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一章 大江出汶山,見都江之堰!(1/2)
語氣雖然並不是很高,說出來的話,卻讓互人國與魚鳧氏之民都震驚不已。
這年輕人才吃幾年乾飯啊,這是醋喝多了,口氣都這麼大的嗎!
別光喝醋啊,來口酒,雙倍的上頭。
不過想歸想,兩方使者都沒有先說話,只是他們的目光看著妘載,似乎在等妘載拿出一個匹配這大話的「方案」來。
對不對,咱們也不是說無端懷疑,你總不能口嗨然後沒有實際行動吧?那我口嗨我也能啊,盤古開天我遞斧,女媧斬龍我幫忙,太昊立表我建議,神農嘗草我記錄!
吹牛皮誰都會,反正這幫人也不能從大丘下面跳起來打我。
那你要拿不出方案來,別怪我們看不起你了。
拿不出方案,那就是吹牛皮!拿得出方案且真有效果,那你是真牛皮!
兩個使者的目光,不僅僅被妘載看到了,也被崇伯看到了,頓時崇伯就有些不滿,但是兩個使者一句話都沒吭聲,只是眼神示意自己不相信,崇伯也不能開口就罵人。
是吧,我只是有這個想法,你管我說話還管我想什麼嗎!
妘載倒是也沒怪人家,畢竟自己沒有太大的「治水功績」,想到當初如果能夠硬碰硬戰勝大江,那自己的名聲肯定很大,「如雷貫耳」不一定,但至少被別人來一句「久仰大名」是沒問題的。
不過那樣做的話,就等於是拿各個部族族人的生命去換取自己的名聲。
妘載做不來這種事情,也不敢做,任何意義上的不敢,不論是對生命的敬畏,還是對自我道德的約束,亦或是各個部族的憤怒,都不是妘載願意去面對的。
於是此時,看到兩人不相信,妘載也沒直接說什麼,而是對他們感慨道:
「蜀道難,難於上青天!蠶叢及魚鳧,開國何茫然!爾來四萬八千歲,鮮與中原通人煙。」
二人聽得妘載隨口便是一句歌謠,都目光一亮,這個時代能隨口編織歌謠的,都是文化人中的文化人,至少有三把刷子。
二人這才向妘載見禮,不過那禮儀自然是蜀地的,蜀地好歹也是山海時代的大地文化中心之一,沒有禮儀,人家只會以為你是西南方向來的野人。
「謬讚了,四萬八千歲沒有,四百八十歲還是有的....」
魚鳧氏的使者腆著臉回應,但隨後又道:「久聞赤方氏有巫,通曉治水之法,我身邊這位是互人國使者,他們的祖先是炎帝神農氏之孫.....」
他介紹了一下之後,開門見山,畢竟妘載先和他們開口的,不回話也不好,所以直奔主題:「不知道赤方氏之巫,想要在這圖板上找一個什麼位置?」
這話說出來,就是質疑,但是魚鳧氏心道,我本來是不想說話的,但你自己找話,那如果落了你的臉面,也不能說是我的問題,至少崇伯這裡想要怪罪,也不好說什麼吧。
但妘載哪裡聽不懂他的話外音,這對於一個後世之人來說實在是太淺顯易懂了,並非我是懂王,而是我開局就在第五層,而你在第一層啊!
從一開始,我的畫風,就在你之上!
於是便笑著道:「不必急,圖板只是一個參考而已,真正要怎麼做,實地考察之後才能知道,所以不要.....」
妘載說著,忽然又是一笑,拍打著那副板子:「這就是死板!死板者,不知變通也!」
「崇伯畢竟是遠隔千里制定的計劃,我也是一樣,所以我們的方法,你們要因地制宜去做才是最好的,而不是崇伯畫在什麼地方,你們就一定要在那個地方.....」
魚鳧氏的使者皺眉道:「這話說的就不對,難道崇伯要我們在白江施工,我們卻跑到南江去嗎?白江今年不發水,南江發,難道這水利就不去治白江而去治南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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