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7章 倒霉的使者(1/2)
第567章倒霉的使者
奧爾格也不知道怎麼做到的,莫名其妙的出現在商州城附近,在商州城拋射火箭,放了一把火後揚長而去。高迎祥從來沒見過這種賴皮的打法,打又不打,撤又不撤,這不是潑皮無賴麼?
「劉宗敏,你立刻分兵去商州,我怕去晚了,商州會出什麼意外,既然好不容易拿下了商州,總不能再送給官兵啊」高迎祥總算體驗到那種如鯁在喉的感覺了,有了城池,你就得守著,不守還不行,沒有城池,難道幾萬大軍跑到曠野上過冬不成?可是分兵的話,商州城的防守力量就會薄弱很多,本來起十萬大軍,自信滿滿的,結果卻打成這個樣子。有了商州城和潼關,不能不守,總不能將希望建立在官兵不進攻上邊吧?
劉宗敏頗感無奈,只不過是試探性進攻而已,現在倒好,倒是把潼關給弄到手了,就因為多了個潼關,流寇大軍變得四處漏風。就像高迎祥說的那樣,潼關不能不守,除非不想要潼關了。向潼關分兵兩萬,商州城的兵力就變成三萬左右了,這種實力,已經很難撼動奧爾格了,為了免得出現什麼意外,高迎祥下令白灼撤到商州城附近。這一番動作下來,白灼成了最倒霉的傢伙,吃了好幾天風,結果毛都沒撈到一根。
聽說了王德勞的情況,白灼忍不住暗自腹誹,這個王德勞腦袋是怎麼長的,楚河發生的事情可還歷歷在目呢,這傢伙竟然再次反了同樣的錯。一個坑連著跳進去兩次,也算蠢到無可救藥了,但王德勞可不是傻子,相反還比許多人都要聰明。
賊兵撤回商州城,奧爾格反倒變得無事可做了,賊兵鐵了心死守商州城,奧爾格還真就無計可施,因為靠他手裡那點兵力,是沒有強攻商州城的資本的。劉國能這些日子東躲西藏的,過得也不太好,頭髮亂糟糟的,嘴唇也有些發乾,或許是缺少水分的原因,嗓子也有些啞了,「你說賊兵在搞什麼鬼,怎麼好好地就縮回商州城去了,不會是玩什麼詭計,派人繞我們後路去了吧。」
「應該不至於,這些人連我們的主力都摸不到,摸什麼後路,估計是潼關方向有結果了,否則高迎祥那個老狐狸不會輕易放過我們的。再等一天,如果賊兵還是縮在商州沒動靜,咱們也該撤回山陽城了,這場仗打得,真夠懊糟的,被人攆的跟兔子一樣亂跑」奧爾格也就嘴上發發牢騷,有時候實力決定一切,賊兵有著絕對的實力,只要對方不犯大錯,那一切襲擾就只是撓痒痒,影響不到根本。
休息了半天,次日巳時,奧爾格也下令撤回山陽城,因為潼關已經送來了消息。既然那邊有了結果,他再留在商州城附近就是自討沒趣了,萬一中了高迎祥的陷阱,可就得不償失了。
連續多日,商州城附近都有雷聲大雨點小,到處都在折騰,但雙方損失都不大。此時所有人的目光重新放到潼關這裡,本以為會發生一場激烈戰鬥的,結果晉北軍騎兵圍城一日後,便主動後撤,騎兵提起速度,嘩啦啦的往後撤,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打了大敗仗,王德勞一口氣沒提上來,差點沒昏死過去。這麼多人來到商州,就算做做樣子,也得佯攻一下吧,這些人倒好,城下紮營吃了幾頓飯,悠哉悠哉的跑掉了,這是來攻城的,還是來遛馬的?
不管王德勞心中多麼的不甘,他的名字算是被釘在了義軍的恥辱柱上了,被人耍的團團轉。最要命的是,果斷捨棄那麼多將士,光著一條罪過,就沒人能替他說話。王德勞其實也覺得冤枉,誰能想到那些忠實的教眾會大規模投降,這些人簡直不能稱之為聖母信徒。
整個十月,延安府大地津津樂道的便是發生在潼關附近的事情,賊兵的慘敗,也給李自成所部敲響了警鐘,李自成一點幸災樂禍的心思都沒有,他樂見彌勒教和金蟬教的人吃癟,但是這麼慘重的損耗,賊兵的實力定會受到極大的削弱,這對義軍並不是什麼好事。
在面對官兵的問題上,義軍和彌勒教那邊是完全一致的,如果賊兵實力虛弱,那流寇要面對的壓力就會更大。如今的李自成,已經在考慮要不要繼續占著商州了,他生怕自己也步了別人的後塵,是時候跟官兵談談商州問題了,官兵不主動,他就主動派人去。想通之後,李自成將頭領們叫到了住所中,將心中的想法稍微說了說,這些頭領便表示同意,現在大家都有些提心弔膽的,生怕有一天商洛山的駐軍殺過來。
在一片平靜下,李自成悄悄地將自己的使者送了出去,這名使者快馬加鞭朝著宜川而去。
十月末的天氣已經變得冰冷刺骨,延安府乃至整個陝北都是如此,冬天來得很早,寒風肆虐,一到了冬天,大家就躲在屋子裡,沒什麼事是不願意出門的。鐵墨已經體驗過延安府的冬天了,但是感受著十月里的寒風,依舊有些不適應。海蘭珠裹著厚厚的披風,趴在窗口四處張望,一時間搞不懂這女人是怎麼想的,明明冷的都穿披風了,竟然還打開窗戶吹冷風,這不是腦袋進水了麼?
女人,真的很怪,恐怕男人一輩子也未必能讀懂。李自成所部的使者被送到了宜川,鐵墨根本沒放在心上,直接將王左掛派了過去。
王左掛態度還算和善,不管對方說什麼,他都是笑眯眯的搖頭,總之就是一個態度,李自成所部的任何要求我們都不答應。杜歌都快被王左掛搞瘋了,自己可是要放棄商州的,對方竟然還是搖頭,「王先生,你這是何意,難道貴方不想要商州了?」
「誰說我們不想要商州了,只不過哪裡是我們的地盤,總不能說你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吧?你們就先幫忙看著點吧,什麼時候督師想要了,自然會派人去取」王左掛抿著香茗,那輕鬆的樣子,好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嘎,杜歌被噎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王左掛真的是太霸道了,根本沒法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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