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我是教書先生(1/2)
「對了,這位捕頭,在下有幾條線索,準備匯報給衙門。」
陳宣猶豫片刻,開口說道。
想了很久,還是決定要把【畫皮道】的事情說出來。
這似乎是一個無比神秘的組織,好像很多人都不知道他們的事跡。
不說出來的話,陳宣隱約有些不安。
還有那個神秘的組織【劫】也是。
「不知陳少俠有什麼線索?」
賀知山拱手道。
「可否借一步談。」
陳宣道。
人多耳雜,保不準會被人聽到。
「好,陳少俠跟我來。」
賀知山引著陳宣向著落霞劍派山門中走去,兩人來到一處僻靜場所。
陳宣迅速組織語言,開口道:「據我所知,七仙鎮也好、落霞劍派、飛雲劍莊、流星武館也好,似乎都是同一個組織所為,這個組織被稱為【畫皮道】,以血祭眾生為教義,每次血祭都是為了打開地底的節點,從而釋放妖邪,禍亂人間,與【畫皮道】相競爭的勢力,還有一個,則是【劫】,也是無比神秘,他們中的最弱者都幾乎擁有人榜實力,此次七仙鎮、落霞劍派就是栽在了【畫皮道】之中,就是不知接下來,他們是否還會在城中行動!」
陳宣隱瞞了昨晚七仙鎮看到節點爆發的情況,因為這種事情就算說出來,賀知山也不一定會信。
只要說出節點、畫皮道就行了,賀知山往上面匯報,上面的人自然會知道節點爆發的事。
若是連這個也不知道,那他真要重新估測一下朝廷的力量了。
賀知山一臉的茫然的看著陳宣。
「陳少俠,這…」
「賀捕頭,我這麼說,你能理解嗎?」
陳宣問道。
「不…不是很理解。」
賀知山臉色迷茫。
陳宣嘴角一抽,道:「好,大人只需要上報的時候說出【畫皮道】血祭眾生,打開節點,釋放妖魔就可以了。」
「妖魔?」
賀知山吃驚道:「這世上難道真有妖魔?落霞劍派、飛雲劍莊真是亡在妖魔手中?」
陳宣輕輕頜首,道:「不錯。」
賀知山深吸口氣,心頭一片震驚,道:「好,我這就給總部傳信,多謝陳少俠。」
「應該的,我也是昨夜碰巧聽人講起。」
陳宣說道。
「等等,還有,那個神秘組織【劫】真的如此可怕,最弱的人都有人榜實力?」
賀知山有些不敢置信。
陳宣微微思索,點頭道:「不錯。」
賀知山倒吸冷氣,心頭更為震撼。
這世上當真有這樣的勢力?
接下來,陳宣重新走到了秦風、李歆遙那裡,進行安慰。
秦風腦海混亂,心情低落。
為了安慰好友,陳宣專門在城內又逗留了兩日。
期間他抽空出去一趟,將趙彪、唐一刀等人身上的劇毒解了,又置辦了幾身新的行頭,以方便時刻換身份。
直至第三日,看到秦風心情好些,陳宣才向秦風、方憲、李歆遙請辭,三人將陳宣一路送到平城水門,一直目視著樓船起錨,才戀戀不捨,轉身離去。
…
三日後,一場大雪悄然覆蓋了整個江面。
陳宣剛剛用完午飯,嘴裡含著一根牙籤,從房間內走出,來到船尾位置。
現在的他又是一種新的身份,不再是白衣劍客打扮。
白衣劍客太過醒目,君子劍的稱號又讓他脊背生寒,而且君子劍還是人榜的強者,無論走到哪,都會成為焦點,這顯然不智,萬一被人認出真身份,無異於自尋死路。
所以在船上的第二天,他就換了一身新裝扮。
此刻他身穿儒袍,頭戴綸巾,手中一柄羽毛扇子,即便是數九寒天,也不離手。
一眼看去,像是個足智多謀的教書先生。
唯一不和諧的就是嘴中的那根小小牙籤了,畢竟這種教書先生應該通曉禮儀,不會在嘴中含著牙籤之類的,不過眾人見他年輕,也不多想。
到底是個年輕先生,也許思想開放,不像老學究那樣古板。
遠處入目的一片潔白,連江面都結了冰,不少打漁船因為昨夜冬雪太大,而被凍在了江面,連他們正在行駛的樓船也不得不停下。
陳宣輕輕呼出一口熱氣,聽到甲板上傳來一陣陣吐氣開聲的聲音,疑似有人正在練武。
陳宣轉頭看去,露出玩世不恭的笑容。
只見一個十四五的少年,手持一柄柴刀,大汗淋漓,在甲板上來回演練。
一手刀法練了整整三天。
陳宣每天出來透氣,都能看到這個少年,心情好時,還會跟著開幾句玩笑。
不過這少年似乎頗為認真,每次陳宣開得玩笑,他都聽不到要領,讓陳宣頗為鬱悶。
記得和這少年一起的,還有四五個和他差不多大的人,不過幾人和他的關係似乎不大好,幾天裡,這少年和他們打了好幾次架,每次都皮青臉腫。
這少年也確實夠倔,即便每次都被打,依然從不服輸。
連續做了三個高難度動作之後,那少年大汗淋漓,終於收刀而立,長長的吐了一口熱氣。
「陳先生,你來了。」
那少年上前行禮。
「黃小峰,是不是昨天晚上又被人揍了?」
陳宣打趣笑道,看著少年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加上昨天夜裡聽到的動靜,不難猜測,這少年又和人打架了。
黃小峰稚嫩的臉上露出倔強,道:「是他們太欺負人,總是說我刀法不入流,還說我拖了他們後腿,我黃小峰就是要證明,我絕不會拖他們的後退,我憑藉我村裡的刀法一樣能出人頭地,考上大江武館!」
「呵呵,有志氣。」
陳宣忍不住豎了一個大拇指,笑道:「不過照你這種練法,就算再練一年,恐怕也不行。」
「陳先生,你懂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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