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7章 及時應對(2/2)
事情緊急,周定山也懶得走場合了,那些士兵雖然覺得這馬上之人不似作假,可他們卻也不認得周定山的,使個眼色,一個人跑著進了大營,不久之後,一名黑甲將校慌慌張張的跑了出來。但凡晉北軍老兵,就沒有不認識周定山的,而南大營把總葉弘臣也是追隨劉國能多年的老兵了,當然認得周定山的,於是他趕緊拱手行了一禮,「周將軍,你這是怎麼了?」
「來不及多說了,你快召集兄弟們,隨本將前往運河渡口,恐有逆賊要謀害督師!」周定山心急自是沒錯,可對於葉弘臣來說卻有些為難了,他猶豫了一下,拱手道,「周將軍,敢問可有督師調令,或者兵部手諭?」
「囉嗦什麼,本將剛從東大營逃出來,匆匆忙忙的,哪有時間去請調令。你休得多言,快快隨本將前往渡口,出了什麼事,自有本將替你擔待著。哼,真要是督師出了問題,你我誰能擔待得起?到時候別說大夫人,就是劉將軍也會把你剁成肉泥!」
周定山話語中軟中帶硬,葉弘臣也不得不仔細思慮一番,好像周將軍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劉將軍以及周將軍那和督師可是近乎兄弟關係,要是真眼睜睜看著督師出事,劉將軍還會善罷甘休?最後,葉弘臣還是決定拼一把,隨後拱拱手匆匆忙忙的回到營中,「集合,集合...集合....」
銳利的哨聲在軍營中響起,兩百多士兵迅速集結起來,周定山沒有多言,領著人朝東北方向而去,必須趕在督師之前到達三星渡口才行,離著晉陽最近的就是三星渡口了,所以彌勒教最有可能選擇在三星渡口動手了。周定山這邊趕往三星渡口,脫不花也領著人去了北大營,一打聽之下,沙雕和周定山果然來過北大營,脫不花當即覺得事情不對勁兒,於是取出阿琪格暗中遞給他的秦王府令符,調集北大營兵馬趕往東大營,可惜在東大營外,除了十幾具銳鋒營士兵的屍體,整個東大營空空如也。看到這些屍體後,就可以想像之前這裡有多麼慘烈的廝殺,脫不花眉頭緊鎖,認真思索起來,當夜沙雕和周定山肯定是發現了什麼問題,方才巡視北大營,發現北大營沒有問題後就來到了東大營,於是在東大營遭到了伏擊。
東大營?嘶,東大營不是負責樓船引路,拱衛畫舫麼?不好,脫不花臉色大變,此時他也顧不上尋找沙雕和周定山了,當即下令道,「快,速速趕往三星渡口,木阿里,速回晉陽告知公主,讓她調兵馳援晉陽!」
說完這些,脫不花打馬領著一幫子人飛速朝三星渡口趕去,他與周定山想的幾乎一模一樣,如果對方要選擇下手,一定會選擇在三星渡口動手的。三星渡口,夾在晉陽與雲陽之間,兩側是峽谷峭壁,當初開拓峽谷可是費了不少功夫,聽說開拓峽谷的時候,伊莉莎白和戴綺夢手底下的炮兵都被請去了,在哪裡折騰了十好幾天才打通河道。三星渡口南邊兩側陡峭,水路相對狹窄,如果對方真的要在這裡動手,督師可就危險了。
脫不花揮舞馬鞭,恨不得長出一對翅膀飛上天,他焦急萬分,臨近午時,就看到西南方向一陣煙塵,顯然是一支騎兵正在馳來,脫不花只能停住馬,如臨大敵般讓幾百將士做好戰鬥準備。
當來人湊今後,脫不花哭笑不得嘆了口氣,原來是周定山到了,瞧周定山這嘴唇發白,肩頭裹布的樣子,估計吃的虧不小。周定山顯然沒料到會碰上脫不花,當即拱手道,「脫不花將軍,彌勒教布下陰謀,恐怕要在三星渡口對督師動手,我等要趕緊過去才是。」
「嗯」脫不花點點頭,二人合兵一處,快速本想三星渡口。午時,樓船終於進入峽谷水道,進入峽谷水道可以明顯的感覺到喝道摘了很多,兩側石壁非常陡峭,直如水面一線天。不知道為何,自從進入這峽谷水道後,鐵墨心中的不安就變得更加強烈,海蘭珠也眯著眼,觀察著峭壁的情況,總之這峽谷水道讓人感覺到一種壓抑,昏沉沉的。
鐵墨站在甲板上,涼爽的風吹拂著臉頰,他並沒有像海蘭珠那樣觀察著兩側情景,他一直盯著前邊的引路船看,他總覺得船上那些士兵有點怪,就拿站姿來說吧,晉北軍士兵往往都是雙腿併攏,後背繃直。可這些人卻雙腿微分,有些松松垮垮的,起初還以為是因為行駛在水面上,有些人不適應的原因,可漸漸的就發現不對勁兒了,連著換了兩撥人駐守船舷,好像都是那樣子。情況不對,不過鐵墨神色不動,暗中朝石虎招招手,對這位兄弟耳語幾句。
石虎沒有二話, 甩著大袖子進了船艙,沒一會兒樓船就停了下來,接著就想起了石虎獨有的罵人聲,「他奶奶個熊的,老子的鐵盒子呢,誰拿走啦?老子不是讓你們看好的麼,為什麼沒有了,誰偷走了?你....你你....趕緊停下,今個要是不把鐵盒子找出來,誰也別想靠岸。」
石虎張口閉口鐵盒子,可事實上他有個屁鐵盒子啊,石虎從不戴什麼金銀,要個鐵盒子幹嘛?不過那些士卒也非常配合的停下手裡的活,下了船去找船夫的事兒,說什麼有船夫進過船艙,肯定是某個船夫把鐵盒子順走了。船上起了亂子,石虎罵罵咧咧的的讓人找船夫的麻煩,這下子樓船徹底停了下來。
海蘭珠秀眉一條,袖袍掩面,咯咯直笑,夫君還真會找人,這樓船上,估計也就石虎裝瘋賣傻最合適了。樓船一停下來,前邊的船果然也停了下來,一個都頭模樣的人眉頭一皺,沉聲問道,「怎麼回事,為何樓船停下來了?」
「好像是石虎丟東西了,正在找船夫的麻煩呢,看樣子不像有假,咱們再等等!」說話之人是個面白無須之人,一對眸子特別明亮,一看就是聰明之人。那都頭模樣的似乎很聽這人的話,微微點頭,耐心觀望起來。他們耐心等著,卻不知道此時鐵墨嘴角已經泛起一抹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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