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 劍出了,也就收了(2/2)
從生物學上,那一截器官實則是隕星怪的本體,而下方那直徑超過二十米的巨大星球狀物體,不過是一種類似尾巴尖上的殼一樣的東西。
隕星怪是屬於宇宙生命,是瑞恩在成為布魯斯星球二號隊之後,由星球團隊幫助他收復的戰寵,實力強大,能力詭異。
屬性是古怪的岩石系+幽靈系。
周寅在用波導之力對它進行感知後,選擇了克制岩石系的草系戰寵。
也就是妙蛙種子!
總之,遇事不決請劍仙。
妙蛙種子作為周寅手中僅次於風速狗和暴鯉龍王的王牌,等級是七階巔峰,但周寅懷疑它其實隨時可以突破極限。
而在這段時間裡,周寅抽獎抽到的幾乎所有草系資源,都被它吸收成了廢料。
因此就連周寅本人,也已經不知道它究竟有多強。
或許小公主現在已經不是它的對手了也不定。
畢竟草克水。
emmm……
貌似冰克草?
總之隨便啦!
……
【對戰開始!】
面對著正統的八階戰寵,妙蛙種子這一次終於是認真了起來。
它抬起頭,看著那頭足足有著二十米直徑的星球狀戰寵,便是身體微微一顫,從背後種子裡吐出了一枚綠色的劍種。
而後那枚劍種便是抽根發芽,化為一片圓形帶鋸齒的巨葉!
似乎是為了匹配隕星怪的體型,那片巨葉是越長越大,當人們反應過來時,已經是超過二十米的直徑!
位於圓葉之下的妙蛙種子,則幾乎看不見。
但這種大小上的差異,卻是讓觀眾們無限期待起來。
也讓作為對手的瑞恩越發緊張。
從初上賽場時的鎮定到現在的緊張,瑞恩仿佛回到了剛出道的那會兒,從另一個意義上找回了年輕時的記憶。
他抓著面前的台子,手背上青筋直冒。
而隕星怪在他的指揮下,那頂端的本體對著天空發出尖叫。
那尖叫極其刺耳,能殺人於無形。
儘管聲波在觸及妙蛙種子之前就被一層無形的屏障擋住。
但叫聲只是副作用,它實際上是在詠唱咒文!
隕星怪是一種擁有智慧的宇宙生命,它們掌握著奇異的魔咒,能夠如同魔法師一般使用神異的咒法。
隨著尖叫聲的持續,它的頭頂上方出現了黑色的漩渦,一股極端不祥的氣息頓時湧現而出。
給人的感覺,就好比是葛琳的八階大惡魔即將出場之時,但要更加詭異,也更加恐怖。
仿佛那漩渦之中的物質一旦降臨,生命便會被剝奪,一切都將毀滅。
「噠吶!」
但場地另一端的妙蛙種子,卻只是輕輕叫喚了一聲。
而後它頂上的那枚鋸齒狀圓葉便是高速旋轉起來。
速度之快,甚至產生出了颶風。
不過颶風只是順帶。
妙蛙種子神色一凜,圓葉飛旋,瞬閃而逝。
無聲無息,無影無蹤。
現場沒有任何一人能夠反應過來。
便只到圓葉重新歸位,才有人突然發現,那隕星怪的星球狀底座之上,出現了一道極細的黑線。
而後,上下分離!
由於是懸浮在空中,那底座的下半部分並未墜落。
但上半部分卻略顯傾斜,明顯的出現了分離。
鏡頭捕捉到的一瞬間,直播頻道的彈幕瞬間爆炸了。
在解說啞口無言,觀眾們震驚無比,選手們驚駭欲絕之時,瑞恩同樣發現了這一現象。
他幾乎是立刻就將眼睛瞪大到了極限。
甚至因為他的情緒波動過於劇烈,因【靈能之鏈】而與他連接在一起的隕星怪,都禁不住停止了魔咒的吟唱。
而後,隕星怪才突然發現自己的下體被切開了!
這一發現,頓時讓這實際上非常膽小甚微的宇宙生命,將黑色蠕蟲狀的本體縮回了隕星之中。
天空中因魔咒而產生的黑色旋渦,頓時消散無形。
此時此刻,誰都能看出。
如果不是妙蛙種子留手的話,這隻隕星怪恐怕已經徹底死了。
瑞恩也不是那種沒有自知之明的人。
他用力一錘台子,默不作聲的將隕星怪收回了戰寵空間,整個人仿佛老了好幾歲一樣,頹喪得走下來選手台。
【戰鬥結束!】
【勝利者:周寅!】
這場雙方隊長之間的對戰,便是以周寅的大勝利而結束。
但直播間的觀眾們,卻仍未從那最後一場對戰的震撼之中醒過神來。
尤其是上一場對戰花費了整整一個半小時,觀眾們正期待著這一場對戰依然精彩,卻沒想到會結束得如此之快。
是實力上的差距嗎?
光從這最後一場對戰所表現出的東西來看,倒還看不出來。
只能說是相性上的問題。
妙蛙種子和隕星怪,就像是一名劍仙與道法專精的術修。
甚至連一劍破萬法的戲碼都來不及上演。
劍仙只一出劍,術修還未施術,便已被斬首。
根本沒有任何迴旋的餘地!
……
周寅從選手台上下來時,倒沒什麼太大的感覺。
主要是海選賽只有直播而沒有現場觀眾,沒有現場氛圍的引動,他也不好有太多的情緒。
畢竟這場勝利完全在意料之內。
他本人也沒怎麼出力。
就是站得久了,腳有點酸。
……
【雙方選手各自入場。】
布魯斯星球二號隊,至少有一點並沒有猜錯,那就是周寅確實在第四位安排了井上織姬。
隨著雙方選手登上選手台,解說終於有話可說。
南方:「女性之間的對戰在本次星球杯的海選賽中出現的次數並不是太多,這或許將成為本輪比賽的一大看點。」
布魯斯星球二號隊出場的選手是瑪琪。
瑪琪現在是真正的壓力山大,比之前先前的瑞恩有過之而無不及。
只是瑞恩剛登場時還有些信心,她則是一開始就頗為緊張。
身為八階戰寵師,還是智囊擔當。
她是真的很久很久沒有這麼緊張過了。
但經過詳細的資料分析,她對自己這一場的對手已經有了一定程度的了解,而越是如此,便越是明白,自己的勝率有多低。
但此時已無路可退,只能殊死一戰。
若僥倖獲勝,還能將期望寄託於老大安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