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2 關聖保佑(2/2)
因為「關聖」代表著「武」。
這時代各行各業都要靠拳頭說話。
那麼各行各業就都要拜象徵著「武」的「關聖」!
大家都知...
關聖是武聖來的嘛……
而在昨天廉署內部都還沒有「關聖」神龕,但是獲知嚴sir出事後,韓志邦今早便讓師傅來搭了一個神龕,意圖保佑兄弟平安。
「我也拜拜吧。」
同僚們看見韓志邦點香禮拜,也都不約而同走上前去,點燃紅香,不管是好事壞,先拜再說。
雷仲賢則一個人藏在辦公室里,端著一杯咖啡,拉起百葉窗的幾片葉子,看著雷洛大搖大擺走出廉署大門,最後和豬油仔匯合。
「這就是你嗎?」
「罪行累累,滿手鮮血……」
雷仲賢放下手,抬起杯子,喝下一口咖啡。
……
「洛哥。」
「在裡面有沒有受委屈啊?」
廉署門口。
雷洛和豬油仔碰面。
只見雷洛滿臉輕鬆的走出大門,然後一眼就看向等在路邊的豬油仔,朝著豬油仔走去。
豬油仔則非常熱情走上前來,扶住洛哥的肩膀,上下打量幾眼,確定沒事後,才關切的出聲問道。
只見雷洛隨意擺擺手,自信十足的講道:「一群小癟三而已。」
「能讓我受什麼委屈?」
「就是給他們落了面子,我很不爽啊。」
雷洛和豬油仔一邊說話,一邊上車。只見雷洛坐上轎車後排,豬油仔親自給洛哥開車。
這時洛哥靠著車上沙發說話,滿臉都是不爽。
豬油仔則一邊開車,一邊講道:「洛哥您可不會丟面。」
「莊仔把您丟掉的面子都掙回來啦。」
「喔?」
「怎麼說?」
雷洛有些好奇,感覺有什麼自己不知道的事情發生了。
因為幹掉嚴國梁只是一種反制手段,並不算掙回面子,豬油仔能這樣說,肯定是莊仔做了些很威風的事情。
於是他出聲問道。
豬油仔則一邊開車,一邊把講述早上中環總署發生的事情。
當雷洛聽見警隊內部可能要停他的職,臉色頓時就難看起來。
不過,當他聽見莊世楷號召華人警員示威,用華人力量逼退處長讓步後,臉色又變得滿意,並且自豪。
「哈哈哈。」只聽車內響起洛哥暢快的大笑聲,洛哥在笑完後,雙手用力鼓掌,啪啪啪,頗為自豪的誇讚道:「莊仔真是厲害,我先前還擔心ICAC拉走我,警隊華人會群龍無首,要是鬧出什麼亂子就不好了。」
「現在看來我是白擔心了…」
「那小子把我不敢做的事情都做了!」
「威!」
「真夠威!」
雷洛沒有在嘲笑,也不帶忌憚,看笑容就知道他是在真心誇張莊仔。
沒辦法,自從他被ICAC拉走,其實他非常擔心警隊內部的狀況。要是警隊不安,就等於他的根基不穩,力量大幅度下跌。
而他被關在廉署內,又無法調度警隊的內部事宜,廉署的人有機會搞垮他。這也是嚴國梁危險抓他的原因。
而他做掉嚴國梁,只是向別人表態,敢動他就得死。
只能震懾外部。
對於內部沒有太大效果。
這時內部有一個強勢頭馬站出來,替他穩住內部局勢,對他而言其實是件天大的好事。
根本不需要忌憚。
何況,莊仔目前的勢力,他也沒什麼好忌憚的了。
如果,他腦袋一昏在玩什麼打壓平衡,那麼他就是個大傻仔了。
當然,那麼傻的人,手底下也培養不出那麼能幹的馬仔。
因為想做大事者必須心胸開闊…雷洛便是深知歷史上打壓下屬,嫉妒賢能的人都沒好下場,從不堵下屬賺錢上位的機會,才會有這麼多的華人警員支持他。
豬油仔也明白洛哥的性格,當然不會在洛哥面前說莊仔的壞話,否則莊世楷不修理他,洛哥都要把他嘴打爛。
跟著這麼一位大佬,誰心裡不舒坦?個個都肯替大佬拼命,並且拼的心甘情願!
「下午幫我約莊仔吃飯,把林剛、韓森、細九他們都叫上…」
「我要向大家宣布一件事情......」
雷洛彎腰向前,主動在豬油仔前座旁拿來一根雪茄,點燃後吐出口煙霧,出聲說道。
豬油仔抓著方向盤,點點頭笑道:「莊仔也說要約你下午吃飯,說是帶大夥幫你接風洗塵。」
「呵。」
「這臭小子還真懂我。」
「知道我要先回家看老婆,沒有說要請我吃午飯。」
雷洛輕嘖一聲,拿著雪茄說道。
豬油仔笑呵呵的附和道:「是啊,洛哥,莊仔不懂你誰懂你?」
「對了。」
「記得幫我訂十車元寶蠟燭,嚴國梁頭七的時候倒廉署門口,一把火燒乾淨,給廉署旺一下士氣。」
「好好好。」
雷洛還沒忘記這茬。
豬油仔則默默打上半圈方向盤,轉一個彎,換一條路,悄悄把去中環總署的路,改成去九龍城寨的方向。
洛哥既被放出來了。
那麼在港的各項資產解凍,也都只是時間問題。
不過,目前不是還沒解凍嘛。
加上白小姐也在九龍城寨。
雷洛想去看老婆,自然要到城寨里去看。
要知道,雷洛還有一重城寨女婿的身份呢。
可洛哥要是知道莊世楷約他下午吃飯的原因,只是單純要上班,下午下班後才有空…你說洛哥會怎麼想?算了,這件事情洛哥還是不知道為妙,反正莊仔也不會傻乎乎的提出來。
吱啦。
轎車停在九龍城寨門口。
只見城寨大門處放著一個銅製火盆,幾塊煤炭正在燃燒,冒出點點星火。
白小姐已經帶著一干城寨叔父輩和大佬等在門口。
當雷洛下車,帶著豬油仔走向城寨時,白小姐手上拿著一條柚子葉,表情堅強的講道:「老公。」
「歡迎回家。」
……
下午。
六點。
有骨氣酒樓。
雷洛洗完澡,換身一身新衣,西裝筆挺的坐在主桌主位。
而全港警隊沙展級以上華人警官,全部都坐在酒樓二層的大廳當中。
這時酒樓已經被某位靚仔全部包下,既用來給長官接風洗塵,也帶著點慰勞兄弟們的意思。
這時酒席剛剛開場,酒菜還沒上齊。
雷洛拾起一尊酒杯,便站起身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