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四章:殘暴(1/2)
這兩個女子,既然能出現在他面前。
證明他的親衛一定是搜過身,並且驗證過她們沒習過武,才能出現在李愔面前。
有沒有習過武,通常看手就能看的出來,手常年握武器,必然會有痕跡。
而李愔的親衛,個個都是萬中挑一,他們甚至單從走路上就能判斷出有沒有功夫。
而他們的大將軍,其實是有功夫在身的。
不過他們倒是從來都沒有機會,能夠見識到大將軍的武功。
但是他們從大將軍上下車的矯健,平時走路時候的姿勢,能夠判斷出,大將軍的武功,至少是二流行列。
並且修行的是頂尖的內門功法。
額,還的確是,系統出品的易筋經,必然屬於精品。
因此,當北海道的城主桂山送來兩個美女,他們略加搜查,就很放心的把她們放了進來。
李愔看到這兩個女子,倒是感覺到有些詫異。
桂山會送女人來服侍他,是很正常的事情。
畢竟他想活命,就必須要討好於他。
但是送來的這兩個女子,卻是有些出乎李愔的預料之外。
倒不是這兩個女子不漂亮。
她們雖然身材矮了一點,但都是一等一的美人兒。
但是這兩個女子,一個是二八年華。
另外一個,年齡著實有些大了,李愔判斷,估計要再三十上下的歲數。
桂山這個人,看上去很奸滑,必然是個辦事辦老了的,怎麼會選個歲數這麼大的女子過來?
難道是在試探一下本王的口味?
李愔臉上不由露出一絲耐人尋味之色。
這兩個女子進屋之後,隨即跪倒在地上,用膝蓋一點一點的前進。
不多時,就來到李愔身前。
歲數大一點的女子,媚眼如絲,嫵媚地說道:「主人,請讓奴婢服侍您吧!現在,奴婢就是您的一條狗,隨意您怎麼處置!」
說罷,伸出手來,輕輕為李愔捶腿。
嚯!
這女子表現的,無比下賤。
但是卻更能激發出男人的一種本能的獸性。
有種恨不得當場把她按在地上摩擦的衝動。
而年輕一點的女子,則是臉上帶著羞澀,走到李愔身後,為他揉肩。
李愔不由微微一笑,然後問道:「你的漢語說的很好啊。」
聽到李愔的話,年長的女子不由媚笑道:「主人,人家從小就喜歡大唐文化,從小就在學習呢!」
「梅雪爭春未肯降,騷人停筆費評章。梅須遜雪三分白,雪卻輸梅一段香。」
「有梅無雪不精神,有雪無梅俗了人。日暮詩成天又雪,與梅並作十分春。」
「王爺,將軍,您的每一首詩,奴婢都倒背如流呢?」
這時候,身後的女子也跟著說道:「奴家也是。」
「奴家最喜歡的,就是王爺的那首鵲橋仙。」
「纖雲弄巧,飛星傳恨,銀漢迢迢暗度。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
「柔情似水,佳期如夢,忍顧鵲橋歸路。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王爺的這一首詞,真的把七夕寫盡。但是奴家認為,這首詞,可不僅僅是寫盡了七夕,更是將男女愛情給寫盡了呢!」
聽到少女的話,前面年長的女子噗嗤一笑,然後說道:「櫻花,是不是看到這首詞,你就春心萌動,芳心暗許了呢?」
「說實話,人家看了這首詞,也是為王爺傾心呢!當時就想,不知王爺會是何等風流人物,才能寫出這等才情的詞作出來。」
「等今日看到王爺,當真是聞名不如見面,見面更勝聞名。櫻花,你見到王爺,是不是開心死了?」
叫櫻花的年輕女子,聽到年長女子的嘲笑,不由羞澀地說道:「娘,你就不要笑話人家了嘛!」
什麼?
剛剛聽這兩個女子的對話,李愔還覺得蠻有趣的。
尤其是這兩個女子,居然會背他所有的詩詞,這絕對是他的腦殘粉啊。
在倭國能夠碰到他的腦殘粉,不得不說,真的是一件讓人十分開心的事情。
並且,這兩個女子,對於詩詞的見解,的確不俗。
但是聽到最後,沒想到這兩個女子竟然是母女。
李愔不由低下頭仔細看了眼年長的女子,然後回頭又看了一眼櫻花。
發現兩人眉目長得果然十分想像,剛才的時候,倒是沒怎麼在意。
原來,這桂山送給自己的,是母女花。
不得不說,倭國的人,思想是真的倭啊!
而他們的這種風俗,也一直延續到了後世。
李愔端起茶杯,向她們問道:「你們是母女?」
問罷,喝了一口茶水。
前面年長的那個女子點頭說道:「大將軍,是的呢!奴家是桂山的妻子,這是小女櫻花!」
噗!
李愔一個沒忍住,一口茶全部都噴到了桂山夫人臉上。
沒想到,這兩個女人,竟然是桂山的夫人和女兒。
這桂山,竟然把她們都送出來。
倭國人的思想,的確是李愔所不能理解的。
而桂山夫人,被李愔噴了一臉茶水,並沒有用手帕擦掉。
而是任由茶水在臉上流通,並且還伸出舌頭來,舔舐著流下來的茶水,還一臉陶醉的樣子。
這樣的表現,真的只能在倭國女子身上才能看的到了。
在大唐,就連那些娼家,都見不到這種風情。
吃過茶之後,那邊熱水已經準備好了。
桂山夫人吃吃笑道:「大將軍,讓奴家服侍你洗澡吧!」
李愔哈哈一笑說道:「這個就不用了吧,還是本將軍自己來吧!」
桂山夫人故做幽怨地說道:「主人這是在嫌棄奴婢嗎?」
接下來,桂山夫人和櫻花,一左一右拉著李愔,逕自向盥洗間走去。
……
卻說倭國王和手下群臣,已經定好計策,決定就在今晚動手,除掉淵蓋蘇文,解決掉這個危機。
倭國王派人請淵蓋蘇文赴宴,說是要商議如何對付大唐的對策。
這段時間,他們也沒少在一起商議對策。
但是面對現在的困境,兩人都是無計可施。
現在的局面,已經不是單憑計謀就能夠解決的了。
當然了,其實淵蓋蘇文是有辦法的。
他的辦法,就是血腥鎮壓。
現在倭國的人口還是太多了呢,資源嚴重不夠。
哪就殺一批,等人口大量減少,自然也就好處置了。
但是,這個辦法,沒辦法向倭國王說。
他也段然不會同意的。
甚至,如果不是考慮到,有大唐在側,虎視眈眈,淵蓋蘇文都想著要吃掉倭國王了。
對這一次的商談,其實淵蓋蘇文並沒有抱太大的希望。
不過倭國王相邀,他也不得不去。
而去的時候,淵蓋蘇文帶了一百護衛,並且暗中安排自己的三千親衛軍,悄然潛伏在
王宮之外,只要一有風吹草動,他們馬上就會殺如王宮之內。
這倒不是淵蓋蘇文有先見之明,預先就料到倭國王今天會對付他。
而是淵蓋蘇文一直在提防著倭國王,每一次到王宮赴宴,他都會做出這樣的安排。
不多時,淵蓋蘇文便帶著一百護衛,來到倭國的王宮。
很快,便有人將他引入宮殿之中。
而淵蓋蘇文的一百侍衛,就在殿外侯著。
一旦裡面有什麼不妥,他們馬上就會殺進來。
等淵蓋蘇文進入到裡面之後,發現這一次的宴會,不但有倭國王,還有倭國的文武大臣。
並且,淵蓋蘇文,總感覺今天的氣氛有些奇怪。
哪些倭國大臣,甚至就連倭國王的表情動作,都有些不對。
這一幕,頓時讓淵蓋蘇文暗自警惕起來。
「源蓋桑,就等你了,快點入席。」
「好!」
很快,淵蓋蘇文便被引入席上。
這倭國的宴席,也是學習自大唐。
每一個一張案子,然後跪坐在地上,實行分餐制。
不過現在大唐自從有了貞觀桌和貞觀椅之後,已經不這麼玩兒了。
現在的倭國,依然還流行跪坐。
到了席上之後,倭國王舉起酒杯說道:「今日,我們共商大事,先滿飲此杯。」
喝酒的時候,淵蓋蘇文一隻手拿著酒杯,另外一隻手搭在前面,舉杯一飲而盡。
這也是貴族喝酒流行的一種手勢。
不過淵蓋蘇文在喝酒的時候,借著袖子的遮掩,悄然把酒都倒進了袖子裡面。
今日這酒宴大大的不對啊,淵蓋蘇文心裡十分警惕,他可不敢貿然喝倭國王給他的酒。
淵蓋蘇文做的很警惕,對此,倭國王連同文武大臣,一概不曾發現。
喝過酒之後,他們開始商討國內的事情。
現在整個倭國已經徹底亂套了。
他們的政令,目前已經出不了王城之外。
並且,現在有無數的難民,向王城湧來。
而這些難民,目前都被阻在了城外。
因為一旦讓這數萬人的難民進城的話,只怕王城最終也將大亂。
要知道,現在每天難民的數量都在增加。
但是總不能任由這些難民在王城之外,任由他們自生自滅吧?
這些難民,會有這麼老實嗎?
一旦有人帶頭,這些人,很可能就會成為一支可怕的力量,進而攻擊王城。
但是要想安撫難民,就必須要有糧食。
但是他們倭國,土地本來就很貧瘠。
原本他們一直處於吃不飽穿不暖的情況下。
後來大唐出現三種新型農作物,他們費盡千辛萬苦,才引進進來。
有了這三種新型農作物之後,他們的生活,才得到了一定程度上的改善。
但是這種改善,也是極為的有限。
他們的庫存里,根本就沒有這麼多的糧食啊。
眼下對於他們來說,基本上陷入了絕境之中。
這一場宴席,他們也沒商談出什麼結果出來,一干人吃的,也都是美滋美味。
席間,倭國王和倭國的幾個重臣,中間有多次的視線交流。
這種情況,讓淵蓋蘇文更加警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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