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這也太狠了吧?(2/2)
身為俠二代的郭芙蓉同志,從小就極其嚮往武林中的豪氣干雲,俠肝義膽,但又不想靠著父輩的餘蔭(實際上郭巨俠嫌棄她武功太差,不准她出來闖蕩。),這才偷偷跑出來,想要闖蕩出一個新的名頭,而不是郭巨俠的女兒這種稱呼。
「江湖,不是個好地方。」郭芙蓉雙手環抱在胸前,四十五度仰望上方,一臉傷感。
陳燦鋒不著痕跡的翻了個白眼,這在房裡呢,你往上只能看到房梁。
「相見就是緣分,郭公子若不嫌棄的話,我請客,在下對江湖中的事情很好奇,能否說一些給我聽?」陳燦鋒滿臉崇拜的看著郭芙蓉。
「好說好說!」郭芙蓉心裡大爽,然後迷迷糊糊的就被陳燦鋒請到了樓下,陳燦鋒對正在收拾碗筷的李大嘴拱手道:「麻煩這位兄弟做幾個小菜,我想跟郭公子好好聊聊。」
「你這人,剛才問你吃不吃,你不吃,現在倒了餓了……」李大嘴有些不滿,嘀嘀咕咕著。
佟湘玉見此掐了他一下,惡狠狠道:「怎麼跟客人說話的!」
陳燦鋒穿越前剛吃了早餐兼午餐,再加上突然的穿越,哪裡還有心思吃東西,自然拒絕了晚飯。
「好好好,我這就去!」李大嘴縮了縮脖子,立即走向後廚。
佟湘玉立即將桌椅擺好,讓白展堂端來一壺酒,擺了兩個杯子,一一斟上,笑呵呵道:「這杯酒我請了,你們兩個慢慢聊。」
剛才郭芙蓉說要出二十兩黃金做房費,被金錢沖昏頭腦的佟湘玉也不管外面是不是雌雄雙煞,立即就將郭芙蓉迎了進來,生怕她跑了,所以此時很是大方。
兩人坐下,郭芙蓉用身體擋住佟湘玉與白展堂的目光,沖懷裡摸出了一根銀針,小心翼翼的放進酒杯里晃了晃,又過了一會兒,這才拿起了端詳,點點頭,嗯,沒毒。
瞥見陳燦鋒正直勾勾的看著她,郭芙蓉收起銀針,這才語重心長的解釋道:「我們出門在外,最重要的就是小心,小心沒大事。」
呃,道理我都懂,可是你那麼長的一根針,收進懷裡,不會被扎到嗎?而且,貌似銀針試毒很不靠譜的好不好,若是在正常的古代,試試砒霜倒是沒問題,可是在武俠世界,各種毒藥千奇百怪,能試出來才有鬼呢!
陳燦鋒嘴角一抽,若是待會李大嘴端上幾個雞蛋,郭芙蓉用銀針一紮,豈不是要拔刀相向?
「咳咳,郭公子,我今天才到這七俠鎮,聽著這七俠鎮出了兩個雌雄雙煞,不知是真是假?」陳燦鋒覺得還是將話題扯到正題上比較好。
「是雌雄雙俠!」郭芙蓉一聽就不樂意了,我這是雙俠,怎麼成雙煞了,這是污衊,赤果果的污衊!
「還雙俠呢,七俠鎮上的好人都被他們揍了個遍。」李大嘴端上一盤炒蠶豆,他心情本就不好,一聽郭芙蓉稱那兩個惡徒為雙俠,馬上冷嘲熱諷。
「你什麼意思?成心挑事的嗎?」郭芙蓉立即拍桌。
李大嘴立即就慫了,沒辦法,郭芙蓉身上還帶著劍呢,一看就不是好惹的,趕緊退到一邊。
「郭公子別激動,他只是個廚子,知道的肯定沒你多,多半是道聽途說的,知道得不完整,你若覺得不妥,把真相告訴他,大家都是講道理的,動不動就動手那是莽夫。」陳燦鋒急忙攔住郭芙蓉。
郭芙蓉一聽,覺得陳燦鋒說得很有道理,不能平白讓人給污衊了,正好她除暴安良的事情一直都找不到地方吹噓,如今自己以局外人的身份好好說道說道,也漲漲自己的俠名。
「左家莊知道不?前幾天嫁新娘,哭得那叫一個傷心,雌雄雙俠路過時,立馬拔刀相助,將那個強搶民女的新郎給收拾了一頓。」郭芙蓉立即說起來自己的光輝歷史,面色帶著掩藏不住的自豪。
「哈哈哈!」佟湘玉聞言就樂了,笑得直不起腰,白展堂也很是好笑的看著郭芙蓉,搖了搖頭,郭芙蓉立即不樂意了,問道:「你們笑什麼,有那麼好笑嗎?」
「你是從哪裡聽到的傳聞,笑死額了。」佟湘玉笑了好一會兒,這才收拾起心情,有些感慨道:「你是不知道啊,左家莊那趙姑娘,多好一個人啊,就是丑了點,好不容易出嫁,激動得是熱淚盈眶……」
「正哭著呢雌雄雙煞從天而降,對著新郎就是一頓爆錘,邊打還邊說,我們這是替天行道!」白展堂接口道。
「打那之後,新郎就再也沒有露過面了。」佟湘玉對此很是感同身受,她也是個嫁不出去的女人,對那位趙姑娘很同情:「趙家姑娘天天哭,天天哭,哭得眼睛都快瞎了。」
陳燦鋒倒抽了口冷氣,臥槽,這太狠了吧?常言道: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郭芙蓉這已經不是幫倒忙了,而是毀了人家一輩子的幸福了。
見陳燦鋒目光古怪,郭芙蓉立即又道:「那他們不是還救了一個小乞丐嗎?」
「你是說那十八里舖的乞丐吧?人家火罐拔得好好的,雌雄雙煞跳出來將薛神醫毒打了一頓,現在薛神醫都不給人看病了。」呂輕侯幽幽道。
「那還有西涼河的河盜呢?」郭芙蓉繼續掙扎。
「你放屁!葛三叔多好的一個人,只要不打魚就去擺渡,還不收錢,那雌雄雙煞直接把人船都給沉了,你說這是人幹的事情嗎?」白展堂憤憤不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