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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五個月,足足多等他五個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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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江東猛虎孫堅的日子,何瑾又變成了那個墮落腐化的地主老財。每天起來無所事事,吃完飯後躺在藤椅上,享受府中美婢的按摩和案几上的水果點心。

活的就像一隻豬。

跟以往不同的是,身旁還少了史阿嫌棄的眼神和嘮叨。新來的典韋也不了解他的日常,輕而易舉地讓他完成了這腐朽轉變。

這些時日,他仿佛只願面朝何府後院兒,然後混吃等死。

最痛心疾首的,莫過於他的兄長何咸。前些時日還雄心萬丈地過來催促何瑾,想知道到底怎樣個驅虎吞狼、借雞生蛋。

可問了幾遍後,何瑾總是一句話敷衍:「沒想好,看情況,隨機應變......」

那語氣和神態,活脫脫一位『不主動、不拒絕、不負責』的渣男。徹底被傷了心的何咸,便......從此加入了何瑾的豬圈,過起了跟他一樣的豬生。

然後,尹氏就不樂意了。

以前夫君雖然迂腐執拗了一些,但至少斯文體貼。可自從跟著小叔子外出征伐一番後,人倒是變得陽剛霸氣多了,但心思好像也不怎麼在自己身上了。

天天跟親弟弟躺一塊兒,算怎麼個回事兒?

她當即要興師問罪,要大肆討伐,要扭轉何府這等不健康的風氣!

但隨著跟何瑾一番交涉,便覺得躺著確實比坐著舒服,坐著又比站著舒服。於是,她也很快變節,成了腐化墮落中的一員。

整個何府的風氣,就這樣一步步被何瑾帶歪......

而這段時期,大漢河山雖雞零狗碎事件不斷,但大體上還算風平浪靜。唯一鬧得比較轟動的,便是渤海郡守袁紹,跟冀州牧韓馥撕破臉了。

事件的起因,是韓馥不知從哪兒聽了消息,言袁紹要陰謀竊奪他的冀州。早就有此擔憂的他,隨即斷絕了向袁紹提供糧草供應。

袁紹當即不忿反擊,痛斥韓馥背信棄義,乃天下罪人,號召群雄共討之。

可親附他的那些關東士人,都在酸棗一役中損失慘重、自顧不暇,哪還有閒心搭理這等破事兒?

無奈的袁紹,只能引兵至清河國一帶就食,聲望隨之大跌,討董北線也由此崩毀。

有趣的是,此事過後袁紹便不怎麼斥罵韓馥了,反而公然放出高額懸賞,要取何瑾的項上狗頭。

「瑾弟,袁紹這一箭之仇你倒是報了。但此番事件中,李儒和胡軫也推波助瀾,難道便要咽下這口氣麼?」聽聞這個消息後,躺在藤椅上飲了一口冰鎮葡萄釀的何咸,隨口問了一句。

「兄長怎麼能這麼說呢?」

何瑾頓時一副不解的模樣,道:「咱們與袁紹之間,那是敵我之間的矛盾,是殺父之仇,無論如何報復都不為過的。」

「可郎中令和胡中郎二人,不過受袁紹蒙蔽錯怪了愚弟,這屬於咱們集團內部的矛盾。又怎麼可以想著報復,令親者痛、仇者快呢?」

聽了這話的尹氏,連鄙夷的表情都懶得流露,只悠悠拿出一個小冊子,道:「這是僕役打掃你的房間,在床底下無意翻到的。」

「來,跟嫂子好生瞎編一下,這小冊子為何起名為黑名單,且上面赫然有胡軫、李儒二人的名字?」

這下,何瑾神色就變了,趕緊奪過尹氏手裡的小冊子,訕訕地言道:「時機還不成熟,還不怎麼成熟......」

說著,把那小冊子塞到了屁股底下,又使勁地壓了壓。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很快由烈日炎炎、蟬鳴蛙叫的夏天,來到了萬物枯萎、樹葉凋零的深秋。

待侄兒何宴出生都五個月後,何瑾才終於等到史阿前來匯報:「主公,江東猛虎孫堅已至南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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