像鞭子,總而言之,驚起波浪的像是幾個真正的繩子。宛如食蟲花的樣子,嗖嗖的飛快的像是在尋找著什麼。
[這,這,這是什麼啊?活的東西……好像又不是啊?]
[對,只單單是繩子而已啊。如果有人靠近玄關好像被「適當的束縛,封印住行動」這樣的舉動而設定著。]
青年冷靜的觀察著,謎一般的食蟲花好像停止了行動,沙沙的用淡然的動作吸著回去了。青年用不會被吃的表情向著玄關再次邁出了腳步,梅麗達沒有塔上一部分的石階,大大的繞了一圈跟了上去。
對著不顧羞恥心而抱著手臂的梅麗達,青年向下窺視著。
[剛才的是一種陷進喲。是現在已故的這個洋館的女主人歡迎時打的招呼吧。]
[我,我想絕對只是故意讓我討厭!到底怎麼回事,這個洋館!?]
因為剛剛才說了有妖怪會飛出來,梅麗達重新環顧了下四周。
如果要說奇妙的話,就是這個森林本身了。直到來到這裡,路上別說是人影,連野獸都沒看見一隻。只有這棟房子在這沒有人影的地方稀落著建著,到底是怎麼回事?然後,家庭教師到底想在這裡上怎樣的課程啊?
好像讀了緊緊地抱著左臂的少女的一層層的想法一樣。
[除了我們,誰也沒有。所以才是最適合的啊。]
家庭教師的青年是——庫法﹒梵皮爾,這麼說著露出了冷冷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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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館裡面是全黑的,不用說都知道,完全沒有人住的氣息。
梅麗達剛看向鎖上的玄關的大門,那麼該怎麼辦呢,作為家庭教師的庫法,舉起了一隻手臂,啪的打開了手掌。之後從五指開始火焰的碎片大量的迸發了出來,在洋館中擴散開來。一個一個飛入那邊這邊的燈籠,視線被朦朧的點亮。
慢慢展現在的眼前的是,巨大的正方形的玄關和有四個角落的大門。不愧是有些荒蕪的東西,從外觀來比較的話,還算保存得有點生活感。作為獨特的構造的是,看不見所有的窗戶。
放下用手卸下的燈籠,庫法張開了光滑的口。
[這裡是30年前死去的天才藝術家,薇茲﹒旺斯小姐的畫室。被周圍人作為相當奇怪的人的她,聽說像這樣有著在下層居民區的外面的別墅,她一邊從天然的植物身上尋找靈感,一邊以此激勵創作。——今天的課程是,把這邊的廢館作為舞台,來吧。]
[好。——要做什麼呢?]
庫法並沒有馬上回答,而是轉向梅麗達。
[小姐,明天是什麼日子,應該是知道的吧?]
梅麗達回望了他那青紫色的眼眸,明確的點了點頭。
明天,是她所讀的聖弗立戴斯威德女子學院所舉辦的女學生們用武藝競技的期末公開比賽。不用說,梅麗達也是參加者的一員。
直到現在的她是——在庫法作為家庭教師之前,是學院有史以來落榜並被嘲笑,那個高貴的出身和微弱的能力不相平衡,被稱為「無能才女」。
但是明天,如果梅麗達把從家庭教師那得到的經驗充分發揮出來的話,大概可以改變周圍人對自己的認識。
梅麗達特別想被認可的對手有3人。
認為我不像騎士公爵家的,以不存在的人對待的父親。
以嘲笑我當作是自己的有時間時的玩耍道具的同班女同學。
還有因卑劣感一直疏遠的,學年最強的榮耀的表妹的少女——
愛麗絲﹒安傑爾……當梅麗達想起如銀色的妖精的她的身姿,如被讀了心一樣,庫法點了點頭。以最真摯的目光說道。
[看來你明白了吶,對於小姐來說最大的對手是誰。誒,要好好的做直接對決的模擬試驗。特別是,單單戰勝愛麗絲的家庭教師,所露出的自豪的表情是絕對不能讓出的。]
[……老師和蘿賽蒂,為什麼不能直爽的好好相處呢?]
[這並不是你關心的。]
咳咳,庫法咳嗽了一下。庫法和她,愛麗絲﹒安傑爾的家庭教師蘿賽蒂﹒普利凱特
的因緣是現在應置之不理的事情啊。
當前,比什麼都該優先的是梅麗達。庫法轉換頭腦,表情繃緊。
[我就任小姐的家庭教師一周間。明天的公開比賽是,會變成至今的練習的集大成。因此,作為全部完成,現在要接受臨時的測試課。]
[臨時測試?]
[如果小姐能把在這一周間所學到的運用起來,攻克它並不是難題。測試的內容是和我玩捉迷藏。]
梅麗達突然茫然的睜大了眼睛。庫法一邊淡淡微笑著一邊繼續說道。
[我從小姐身邊開始逃,小姐來追我。在時間內抓住我就算合格。如果做不到就算不合格。然後在這裡追加幾條特別的規則。]
[特別規則?]
點頭後,庫法的自身的心中——在心的深處,敲進了強烈的思念。增加壓力後,如變成了什麼恐怖的激流一般,一剎那間全身被充滿,解放。
嘩的!從軍服的全身開始噴射出藍色火焰。
作為解放「瑪那」的證明,骨肉一邊咯吱咯吱的顫抖,一邊感覺全身的身體能力升華至人類無法到達的領域。庫法用堅定的姿勢說道。
[關於測試的條件。首先,是我保持瑪那解放的狀態。測試的限定時間是直到我的瑪那自然淡盡為止。大概是十個小時左右的事啊。]
[是。]
[然後對小姐的條件是——是絕對不能使用瑪那能力。]
[……誒?]
[請不要依靠瑪那,只用自身的身體能力,試著來抓住我吧。]
[誒誒誒誒!?]
就連一直直爽的點著頭的
梅麗達,果然因這個條件也不得不發出了發瘋似的悲鳴。
誰都知道的。被瑪那纏繞的人的和沒有被瑪那纏繞的人的運動能力和戰鬥能力,確實是不如說次元都不一樣,這是很分明的差異。而且瑪那的恩惠的強弱,當然也操縱的人的等級成比例……。
[使,使用瑪那的老師作為對手?和不使用瑪那的我?這樣我是絕對不行的啊!]
[並不是這樣哦。也要看作法。]
[為,為什麼要故意要把這樣的條件作為測試的條件呢……?]
[因為當我們有事的時候,和什麼時候遇到怎樣的事情的時候,並不一定都是萬事俱備的狀態。]
往下看向疑惑的公爵家的千金,庫法淡淡的說道。
[持有惡意的犯罪者,兇猛的野獸和偶爾發生的自然的災禍……對於它們的威脅,大多不是都有先兆的。並不會「之後會有問題發生噢」這樣一次一次的告知你。平時為了防備著怎樣都不能預測的事態,但一旦到了非常時期,小姐手中可能沒有武器。或者可能會感冒。又或者,因為失戀而心情低落……]
[誒!?]
這就是為什麼梅麗達用驚愕的表情挺出身來。
[老師又是怎樣的呢,有戀人麼……?]
[誒,沒,怎麼可能會有。]
[太好了……!]
看到就像在心底竊竊私語的梅麗達。家庭教師是單身是那麼令人愉快的事麼。慢慢變得有點不愉快的庫法[咳咳]的咳嗽道。
[……不管怎麼說。正是有像這樣平常觸碰不到的事物,小姐無論遭遇了怎樣的事變,在不自由的狀況下,也能習慣的最大限度的將表演發揮到極致。]
[因此,不能使用瑪那……]
庫卡點了一下頭,從懷中取出了摺疊著的羊皮紙。
[作為不能使用瑪那的代替,這次小姐有一個令人堅強的夥伴。請看這邊。]
[這個是……地圖?]
梅麗達如花絲般的手指,打開了四角疊起的羊皮紙。
薇茲﹒旺斯小姐的畫室,是已現在所在的玄關大廳為中心,各個房間和過道是被分配在四方的構造。從玄關大廳的四角的門開始連接著細長的畫廊,那是已長方形的形狀描繪在洋館的周圍。
然後那個角的地方,按照地圖上所畫的右下,右上,左上,左下的位置有房間。食堂,圖書館,畫室,接待室這樣的手寫的文字被添在了上面。
然後,和這個不一樣的,紅色的細線連接著那面這面的過道和房間。這兒那兒,寫著普通的地圖上沒有的記號。對這是什麼啊的,抬起頭的梅麗達,庫法好像已經預想到了一樣,點了點頭,繼續道。
[已故的薇茲﹒旺斯小姐的獨特的趣味是,不用在洋館的區域看,也能到達它的內部。巧妙的旋轉門,在那之後所隱藏的道路,遺漏的地板會動……因為天花板的一部分是可以簡單的卸下的,在那個地方驚嚇通過過道的人,聽說有這樣各種各樣施加的方法。——你還幾個玄關的陷進麼?她所招待的熟人好像把這個場所稱為「欺詐館」。]
[欺詐館……]
看著想起剛才被驚嚇的事,露出不高興的表情的梅麗達。庫法不經放鬆口角,繼續開始測試的說明。
[小姐可以隨意的使用這個洋館各個房間和過道里殘留的東西。我的活動範圍是屋內,因為不能使用隱藏的道路,會很容易搶先到達。越開常識,無論用怎樣的手段也試著抓住我吧。]
[做,做什麼才好呢?]
[做什麼都沒關係。一切的責任由我來承擔。]
有力的點著頭的庫法,想了一會兒又添了幾句。
[只是,請注意儘量不要受傷。因為明天是公開比賽。]
[我知道了。那麼,就快點……在那裡的是誰!?]
梅麗達突然叫了起來,庫法也一下子回頭看去。
但是,不用確認都知道玄關的門牢牢的上著鎖。這個洋館裡沒有任何窗子,再說除了他們之外的什麼人接近的話庫法應該會先察覺到。
也就是說這是——
[誒~!!]
庫法剛移走視線後。梅麗達氣勢高漲的跳了起來。打開雙手,以為完美的抓住了的時候,嗖的黑色的軍服從眼前消失了。
[下決心是好的但其實是布局——]
聲音是從背後來的。梅麗達慌張的回過頭,家庭教師如往常不變的若無其事的在那裡站著。是什麼時候繞到後面去的,軍服的下擺在風中飄動著,落下。
[但是很無奈,因受到不勝防的突擊,壓倒性的速度並不是很充分啊。目標是瑪那能力者這點不要忘了。]
[嗚嗚~誒!]
梅麗達懊悔的呻吟著再一次的跳起,假設瑪那的有無是反的,對庫法的反射神經來說也像戲耍睡眠不足的小貓累了一樣。趁著輕輕輕輕的輕快的交錯,梅麗達不一會呼吸聲上去了。
面對把手放在膝蓋上喘氣的小姐的輕瞄。庫法不慌不忙地站在走開。
[那么小姐,我會適當的在洋館裡面散步,請在喜歡的時刻開始吧。]
付上連著畫廊的門的把手,大膽的轉過身。
[你深刻的感受到了麼,如果不認真的話花一天都都抓不到噢。]
一邊懊悔的看著啪的關上的門,梅麗達打開了剛才得到的地圖。
盯著獨特的內部構造里有著奇奇怪怪的暗道,然後裝置著無數的陷進的根源,嗯嗯的開始動起腦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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庫法在洋館周圍的畫廊自由自在的來迴旋轉著走著。
畫廊是展示美術品,鑑定美術品的長廊。已故的薇茲﹒旺斯小姐死後,雖然她有價值的遺作大部分被家人回收了,惡化和損傷嚴重的,像這樣美術價值很低的東西,就如原來那般放在那裡。
就算是像這樣被放著不管美術品,也是現在對庫法來說是消遣時光的事。
像掛在牆壁上的繪畫和雕刻,不怎麼用力也會立刻破碎的陶器這樣的,一個一個一動不動的鑑定,儘量慢慢的繼續行走。
從牆壁的對面開始——也就是那面這面布滿的暗道開始,能聽到那個令人疼愛的小姐像兔子一樣走來走去的響聲。雖然想無論什麼時候不能一直束手就擒,終於好像做了一些計謀的布局。
一邊期待著學生到底企圖著什麼,是從走廊的角落轉過去的時候。
地板的正中間嘩嘩的,很明顯有不自然的物體落下。
是被水打濕的毛巾。
[……]
就像在說「來吧,踏進來吧」所坐鎮的那個,庫法無語的向下看向。
……這個大概是,瞄準了像「香蕉皮」這樣的事吧。一邊斜視著一邊走向的目標剛踏向毛巾的時候,吸收了很多水的毛巾它溜溜的從地板滑開讓目標身體摔個跟斗。立刻飛出來的捉迷藏的鬼抓住屁股著地無防備的目標的計劃吧。
[禁張……緊張……]
在走廊的前面一點,從與牆壁一體化的隱藏的門裡露出了一點臉,是等待著自己做出了陷阱,完美了實現它的機能的天真爛漫的小鬼的身姿。
庫法在心中連連[哎呀哎呀]的嘆息著,存在感超級強的打滑,向著陷阱邁出腳步。終於這個距離在慢慢變近,梅麗達的喉嚨咕咕的響著。
就差一步就要到達濕著毛巾的位置——庫法用那個長長的步伐,輕鬆的跨過了陷阱。
[啊啊?]的聽得見不知從哪裡傳來的小鬼的悲鳴。
與其說想真的騙人的方法有問題的話,不如說幸虧是她的作戰只不單單是濕的毛巾。
在跨過毛巾稍稍前面一點,張開得有一根小腿這麼高的線。線經由走廊左右的雕像連續至天花板後。要點是掛住腳然後聯動打開天花板,應該是在裡面裝著的東西傾倒在目標頭上啊。
雖然這個也像毛巾一樣做得太過而很簡單,但對學生到底做著怎樣的陷進而感興趣的庫法,試著用腳掛上了拌腳的線。
然後,哄哄!伴隨著意想不到的尖銳的聲音,天花板的一部分被飛濺開來——
從裡面轉著出來的圓的物體,怦怦的,伴隨或者輕輕的聲音被庫法的手掌接住。
[……靠墊?]
觸碰的話心情會變得很好的被褥,令人舒服的彈力和像是環顧任何人家裡的沙發和床上都有幾個滾在那的那個,是梅麗達的所設計的陷阱。
假設就算被這個直擊的話,也僅僅只有像有一瞬間被嚇到的效果。庫法放棄裝作沒有察覺到的樣子,回頭看向在隱藏的門中潛伏的梅麗達。
[小姐,偏偏這麼做,這個到底是什麼?]
[因,因為,要是用太硬的東西打中,老師會受傷的啊……]
雖然這份擔心深入人心,不巧的是作為家庭教師不能因此表揚她。在她的頭上砰的放下靠墊,庫法無情的轉過身。
[重新來過。更加不要在乎形象,把我當作敵人,放馬過來吧。]
[啊……]
對於狠狠的瞟去的垂頭喪氣的梅麗達,青年的後背漸漸遠去。
宛如那就是,未成熟的少女和他的現在的距離感一樣——
一邊有點鬧彆扭的望著長長的背影,梅麗達碎碎念道。
[……把老師當作敵人這樣的,我做不到啊。]
欺負人,小小的嘴唇動了下之後,少女從過道踢著飛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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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發現庫法的時候,他在大廳優雅的品著茶。
[——啊!老師,你在幹什麼啊!?]
[對不起,由於太無聊了就開始喝茶打發]
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拿進了私有的茶具了啊。
庫法不但悠閒自在地坐在在沙發上,就連擺放著顏色各式各樣的小點心的蛋糕台都張開來。變得真生氣的跳出來的梅麗達[誒!]的一下,又在即將臨近時,他的身姿突然消失。
[呼!]
在還殘留著他的體溫的沙發上,啪的掉落的同時,如調換般的向房間的入口處移動的庫法,把喝了最後一小口的杯子放在了旁邊。
示意了在桌子對面還有準備好的茶杯,平靜的說道。
[因為也準備了小姐的一份,請攝取糖分,充分的換一下腦袋吧]
[嗚嗚~]
[請好好想起平日的課程。單純的顯而易見的攻擊正中不了,在任何一個狀態下都是一樣的]
在這之後,行了一個禮,庫法離開了大廳。
留下的梅麗達擺正了在沙發上的姿勢,就是說的一樣乖乖的傾斜茶杯。把甜甜的蛋糕作為原動力,在腦中拼命咀嚼家庭教師的話。
[和平時的課程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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