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4章 他們都死了（2/2）

連似月站在院子裡，她看到空氣飄來了一絲煙塵，那絲絲的菸灰落在樹，她身。

空氣瀰漫著燒焦的味道，往東邊看，那宅子裡升起團團青煙。

這是鳳千越在被火化了吧。

「王妃……」正在這時候，冷眉走了過來，手拿著一疊紙，說道，「吳庸死了，這是從他身搜下來的，這兩天寫的。」

連似月接了過來，翻開，看了裡面寫的東西。

看著，她一愣，心頭一顫：

吳庸在這絕筆書說，鳳千越不是宮女生的，也不是契丹太后趙子英生的。

他的生母，原來是先帝此生最珍愛最牽掛的女子子寧夫人。

子寧夫人所生？

連似月一愣，他竟原來是子寧所生？

若是子寧所生，憑先帝對子寧的懷念，鳳千越斷不可能會從小受盡冷落。

可那時候，趙子英卻說是她生的。

連似月想了一會，也想通了，人心難測，即便是親姐妹也有可能反目成仇。

將孩子掉包又算什麼？

冷眉走出去的時候，看到曜曈坐在門口的台階，手裡抱著一個黑色的罈子，正在發呆。

她怔了怔。

曜曈回過頭來，滿臉眼淚，眼睛通紅，問道，「我師父也死了嗎？」

「他對王妃下劇毒，若不是王妃心思敏銳，提早發現，死的人是王妃。」冷眉說道。

曜曈抹了把眼淚，說道，「師父常說，醫者仁心，對我雖嚴厲，但是卻常常叮囑我要好好學醫，造福鄉民，我怎麼也想不到，師父會這樣做。」

「所以，你不要怨恨王妃，他對王妃動殺機並且差點成功了，當今皇要是知道了，只怕不止他死。」冷眉說道。

曜曈終於哭出聲音來，「姐姐，我知道，我師父錯了，但是我還是很難過，我也知道，公子也錯了，我也還是很難過，我現在真的很難過，很難過……」

冷眉看他這樣子，微微嘆了口氣，走到他旁邊坐下，說道，「我知道，你很難過，一個是你師父，一個是你主子。」

曜曈抽泣著，說道，「都死了。」

冷眉問道，「我問過王妃了，她說醫館可以讓你繼承。你自己有什麼打算嗎？」

曜曈搖了搖頭，說道，「我不知道，但是我醫術尚淺，若繼承醫館，只怕會讓病人失望。」

冷眉抬起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沒關係，不要著急，你慢慢想，想好了來找我，我會和王妃說的。「

「姐姐，你為什麼對我好？」曜曈問道。

冷眉微怔，沒有說話，站起身來，再拍了拍他的肩，走了出去。

為什麼？

因為有個人小時候的樣子，和他很像啊。

夜風，你究竟在哪裡？為什麼不來找我？

我，在等你，一直在等你。

……

正在這時候，外頭來了人，是「趙留仙」的貼身侍女，求見連似月。

連似月立刻讓她進來，她跪下道，「王妃娘娘，我家小姐生病了，兩天兩夜了，迷迷糊糊的，我家老夫人老爺夫人都快急死了。

小姐昏迷的時候，說了一句想要見您，現在老夫人老爺夫人讓我來請王妃您過去。」連似月一聽，猛地站了起來，說道，「快，帶本王妃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