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六九章 並非神鳥(2/2)
「你想起去皇上面前說出真相?一切,一切是我所為?這和直接殺死我,有什麼區別?」潘若初想要動動身子,但是卻十分吃力。
「你也知道你做的這些事皇上會以處死你為懲罰,你做的時候,怎麼沒想這些?」良貴妃越看這潘若初越是嫌棄,便說道,「潘若初啊,你怎麼會妄想成為雲崢的女人呢?你樣貌遠遠不及月兒,謀略更是連月兒的一根頭髮都比不上,你除了因為是安慶王的女兒而得了個公主的封號,還有什麼?可就這兩樣,本宮和雲崢一點都不稀罕,本宮和雲崢稀罕的就只有月兒。」
潘若初聽得面紅耳赤,哪兒有人這樣貶低過她,良貴妃溫婉端莊,可現在說出的話,卻字字戳她的心窩子。
「母妃……」連似月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九殿下和良貴妃說話的風格真真是一樣一樣的。
「好了,母妃不說了,你說你的事。」良貴妃微微笑道。
「是。」連似月再看向面如死灰的潘若初,道,「本王妃不會讓你前去皇上面前自首,本王妃只想知道,有關山人道長的事,問你什麼,你答什麼就是了。」
「別想耍花招,你經過今天該知道,你在咱們娘娘和王妃手裡不過是只螻蟻,平日不稀的和你斗,是因為這樣太丟份了,如今既然來你這公主殿了,你便只有乖乖遵照吩咐的份,否則,莫說會慶南,這公主殿你也出不了,九殿下的脾氣,你應該領教過了。」夜風在一旁,出聲警告。
連似月聽這一番擲地有聲的警告,成功地將潘若初唬住了,她眼底露出了讚賞的目光。
「說,山人道長是怎麼一回事?」良貴妃問道……
……
京都城裡,簡陋的酒攤上。
兩邊的侍衛將這小小的酒攤包圍了,整條街上的人都退避了,一眼望去,空無一人,而酒攤老闆不知道突然降臨的這兩位尊貴的客人是誰,只知道他們之間似乎頗深的恩怨,這酒,他們你一碗我一碗來回地喝已經喝了整整三壇了,他大氣不敢喘,蹲在地上繼續溫酒。
那簡陋的桌子兩邊,兩個男子目不斜視地緊緊注視著對方,一人一襲銀錦袍,天下無雙,一人一襲絳紫錦衣,尊貴不凡,唇角各自帶著意味深長的神態。
「這麼晚了,沒想到九皇弟也有這種雅興,跑來這街邊喝酒來了。」鳳燁臉上浮現他一貫桀驁不馴的神情來。
「若不來,弟弟也不知原來這陋巷也有這等好久,再加上對飲的人是八王兄,借著這月,便酒興大發了。」鳳雲崢不動聲般,道。
「那正好,酒逢知己千杯少,難得九皇弟與我興致相同,更要暢飲一回了,哈哈哈。」鳳燁舉起碗,仰頭將那一碗烈酒全數飲下,臉上泛著意思熾熱的紅,眼底的月光,更顯淒清。
「八王兄不但在戰場上訓練士兵有一套,沒想到訓練海東青也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了。」冷不防,鳳雲崢說道。
鳳燁端著碗的手頓了一下,唇角揚起,道,「九皇弟此話怎講啊?」
「前年,因為海東青死掉的馮美人;去年,因海東青而被刺死的呂國公;今年,海東青死在了夢華宮,每一次,獲利最大的,都是賢妃娘娘和王兄你,你看弟弟說的對不對?」鳳雲崢輕啄一口烈酒,驀地握緊了酒碗,「這隻海東青,並非什麼天生神鳥,乃是經王兄你一手訓練,等訓練地只聽你一個人指揮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