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和尚摸得,我就摸不得?(1/2)
「小子,果然是個天生的奸雄.......」
營房中,賈詡又悠悠給自己倒了杯熱茶,語氣也悠悠起來:「如此棘手的難題,到你手中一經調轉,反倒化弊為利,盡收那些俘虜之心。」
「唉......賈先生謬讚了。」
何瑾就接過水壺,也給自己倒了杯茶,言道:「其實你也是位面冷心善之人,為了救下那兩千餘俘虜的性命,甘願背上厚顏無恥的罵名。」
站在一旁侍奉著二人的賈璣,聽聞這話面色又忍不住扭曲了:我爹挨罵一事,還不是你引起的?
不過話說回來,我爹找罵也活該,畢竟是他辦事兒不地道在先.......可問題是,你們這種人未免太不正常了吧?
剛才還坑來坑去的,現在又商業互吹了起來?
做人,難道就不能多點真誠,少點套路?
但賈詡和何瑾兩人,顯然不在意他的感受。分別啜飲了一口茶後,還是賈詡先開口道:「勸誘董公一事,有幾成的把握?」
「七成左右吧......」何瑾就嘆了一口氣,道:「其實今日之事,我心中已有預感,只是沒想到會發生得如此快。」
「不錯,物極必反。」賈詡隨即也同樣嘆了一口氣,道:「更何況董公乃涼州一介武夫,多年隱忍拼殺才有了今日。入主雒陽又那般戰戰兢兢、如履薄冰,一心只想著革新吏治,改換天地。」
「沒成想,悉心聽信士人諫言,一腔熱忱討好士人集團。可士人們卻反戈一擊,到任四方後便舉兵相圖,如此背叛怎讓董公不咬牙切齒!」
「老狐狸,你還是說的太輕鬆了。」
何瑾聞言後卻搖了搖頭,道:「董卓可沒那麼白蓮花,他跟關東士人都一個德行,都想著將漢室權柄握在手心,好生折騰一番。」
「此番看似是受了背叛,才忍無可忍。事實上,不過本性流露。」
說著,他又抬頭看了一眼古井無波的賈詡,道:「究其根源,他是覺得士人既然不吃軟的,那就用涼州那套弱肉強食的法則來,徹底令其屈服!」
賈詡聞言,似乎想開口辯解兩句。可話到了嘴邊,卻一句都未言。
何瑾也見好就收,起身道:「算了,不談這些了。我這就去準備一番,先幫那些俘虜躲過這劫再說......」
言罷,走到房門的時候,又意味深長地來了一句:「至於以後......有識之士當一葉落而知秋,有備無患。」
賈詡就回頭又看了一眼何瑾,最終還是什麼話都沒說。直至何瑾完全離去,才忍不住黯然一嘆。
一旁的賈璣見狀,根本搞不懂兩人到底說了些什麼,忍不住問道:「父親......何都尉此番入京?」
「無妨,他心中已早有謀劃,此事應當無礙。」賈詡卻似乎有些累了,說了這句便想離去。
但賈璣卻一肚子疑問,抓著老父親問道:「董公難道真的是本性流露?......」
「不可亂言!」賈詡當即喝令了一聲,隨即才看著一臉擔憂的賈璣,忍不住搖頭道:「畢竟,他說的話不無道理......」
「父親......」賈璣一下愣了,雖然他並不如何清楚,日後會如何糟糕。但從此時賈詡的神色語氣來看,卻知道事情已很嚴重:「事,事情到底會如何?」
「如何?......」賈詡聞言苦笑了一聲。
看著自己這稚嫩的兒子,覺得也該讓他懂些世間的殘酷了,便悠悠問道:「璣兒,假如你想辦成一件事,但完全沒那份本事兒,手中只有一把刀的話,你會怎麼做?」
「自然握緊手中的刀,人擋殺人、佛擋殺佛!殺盡一切阻礙之人,最終不就也辦成了此事?」
賈詡聞言,不由呵呵冷笑,道:「董公,也是這樣想的。並且,已打算這樣做了。」
「這,這難道不行嗎?」少年的熱血,總會為此等快意恩仇的戲碼而躁動,賈璣當即不解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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