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老周出道3.0(1/2)
樓下爭吵逐漸激烈。
周寅仔細觀察,便是發現來人之中,竟有不少熟面孔!
那些人,都是他在錄像之中見過的,隸屬於黑虎開荒隊的四階戰寵師!
龍門地窟事件後,黑虎開荒隊參加探索的五階以上戰寵師無一逃脫,就只有一小撮的四階戰寵師得以倖存。
相比於折損過半的鐵膽開荒隊,黑虎開荒隊則幾乎全軍覆沒,十成戰力去了九成,比之鐵膽開荒隊還要慘。
今夜上門的這些人里,除了倖存的一部分,則都是因各種原因而未能參加龍門地窟探索的留守者。
所謂兼聽則明,偏信則暗。
那些留守者聽信了倖存者帶著情緒與偏見的話,急需一個情緒宣洩點,就在鐵膽開荒隊集合在基地隊屋裡的當天夜裡,登門拜訪!
他們顯然是不懷好意,不過由於時期特殊,也都壓著情緒,沒準備鬧太過。
賺點便宜,發泄點情緒,這件事也就暫時過了。
真正的仇怨,則是準備留到城市保衛戰結束之後再解決!
……
他們想是這麼想的,但鐵膽開荒隊也不是軟柿子,任由他們拿捏。
雙方此刻的情緒都不好,一言不合就推嚷起來,一隻只戰寵分局兩邊,虎視眈眈!
黑虎開荒隊的帶頭人是一個滿臉橫肉的光頭,應該是留守基地的一員。
在他身後的開荒者之中,有與老周一起逃出來的攝像師,也有那名專精超能系的戰寵師,還有一名擁有一頭「掌握了【惡食領域】的邪眼怪」的戰寵師。
這三個都是周寅印象較為深刻的四階戰寵師,另有一名同時擁有神系戰寵和魔系戰寵的四階輔助戰寵師,則已經永遠沉眠在地底。
「下面那光頭是陳鱷,臭名昭著的五階戰寵師。」
許是看周寅瞧得認真,韓依依便隨口說明了一句。
周寅眉頭微蹙,疑惑道:「這黑虎還有五階戰寵師?」
韓依依說道:「陳鱷年前得了荒野病,就一直在基地休養,應該是黑虎開荒隊最後的五階戰寵師了。」
周寅:「荒野病?」
韓依依:「所謂的荒野病,是開拓星上特有的疾病,多是久居荒野之人突然患上的疾病。疾病原因未知,但大致上推測是由於環境因素造成。」
荒野病又叫做星球病,是人類開始入駐異星球時出現的流行疾病。
後來城市建立,絕大部分的人都生活在城市之中,不再與荒野進行接觸,這荒野病也就逐漸消失。
就算是經常出入荒野的開荒者,也因時常回城而罕有得病。
患病者的身體會出現一定程度的異變。
起初只是皮膚變黑,隨著變黑的部位逐漸擴大到一整個肢體,便會導致整個肢體發生異變。
如果不及時治療,使症狀蔓延全身,人類便不再是人,而是逐漸失去理智的荒獸!
目前,研究員還沒有研究出根治荒野病的特效藥,但已研究出多種緩解措施。
除了因人而異的配藥之外,患病者需要居住在城市和荒野的交界處,同時接觸這兩種迥異的環境,才不會導致病情惡化。
總之,是一種非常難搞的病。
得了荒野病,既不能永遠居住在城市裡,也不能長時間生存在荒野之中。
位於邊境線上的基地,是唯一適合他們生存的地方。
眼下這光頭陳鱷,雖然暴露在衣服外的身軀看不出異常,但衣服底下的某個部位一定已經「荒化」。
周寅其實有聽說過荒野病,但和絕大部分的人一樣是一知半解。
類似這種罕見疾病,一般沒有在身邊發生,都不會有人特意去關注。
他看向樓下陳鱷,這陳鱷倒是態度蠻橫得緊,完全看不出是個病人。
陳鱷的右臂之上,有一條長蛇纏繞,那蛇身軀粉紅,偶有幾塊鮮艷紅斑仿佛大紅花朵,蛇頭之上微微凸起,與其耳鬢廝磨。
周寅隱隱有些印象,但一時想不起來,便問道:「這陳鱷手臂上的粉蛇是什麼戰寵?」
韓依依剛要說話,但她肩膀上的鸚鵡鳥【長舌婦】卻是吐出一條與人類極其相似的舌頭,口齒清晰地搶話道:「是毒艷蛇喲!下面那條毒艷蛇可是至少五階的毒系戰寵,越是美麗的毒艷蛇,毒性便越大,就像女人一樣,越是漂亮的女人就越心狠!」
韓依依連忙扣住它的鳥嘴,尷尬道:「它說的也沒錯。」
周寅點頭:「那這陳鱷,是就這一隻五階戰寵嗎?」
韓依依說道:「活著的還有一隻,是頭霸王鱷!」
……
樓下。
老周站在錢不多的身後,眼中冒火地瞪著對面的黑虎開荒隊成員。
身為龍蛋事件的倖存者之一,他是完全沒想到首先找上門來的會是黑虎開荒隊!
按照正常道理,鐵膽開荒隊才是此次事件的受害者,包括鄭鐵膽在內的八名隊員都是因為黑虎開荒隊的強行插入而慘死!
如果不是黑虎開荒隊的隊長梁虎的強迫,鐵膽開荒隊原本是想與狼牙開荒隊合作。
若有狼牙開荒隊帶領,即便是面對七階魔物【石化岩蛇】也有一戰之力!
就算再不濟,也肯定能安然撤退。
但這黑虎開荒隊不但不來道歉,甚至惡人先告狀,登門要「討回公道」!
簡直欺人太甚!
老周的目光掠過陳鱷手臂上的那條毒艷蛇,對面之所以如此狂妄,充其量是依仗著包括毒艷蛇在內的兩隻五階戰寵!
一想到這,他便用力握緊拳頭。
今時不同往日。
如果對方想以實力壓人,他老周也不是吃素的!
……
陳鱷狗眼看人低,態度越發蠻橫。
與之交涉的錢不多原本想以大橘為重,但此刻也是怒氣增生,恨不得一巴掌拍碎對方的門牙!
陳鱷目光陰鷙,惡聲道:「怎樣?如果不是你們鐵膽開荒隊主動要與我們黑虎合作,我們也不會遭此大難!我是不期待你們這種窮逼能拿出多少賠償,只要在這裡給我們所有人道一聲歉,等戰役結束再到我們隊長墳前跪下磕個頭,這事就過去了如何?」
「欺人太甚!」
劉銀沉不住氣,一衝動就想動手,卻被劉金及時攔住。
那陳鱷卻是看在眼裡,故意譏笑道:「怎的,鼠輩也敢與虎豹爭執爾?」
錢不多圓圓的臉上已經不再和善:「陳鱷,是非公道自在人心。不管你是偏信了謊言,還是故意找茬,如果就此退去,我假裝今日之事沒有發生。否則的話……」
「否則的話?」
陳鱷抬起手,那條毒艷蛇便是爬到他的手掌之上,蛇信輕吐,嘶嘶作響。
「你錢不多一個油嘴滑舌的奸商,也想和我陳鱷作對?」
錢不多被那毒艷蛇一瞪,心中確實忌憚,但開荒者哪一個沒有點血性?
更何況是這特殊時期。
隨著他的情緒積累,感應到他怒火的戰寵便是猛地發出一聲威嚇式的吼叫!
他的戰寵奔雷獸雖是四階,但真正豁出去也能咬下這毒艷蛇的一塊肉!
緊接著,鐵膽開荒隊的其餘戰寵也都是怒目相向,絲毫不虛!
陳鱷被這氣勢一懾,雖是不懼,但他深知此時鬧事的代價,一旦將事情鬧大,多半要被當做不安定因素驅逐出基地。
別的人可以就此辭去開荒者職業,但他陳鱷有荒野病在身,卻是必須留在基地。
因而他反而色厲內斂,陰沉道:「獸潮將至,不宜鬧事。這樣,你們派出一人與我對戰,戰寵師不插手就不算鬥毆。若我贏了,你們便到我們隊長墳前磕頭,若我輸了,就向你們道歉。」
錢不多冷冷道:「沒有誠意的道歉是表演給誰看?什麼你贏我贏,我不管賭注。想打就打,輸了就從這裡滾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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