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五六章 賞罰分明(1/2)
「那,那要是嫁人之日呢,公主殿下。」那三房的劉氏小心翼翼地問道。
安國公主淡淡地瞥了連詩雅一眼,那眼神就像是看多噁心的東西一樣嫌棄,她道,「那就穿白的。」
嫁人的時候穿白?
蕭氏頓時臉大變,再也忍不住,她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哀求著,「公主,雅兒不懂事,是雅兒的錯,可是如果大婚之日穿白的話誰還敢……誰還敢……」
哪家敢娶一個大婚的時候只能穿白的女子啊,這等於是這輩子都不讓連詩雅嫁人了!難怪蕭氏會著急。
安國公主皺眉,冷冷地看著磕頭的蕭氏,問道,「你是何人,也敢質疑本公主的決定。」
「我,我是丞相平妻。」蕭氏一貫以自己終於晉昇平妻而覺得揚眉吐氣了,可在安國公主的面前,這兩個字說出來,居然如此沒有底氣。
「平妻?」果真,安國公主的唇間冷冷地溢出這兩個字,「上不得台面的東西,也敢跑過來和本公主說話,紀嬤嬤……」
「是,公主。」
這紀嬤嬤走到蕭氏的面前,蕭氏還沒明白過來安國公主的意思,就見紀嬤嬤揚起手狠狠一個巴掌扇在蕭氏的臉上,將她直接打翻在地,紀嬤嬤冷斥道,「不是什麼人都配和公主說話的!」
「娘!」連詩雅見蕭氏被打,連忙跑了過去,「娘……」
安國公主這麼當眾令奴才責打蕭氏,真是什麼尊嚴和臉面都沒有了,連似月搖了搖頭,腦海中閃過六個字——
自作虐,不可活。
蕭氏被打的頭昏眼花,她張了張嘴,連延慶快步走過來,呵斥道,「還不快閉嘴!」
蕭氏咬了咬牙,撐著身子費力地跪直了身體,抿緊了嘴巴,一個字也不敢多說了,她的眼底噙著淚水,心裡感到極大的屈辱,連詩雅跪在她的身旁,也是淚流滿面。
安國公主看著連詩雅身上的玫瑰紅灑金五彩鳳凰紋通袖長衣,道,「這是我要送給小令月的衣裳,半年的心血就這麼被你毀了,你看,該如何補救呢?」
被公主這麼看著,連詩雅渾身顫抖著,眼睛也不知道該往哪裡放,她天真地道,「我,我才穿了一會,不如,我脫下來,洗乾淨了,還給十一公主……」
「放肆!十一公主金枝玉葉,豈能穿你穿過的衣裳!」連母幾乎要氣昏了,若不是公主在場,她恐怕要親自動手將連詩雅這個沒腦子的東西狠狠打一頓!
她拄著權杖,走到安國公主的面前,雙膝跪下,道,「公主,是老身管教不嚴,才除了這麼個孽障!老身懇求公主親自教訓這個孽障!」
事到如今,連母已經看明白了,這安國氣憤難平,她是要親自教訓連詩雅,只待連家的人發話了。
「祖母……」連詩雅一臉驚恐,把她交給安國公主,這連家是要拋棄她這個嫡次女了嗎?
她,她可是皇上親口封的縣主,對著府里來說,是無上的光榮,祖母難道都不肯保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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