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1章 瘋子(2/2)
「什麼?」鐵墨聞言一驚,與海蘭珠對視一眼,二人匆忙隨著周定山去了西院,在那個房間裡,看到了幾十箱碎石頭,當然還有那個瘋瘋癲癲的王仁澤。王仁澤已經成了這個樣子,李自成也跑了,估計再怎麼問,也問不出什麼了,「邵烈,這是怎麼回事?」
「末將不知,而且好像王仁澤也不曉得實情,不過聽王仁澤之前瘋瘋癲癲的言語,轉運鐵箱之人應該是劉長路!」
「劉長路?他人呢?通知城中諸將,找到劉長路,要留活口」鐵墨話未說完,就見周定山面露苦笑,「督師,估計是找不到劉長路了,日前末將率兵追擊王仁澤,劉長路就死在了亂兵之中。」
「是誰殺的劉長路?為何之前軍報之中,未提及劉長路之死?」鐵墨甚是納悶,劉長路乃李自成麾下大將,殺了他可是一份大大的功勞,為何軍報之中竟無人表功?豈不是奇哉怪也?
「此事末將也不知,確實不知是誰殺了劉長路,因為具體情形未查明,所以先前耿將軍未在軍報中提及。末將也是聽李自成說劉長路或許之情後,才去嚴查,從耿將軍那得知劉長路早已死去。」
鐵墨冷笑地看了一眼縮在地上打哆嗦的李自成,這個蠢材,是被人當猴耍了,領著大軍去洛陽劫掠一番,最後卻是為他人做嫁衣。王仁澤瘋了,劉長路死的不明不白,兩個知情人都沒了指望。劉長路之死,恐怕是被人滅口了吧,否則也不會出現天大的軍功無人認領的事,到底是什麼人策劃了這場陰謀?彌勒教?還是其他?想來想去,貌似除了彌勒教,也沒有誰有如此大能量了。
暫且放下財帛一事,鐵墨讓周定山押著王仁澤去了東廂房,此時東廂房裡坐著一個肥胖醜陋的女人,當她看到王仁澤被推進屋後,香腸嘴一咧,咯咯陰笑起來,「嘻嘻,王郎,你終歸要回老娘這裡的,想了麼?」
不知為何,一看到那張肥嘟嘟的胖臉,半瘋癲的王仁澤就像看到鬼一樣驚叫起來,他轉身要跑,一個踉蹌摔在了地上,顯然就是瘋了,以前的心理陰影依舊存在於腦海中的,厭惡、害怕,幾乎成了本能。那女人伸出大腿粗的胳膊,抓住王仁澤的腳腕就往榻上拖,王仁澤嚇得哇哇大叫,「鬼啊,鬼啊你放開老子」
那女人哪裡肯放手,將王仁澤按在榻上,伸手拽下了那條蓬鬆的褲子,看著那杆害人的東西,女人臉上浮現出一種病態的笑容,那種笑容猙獰,妖艷,舔著通紅的嘴唇,她一口咬了下去。王仁澤感覺到的不是舒爽,而是一股劇痛,女人就像厲鬼一般,咬斷了李自成的子孫根,抬起頭,嘴角滿是血漬,與那通紅的香腸嘴融為一體,王仁澤捂著下體悽厲的慘叫著,砰地一聲滾到了地上。
女人喜歡李自成,即使明知道這王仁澤坑死了自家兄長,依舊喜歡這個壞到流膿的風流男人,嘻嘻,以後他再也不能跟別的女人廝混了,從今往後,只屬於她。
屋外,鐵墨靠在一棵乾枯的棗樹下,聽著裡邊殺豬般的慘叫,嘴角掠過一絲詭異的笑容。海蘭珠也不是什麼善男信女,這些年死在她手上的,不知凡幾,可聽到房中悽厲的慘嚎,依舊忍不住打了個寒顫,「王仁澤碰上你,也算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了!」
話音剛落,房間裡冒出一陣火光,接著門窗也燃起了大火,只是屋中依舊迴蕩著王仁澤的慘叫聲,還有那女人得意的怪笑。
好戲結束了,鐵墨攬過蕭公主的腰,轉身去了別處,「你覺得那些箱子裡的錢帛會藏在什麼地方呢?」
聽鐵墨的問話,海蘭珠微微一愣,接著抿嘴一笑,伸手掐了掐男人的手背,「你這人,眼下剛剛發生這麼一出慘劇,你竟然還有心思琢磨錢帛的事,真不曉得你到底是什麼變的。」
「嘿嘿,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夫君我乃是五百年前天山山頂一塊頑石,吸日月精華,應運而生,怎麼樣,怕了麼?」
海蘭珠臉色嬌羞,流露出一種少有的不自然,「哼,怕呢,就你厲害,成了吧,石頭精。還有那錢帛,你還是去問劉長路吧,問我,能問出什麼?不過啊,估計還在洛陽城裡,對方既然想要這筆財富,就不可能冒險讓劉長路運出城,放到外邊,太危險了。」
「問劉長路?珠兒,那劉長路的屍體都被燒成灰了,你誠心打趣本督師的吧?看來某些人脾氣又大了呢,嗯,時間不早了,該放槍了!」
鐵督師說的可都是些房中私話,哪怕海蘭珠穩重過人,也擋不住鐵督師這般打趣,推開鐵墨,冷哼道,「懶得理你,快些休息下,解決了這裡的破事,還得儘快回晉北呢!」
雖然是些玩笑話,但也不是沒有道理,馬上就要進入年關了。
崇禎八年臘月底,一條消息傳遍洛陽,震驚了整個中原,李自成縱兵河南府,再次兵敗於晉北軍鐵蹄之下,麾下大將王仁澤已被吾神功藏獨鐵墨斬殺於淅川城,王仁澤勢力無一人漏網,殘餘賊兵也被晉北軍逐一剿滅。
雖說跑了李自成,可不管怎樣,李自成實力大減,是很多人樂意看到的,至少河南府所轄幾十萬百姓就非常高興。
幾日後,鐵墨以得勝之師回歸洛陽,這一次,洛陽百姓對晉北軍沒了怨言,他們立在街旁,歡天喜地的迎接著晉北軍的到來。洛陽百姓是高興了,可孫傳庭卻挎著一張臉,如死了老爹一般。鐵墨是什麼人?那是無利不起早的主,估計這位鐵督師早就做夢要插手洛陽事務了吧,只是一直沒有機會罷了,這次剿滅了賊寇,受洛陽百姓擁護,堂而皇之的入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