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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四章 曾有人皇出湯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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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的結果,還是據梁看不下去了,終於舉起了拳頭,老先師和無莊看到這一幕,都立刻表示,據老師,有什麼話可以好好說的,何必動拳頭的呢。

這天不逆也罷了吧!

「慚愧,二百多年,近三百年過來,我依舊還是只能依靠力量行走在世間,而不能依靠我的道理讓他們折服啊!」

然而,妸荷甘和無莊還沒有說什麼,據梁卻直接陷入了一種極其失望與羞愧的狀態。

而這一切讓妘載很是驚訝,便去問赤松子:「這個人很厲害嗎?」

「嗯,當然厲害。」

赤松子大概和妘載提了一下據梁的本領,據梁的力量和無莊的美貌,以及黃帝的智慧,三者是齊名於世間的,即使是蚩尤、力牧、應龍、刑天這些以巨力聞名的人物,也不過就和當年的據梁差不多而已。

這一下來,直接讓妘載倒吸一口冷氣!

等等,如果是和黃帝齊名的話.....

「他們是黃帝的臣子,如果當年,他們能自己拉起一片部落,那麼也是有資格自稱為『帝』的人物啊!」

赤松子如此說著,卻又笑:「不過,他們為了鍊氣修行,為了探尋天理,而捨棄了自己最擅長的東西,黃帝封閉智慧,來探尋與天地自然合一,達到天人相合從的境界;據、無,二人亦是如此....」

赤松子這些話說完,突然發現妘載很奇怪的盯著自己。

「載啊,為師的臉上是沾了什麼東西嗎?」

「沒有。」

妘載好奇道:「我只是覺得,老師你不是八十歲嗎?黃帝不是幾百年前的人嗎?您按照年齡來說,比他們小多了吧,為什麼.....」

赤松子頓時大驚,而這時候,北門成突然說話,笑道:「你老師和我們,是忘年交。」

妘載愣了一下,本能的感覺這似乎有哪裡不對,但又不知道從何處開口,於是索性不再想這個事情。

赤松子向北門成投去一個感激的目光。

現在還不是暴露自己身份的時候,雖然大羿表示不再舉薦妘載,但是赤松子深深明白,自己對外隱藏身份,更多的是為了避免一些有心人的窺視。

因為赤松子曾經,可是帝師啊。

身為帝嚳之師,神農之友,更是鍊氣士中主張入世的一派,赤松子如果被四帝,甚至西王母,四荒王他們知曉,正在扶持一個炎帝系的年輕人,甚至已經收他為徒,那麼對於這些人來說,會給赤方氏帶來很大的關注與麻煩的。

尤其是當外人知道,如今的赤方氏,已經算是炎帝直血的時候....

危險可想而知,如今的這種太陽血脈,比起縉雲氏來說,都要接近末代的炎帝!

過度的解讀是不可取的,但是赤松子在這個時代也不可能拿著一個喇叭到處闢謠,人家只需要稍稍操作,赤方氏這個弱小的部族就會有巨大的災難降臨!

赤松子對妘載寄予厚望,但是現在這個節骨眼上,天下動盪,都在等著共主之位的交接,如果老天帝突然暴斃,就像是帝嚳死後,帝摯匆忙繼位一樣,那麼....

六十年前的天下大亂之景,可能還會發生,而且這一次,說不定就是從中原爆發的。

想到這裡,赤松子不免嘆息了一聲。

他又何嘗不想告訴自己的徒弟,自己就是山海之中鼎鼎大名的大荒雨師赤松子呢。

這麼大個逼....想一想就是.....簡直了....

哎,今天的風兒,真是有些喧囂,這大太陽,有二十。

然而緊跟著,北門成賣了赤松子一個面子,卻不是純粹的好心,他湊上前來,對赤松子低聲道:「這人法地....道法自然的天理,是你教給他的?」

赤松子藐視一眼北門成:「那自然是我徒弟自己悟的!」

北門成略有詫異,但是眼中閃過一絲思索,又言道:「連自己的句子中,法字如何解釋,都不懂?」

赤松子頓時生氣,但立刻就反應過來,冷笑道:「你莫要套我話了,這法之一字,怎麼解,哪裡有確切的答案呢,我徒弟告訴你們一些皮毛,怎麼的,你們還要問一問這皮毛的來路?」

「山海之間,長得像是鹿的生靈,至少有五十之數,你怎麼知道,是哪一種似鹿者?」

「載啊,你說對吧!」

妘載才不知道怎麼答,這個時候只需要保持微笑.....

什麼鹿啊鹿的,快進到指鹿為馬。

高人都是不會主動開口解釋句意的,我說了什麼,是什麼意思,全靠你的腦補。

悟道懂嗎!

幾個鍊氣士開始對妘載感興趣,連妸荷甘也是如此,繞著妘載看,就像是在看什麼寶貝一樣。

對於妸荷甘來說,僅僅憑藉之前一句「人法地...道法自然」的話,就足以讓他拋開之前對妘載的那一點點成見了!

有這樣的徒弟,甚至能點撥老師,這是福氣的啊!

你這徒弟賣嗎?

妸荷甘甚至想要問這麼一句!

「窮極變化啊!誒,你找了個好徒弟!」

於是他們也開始酸了。

活了這麼久,要是有個優秀的徒弟繼承衣缽那當然最好,不過要是意見不合的,像是老龍吉和神農氏,那還指不定是誰氣死誰呢!

在突如其來的討論結束之後,妘載滿頭大汗的帶著大家繼續參觀赤方氏的「先進技術」,而祝融則把這一切都看在眼中,深深記下。

每跟著妘載見識到一些新的事物,以及它們的原理,加上這種事物是「因為什麼需求而誕生」的,祝融心中對妘載的評價便越是高了一分。

而崇伯則是已經深深被震動,他已經明白,為什麼文命一直對妘載念念不忘。

「長琴,你這次來南方的決定,是十分正確的。」

祝融慢走幾步,和太子長琴道:「這個年輕的巫師,非凡人啊。」

「他有帝王之姿!」

太子長琴沒回應,只是目光看著祝融,等到自己老爹說完,才道:「您,還有更多的東西,沒有看見。」

「您可知,農村工作手冊?」

於是長琴把這些東西說出來,祝融聽完之後,震驚的不能自已。

僅僅憑藉這十二卷手冊,就足以牧守一方,依靠這些手冊,耕作了三年而已,南方就變得富庶與神奇,雖然社會結構與生產力依舊落後,但是卻可以算得上是彎道超車了!

而南方與中原的差距,曾幾何時,開始變得這么小了呢?

太子長琴又道:「還有,我來此間,受他點撥,著了新的《風》。」

「風?又是什麼的樂章?」

祝融點了點頭,而太子長琴失笑:「阿父,你跟不上時代了啊。」

「樂章已經不再是風的主體,天南地北的歌謠,能人聖賢的詩賦、部族祭祀的舞蹈、慶祝歡喜的戲劇、承載過去的雕塑、摹刻乾坤的繪畫、恢弘壯麗的奇觀,還有一切之風的來源,無何有中,無憂無慮的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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