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我是壞掉的機器(1/2)
周一是最乏人的。
一大早,公交站、地鐵站便擠滿了人,各自排隊低頭看手機,時不時還打個哈欠。
在早高峰的時候,氣溫仿佛都升高了兩度。
元嘉牽著元卉從家裡出發,磨磨蹭蹭地往學校走去。
一路上,卉卉都很安靜不說話。
元嘉正好奇呢,低頭看去,卻發現小蘿莉正邊走邊睡覺。
低著頭,眼睛也閉著,迷迷糊糊地拉著哥哥的手,憑藉身體記憶走格子。
元嘉無語,問道:「卉卉,你在幹嘛呢?」
「唔……?」
「我問你在幹嘛呢。」
「我在睡……走路啊。」
元卉睜開眼睛看了看環境,離學校還有一段距離,便又閉上眼睛了。
「你走路都不用看的嗎?」
「老師說,路邊上有盲人走的道,我就可以不用睜開眼睛啦。」
元嘉一瞅,元卉還真就照著盲道走了。
於是把她牽出來,小蘿莉只好睜開了眼睛。
壞哥哥總把她往太陽曬到的地方上走,元卉被太陽曬了一會兒,便像是充電寶一樣,漸漸精神起來了。
「上課不許打瞌睡,知道嗎?」
「吉道吶……」
元嘉便把肩上的書包挎到元卉身上,她就背著小書包跑到學校裡面去了,然後拍了下前面同學的肩膀,兩個小朋友有說有笑地往教室走去。
……
來到諮詢室,元嘉照常先打掃一下衛生,洗乾淨手,泡了一壺茶放在辦公桌上,開始今天的工作。
在沒有訪客來的時候,大部分時間他都是在看書,這些天主要看的都是系統商城買回來的書,心理學相關的,市面上是找不到的。
如果他想的話,其實把這些書的內容抄下來,當作自己的原作發表出去,也能獲得大量的名氣和聲望,只是這麼厚臉皮的事,元嘉干不出來。
人為什麼窮,還不是老實害的。
元嘉登錄上《心理學報》的官網,根據返回來的稿件編號查詢了一下上次論文投稿的進度,目前依舊停留在初審階段。
前兩天在直播的時候,他和觀眾們聊了關於抑鬱症的話題,當晚結束直播後,便有不少粉絲給他發來了私信。
只是大部分人還是沒區分好抑鬱情緒和抑鬱症的區別,元嘉也都耐心地給與了自己的建議。
其中有個重度抑鬱症加強迫症的女孩跟他聊得比較深,處於長期吃藥控制的階段,聽聞元老師能夠用催眠療法,便聯繫上他,剛好她也在蘇南工作,兩人加了微信,這兩天裡進行了初步的溝通。
女孩很健談,也有過不少的諮詢經歷。
女孩名叫江詩韻,只是她的人生並不像名字那麼美麗。
她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壞掉的機器,無法感受到別的情緒,她的生命力也很頑強,即便在這種情況下,依舊尋找著『被修好』的機會。
江詩韻:「一切都很好,只有我不好。」
她是這樣看自己的。
為了獲得一次救命稻草的機會,第一次治療的時候,是高中時期她瞞著母親,攢了好久的錢,在搜尋引擎上找了一位『名師』,她不知道對方長什麼樣,擅長什麼,但抱著一絲『被修好』的期望,她聯繫了對方進行治療。
元嘉:「第一次諮詢感覺怎麼樣?」
江詩韻:「這都什麼鬼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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