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陸續到來(1/2)
周恆目光落至武館門口,正見一倩影俏生生站在里。
她十六七歲的年紀,眉眼秀麗,明艷無雙,著緋色衣裙,見周恆的目光望過來,她揮了揮手,笑靨如花。
正是雲袖。
「袖兒姑娘,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周恆笑著迎了過去,他這才想起來,雲袖每月最後五六天都是要回來的。
「恆哥兒,好久不見。」雲袖蓮步輕移,來到周恆面前,她忽然停下腳步,抬手從自己的頭頂向周恆比劃了一下,感嘆道:「恆哥兒,你是不是長高了啊?」
一個月前周恆還只是比她高半個頭,現在已經高快一個頭了。
雲袖今年十六歲,身形已經發育的差不多了,高挑修長,或是得益於練武,她要比尋常女子要高不少。
「嗯,似乎是長高了些。」周恆點頭笑道。
九品是鍊形築基的階段,對整個身體狀況都會有提升,且他本來就是在發育的年紀,長個子其實很正常。
若以地球上的標準,已經超過了一米八了。
「更好看了呢!」雲袖大大方方地稱讚,然後嘟了嘟小嘴,道:「這幾天你都沒去我家吃早點,怎麼回事啊?」
「這個……」周恆撓了撓頭,笑道:「明天就去,明天就去,袖兒姑娘,那我還能吃你的包子嗎?」
這些天沒去吃早點這個還真沒法說,最近他修煉掌心雷,總是劈死震死一些無辜的飛禽走獸,而且直接劈熟了。
本著不能浪費大自然饋贈的原則,他這幾天一直都在吃這個,就沒去雲袖家吃。
「當然有了!」雲袖喜笑顏開,然後又道:「對了,恆哥兒,我聽說你要接受長興門的測試,對嗎?」
「嗯,因為服藥踏入九品,所以要測試根基。」周恆點頭道:「現在長興門的人已經到了,估計測試也就在這兩天了。」
「那我會去給你吶喊助威的!另外我還有個好消息。」雲袖笑道:「不過,我現在不說,等你測試完我就告訴你,走了!」
說完,她就轉身來,只留下淡淡的香風。
「……」周恆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心裡在狂吼,少女別亂插旗子啊!
等你……我就……這樣的句式。
可太危險了!
這個時候,於鶴走了過來,拍了拍周恆的肩膀,嘆息道:「兄弟,能不能告訴我,怎麼才能獲得女孩子的青睞?」
「啊?」周恆轉頭看向這位好朋友,端詳一番,搖了搖頭,道:「臉的問題。」
「唉,可憐本少爺我這張臉平平無奇啊。」於鶴嘆了口氣,道:「看來只能今晚去溢香樓撒撒幣聽聽小曲兒,維持一下生活情趣了。」
溢香樓和翠香樓不同,這裡的香真就指的是少女幽香,是黃桐府城有名的青樓,於鶴的一大愛好就是去裡面撒錢找清倌人聽曲兒。
「萬惡的有錢人。」周恆毫不掩飾自己的羨慕。
當然,只是羨慕有錢,不是羨慕其他。
更不羨慕有清倌人彈小曲兒,輕攏慢捻抹復挑啥的。
「嘿,不提這個了,這次的測試你準備的怎麼樣?」於鶴笑道:「我聽說這個孔成順實力高強,鐵面無私,你可要小心啊。」
「放心吧。」周恆揮了揮拳,道:「勝券在握。」
「這就好,對了,柳長生你還記得吧。」於鶴道:「他快要走了,今天中午在我家的酒樓擺宴,想要請你去赴宴,說是感謝你上次幫忙截殺那個錢掌柜。」
「這挺好啊,我去,不吃白不吃。」周恆笑道。
……
正午時分。
柳長生先前被附身在錢掌柜身上的鬼物封幽襲擊,雖然只受了輕傷,但也算是驚了心魄,休養了幾天之後,終於恢復了正常狀態。
宴席桌上。
人不多,只有柳長生、王管事、於鶴、周恆四人。
由於周恆還在練功,便以茶代酒。
待「酒」過三旬。
柳長生正了正神色,認真道:「那周公子有沒有興趣拜入五行宗門下?」
「啊!??」旁邊的於鶴聽到這話筷子都嚇掉了,神情愕然地看向柳長生,道:「我去,柳大少,你認真的?」
五行宗啊!
世間十大宗門之一,宗師是踏上二品層次的大能,這絕對是天下最最頂尖的武道大宗。
在大齊,無論是威望還是名聲,都只是比道門三宮之一的純陽宮,以及佛門四寺的無量寺稍差而已。
這是不知多少武者夢寐以求都想要拜入的宗門。
現在,居然主動邀請周恆?
「拜入五行宗門下?」周恆聞言也不禁愣住,隨即笑道:「這樣也可以的嗎?柳公子可以直接邀請我入門?」
「啊,這個……」柳長生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暫時還不能,不過只要你同意,我就可以讓我師父給我留一個弟子名額。
「等過幾年我踏上武道六品,便可以收你做弟子,這樣你便可以順理成章地成為我五行宗的真傳弟子。」
「周公子,你對五行一道的領悟力極強,天賦很高。」王管事也在一旁道:「若能得五行宗真傳,以後必能踏上中三品的層次。」
世間絕大多數的武者,追求的也不過就是七品的層次,能到中三品的已是寥寥無幾。
至於上三品……那是陸地神仙一般的境界。
沒有幾人敢奢望自己能有那般成就。
現在,王管事這一句「必能踏上中三品」,對於其他人而言,已經可以說是非常大的誘惑了。
於鶴想要開口勸說周恆答應。
畢竟按照他做生意的思維,幾年時間換一個五行宗真傳弟子的身份,簡直就是無比血賺的買******起五行宗真傳來,區區長興派的外門弟子身份,根本就不值一提。
可他終究沒有開口。
這樣重要的事情,應當交由周恆自己決斷,不能讓他因為自己的勸說而影響最後的決斷。
周恆並未立刻回答,他陷入了沉思。
其他人也不說話。
宴席桌上就這樣安靜下來。
半晌後,周恆抬起頭,看向柳長生,搖頭微笑道:「聽起來還是需要柳公子頗費心思,不必了。」
他婉拒了。
咣當……於鶴的筷子又嚇掉了,他沒想到周恆居然會拒絕。
那可是五行宗啊!
五行宗!
柳長生聞言也不由愣住,但他涵養極好,依舊是微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提這個了,不過以後周公子只要有意,我的一個弟子名額,會一直為你留著的。」
王管事則淺笑不語,未再說話。
雖然雙方都沒有把話說死,但實際上大家都知道,這件事情已經是不可能的了。
接下來,這場宴席變得安安靜靜,並很快就結束了。
柳長生和王管事回到了天字上房中休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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