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9 懵了!驚了!(2/2)
陳家駒、余浩南等人紛紛起身,表情恭敬…
李問神態狼狽戴著手銬與腳鐐,坐在會議桌旁邊的一張椅子上,阮文穿著一身黑色長裙,脖子處裹著絲巾,五官非常精緻,妝容卻很重。
只見她戴著墨鏡,指尖夾著一支香菸,靜靜坐在長桌旁的一張椅子上,姿態高冷、傲氣。
這時眾人已經從狹小的單間審訊室里,換到一個寬大的大號審訊室。
莊世楷把目光投向阮文,再把目光掃向李問,最後又定格在阮文臉上,乾脆徑直走到阮文身前,摘下她手中的香菸直接丟進水杯里:「警署不允許抽菸。」
阮文高舉的右臂停頓,呼,緩緩吐出一口白煙。
她看著面前水杯里飄起的菸灰,抬手摘下墨鏡,紅唇勾起輕笑:「sorry,sir。」
她的聲音非常清澈甜美,她的態度也透露出一種藝術家的孤傲。
那抹輕笑甚至還帶著不屑!
警署里不是不能抽菸,而是莊sir不想讓她抽菸。
余浩南、陳家駒也不對「阮文」的行為感到詫異,因為藝術家總是比較孤傲,不把手握實權,地位崇高的港島話事人放在眼裡…那勉強也可以理解。
莊世楷轉回身看向李問:「可以講畫家在哪兒了?」
李問深吸口氣:「我要阮文保釋我!」
阮文掏出一疊鈔票放在桌面:「我知道。」
「老朋友多年不見,現在約我見面,肯定是要我幫忙。」
阮文抬起目光看向莊sir:「雖然我和他已經分手很多年,但是念在往日的情分上,我想作為她的擔保人…..」
「干!」這時陳家駒上前大罵道:「你以為總區是什麼地方?說保釋就能保釋?」
余浩南卻壓住他道:「阮文是世界畫家協會成員,港島藝術協會名譽會長,還是港大美術系名譽導師,屬於社會名流…..」
「好!我答應給你保釋!」莊世楷卻搶先答道。
李問松出口氣,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下一口,長長呼出大氣,最後望著阮文說道:「畫家就在港島!」
「港島哪裡?」
「大富集團!!!」
莊世楷猛然間神情一震!
余浩南、陳家駒兩人則是沒聽過「大富集團」的名字,不知道這個名字背後代表什麼意義。
如果李問說的是真話,那麼他便不是畫家,真正的畫家一直港島,做著最低微、最卑賤的工作。
把自己藏在糞坑裡!以此不讓人發現!
藏寶石最好的地方是哪兒?
糞坑啊!
人人避之不及,遠遠離開,怎麼還會有人發現呢?
這就叫作「自污」!
自污其身,以求自保。
「干!」
「要給小馬哥騙了!」
莊世楷一瞬間以為自己早在三步之前,便已被人帶入溝中,帶到一個思維陷阱當中…
「不對!」
可他在初時的驚愕之後,馬上反應過來:「有太多說不通的地方!」
「小心!」
「不能給眼前的人騙了!」
誰真誰假,猶未可知。
偏聽一人皆蠢!
不管是眼前的人,還是先前的人。
最好辦法還是多方求證,等待小高先生的傳訊……
如果小高也是......
不行!
不行!
莊世楷要瘋了!
他第一次感覺到懵逼,好似站在一個分岔路前,不知該往哪一條路走。
他現在需要一盞指路明燈!
「呵呵呵……」
會議室里,李問心裡泛起冷笑。
「驚了!驚了!」
「這個男人驚了!」
果然,世界上最有用的東西不是子彈,而是腦子!只要腦子好用,子彈就打不到你,你勿需開槍,亦能殺人誅心!
「砰砰砰!!!」這時總區樓下響起一陣槍聲,陳家駒腰間別的對講機傳來通訊:「二樓有可疑人員!刑事A組已經與其發生交火!」
「噠噠噠!!!」一陣更為激烈的槍聲傳來。
陳家駒、余浩南都是表情一變。
「嘩啦!」莊世楷立即拔出手槍,指向面前的李問:「你以為我一定要猜嗎?」
「現在老子可以不猜!!!」
李問瞬間心跳加快:「咚咚咚。」
他也驚了!
他想不通埋下的暗手怎麼會被提前發覺?難道警方以前就預知到這一步了?而暗手被發覺的後果,則是莊世楷隨時可以扣一個黑鍋給他,直接以「反抗襲警」的名義擊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