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6 字號?港島警務處!(1/2)
「yes,私r。」宋子傑拿起瓶酒,用牙齒咬掉瓶蓋,咕嚕嚕,仰頭直接吹掉。
「嗙!」當他再次放下酒瓶,用手拭掉嘴角酒花時,眼神已經通紅,瓶底也只剩酒沫。
莊世楷讓他罰酒吹瓶,不是要整宋子傑,而是要教宋子傑怎麼當個好馬仔,再讓夥計們看看馬仔是不是該聽話!
做小的是不是該把事情都給和大佬講!
是不是該準時到場!
這是「小懲大戒」,順便給宋子傑壯壯膽,讓他把事情都放心的說出來。
「壯夠膽了?」莊世楷雙手拿著筷子,抵住桌面講道:「說吧!遇到什麼事了!」
莊世楷語氣平靜道,他還不至於為一個馬仔遇到的麻煩惱怒、生氣。
宋子傑垂著頭道:「給人K了。」
「哪個字號的人?」莊世楷揚起眉毛,他還以為是社團里的人做得,畢竟宋子傑是反黑組阿頭,有什麼爭端也和社團方面更有關聯,可是邊個字號膽子這麼肥?連他莊處長的人都敢動?是不是老壽星上吊了?
宋子傑卻說道:「高培英。」
莊世楷皺起眉頭,扭頭問道:「港島有姓高的龍頭乜?」
周華標、蔡元琪搖搖頭。
李樹堂、曾向榮對視一眼:「沒有啊!」
黃啟發推開椅子,繞過桌子,對莊私r附耳講道:「高培英是龍氏船廠的董事…一周前,龍氏船廠發生變故…龍四是阿傑的岳父來著。」
莊世楷鬆開眉頭,抬起眼皮看向宋子傑:「就這點小事?」
宋子傑垂著腦袋,咬牙講道:「晚上我回家發現老婆在哭,岳父不在家,便憑直覺去找船廠找高培英,讓他把老豆放出來!」
「高培英矢口否認和我老豆有關,我情急之下掏槍了,他們的馬仔把我打出來了!」
「他媽的!」
「嗙!」莊世楷一掌拍在桌面,整個酒桌一跳,場中的大樓們齊齊挺直腰杆,放下筷子,聽著大佬嘴裡罵娘,神色變得非常嚴肅。
大佬罵人!這件事情可能就要死人!而莊世楷知曉龍四和阿傑的關係,知曉龍四當年的偏門背景,不過,莊私r作為大佬沒資格阻礙別人幸福嘛…何況當時龍四已經洗白,他便隨上一份紅封,表達對婚事的贊同。
至於那些什麼商業股權的糾紛?莊世楷沒想要去為龍四出頭,卻有本份要替馬仔出頭!
本來是一件無關緊要的家事,可是當莊系聚會,大庭廣眾暴露出來,阿傑又給人打。
那麼家事都變公事了,莊私r有責任撐阿傑一把,把事情給做狠點!
「你的槍呢!」
「拔出來!」莊世楷按著桌子朝宋子傑怒罵道。
「啪嗒!」宋子傑掏出佩槍,砸在桌面,頭上雨水滴落在桌上,當中還夾雜著鮮血。
莊世楷望著桌面上警方制式手槍,怒其不爭的吊道:「有槍為什麼不開!」
「當警察都不懂得用槍!」
「你連當賊都不配!」
夥計們看著莊私r罵人,心有戚戚,不敢啃聲幫腔。
宋子傑答道:「沒有證據,違背警例……」
「sorry,私r。」
「sorry你個頭!」此刻,莊世楷快速伸手,唰啦一下就抓起桌面上的警槍,按下保險,抽動槍膛,瞄準宋子傑,盯著宋子傑一句不發,好似下一刻就要開槍。
宋子傑渾身一個激靈,一股寒意仿佛從腳底躥上心頭,直接僵在原地不敢亂動。
「嘖!」莊世楷卻嗤笑一聲,順手關上保險把槍丟回給他:「有槍還會給人揍!撲街仔就是不懂的用槍!」
「別人揍你就開槍打死他!他犯襲警了!你懂嗎?」
「啪嗒。」宋子傑俯低身體接住警槍,忽然覺得配槍沉甸甸的重,好似重若千鈞,而莊世楷則按著桌面站起身道:「我今天就教你怎麼用槍!」
莊世楷目光掃過宋子傑一眼,再迅速的巡過全場。
嘩啦啦!
全場警隊高層警官,莊系骨幹督察立即全部起身,雙眼放光的看向長官。
他們最愛幫大佬做私活!而幫兄弟出頭?這也是他們的責任!
莊世楷一言不發的轉身離開餐桌,直接走出火鍋店大門,快步走向路邊的轎車。
「嘩!」一頂寬大黑色雨傘撐開,李樹堂抓著雨傘木柄站在旁邊一路給莊私r撐傘,儘管自己西裝肩膀給淋濕,卻沒讓一滴雨落到莊私r頭上。
他從莊私r走出店門的那一刻起,便立即撐傘跟上,殷勤拿捏的剛剛好。
周華標則掏出一疊港紙放好,旋即帶著兄弟們紛紛出門,來到街道車旁,準備上車辦事。
「啪!」蔡元琪給莊私r拉開車門,用手護住莊私r的腦袋,而莊私r彎腰到一半,忽然回頭朝裡面喊道:「跟上帶路!」
「大佬!」宋子傑如夢初醒,睜大眼睛,望著雨夜、前方的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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