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一章:李佑太子齊造反(2/2)
第一個自然就是他一母同胞的弟弟李泰,第二個是蜀王李愔,第三個就是期望李佑。
但是這三個對手之中,李承乾認為對他威脅最大的,其實還是他一母同胞的弟弟李泰。
因為父皇喜歡李泰的程度,已經遠遠超過他這個太子。
並且,李泰同樣是母后的兒子,擁有正統的名分。
尤其是,李泰距離他最近,威脅也是最大的。
因此,李承乾居然鋌而走險,派人去刺殺李泰。
但是,刺殺失敗,事情敗露,李承乾很慌。
這時候,李承乾索性決定一條道走到黑。
一不做二不休,乾脆準備直接造反。
李承乾和漢王李元昌、城陽公主的駙馬都尉杜荷、侯君集等人勾結,打算先下手為強,直接起兵逼宮造反。
其實,李承乾的勝算還是非常大的。
因為他就居住在東宮,距離皇宮非常近,有著天然的優勢。
的確,太子的東宮西牆,距離皇宮只不過二十步的距離。
如果李世民沒有防備的話,他很容易就能夠取得成功。
但是令太子始料不及的是,燕王李佑造反,居然牽扯到了李承乾的侍衛統領紇干承基。
紇干承基被抓起來審問。
而紇干承基就是個二五仔,本來他被牽扯到的,只是燕王造反的事情。
但是這個二五仔,為了能夠保住自己的性命,直接就把太子給出賣了。
將太子要反叛,並且和什麼人勾結,準備什麼時候發動反叛,吐露的一乾二淨。
李世民得知這個消息之後,大為震驚。
當即就指定司徒長孫無忌、司空房玄齡,特進蕭瑀,還有兵部尚書李世績,會同大理寺、中書省、門下省,組成專門的會審小組。
這個小組,差不多匯集了當朝所有的高級官員。
經過這些人的審判調查,認定太子的謀反證據確鑿無疑。
於是,太子和他的一干同謀,全部被抓獲。
這時候,李世民十分傷心。
就在一月之前,自己的另一個兒子李佑,剛剛造反。
現在,太子居然也開始造反。
李世民自問自己並沒有罷黜太子的心思,而這個孽畜,為什麼就能做出如此無父無君的事情來呢?
但是,李世民畢竟對李承乾傾注了太多的心血。
如果按照律法定罪的話,李承乾是必須要處決的。
但是李世民並不想殺掉自己的長子。
可是,這又和律法相悖。
到底該怎麼辦呢?
最終,李世民耍賴似的,直接將這件事情放到朝堂之上,讓滿朝文武,開始討論這件事情。
最終,通事舍人來濟建議說:「陛下仍然是慈父,太子得以終其天年,當屬最好的結局。」
李世民果斷的採取了來濟的建議。
四月初六,李世民下詔罷黜太子李承乾,將他貶為平民,囚禁在右領軍。
而太子李承乾的同謀,全部都被砍掉了腦袋。
短短的一個多月的功夫,他的兩個兒子,竟然不約而同的造他的反。
這讓李世民十分傷心,一時之間,李世民幾乎蒼老的十歲。
與此同時,李世民對他剩下的兒子,也開始十分警惕。
這兩個兒子能夠造他的反,哪其他的兒子呢?
有沒有可能會造他的反呢?
魏王李泰就在他的身邊,並且平素十分聽話,他既沒有造反的動機,也沒有造反的實力。
其他的在封地上的,實力強大的,就只有齊王李恪和蜀王李愔了。
而齊王李佑,其實並沒有多少兵力。
並且齊州距離長安實在是太近了,主要是現在交通便利了,只需要一天的時間,就能抵達齊州。
所以,李恪造反的可能性,也非常之底。
並且,李恪的實力也很弱小,彈指間就可以平叛。
唯有蜀王李愔,讓李世民十分忌憚。
李愔手裡,可是握有五萬大軍。
這還只是明面上的,暗中還有沒有私軍,李世民真的不敢確定。
因為現在就連吐谷渾,都很有可能在他的掌控之下。
並且,最可怕的,還是李愔手中掌握著先進的科技手段。
他的益州軍,先是攻打吐蕃和吐谷渾,然後是攻打大事。
還有攻打薛延陀一戰,都是無往而不利。
而蜀王李愔,和現在朝中的老將,關係都不錯。
軍神李靖,更是他的岳祖父。
如果李愔要造反的話,成功的可能將會非常之大。
就算他不能成功,最終也會給大唐朝帶來可怕的衝擊。
這時候,李世民終於對李愔無比忌憚起來。
嗯,蜀王在蜀地,待的時間太久了,應該挪一挪地方了啊!
接下來,李世民和長孫無忌密謀,準備將蜀王李愔,挪一挪地方。
給他換個地方就封。
最好是把他放在身邊,距離長安不遠的地方。
只要離開劍南道,離開他掌控的鐵板一塊的地方。
到時候他就算想折騰,也折騰不出什麼浪花出來。
……
劍南道,節度使府的長史上官儀,最近十分煩悶。
最近下班回家,總是喜歡喝悶酒。
甚至就連他最疼愛的孫女上官婉兒,都不能讓他稍解憂愁。
上官夫人忍不住問道:「夫君,可是在公務上碰到什麼難題了嗎?」
上官夫人對自己的夫君,極為了解。
自己的夫君能力出眾,莫說管理一個劍南道,就算管理更大的地方,也是不再話下。
而現在劍南道的形式一片大好,百姓生活蒸蒸日上,夫君能碰到什麼難題呢?
上官儀搖頭說道:「夫人,並不是公務上的事情。」
上官夫人接著問道:「夫君,難道是蜀王對夫君有所猜忌?」
上官儀搖頭道:「王爺對我有知遇之恩,並且王爺用人不疑,將大小事務,都放心的交給我,對我從來都沒有猜疑。」
上官夫人不解地問道:「哪夫君還有什麼事情如此煩悶呢?」
上官儀苦笑道:「你一個婦道人家,就算說了,你也不懂啊!」
上官夫人一瞪眼說道:「你還沒說,怎麼就斷定我不懂呢?」
額,上官儀,其實有些懼內的。
夫人一瞪眼,上官儀就先心虛了三分。
然後不由嘆息道:「你也應該聽說了,今年先是燕王李佑造反,緊跟著是太子造反。」
「先後有兩位皇子造反,夫人試想,皇上對剩下的皇子,豈能沒有防備之心?」
「而在諸多皇子之中,蜀王無疑是勢力最大的一個。如果說造反的話,也是最有可能成功的一個。」
「在這種情況下,皇上又怎麼可能會放心王爺呢?」
「所以,為夫斷定,接下來皇上只怕要對王爺動手了啊!」
聽到上官儀的話,上官夫人十分惶恐。
不由問道:「夫君,你的意思是,皇上要直接拿下王爺嗎?夫君是王爺的左膀右臂,恐怕不會有什麼好下場吧?要不,夫君你還是辭官不做,咱們回家種地去吧!」
聽到夫人的話,上官儀不由苦笑道:「夫人,不至於此!」
「為夫所說的,皇上要對王爺動手,只是會將王爺調離劍南道而已。」
「但是王爺的根基就在這裡啊,一旦王爺調離劍南道的話,前面將近十年的心血,就全部都白費了!」
「並且,就算王爺被調離劍南道,皇上也會處處猜忌。而等到新皇登基之後,只怕王爺也……」
聽完上官儀的分析,上官夫人十分懼怕,忍不住問道:「夫君,到時候,咱們也跑不掉啊?哪該怎麼辦呢?」
上官儀嘆了口氣說道:「天無絕人之路,為夫相信,辦法總會有的,容為夫在想想。」
就在此時,忽然門房來報,說是王爺來訪。
上官儀不敢怠慢,連忙協同夫人,出府迎接。
不過,他們剛剛出門沒多久,就碰到蜀王李愔。
「屬下不知王爺大駕光臨,迎接來遲,萬望王爺贖罪!」
聽到上官儀的話,李愔不由哈哈大笑道:「上官長史,你我之間,何須如此?喲,看長史的臉色,是不是喝酒了?」
上官儀趕緊說道:「王爺來的時候,屬下正在喝酒。」
李愔不由哈哈笑道:「哪正好,本王就陪長史喝兩杯。」
「王爺請!」
「長史請!」
不多時,兩人來到後院。
上官儀趕緊命廚子多做了幾道菜,不多時,菜餚就被端了上來。
李愔看了上官儀一眼,上官儀馬上意識到,王爺這是有話要對自己說,馬上就命所有下人,都退了下去。
李愔端起酒杯,看著上官儀,似笑非笑地問道:「本王見長史面帶憂色,不知是為何事苦惱啊?」
上官儀苦笑一聲說道:「王爺,屬下的苦惱,王爺又怎麼會看不出來呢?這一次,屬下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度過這一關了。」
接下來,他們差不多都猜到了。
皇上一定會將王爺調離劍南道。
如果奉命的話,將會失去前面好不容易打拼出來的,所有根基。
而如果不奉命的話,哪就是造反了。
而一旦兵戈相見,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這可不是他們想要看到的事情。
聽到上官儀的話,李愔微微一笑說道:「本王自然是知道長史在擔心什麼,不過,本王以為,事情其實並沒有到最壞的地步。」
上官儀疑惑地問道:「王爺,哪你的意思是?」
李愔微微一笑說道:「如果父皇的旨意已經下達,我們自然是不好推脫。但是現在,父皇的旨意不是還沒下達嗎?」
「如果這時候,邊境不穩的話,本王自然要帶兵鎮壓反叛。到時候,父皇還會不會下旨調走本王呢?」
聽到李愔的話,上官儀眼睛不由的一亮!
對啊,現在王爺完全可以養匪自重,擁兵自固。
如果邊境不穩的話,皇上就算想要將王爺調走,也不能馬上就下達這樣的旨意的。
如果這樣的話,那麼皇上忌憚王爺的心思也就忒明顯了。
這對皇上的威信,也是一個極大的打擊。
在兩位皇子剛剛造反的情況下,皇上一定不會這麼做的。
至於讓邊境動亂,其實反倒是並沒有那麼困難。
南詔之地,一直都不太平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