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8章 你殺我殺(1/2)
第898章你殺我殺
死了多少人,不知道,反正整個枯黃的伊寧大草原都被染紅了,屍體一個挨一個,遍布整個大草原。夜陵王慘敗,只能拼命地往焉耆鎮逃去,可到了焉耆鎮的,等待他的不是尊重,而是毀滅。原來周定山早就奉命占據了焉耆鎮,就等著夜陵王逃來了,碰上夜陵王,那也是活怪夜陵王倒霉,周定山兩三招內,就取了夜陵王的頭顱。
伊寧大戰,共斬敵六萬餘,此次晉北軍沒要俘虜,將這六萬人的透露全部割下來,在焉耆鎮之南組成了一做人頭山。
一些人逃回去後,依舊是睡不著,甚至竟有些痴傻,因為他們忘不了那是一場什麼樣的屠殺,鮮血幾乎能蓋住整條孔雀河,死者的人頭組成了一座山。
不管怎樣,這一仗得到了想要的結果,不僅滅了夜陵王,最重要的是還重重的警告了那些西域部落,以後誰要是敢惹晉北軍伊寧大草原上的人頭觀就是例子。
對於這些西域各部來說,這一天是可怕的,鮮血染紅了整個伊寧草原,寒風裡,枯草清冷,肆虐著一股無盡的悲哀。曾經的可汗浮圖城裡,鐵墨手撫城垛,俯瞰整個天地,他要的就是殺戮,要的就是征服,只要征服了這裡,他就可以拿出全部精力去對付如狼似虎的女真。當然,還有大明朝廷,也許從今天開始,大明朝廷再也容不下他鐵墨了,因為如今的鐵墨已經讓許多人深深恐懼。
伊寧大戰,雙方共投入近二十萬大軍,歷經四個時辰的廝殺,最終晉北軍依靠著強大的騎兵取得了勝利,一戰斬聯軍六萬餘,占據了龜茲、焉耆鎮等大片土地。經過這一戰,不僅打垮了西域最強勢力,也將高原上的吐蕃人困在西南方。
這一場大戰,遠比拿下瓦剌要重要得多,伊寧大戰,讓鐵墨變得再無後顧之憂。伊寧大戰的勝利,對於某些人來說無異于晴天霹靂。多爾袞做夢也想不到鐵墨會這麼快就發起河套平原上的大戰,剛剛打下瓦剌,連續大戰,誰能吃得消?多爾袞真的走入了誤區,或者說他沒有真正的了解瓦剌之戰的詳細情況。攻伐瓦剌,晉北軍並沒有太多損耗,這種情況下,立刻發起伊寧大戰,一點都不稀奇。
消息傳到京城,朱由檢的臉都綠了,他坐在椅子裡,面無表情的看著那封邊關急報。征服瓦剌,奪伊寧草原,這是何等樣的豐功偉業,可以說鐵墨正一步步開拓著一場大唐盛世之風貌。如今大明子民各個都說鐵墨的好,在他們眼裡,這個曾經的小小軍戶已經是大明不可戰勝的戰神。朱由檢真的不想看到這種結果,大明是他朱由檢的,不是鐵墨的,朱由檢不想看著這種局面一點點惡化下去,清流百官更痛恨鐵墨。
現在鐵墨手握瓦剌河套走廊,更是占據了林丹汗勢力西面大片土地,等到他將這些地方消化後,是何等的強大,一旦晉北黨生出別的想法,會出現什麼局面。東林黨可不想自己手裡的權力受到威脅,有時候絕境中,往往會變得瘋狂,此時成基命就冒出了一個瘋狂的想法。
這些天成基命的臉色都陰沉的可怕,好像在謀劃著名什麼。周知寰從遼陽府回到了京城,成基命與幾名大臣經常和周知寰進宮議事,也沒人知道朝廷到底想做什麼。
張北都督府,隨著晉北軍勢力一步步擴張,晉北一點點變得繁榮,前工部侍郎李航也不再那麼頑固,鐵墨當然不會埋沒李航這位大才,回到張北後就調李航到張北就任晉北大學堂總祭酒,有了李航,陳子龍也能解脫出來,全心擔任青狼王府宰執,統籌調度晉北大小事務。
如今晉北大小事務已經走向正軌,一切都向著好的方面發展,尤其是晉北大運河,已經連通幾個州縣,覆蓋大半個晉北,也許明年就可以因黃河水了。打下回鶻和瓦剌,總要有大將坐鎮,鐵墨只能將耿仲明調到可汗浮圖城,馬芳調任王庭任知府。鐵墨倍感人才太少,好在晉北大學堂的學子明年就可以做事了。
十一月二十七,文武群臣集聚都督府,眾人商議的依舊是蒙古人與女真之間的戰事,自得到京城傳來的消息後,鐵墨就頭疼起來。他能想到朝廷想做什麼,與虎謀皮的事兒朝廷可沒少做,可是這次真有點愚蠢到家了,這麼急著滅了杜棱洪,對大明又有什麼好處?雖然能拿回應昌,但女真人又是那麼好伺候的,保不準會在應昌開點後門,到時候重新奪取應昌,還不是易如反掌?
陳子龍主持都督府大小事務,所以這次議事依舊由他主持,倒是鐵督師和王左掛看上去悠閒得很。陳子龍也習慣了鐵督師撒手掌柜的作風,至於王左掛,除了打仗出歪點子整人,其他時候別指望他能有什麼幫助。很快陳子龍就拿出了方案,調敏特、奧爾格、耿仲明共同駐守西關一帶,以防止女真人突然對西關發動突襲。
十一月二十八,鐵墨就離開了張北,這次同行的人可不少,海蘭珠和常閔月總是要跟著的,因為朝廷要聯姻女真,她們兩位不可能不到場的。由於大婚設在臘月二十四,有著喜迎新春的意思,又叫雙喜臨門,所以這次去京城,肯定是要在京城過年了。
臘月初六,經過長時間的奔波,一行人終於回到了京城城,這次回來,明顯的感覺到一絲不同,變量的街道寬闊了許多,而且城中也多了不少異族人,這些人大都是來京城經商的金國商客。自從金國與大明盟約的消息傳出來之後,金國商客可是絡繹不絕的來京城做買賣,大明朝給的最惠國待遇,可真是讓這些金國商客賺了滿滿的。
由於天氣寒冷,所以海蘭珠一路上坐在溫暖的馬車裡,入了京城,才從馬車裡出來。說起來也有一年半時間沒回京城了,看著熟悉的一草一木,朱璉頓生感慨。裹著一件黑色披風,行走在永定河沿岸,在南邊與蔡河交界的地方,並沒有太多人。常閔月領著大隊人馬回督師府,鐵墨則陪著海蘭珠沿著河邊慢慢走著,猶記得當年初次相見,曾經的故事遠去,留下來的是久久的回憶。海蘭珠牽著鐵墨的手,她美麗大方,端莊絕倫,她高雅的氣質,讓人望之欽佩。楊柳低垂,卻已乾枯,鐵墨幫著海蘭珠緊了緊披風,笑著問道,「怎麼樣,有沒有感覺到什麼不一樣?」
海蘭珠莞爾一笑,白了自家官人一眼,走到楊柳下,踮著腳,折斷柳枝,「沒有什麼不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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