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如此狂妄(1/2)
現在,蕭振海正被皇帝委以重任在遼周邊境領軍打戰,這蕭振海現在是皇帝身邊的紅人,所以,蕭姨娘無形中便得到了兄長的庇護。
不過,連延慶現在應該知道了,後宅並不像表面上看起來那麼平靜安寧,這底子下多的是骯髒的事,他對蕭姨娘也一定產生了疑問和嫌隙。
一場壽宴,最終不歡而散,壓在連似月身上那頂不清白的帽子也摘下來了,以後再也無人敢說她水性楊花了!
至於蕭姨娘,被這麼一個重創,所有人對她的印象都大打折扣,恐怕未來很長一段時間她都要拼命致力於怎麼挽回和修復她的形象了,因為,自此以後,關於蕭姨娘的傳聞將會成為人茶餘飯後的談資,有的她焦慮的了。
而連詩雅也要被人灌上陷害嫡姐的罪名,以後難像以前一樣在相府抬頭挺胸做人了。
連延慶微微愣了一下,轉頭看向連似月,她那雙會說話的眼睛明亮如光,坦誠,就在那一刻,他竟然覺得自己有點不敢面對這個女兒。
「月兒……」當送走了客人後,連似月準備和大夫人,連訣等一塊回去的時候,連延慶喊住了她。
她停下腳步,示意大夫人和連訣先行離去,然後轉過身,對連延慶微屈身,道,「父親。」他們父女歷來關係生疏,遠不如和連詩雅那般親切。
「剛才你為何不繼續指責蕭氏,為自己要一個公道?不委屈嗎?」連延慶揮退了周圍的人,走到這個大女兒的面前問道,她若執意繼續追究,他是會將蕭姨娘母女和蘇全一起關進宗人府的,但是,她卻似乎不打算繼續追究了似的。
原來他也已經相信了蕭姨娘和連詩雅的所為了,連似月輕嘆了口氣,道,「女兒委屈,女兒這些日子受盡了白眼和恥笑,常常自問為何要受此冤屈,可是我身為相府的嫡女,理當將相府和父親的榮辱顏面放在首位,既然父親不想當著眾人的面再追究,那么女兒自當擁護父親的決定,女兒相信父親定有自己的考量。」
對於蕭姨娘,她不急,以後有的是時間和她慢慢玩,現在最重要的,是要重新取得連延慶的信任,鞏固她和母親在這個家裡的地位。
連延慶用近乎訝異的目光看著她,就像在看一個陌生人似的,這是那個渾渾噩噩,總是令他感到頭疼的女兒嗎?此時此刻,她深明大義,顧全大局,甚至連個人的委屈都可以不顧,就為了維護他的決定。
想起之前將連似月一個人丟在堯城蘇家,連延慶心裡不禁湧起一股愧疚的感覺,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你是個好孩子,受委屈了。」
「父親,受委屈的人,不止是我,還有母親。她為了女兒的事四處奔走,夜不能寐,卻沒有人肯聽她一言,女兒感到對不起母親。」連似月不會忘記替自己的母親說兩句話。
「是,你母親辛苦了,我去看看她。」看著連延慶走遠的身影,連似月的臉上終於出現了一絲舒心的笑容,皎潔的月光照在她的臉上,她的眼睛明亮如黑曜石一般發出奇異的光彩,她輕輕地吐出了一口氣——
「原來你笑的時候是這樣。」前面傳來一個清朗的聲音,連似月微微一愣,抬起頭來,只見鳳燁正悠閒地站在她的面前,頎長的身影沐浴在月下,俊美的臉上是一抹放浪不羈的淺笑,幽深瞳眸分明不加掩飾地在審視著她。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