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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八十九章 重金屬超標而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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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貿市場的菜市口前,今天有一件大事情。

秋收的工作已經展開,而且進入到中期,相對應的,當初說好的一些事情,現在也要開始執行了。

農貿市場前人聲鼎沸,一個瘋婆子被帶來,雙目赤紅,怒氣值不可估計。

鍊氣士們都來到了這裡,凡是還在洪州的鍊氣士,包括之前在戰爭中被擒下的那些鍊氣士,經過三個月至半年的懲戒,現在也基本上都出來了,其中不少人就說著,早知道洪州人這麼兇猛,他們當初不會因為一點蠅頭小利就答應饕餮的請求。

赤松子,廣成子,北門成,妸荷甘,據梁,無莊,黃帝,白石生,鄧離子,長姜子,青真子,枯桑子,還有飛天丈人,北谷先生

他們之前有人被廣成子用劍重傷,又被赤松子和反水的鄧離子下了咒,所以幾乎是差點嗝屁。

這些人中,飛天丈人被黃帝一頓好打,對方之前大戰時候下手並沒有留情面,黃帝幾次落入險境,故而飛天丈人傷勢剛好沒多久,就被黃帝要走帶去了爆炸廠。

至於帶去爆炸廠幹什麼當然是聆聽血與心臟跳動的有力聲音啦。

妘載對此表示,既然到了洪州就要被洪州的法律所限制,鍊氣士超然於世外確實是不假,難道有些事情就可以當做沒看到嗎?

事實上,懲戒這種鍊氣士的事情,並非是妘載首先提出來的

也正是因為妘載的出現,其實有一位鍊氣士的命運早已經被改變,那就是之前幫助胥敖國攻打洪州的意而子,意而子在《莊子》的故事中,當他見到許由的時候有說過一些話,當時他不知道做了什麼錯事,已經被帝放勛處以黥刑與劓刑。

在上古時代,被處以劓刑,也就是割掉鼻子的人,往往是被判定為「不仁不義、桀驁難馴、常作壞事」的人。

而黥刑是刺字,上古時代,所刺的字一般代表這個人所犯下的罪孽。

堯的後期,應該是舜執政的前期,此時五虐刑被廢除已經提上日程,舜帝製作象刑來代替這些肉刑,所謂象刑,就是象徵性的處罰,後世常常有人說象刑的處置實在是太輕了,對於不要臉的人是沒有作用的。

但是現在,意而子已經去雲遊修行,在洪州一戰被打的懷疑人生,讓他明白了一些過去不曾明白的道理,也就沒有和帝放勛相遇,他也沒有辦法犯下傳說中不知名的過錯。

不過帝放勛依舊提及過,關於這些賢人的處罰方式。

「很多人覺得,如果懲戒了賢人,就會嚇到其他的賢人,這樣就會不願意有人冒著被懲罰的風險出山相助,然而如果沒有懲罰的舉措,賢人犯罪就不叫罪了嗎?」

飛天丈人等一干縉雲氏陣營的鍊氣士們,他們帶著枷鎖,被下了咒術,埋頭工作了六個月,今天他們來到這裡,既是要把他們在這裡釋放,也是為了給他們一個警告看看。

那個被殺雞儆猴的人,自然就是帝女子澤。

此時,菜市口上子澤已經被帶上去,她和半年前判若兩人,當初的美貌和尊容全都不見了,現在她雙眼赤紅,披頭散髮,手掌枯黃,牙齒緊咬,看著眼前被人抬上來的巨鉞。

那是洪州象徵仁義道德的巨鉞。

當初出征暑部落的時候,就是抬著這柄巨鉞參戰,象徵著「替天行道」的意味。

「你們想要給我定罪,洪州之民,等我死後,我會化為不滅的詛咒,詛咒你們亡邦亡國,詛咒你們被洪水淹沒,詛咒你們被瘟疫所殺」

「你們終將死去,盡數給我陪葬!」

子澤的口中吐出最惡毒的話語,她被人架上高台,身上的咒文流轉,讓她不能施展法力,而她本身的法力也在這半年歲月的消磨下所剩無幾。

「死刑自古以來是最重要的一種刑,其實在沒有律法,刑罰這些概念之前,上古時代,那些古代部落之間混戰爭鬥,往往會找到最正大的理由,殺死那些敵對部落的失敗者們,這樣既能壯大自己的聲威,又能震懾其他一些心懷不軌的部落,這是律法出現的前身。」

「而刑罰出現的前身,本質上是為了懲戒,那時候是十分殘暴的一種統治手段,直至蚩尤的時候,提出了完整的五刑說法」

妘載看著子澤,站在行刑的台下,口中向她「科普」刑罰的由來。

「到了如今,刑罰不僅僅是一種統治手段,同時還是一種代表公正的行為,刑罰要依託律法,不然就不存在公正性。」

「你攻擊洪州,奴役子民不過,其實你奴役自己的子民,和我們也沒有關係,即使你的子民現在成為洪州之民,但我們總不可能把你的子民提前當成自己的子民,並讓他們適用我們的律法,我們畢竟是講道理的人。」

「但是」

妘載很貼心的已經為子澤準備好了「罪狀」。

直接套用商湯伐夏時的講話精神!

古代數落罪狀,一般是在開打之前,把這種戰前動員講話稱呼為《誓》,譬如《湯誓》、《甘誓》、《牧誓》、《秦誓》。

當然《秦誓》比較特殊一點,那是被打敗了跑回來做的戰後總結。

但是妘載只在打暑部落之前做過一次這種動員,打帝女子澤因為去的偶然,並沒有在戰前發表講話,但是在戰爭的過程中,妘載的那些話,都被楚人和那些奴隸們記錄了下來。

所以,帝女子澤此時就聽到了,那些楚村的人們在高聲呼喊,在唱誦著!

「你們不做選擇,你們不敢選擇,你們猶豫而貪生怕死,所以到了現在,你們已經不得不死!今亡亦死,舉大計亦死,壯士不死則已,死則舉大義耳!」

楚人們給當時妘載的這波講話起了名字,就叫做《蒼誓》。

楚人們的聲音高亢,振聾發聵,如同洪流波濤,子澤被這些聲音震的耳朵發燙,而此時妘載出來,壓了壓手,於是聲音漸漸安靜。

妘載表示,第一!你子澤破壞生產,不僅僅破壞自己的還破壞洪州人的,表示你這種人就是自己茅坑炸了還要去炸別人家的茅坑,自己不好過也不讓別人好過,簡直是壞到家了。

第二!那就是殘酷盤剝壓迫民眾,雖然壓迫的民眾當時不是我們的民眾,但是你這種行為也是不能被世人所允許的,所以我們根據當地民眾(楚人)的訴求(反叛),進行了武裝干涉,然而你依舊執迷不悟

所以不是我們主動攻擊你,是當地民眾請求我們進行干涉的!

「你放屁!」

子澤聽到這話頓時激動了,開始罵娘,但是妘載小手一攤與世無爭,表示我這裡有人證!

隨後楚琴氏就蹦出來了!

「是的!我表示確實是我們請求洪州的首領們幫助我們的,我們村的所有人都可以作證,依稀還記得,那是一個風浪洶湧的春天,我們相遇在大江拐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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