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六十九章 什麼都氵(2/2)
阿載再入一步,抓住牛嘴,提起那十個鐵鍋大小拳頭,砰的只一拳,正打在牛鼻子上,登時鮮血迸流,鼻子歪在半邊,整個身體向後一仰,轟的砸在地上!
阿載衝上去,身上滾燙,太陽神相發力,一頓重拳,將夔牛表皮打的逐漸焦紅,直是冒油,頓時香味四散.....
「大巫神相!這是第幾類變化?!」
老射師從沒有見過如此強大的大巫神相,而且按照道理來說,人形的模樣,應該是大巫神相的第一變或者第二變而已!
幾拳就能把霸主級的夔牛打倒在地?!
聞一聞味道,那牛肉似乎要被打熟了!
有一說一,味道還是挺香的。
此時,陷入危險的夔牛也聞到自己的肉香了,忙是驚慌的慘叫出來,奮起力量胡亂掙扎,但都是徒勞,又被阿載一拳打在牛眼上,頓時烏青滾燙一片,疼的夔牛嗷嗷叫喚!
但下一拳直接打在它腦門上,夔牛當場被妘載一拳捶死了!
妘載一頓老拳打完,給夔牛打成了牛肉醬,這才罷手,此時從夔牛身上站起來,牛肉的味道已經充斥山野,至少七成熟了。
「我本想牛你一命,但還是算了。」
妘載心說,自己的寶可夢戰隊已經組建完畢,不然你這頭老牛還能進隊裡面當個預備選手。
又一低頭,看到了慢悠悠滾回來的帝江。
帝江這東西,說是強大也是真強大,但是它不會主動攻擊,這也是難搞的地方,妘載尋思,哪怕自己讓帝江去攻擊某種異獸,這玩意估計也只會撓著肚子,一副茫然的樣子。
老射師已經看得懵了,全程拳拳到肉,無尿點,大為震撼!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竟然有如此高超的箭術,還有如此強悍的體術與巫術?」
老射師走上去,此時妘載和帝江也正在啃牛肉。
老射師動了心思,對妘載道:「小伙子,你想不想讓你的箭術更進一步?你的拳頭有如此強大的力量,你的箭術卻沒有如此強大的力氣,不如拜我為師,我教你如何把箭術,也練得和拳頭一樣強大,好不好?」
「還是說,你是一位活了很久的鍊氣士?」
妘載看看這老人,想到剛剛老人的箭術,覺得有些眼熟,不免道:「你是什麼人呢?問別人的名字之前,應該自己介紹一下。」
「我是弧父。」
「是你!你就是大羿的師父!生於楚之荊山的弧父?!」
妘載咽了一口嘴裡的牛肉,老人被妘載的動靜嚇了一跳:「怎麼了,你...認識大羿?」
「嗯!難道說,你是大羿的朋友?我那徒弟朋友遍天下,你要是他的朋友,那真是太好了!」
弧父看著妘載,越看越是喜歡,在自己生命的盡頭,居然還能見到這樣一個好苗子,能把自己這些年所學習的最後箭術,傳承下去。
但是妘載卻問了弧父一個問題。
「當年,是你殺了黃姖?」
這個問題出來,弧父頓時愣住了,他的思緒被帶到很久很久以前.....黃姖,這可真是一個久遠的名字啊!
「是我殺的。」
.......
事情的前因後果,從歷史的塵埃中被翻找出來,只能說是年輕氣盛所導致的悲劇,此事與前羿也有些許關係,得知黃姖的神魂不散,化為屍象,弧父也只能嘆息一聲。
「我命不久矣了,你可以在我死後,把我的頭顱斬下,送到南方的洪州,讓黃姖屍安息吧。」
妘載搖頭:「我不能這麼做,大羿是是亦師亦友的朋友,你相當於大羿的父親,或許其他人可以殺了你,但我不能這麼做。」
畢竟從理論上來說,弧父也算是半個師祖,妘載不能做這樣的事情,況且答應黃姖的事情,僅僅是幫助她尋找弧父的蹤跡而已,大家並不是很熟。
如今弧父命不久矣,等到弧父死後,把這個消息帶回去,也算是完成了對於黃姖的交待了。
而弧父對此並不是特別在意,到了他這個年紀,本來就隨時都會死去,只是死前,一定要把自己的技術傳承給下一代才行。
妘載就是天上掉下來的好苗子,弧父都不打算問妘載的來路,或許來頭很大,但這和他又有什麼關係?
「那麼,在我死去之前,你願意接受我的箭術傳承嗎?」
弧父對妘載進行詢問:「對了,你能不能仔細說一下,你到底是怎麼發現夔牛的?」
妘載:「啊,那只是隨便射的,我看到天上的飛鳥,於是彎弓搭箭,恰好射中了而已。雖然我是當今天下第五名的神射手,但我是一個謙虛的人,不會隨便吹噓我自己的箭術,除非忍不住。」
弧父搖頭,眼神充滿懷疑:「我不相信,隨便射擊箭矢,不會那麼準確的落在額外的目標身上,夔牛隱藏的很好,但你只是射擊飛鳥就能順便射到它,這是需要精密角度的計算的。」
妘載無奈:「我真的是隨便射的,不信你看....」
說著,妘載彎弓搭箭,隨便找了個方向,又是一箭飛出,那箭矢落到山野間,消失不見了。
「你看,什麼都氵......」
「誰射的箭——!」
遠方傳來了某人的怒吼聲,一尊高大的神靈出現在這裡,那是奢比屍神,他此時膝蓋中箭,憤怒不已!
夔牛被人打死的動靜十分巨大,他從遠方的奢比屍國前來查看,沒想到迎面就是一箭飛到腿上來!
是誰這麼沒有功德心,連天神都射!
妘載:「.......」
弧父卻是大喜過望:「好啊,你做得好啊!這就是箭術中的至高境界,哪怕自己不知道敵人在哪裡,箭矢也能自己找到敵人的蹤跡,這不是你的意識在射箭,而是你的心在射箭啊!」
「這就是『得心應手』的境界啊!你這個徒弟,我收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