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三二章 眼看倒塌(1/2)
「是啊,和安廣王集結了三十五萬大軍,九殿下和那容和縣主又拿出鐵證證明老爺和安平王勾結,皇上震怒,老爺說什麼他都聽不進去了。」木白抹著臉上的汗,顫抖著聲音說道。
「九殿下和連似月?」蕭河眼中閃過一抹思緒。
「二少爺,您快逃走,老爺是您的親生父親,安平王是您的親外祖,無論哪邊您都脫不了干係,您快些逃走。」木白慌亂的眼神四處看著,催促著蕭河快些一走了之。
蕭河卻已經冷靜了下來,道,」逃?我無論逃到哪兒去我也是蕭振海的兒子,呂尚的外孫,況且,這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再逃也逃不出皇上的手掌心額。」
「可是,那……那……」
「小侯爺!」話正在說著這時候,由姜克己率領著數名帶刀侍衛凜然地走了過來,雙手抱拳,道,「小侯爺,得罪了,皇上有令,要將您關押起來。」
蕭河苦笑一聲,道,「想那時候,我與父親從遼州凱旋而歸,萬民歡騰,皇上親自率領眾皇子在城門迎接,我蕭家是何等的風光,我蕭河是何等的意氣風發,而如今,竟一夕之間成了階下之囚,人生便是這樣無常。
姜統領,抓。」
蕭河說著,伸出了自己的雙手,緊緊地握成了拳頭。
姜克己稍微猶豫了一下,朝身後侍衛示意,用鐵鏈拴住了蕭河的雙手。
「將小侯爺關上囚車,押解進京!」姜克己一聲令下,蕭河被押著往外面走去,陽光下,他背脊挺直,仍舊不失天寶大將軍的風範。
一輛囚車正在外面等著蕭河,囚車的兩旁,有四個負責押解的侍衛,而當他看到他前面那個囚車裡的人時,頓時整個人渾身一顫,如遭雷擊,所有的酒意全部都沒有了——
只見,他那一慣高高在上,威風八面,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父親,堂堂的蕭國公身上僅穿著白的囚服,站在方寸之大的囚車內,頭髮凌亂,脖子上套著枷鎖,雙手被迫固定在頭的兩側,腳上用粗糙的鐵鏈拴著,頃刻之間,蒼老了許多,猶如一個喪家之犬!
「父親……」他顫抖著聲音,喚了一聲,眼圈便紅了。
蕭振海也看到了蕭河,他冷冷地看著他,「哼」了一聲後,轉過臉去。
「小侯爺,上囚車。」一旁的侍衛道。
蕭河目光緊緊的看著蕭振海,麻木地上了囚車,在他的印象中,他的父親素來霸道威風,人人尊稱一聲國公爺,他從未見過父親這般狼狽的樣子。
「出發!」
姜克己一聲令下,囚車的車軲轆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一步一步往京都的方向而去。
「俺曾見金陵玉殿鶯啼曉,秦淮水榭花開早,誰知道容易冰消!眼看他起朱樓,眼看他宴賓客,眼看他樓塌了!」
淒涼的歌聲響起,蕭河的內心感到一陣冰涼,眼看他起朱樓,眼看他宴賓客,眼看他樓塌了!這說的是不是就是蕭家?
殿內。
眾人一一退了下去,最後,只剩下鳳雲崢,鳳千越,連似月三個人,月光如許,照在三人的臉上——
鳳雲崢走到連似月的身旁,彎下腰,柔聲問道,「還好嗎?」
連似月點了點頭,鳳雲崢便笑了。
鳳千越站在他們的對面,面無表情,冷眼看著這兩個人之間默契如同一個人的模樣,眼角隱隱跳動著,唇角冰涼如雪。
「走,母妃想見你。」鳳雲崢對連似月說道。
「嗯。」連似月點頭,兩人一前一後往外面走去,當連似月經過鳳千越的身邊時,鳳千越突然一把握緊了她的手腕,將她拉住了,一雙猩紅的眼睛中迸發出強大的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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