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四章:為大唐崛起而戰鬥!(2/2)
「在這世上,除了他,你還有什麼親人?」
「我大唐有這麼多武將,難道就非要愔兒去不成?萬一愔兒要是有個什麼三長兩短的,你心裡,難道就不會難受嘛?」
被太后訓斥,李恪垂手而立,並不敢辯駁。
李愔則是嘻嘻笑道:「母后,這件事情,怎麼能怪到我皇兄身上呢?」
「這一次,其實是兒臣自己想要去的。」
「母后你想啊,我皇兄登基的時候,就有很多人,暗中其實是反對的。」
「就算皇兄登基之後,還有好多人,都在賊心不死呢!」
「所謂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
「皇兄的事情,不就是我的事情嘛?」
「母后你也說過了,在這世上,除了皇兄和母后之外,我還有什麼親人呢?」
「這可是我嫡親的皇兄,我不幫他,又有誰來幫他呢?」
李愔的一番話,不由將太后說的破涕為笑。
太后拉著李愔的手,微笑著說道:「你啊,小時候那麼調皮淘氣,沒想到長大之後,居然變的這麼伶俐了。」
「你這話啊,母后愛聽,你和你皇兄,兄弟兩個,一定要相親相愛,好好兒的!」
李愔嘿嘿笑道:「母后你放心就好了,這都是必須的,必須的!」
剛剛回來,太后拉著李愔的手不放,問東問西的。
而李愔的口才,也是相當出眾的。
將海北道那邊的情況,說的繪聲繪色,跌宕起伏的。
不但太后聽進去了,就連皇上李恪,都很快被吸引過去。
原來海上的海浪,居然有那麼大。
原來他們哪地方,居然學習他們大唐,喜歡吃生魚片。
可是,現在我們大唐這邊,都很少吃生魚片了啊。
我們現在都是做熟了再吃的。
不得不說,他們還真是,沒學習到家啊!
而當太后和皇上,聽到在海北道,地震和海嘯不斷,多災多難。
他們那裡,資源極為缺乏。
但是卻是盛產金銀。
他們那裡的風速,也和中原地區,截然不同。
這些異域風情,讓太后和皇上,都為之好奇不已。
甚至於,被李愔說的,他們都想去海北道去見識一番了。
接下來,兄弟兩人,陪著太后吃過飯之後。
太后又拉著李愔的手,絮絮叨叨的說了一番話之後,才放李愔離開。
隨後,李愔跟著皇上李恪,一起到了御書房。
等李愔進來之後,李恪遣散左右,只留李愔在身邊。
李恪不由對李愔說道:「六弟,這一次,你出兵倭國,將倭國拿下,為我大唐開疆擴土。」
「這功勞,絕對稱得上是燕然勒石、封狼居胥了!」
「這一次,朕要好好獎賞你才行啊!」
李愔哈哈一笑說道:「皇兄,這可是臣弟的分內之事,這種事情,就不要賞了吧!」
李恪正色說道:「這賞賜,皇兄也不是為了你自己,有功就要賞,有過就要罰。」
「如果有功不賞的話,讓哪些有功之臣,怎麼看朕?」
「以後,還有誰,肯為朕安心效命。」
這個倒也是。
有功就必須要賞賜,有過就必須要懲罰。
如果賞罰不明的話,以後還怎麼讓人為之效命呢?
但是,李愔現在面臨的問題,是已經賞無可賞了。
上一次的時候,皇上已經將李愔封為尚書令。
最終被李愔給推辭掉了。
難道這一次,再封他為尚書令?
然後,李愔再請辭?
無功可賞,是皇上面臨的最尷尬的事情,最大的難題了。
你功勞大的,已經沒有什麼好賞賜的了!
怎麼辦?
難道朕要把這個皇位讓給你不成?
因此,無功可賞面臨的結果,就是功高震主。
功高震主的結果,要麼造反,要麼被殺。
現在皇兄非要封賞他,讓李愔自己,都感覺到彆扭。
現在我已經位極人臣了,你還要怎麼封啊?
然後,就聽李恪說道:「六弟,朕決定,將益州分封給你。」
「憑你的本事,不難將南詔等地打下來,到時候,你封地的疆域,也算是很大了。」
「而益州,本來就是你經營多年的地方,讓你坐鎮益州,朕就不用擔憂來自西方的威脅了。」
分封?
居然是分封?
分封和封地,是兩回事兒。
封地,雖然原則上,嫡長子同樣有著繼承的權利。
但是對於你的封地,皇上隨時都有權利進行更換,或者乾脆直接撤回。
但是分封可就不一樣了。
分封出去之後,那麼益州就相當於是一個獨立的國家。
財政、官員體系,等等一切,都是獨立的。
雖然說,現在益州的這一切,雖然並非獨立,但是也有很大的獨自操作空間。
但是這兩者,畢竟是完全不同的事情。
分封制,當初周天子這麼搞過,但是後來,周家的天下,就分崩離析了。
事實證明,分封制,並不是一個好的制度,最終,也被廢除掉了。
沒想到,現在李恪又重新提起了這種事情。
李愔不由被嚇了一跳,連忙說道:「皇兄,這萬萬不可!臣弟,萬死也不會接受的!」
看到李愔的反應,李恪不由搖頭說道:「六弟,皇兄是真的想將劍南道分封給你,並不是在試探你,你這麼緊張幹什麼?」
「其實,這個皇位,本來就應該是你來做的。是你讓給了皇兄,皇兄心裡,又怎麼可能會不清楚呢?」
「既然你能夠將皇位都讓給皇兄,那麼,皇兄將劍南道分封給你,又有什麼問題呢?」
李愔從李恪臉上,看到的,全部都是真誠。
這說明,黃兄是真的想將劍南道分封給自己。
有了李愔坐鎮,整個大唐,依舊是固若金湯。
其實,實際上,現在劍南道雖然並沒有分封給蜀王李愔。
但是現在蜀王李愔對劍南道的掌控程度,絕對是潑水不進級別的。
而皇上要想削弱蜀王對劍南道的掌控,必須要做出大量的部署,大量的工作才行。
而拋開皇上和蜀王之間的兄弟之情不說的話。
現在皇上也不太可能和蜀王鬧翻。
因為,一旦皇上和蜀王鬧翻的話,整個大唐,未必就能對付的了蜀王。
更何況,如果沒有蜀王的支持的話,皇上的寶座,他都未必能做的穩。
在這種情況下,更好的辦法,倒是直接將益州分封給蜀王。
這麼做,以後可能會是一個隱患。
但是在目前來說,無疑是最正確的選擇了。
當然,李愔是絕對不會用這種陰暗的心理去想這種事情。
他也相信,皇兄是絕對不會處於這種目的,才將整個劍南道分封給自己的。
但是縱然如此,李愔也斷然不會答應的。
因為如果真的將劍南道分封給自己的話,縱然這一代不會出現什麼問題。
遲早,是要出問題的。
到時候,一定會出現骨肉相殘的情況。
想到這裡,李愔不由說道:「不知皇兄能否聽臣弟說幾句話?」
李恪點頭說道:「有什麼話,六弟但說無妨。皇兄能有今日,多虧了六弟鼎力相助。」
「六弟給朕的建議,也全都是金玉良言,朕對六弟,從來都是言聽計從。」
李愔不由說道:「如果皇兄真的想封賞臣弟的話,不如,直接將臣弟的封地,放在海外吧!」
「放在海外的話,臣弟自然可以在海外單獨立國,永遠臣服於大唐,與大唐相互守望。」
「在海外的話,既沒有什麼競爭,又能相互守望。縱然是子孫後代,也不會導致手足相殘。」
李愔的考慮,現在皇上對他,不得不封賞。
但是如果將封地放在劍南道的話,遲早是要出事的。
既然如此的話,哪就乾脆將他的封地,放到海外好了。
現在美洲那一塊,還沒有人發現,上面除了一些土著之外,根本就沒有任何其他的勢力。
而那裡土地之肥沃,可以說是得天獨厚。
大唐的土地,和那裡,都完全沒辦法相提並論。
如果現在大唐不占領哪裡的話,遲早有一天,西方的戰艦,會披荊斬棘,來到這裡,然後統治這裡的。
而現在的大唐,縱然是占領了這裡,也不太可能管理的了這裡。
因為這裡,距離大唐實在是太遠了。
縱然憑藉現在的船速,也需要一兩個月的時間通航。
一旦哪裡發生什麼事情的話,光是來迴路上需要花費的功夫,什麼事情都被耽擱了。
以前的時候,李愔就對李恪提過這件事情。
不過當時,李愔可不敢說將自己的封地封在哪裡。
這麼說的話,豈不是意味著,李愔想要自立了嗎?
而現在,皇上要將自己的封地封在劍南道,李愔倒是可以主動提出這個問題了。
聽到李愔的話,李恪臉上露出不虞之色:「六弟,你怎麼能這麼說呢?」
「海外都是蠻夷之地,到處都是瘴氣和野獸,土地貧瘠不堪。」
「朕,怎麼能讓你去哪裡去受罪呢?」
「你哪裡都不許去,封地就封在劍南道就是了。」
聞聽此言,李愔臉上不由露出啞然之色。
也不知道是誰給皇兄的勇氣,居然敢說海外就是蠻夷之地。
還到處都是瘴氣和野獸,土地貧瘠不堪,當真是無知者無畏啊。
不過,古時候的人,的確是持有這種論調的。
他們認為,天圓地方。
他們認為,如果一直沿著一個方向走,走著走著,就會突然間掉下去。
他們認為,中原,就是整個大地的重心。
這裡,有最好的土地,有最好的文化,有最好的傳承。
他們,總是以自我為中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