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明末凶兵 > 第1026章 公主金泰姬

第1026章 公主金泰姬(2/2)

目錄

金泰姬家學淵源,當然懂的漢話的,她秀眉輕蹙,傲然十足道,「請通傳晉王殿下,就說朝鮮公主金泰姬拜見!」

城門守衛齊齊發愣,朝鮮公主?朝鮮公主應該姓王吧,怎麼會姓金呢?心有疑惑,但校尉打量一番後,還是匆匆朝城內跑去。此時鐵墨正陪著木女俠對弈,徐美菱則負責在一旁斟茶倒水,「報,啟稟殿下,城外有一叫金泰姬的女子,自稱朝鮮公主,要面見殿下。」

陪著徐美玲這個臭棋簍子下棋實在憋屈得很,因為無論鐵督師怎麼走,最後輸的永遠都是他,徐美玲耍起無賴來,那可真是神仙都沒招,如今一聽有事情了,趕緊把棋盤一扒拉,正襟危坐起來。徐美玲可是老大不樂意了,惡狠狠地瞪了一眼前來報信的校尉,直把那校尉看得心裡打突突。

一開始鐵墨還真沒當回事,可聽校尉又說了一遍金泰姬三個字,他總算回過味兒來了。徐美菱提著茶壺,似乎也回過神來了,「呵呵,金泰姬?她不在飛虎領好好呆著,跑這裡來做什麼,難道就不怕官人一刀砍了她?哎,看來此女頗有膽魄啊,能統領虎頭軍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木女俠對金泰姬為何來並不感興趣,她揮揮手有些著急道,「去,把那個惹人厭的女人帶進來,非要好好教訓她不可,平白掃人興致。」

木女俠直接下令,惹得鐵督師甚是無語,只好揮揮手示意校尉趕緊按吩咐做事。對金泰姬的到來,要說不驚訝那是假的,飛虎領橫亘在漢陽與南浦之間,如果要取漢陽,飛虎領必然要剿滅。總之,無論從哪個方面看,晉北軍都要對虎頭軍下手的,金泰姬如今來南浦,不是自尋死路麼?指望鐵督師會憐香惜玉麼?雖然,木女俠醋勁兒比較大,但也知道自家男人不是什麼善茬,如果大局需要,別說一個金泰姬,就是十個金泰姬該殺也是要殺的,更何況金泰姬再漂亮還能漂亮過李自成?

徐美菱放下茶壺,乖巧的替鐵墨整了整有點亂的頭髮,「官人,金泰姬這次到來

,該如何處置,你要想好才行!」

「嗯,這個不急,先聽聽她怎麼說吧,不過挺有趣的,這女人敢跑到南浦來,不光膽子大,賭性也不小,哼哼,本王到不介意用這位公主殿下祭下金龍旗!」鐵墨搖頭一笑,意味深長。有時候沒得選擇,既然抱定了要與金子山合作,那不管從哪方面來說,金泰姬的虎頭軍都不能留的,否則依著金子山與金泰姬的關係,又豈會真心合作?

聽說按照輩分,金子山還得叫金泰姬一聲姑姑呢,可真是有趣。

南浦城門,由於得知來人是金泰姬,徐成親自迎了出來,站在門前仔細端詳,只見金泰姬深色端莊,貴氣逼人,渾身散發著一股濃濃的自信。徐成也有點佩服金泰姬了,一個落難貴族,還能保持如此精氣神,已屬難能可貴了,「公主,晉王殿下正在城主府恭候,還請公主隨某來。」

徐成觀察金泰姬的時候,金泰姬也做著同樣的事,有道是什麼樣的主子,用什麼樣的下人,官此人應對得體,彬彬有禮又不失威儀,可見某人御下有術了。金泰姬緊隨徐成身後,其餘隨從也想跟著進城,卻見兩側衛兵刀槍相擊,直接阻擋在外。

金泰姬眉頭緊皺,似有不悅,徐成也不解釋,只是揮揮手甚是威嚴道,「還請諸位解去刀兵,我家殿下仁義為先,儒雅服人,可莫用這些髒物衝撞了他。」

一幫子朝鮮人心裡罵翻了天,聽說這鐵某人可是萬人屠夫,永定河一戰殺敵血流成河也不見他眨下眼睛的,現在好了,竟然說怕被兵器嚇著。其實眾人都明白,漢人這是要繳械呢,總之入城可以,但到時候要殺要剮晉王殿下說了算。一行隨從全部怒目而視,反倒是金泰姬慢慢沉靜下來,她深吸一口氣,似乎做了什麼決定。

既然來到南浦,就沒想過空手而回,要麼把命送在這裡,要麼帶著一個盟友回到飛虎領。抬起手來,回過頭滿是凝重,「都把刀兵交了,相信晉王殿下胸懷若谷,自不會為難咱們的。」

隨從們不能不聽,只能乖乖的交了兵器。進入南浦城,金泰姬的目光卻還留在徐成身上,「不知天朝上官名諱?」

「回公主,下官徐成,蒙晉王殿下看中,封兵部右侍郎,擔水軍副總兵一職」徐成從容應答,金泰姬聽罷頗有些吃驚,以三十多歲便當兵部侍郎,可謂是官運亨通了。

金泰姬有些驚訝,可還不知道徐成還有另一個身份呢,如果她知道眼前這個男人是晉王殿下的親戚,搞不好要大吃一驚呢。

城主府內,鐵墨已經等待多時,得到通傳後,金泰姬越過層層守衛來到了大廳之內。鐵墨居於北面主座,徐美菱一身黑色勁裝,英氣勃勃。金泰姬想過很多種見面場景,可真的見到鐵墨的時候,依舊感受到一種無形的壓力,這種男子應該是儒雅文靜的,可這個男人卻目光如電,看到的不是文彩勃然,而是勇武逼人。他的目光就像刀子,富有侵略性,強大的氣場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金泰姬一直都很驕傲,可在這個男子面前,她不由自主的低下頭來,一句話也說不出。

這就是一個身經百戰,戰無不勝的人,他從屍山血海中歷練中走來,隨時都散發著一種讓人望而生畏的血腥氣。

「你就是金泰姬?」只是一句話,沒有驚訝沒有欣賞,有的只是出奇的平淡。美色於前而不動心,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此為豪傑也。從來都以容顏自信,這一刻似乎不再那麼自信了,這個男人表現的太平靜了,而他旁邊的女子更是有著不輸於她的美貌。

為什麼會這樣?金泰姬握緊了拳頭,指甲掐進肉里,只有疼痛才能讓她恢復神智,從一見面就被壓得喘不過氣來,她必須反抗才行,必須爭取到一點主動權才行。心中想到,她用盡全身力氣抬起頭來,目光直視座上的鐵墨,「你就是鐵墨?」

聲音平淡,似乎還帶著些失望,好像是在說,晉王名滿天下,今日一見也不過如此嘛,一點天朝禮儀都沒有。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