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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第四話 老師的妹妹只對我有殺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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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說不要用那個軟乎乎的刀刺我啦」

雖然說軟軟的可以彎折的刀幾乎不會疼,但是精神上的傷害可是很大的。

我被年級第一的翠逼迫的樣子,吸引了同學們的視線。

雖然說有很多人已經回家了,但是留在教室的人也有一些,感受到了相當大的視線的壓力。

明明平常對於沒有存在感的我根本就不會關注。

呀不過最近和真白扮演著戀人關係的緣故,也稍微增加了一些注目度。但是就拿我一個人來說也僅僅是空氣。度過著平穩的日常。

如果再這樣受著別人的注目,我就會失去效率的環境,每天暴露在好奇的視線之下。最壞的場合,我會被當成和女教師拍下流照片的混蛋(或者是英雄)。

「這只是一起喝珍珠奶茶的照片。她只是在拼命的吸珍珠含有率99%的奶茶,不是什麼下流的行為」

「別把我當傻瓜!我也是知道的!是叫做cumshot的東西吧!?」

「worldwide!?怎麼突然開始說些外語單詞啊……你果然是變態吧!?」

「不,不是。被班裡的男生說『你頭腦很聰明吧?那你給我翻譯一下這個唄』,然後就給我看了金頭髮的女人裸著,然後做了各種各樣的事,那個影片的標籤有這麼一個單詞……!」

「因為意外而知道了單詞,自己去查了對吧?熟知了它的意思了對吧?如果不是這樣才不會一下子就能說出來啊,這種單詞!」

「唔,唔唔唔~~~!!」

翠的臉一會就變得赤紅了。

「話說姐控也該有個程度吧。影石老師也有二十五歲了吧。如果不適度管理一下你的嫉妒心的話,不管對象是誰,她也遲早會和某地的某人交往的」

「那,那個……」

「老家也準備給她介紹結婚對象了吧?倒不如說我要是離開老師的話反而結婚會更提前哦」

「姆姆姆姆。…………………啊嘞?」

「嗯?怎麼了」

「想像了一下和老家決定的對象結婚的堇姐,好像也沒怎麼有嫉妒的感覺」

「……我,就這麼被你討厭嗎?」

明明是為了演劇部而努力的幫忙了,然而翠對我不但沒有感激反而只有怨恨嗎。

順便說一句這次全國高等學校演劇比賽,因為有我和彩羽代打,所以突破了地區預選賽。接下來的省級大會也的確要翠她們自身努力了,要不然就會很奇怪。所以我也完全抽出身來了。能夠突破預選賽也是我們《5樓同盟》的功勞,演劇部員們也向我們表達了謝意。

是的,這個翠也的確說過致謝的話——……。

「也,也不是討厭你的。只是,知道了大星君和堇姐在交往,腦中一下子就變得空白了……啊,啊咧?」

「怎麼了?」

翠雙手抱著頭。

「啊咧?啊咧?我,在嫉妒哪一方……」

「喂,沒關係吧?突然過來襲擊我又自己開始煩惱了。難道說是腦子壞掉了?」

「沒,沒關係。身體狀況很良好的」

沒用了重病了。對於我隨意混入的挖苦一點生氣的樣子也沒有。

連挖苦都沒有注意到,腦子迴轉速度慢到這種程度已經是異常事態了。確實是很擔心,我把手放到了翠的額頭上。

「果然很奇怪啊你。這不是已經發熱了嗎?」

「咿呀!?」

——噗咻唔唔!!

「好 熱!!這不是超級熱嗎!!已經到達腦細胞要死亡的程度了吧!?」

「大,大星君的,手,手……啊啊啊啊」

「這樣真的不好了啊。阿乙,幫個忙,趕緊帶她去保健室」

「呀,不需要的吧」

「你說什麼呢,這已經比輸掉賭博的中間管理層土下座時的鐵板還要熱了。如果不趕緊休息的話!」

「哇咿——————!?」

我想用肩膀支撐起翠,她接著發出了奇怪的聲音。

翠揮開了我的手,一下子退遠開,濕潤的眼睛仿佛在看著犯罪者一般看著我。

「不,不是這樣。對像我這樣卑鄙而隨便的人的事,為什麼……」

「你說什麼呢。好了快點跟我去保健室——」

「請,請不要過來!不是這樣的。這種感情,這種的,絕對——」

翠慢慢的退遠開,然後她的被,咚的一下子靠到了教室入口的門。接著仿佛是下定了決心一般閉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氣胸口膨脹起來。

「絕對,不可能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翠用著在演劇部中才有的大音量和強烈的氣勢,從教室里沖了出去。

從登場到退場都極為華麗。

這要是展現在舞台上的話將是完美的構成,難道說這也是練習的一環嗎。

「真的沒關係嗎,那傢伙……可別勉強自己啊」

「大概離阿明遠一步體溫就可以下降0.1度所以沒關係的」

「什麼意思啊?」

「發熱的元兇是阿明啦」

「我已經讓她討厭到了發熱的程度了嗎,好受傷……」

「唔—嗯。0分。共感力0」

不知道為何被阿乙看扁了。

應該是因為討厭而逃走的吧,阿乙卻給我打了0分。不知道哪裡出了錯的我歪著頭,阿乙卻在偷偷地笑著。

「嘛,不是也挺好的嗎。包括這在內的戀愛喜劇最棒了」

「不明白怎麼回事。……哎,說到戀愛喜劇。——真白,畢竟是一個學期的最後了,今天要不要像戀人一樣一起回去啊?」

這麼說著回頭看向旁邊的座位,已經沒有人了。

「月之森同學的話班會結束之後接著就回

去了喲。和誰都沒有打招呼偷偷地。」

「真的嗎。少見啊」

最近她的女朋友般的行動越來越激烈,放學後總是會找我講話的。

因為要收拾東西呀整理資料什麼的一直很忙,所以也沒有一起回家的機會,實在是沒什麼假扮戀人的樣子,本來想著今天應該可以假扮一回的。

「說是睡眠不足,估計是很忙吧。要去關懷一下喲,男朋友」

「別戲弄我啊……」

但是真白的樣子很奇怪是真的。

而且好像還有著什麼奇怪的麻煩一樣,我也想著為她做些什麼。

於是,正考慮著有什麼問題的時候,口袋裡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哦呀,又是新的女孩子嗎?」

「不是,是音井同學」

「為什麼要在那裡否定啊?也是女孩子吧,音井同學」

「啊啊,這麼說來確實」

沒怎麼用那種眼光看待過她。只是把音井同學當作男性朋友的延長,或者說是可以依靠的商業夥伴,要是特別在意男女的話反而會失禮吧。

那個音井同學發來的LINE消息是這個。

《音井》有話。錄音室。帶貢品

簡潔的短文羅列出了目的,場所,條件。

她主動找我可是稀有事件啊。

又不是我的委託怎麼還要貢品,回趟家之後再輕鬆地去找她吧。

考慮著這些,接著又發來了一條消息。

《音井》貢品的話珍珠奶茶就可以哦—

還真需要啊。而且還又是珍珠奶茶啊。

*

「哦—,甜甜的挺好喝啊—。雖然對潮流什麼沒興趣,但是像這樣偶爾喝一喝也不錯嘛—」

「是以我去買為前提呢,這個。饒了我吧」

炎熱的夏天中,在奶茶店門前排隊排了二十分鐘才到手的珍珠奶茶。衝著滿足地享受著它的音井同學,作為奴隸階層的我嘗試著最基本的抵抗。

下午兩點。

我來到了音井同學家里,由地下室改造而成的錄音室中。

全力工作著的空調使得室內很涼爽。咔嗒咔嗒迴響著敲鍵盤的聲音。

排列著最新的音樂器材,作為自家的錄音室有些出格了的設施,不愧是音井同學稱作『城』的空間。

父母都是官僚所以家裡很有錢,她自己好像也賺了不少零錢。然後再將那些錢投入進來,作為買想要的器材的資金。

這種模式的好處就是即使沒有《5樓同盟》,也可以普通地自己進行活動。音井同學並不是我們的成員,只是作為外部的夥伴來幫助我們的活動。

我和她是在初中時代認識的,她也是唯一一個知道,並未讓《5樓同盟》的其他成員知曉的,彩羽的真實身份——謎之聲優旅團X的人。

阿乙他們本來也知道她在幫助我們做音聲收錄的工作,音井同學與我的成員們也有過見面,但是不讓他們有太多的接觸,也是為了隱藏彩羽的真實身份。

上次,作為演劇比賽的代演的時候,彩羽放棄了向大家隱藏自己演技很好的一面。不過目前作為『小黑山羊的鳴泣之夜』的聲優這件事依然沒有告訴大家。

或許直覺敏銳的阿乙已經察覺到了什麼也說不定——……。

反正,在真正的挑明之前,彩羽的真實身份是只有我與音井同學知道的秘密。

嘛,這種感覺的話我們還是享有共同秘密的夥伴呢。

「……那個是要幹什麼啊?」

「嗯—?」

一邊咔嗒咔嗒地敲著鍵盤,音井同學傳來沒精打采的回應。

「很在意我在幹什麼嗎—?嘛—,馬上就結束了再等一會—」

「不不我在意的是『那個』就是了」

那個,說著的同時指向了音井同學的胸口。

話說這種表現會引起誤解呢。不是。我在意的不是歐派。

而是放在歐派上的,珍珠奶茶的容器。

音井同學兩隻手都在PC的鍵盤上打字,兩隻手都完全被占用著。然而制服的胸部的部分,那個豐滿的部位被用來固定飲料瓶了。

(譯:這就是之前提到的奶茶挑戰了)

只需要輕輕低頭就能含住吸管。

「那種飲用方式實在是太奇怪了吧」

「很專業的飲用方式呢—。是瀏覽SNS的時候看到的—」

「是因為別的理由才火起來的吧,那個……」

「嘛—,很輕鬆就是了沒什麼關係吧—。簌簌」

音井同學一邊拖長著聲音說話一邊吸著吸管。

因為珍珠奶茶的重量而微微變形的胸莫名顯得有些新鮮。

——對眼睛來說是毒藥。無法直視。

「那麼,正題是?不會是為了讓我幫你買奶茶才叫我過來的吧?」

抹去在我腦海里開始冒出的煩惱,我詢問著。

到達錄音室,把珍珠奶茶給她之後,她就一直面向PC在進行著什麼工作。

「啊—,還在準備中。在等一小會—。要是閒的話可以去那邊玩哦—」

「我又不是來親戚家玩的小孩。至少給我說明一下吧」

「普通地拒絕。因為說明很麻煩—」

「誒誒……」

「去外面的倉庫找找應該也有一個人玩的玩具—。挑一個你喜歡的就行哦」

「不我對玩沒有興趣就是了」

「成人向的玩具也有吧—」

「在別人家裡玩成人向的玩具難度實在是太高了……!」

「嘛—,阿明也是青春期嘛。這種事也會有的吧—」

「你是在展示你對於男性生理的理解嗎!?」

不愧是音井同學。對於『男孩子做的那個』也很寬容。

但是在別人家裡玩那種玩具這樣的行為,簡直是越過了變態直接成為野獸了。

將在腦內播放的奇怪的想像揮去,我為了尋找消磨時間的方法巡視起了錄音室。

「嗯?」

一下子,一個很矮的桌子進入了我的視線。

是為了我或者彩羽嗎,還是為了自己吃呢,那裡的茶色的小碗裡放著大量的點心。

這是已經見慣了的景象。然而,在那旁邊放著的是沒見過的東西。

「……音井同學,是要去旅遊嗎」

詢問的同時拿到了手裡,是收集了國內旅行情報的導遊書。

被翻過很多遍似的,上面還貼了很多黃色的便簽。

「啊—,說起旅行。暑假的時候,想去一下避暑地什麼的—」

挺直了喝奶茶,音井同學回答著。

「要去富士五湖嗎?」

「好的,地雷」

「誒誒!?」

又唐突地出現了啊,餵。

「最近踩地雷的次數有點多。能不能稍微細心一些—?」

「就算你這麼說,不知道地雷的規則的話,我就算想要迴避也沒有辦法啊……。至少,告訴我一些提示也好啊。會對什麼樣的單詞有反應什麼的」

「普通地不告訴你—。嘛—,想辦法努力一下躲避吧」

「不講道理!?」

總而言之只能踏實地填滿音井同學的地雷筆記了。

我悄悄地追加了『富士五湖』到筆記上。

——但是,先不管地雷的事。要去避暑地……嗎。

「我還以為你對於旅行本身一點興趣都沒有呢。《5樓同盟》邀請你去大海你也拒絕了」

「海的話太曬了啊—。而且,學習的話還是自己一個人更有效率吧—」

「學習?」

「嗯—,我沒有說嗎?」

停止了操作鍵盤,一下子倚到椅子背中,音井同學看向了我。

「我,要開始學習作詞和作曲了—」

「作詞和作曲……」

「對。雖然對於各種音樂的編輯已經很擅長了,但是對於從0作成1還是不太行啊—。但是,果然還是想變得在這方面也擅長」

音井同學對於自己的才能也有疑惑,之前這麼說過。

既沒有彩羽這樣的聲優的才能,也沒有能成為鋼琴師,小提琴手,或者是歌手的才能。

擁有的只是對於聲音的喜愛,以及與聲音相關的知識,編輯技術,以及直覺。

並不是創作者而是更內層的工作者。

「自己雖然也覺得這樣就好了呢—。但是受到阿明的影響了。自己也變得,想要做些什麼了。」

「沒想到年中開始休業,每天休半天的音井同學竟然……懶惰的擬人化的,音井同學竟

然……」

「你把我當傻瓜嗎—?殺了你哦—?」

「抱,抱歉。不知不覺,有些感慨」

「於是說—,在老家的話又沒法集中,要是在布滿了器材的這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去干別的事了—」

「啊啊……這麼說,是為了創造一個什麼都沒有的環境」

「對。避暑地也是要一個人去旅行的—。在那裡看看書聽聽音樂來學習。順便來磨練一下作詞和曲所必要的感性」

「這樣啊……」

在眼睛的深處湧上了熱熱的什麼。

剛剛感慨的話既不是說謊也不是開玩笑。

初中時代,最初見到她的時候她就已經放棄了自己的才能了。

明顯是擁有著才能,也不是因為環境不允許而無法發揮自己的才能。真的只是,給自己貼上了沒有什麼才能的標籤,轉過身去逃避開挑戰。

這是正確的,我是這麼認為的。

對於人類拉來說有著適合和不適合的區分。如果是向著不適合自己的方向去努力的話只是白白浪費自己的時間。果斷地放棄,然後向著自己更加適合的方向努力才能更有效率地接近幸福。

我就選擇了這條道路。聽從自己的才能,全力地做好後備工作。

我認為音井同學和我是同一種類型。所以說不知為何很性格很合得來。

但是她的心中,還有著明知道不合適卻仍要向著牆壁前進的意志。

我想,全力地為她的挑戰應援。

「加油,音井同學」

「哦—。會加油的哦—。要是沒成功的話就用甜點來安慰我吧—。要是成功了的話就用甜品來安慰我吧—」

「不管怎樣都不會改變我請客的未來呢」

「是—呢—。——噢,準備完成!」

適當地回應著我,咔嗒!地按下了enter鍵。

「叫來阿明是想讓你看這個的—」

「這個……動畫,嗎?」

PC的顯示器映出的是,錄音中的彩羽的圖像,以及古老的動漫角色的臉的圖像左右並列著。畫面正中有一個播放鍵,才意識到這是視頻文件。

「我也在適當地編輯動畫吶—。有些稍微在意的東西,也想聽聽阿明的意見—」

「這不是將近而二十年之前的動畫嗎?在自助觀看的特集組裡看到過這個。」

(譯註:自助觀看的原文是定額見放題,是指交一定金額就可以隨意看一些動漫的一種模式)

「嗯—,嘛—聽聽看。來」

「好嘞」

我吧她遞出來的頭戴耳機戴到頭上,音井同學按下了播放鍵。

『好的,多少次都可以再來。就算是為了前輩,我也想為了能做出良好的演技而加油。』

彩羽的畫面被高亮強調著,聽到了彩羽清楚的聲音。

這是之前,在這個錄音室收錄的彩羽的話。

並不是角色台本的台詞,而是進入錄音室,給自己加油時說的東西。這些數據都保留著啊……先把這疑問放在一邊,音井同學給我聽這種東西是幹什麼呢。

這麼想著,彩羽的畫面暗了下來,動漫角色那邊被強調著。

『好的,我沒問題。為了回應前輩的期待,我會全力挑戰的』

和剛才相似的聲音,和剛才相似的台詞播放著。

彩羽那傢伙,什麼時候參加了這種配音?

最後的時候彩羽和動漫角色兩邊同時高亮起來,同時播放兩個聲音。

完全一致。

並沒有不和諧的聲音,完美地重合在一起的清純的聲音舒服地在耳邊響起。

動畫結束後,音井同學鬆開在胸上放著的珍珠奶茶的吸管,用發呆般的眼神看向我。

「吶?」

「就算你說吶?……這個配音是什麼意思啊?」

「誒—。不明白嗎,製作人—」

「???」

「小日向同學並沒有配音哦。這就是動漫的音源—」

「哈……!?」

不由得發出了聲音。

二十年前的動漫角色有著和彩羽相同的聲音。

這也就是說,我還什麼都不知道——……。

「彩羽已經是,職業的了!?」

「你是笨蛋嗎?」

直接地被罵了。

「這個結論什麼意思啊—。好好考慮一下小日向的年齡啊—」

「啊啊,確實……比那傢伙年紀還大呢,這個動漫」

「對—。她總不可能出演出生之前的動漫吧——」

「但是,那為什麼聲音會如此一致呢?」

「誰知道呢—。但是我最近也有在看這個動漫啊—。注意到了動漫里有與這之前收錄的,小日向的清純系的聲音相似的聲音—。試著調查了一下——」

「完美的一致,嗎」

「就是這回事。……嗯—,已經沒有了嗎—」

是沒有吸上東西了嗎,音井同學遺憾地鬆開了嘴裡的吸管。一下子把珍珠奶茶的容器按倒胸里然後鬆開手,被胸的彈力彈開的奶茶容器漂亮地落入的腳下的垃圾箱。

什麼啊這奇怪的特技。音井同學的胸是什麼構造啊。

忍耐住想對音井同學的胸的吐槽,我持續著正題。

「難道說是過去有著和彩羽的聲音一致的聲優,之後彩羽的活動有對她進參考嗎」

「是呢—。我也這樣想著然後調查了—」

開始咔噠咔噠地敲著鍵盤,PC的畫面里展現出了搜索結果。

這是動漫聲優的列表。點開其中一個人的詳情頁,音井同學繼續著。

「乙濱千亞。好像是從孩童時代就開始演出,然後成為了聲優呢—。不管什麼樣的角色都能完美地演出,在ED的演出成員表出來之前,很少有人能聽出有這個人的參與呢。因為基本是不露臉地參加活動,所以也有傳言說不只有一個人呢—」

「……!這個,就像——……」

「小日向一樣。我也,這麼想」

很震驚。在過去的時候有著和彩羽同樣地進行活動的人什麼的。而且還發揮著類似的才能什麼的。這樣的話愈發地有可能是,占卜了彩羽的未來的人。

「那麼,現在怎麼樣了?這個人」

我,順勢問到。

音井同學像是十分高興一般垂下眉角。

「果然一提到小日向的事就熱心起來呢—。嘛,我也就是喜歡阿明這一點就是了」

「哦,哦唔。那我就率直地接受你的好印象了」

「但是呢—,雖然讓你期待了。那之後的足跡就無法追蹤了」

「誒?」

「年輕時就隱退了呢—。好像是向舞台或電影的女演員轉向了。這之後,不被人知道,也沒有被周刊雜誌提到過,一直在陰影之中——這樣呢—」

「這樣嗎……聲優,放棄了啊,那個人」

「本來在兒童時代好像就參加過戲劇的演出—。確實挑戰了聲優,但是也許沒想著一直沿那條路走下去呢—」

「嘛,這也因人而異吧」

遺憾。如果現在也在活躍的話,不管使用什麼手段也要收集她的情報,這對於彩羽事業的形成很有利。

「但是呢—,也有些稍微讓我注意的情報」

「讓你注意的情報?」

「粉絲雖然是稱讚她『七色之聲』或『神之聲』什麼的。這個—,業界內部好像也有許多批判的聲音呢—。嘛—,雖然是八卦之類的東西——」

瀏覽著一些記事的連結,確實有過匿名的業界人對乙濱千亞進行批判。公開說她沒有實力什麼的,一幫不知道藝術的人什麼的,有些過分的評價。有這種意味的事有很多。

「簡直就是找茬啊,這個」

「有可能呢—。所以啊,小日向這之後要是出道的話,也有可能受到類似的評價」

「嘛……也不是不可能呢。但是,說實話無所謂」

批判的傢伙就讓他們說去吧。

彩羽只是最開心地,最有自己風格地在演繹。對於這樣演繹出的聲音,我也無從知曉會有怎樣的評價。會那樣評價的人既不是彩羽的客人,也不是彩羽演出的角色的客人。

所以說,我。

「我信任著彩羽的才能,不管什麼人會說什麼我也會支持她的活動。已經這樣決定了」

這麼確認著。

接著音井同學保持著面無表情,啪地一下拍了一下我的腰。

「嗯。合格」

「……這是什麼考試嗎」

「雖然沒有這個打算—。嘛—,如果阿明有著作為

夥伴持續下去的覺悟的話,小日向應該會沒問題的—」

不知何故音井同學的表情好像很高興。

——啊啊,這樣啊。是這樣呢。

上一次,彩羽拿出了勇氣來展示出擅長演技的自己。

雖然還做不到把真相告訴母親乙羽,也沒有對大家說出自己是《5樓同盟》的謎之聲優旅團X,但就算如此確實是向前邁進了一步。

而且越是堂堂地在表面舞台出現,就越容易受到世上同業者的注目,也越容易受到批判。

因為有過去類似的聲優的事例,音井同學應該是察覺到了這個風險吧。

「能為她的事操心謝謝了,音井同學」

「沒關係—。沒有需要阿明道謝的地方哦。我也是把她當作另一個親人一般的呢—」

「音井同學要是母親的話我就是父親嗎。……確實,我每天過著如同被小孩纏著的休息日的父親一般的生活呢。煩人程度這一方面說不定很相似」

「喂喂。這個發言,要是被小日向聽到了會被殺掉哦—?」

「是這樣嗎。我可是會當著她的面說她很煩喲」

「不是這個啊。我是母親,阿明是父親什麼的—……啊—,麻煩。因為必須要四十個字以上才能說明清楚所以就算了」

「不要放棄對於我在意的事的說明啊」

「嘛—總之就是遲鈍後宮混蛋要小心菜刀和斧頭啊—」

「……啊,連音井同學也用那個單詞嗎……」

我明明以為她是唯一的理解者呢!

稍微有些受挫的同時,和音井同學一起度過了的輕鬆的時間。

就這樣結業式的日子結束了,然後,終於開始了。

熱烈,快樂,充滿騷亂的——……。

我們《5樓同盟》的,夏天。

*

『長年的疑問解開了』

『怎麼了阿乙。又這麼突然』

『我一直在考慮為什麼音井同學光吃甜食卻也不長胖』

『是呢』

『大概卡路里全到身體的一部分去了』

『噢』

『因為吃了很多甜食,所以那裡可以當飲料架了,然後又因為珍珠奶茶的高卡路里又強化了它的機能。——這簡直就是永動機。歐派永動機啊』

『你,一臉清爽地說著什麼低IQ的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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