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四十三章 師父別念了(2/2)
妘載找了一會,忽然看到遠方一座泥雕,那泥雕身形高大,張開雙臂,似乎在保護什麼東西,妘載划船靠近,看到那個泥雕後面,水流極淺,而且淤泥堆積成高地,上面還有密密麻麻的腳印。
那個泥雕忽然睜開了眼睛!
四面八方水汽澎湃沖天,奔雲吐出一口悶氣,他大聲咳嗽,疲憊到了極點。
原來,在三苗戰士們撤退的時候,奔雲使用他的水猴子本領,庇護了一部分的苗民,使這批民眾安全撤離,而他卻站在洪水之中,硬抗了山洪兩天兩夜的猛烈衝擊,以至於四肢都僵硬了,差點被泥水掩埋而死去。
「好大聖,真不愧是和玄蛇大戰三五回合的男猴!」
妘載此時心中也看清楚了來龍去脈,大致推斷了當時情況,為奔雲捨己為人的行為所感動到了。
怪不得當初無支祁他們都跑了,只有奔雲還頭鐵的在這裡和玄蛇打游擊。
這股骨氣和精氣神,簡直是無可比擬,這是比驢還倔啊!
還穿著一身銅甲倔強青銅啊你!
阿載肅然起敬,揮手,讓周圍舉起弩箭的戰士們放下了弩具。
「奔雲首領,你的民眾看起來並沒有傷亡,如今大部分三苗首領都已經投降,不知道你這裡,意下如何啊?」
奔雲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伸手在水裡面找槍,但是他哪裡找得到,只能作罷,再看向阿載,又聽說其餘三苗首領皆已投降,不由得悲上心頭。
「都是一幫貪生怕死之輩!我受苗帝厚恩,豈能屈節於敵人!」
「啥厚恩,他一個月給你開多少財貨啊?有低保嗎?十天一次雙休啊?發女人嗎?」
妘載當場反問,奔雲一時之間居然懵了,本來準備在嘴巴里的,已經醞釀好的草稿,給妘載這麼一胡亂的打斷,頓時忘詞了。
「大聖你怎麼不說話了,你是不是忘詞了?」
「我我狗阿載我殺了你!」
奔雲氣的不行,赤手空拳,已經疲憊至極,但還是要和妘載叫陣,表示你這個狗阿載有本事上泥巴地里來,今天我們兩個既分高下也決生死。
妘載嘆了口氣:
「奔雲首領,我是真心實意想要請你加入我們的陣營,你且給我聽好了,奴隸制邦國的覆滅,是歷史大勢所趨,即使是三苗也不能違抗」
奔云:「已經改制了!現在我們是什麼君主**制!」
奔雲試圖用他並不熟練的社會制度理論來反擊妘載,但是在阿載滔滔不絕,口若懸河的語言攻勢中,很快就敗下陣來。
「社會的出現是基於生產力的變化,剩餘產的出現,閒人變多之後化的出現也是如此,知道勾股定理,對,和這個沒有關係」
「人有人的社會,猴有猴的社會,但是不論哪個社會都有自己的一套時代規範,我還是要告訴你,三苗是沒有前途的」
妘載還在不停嘴的講,奔雲聽得頭都要炸了!
師父別念了,師父別念了!
看到奔雲捂住耳朵的痛苦模樣,「妘三藏」也是悲從心來,嘆了口氣,認真道:
「你是不是有什麼要懺悔的,我的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