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你信不信,我能治好愛滋病(2/2)
這邊周文他們也是早早就起來了,把設備以及行李裝上車,然後吃早飯。
周文吃飯時發現眾人的表情都有些古怪,奇怪道:「你們一個個都怎麼啦?」
李鋒:「呃……沒什麼啊。」
余小華跟著問道:「那個……周老師,下一站咱們去哪裡啊?」
「按照原計劃,去奧拉帕,然後一路向北到莫皮皮……」
「噢,知道了。」
魯偉志這時問道:「周老師,昨天那個植物到底是不是新種啊?」
周文點頭笑道:「是新種。」
魯偉志笑道:「還真是新種啊,那有沒有命名呢?」
周文搖搖頭笑道:「還沒有!你是第一發現人,要不你給起個名字?」
「真得啊?」魯偉志驚喜的問了一句。能給一個植物新種命名,算是一件很榮耀的事情,以後別人提到這種植物,也都會想到這個人。
魯偉志隨後皺眉沉思,不過想了半天都沒想出來。
李鋒笑道:「要不乾脆就用你名字吧。魯偉志……魯偉,蘆葦,蘆葦草怎麼樣?」
余小華笑說:「這個名字不錯,很形象。」
「蘆葦草……」魯偉志念了兩遍,欣喜道:「那就叫蘆葦草吧。」
說說笑笑,等吃過早飯後又補充了一點乾糧和水,便出發去下一站奧拉帕。
他們走的很慢,一個集鎮通常都要待三四個小時,甚至半天,再加上趕路的時間,一天也走不到五十公里。
晚上就在「莫皮皮」小鎮上的酒店住宿了。
這次酒店費用是周文給的。
官方有餐費住宿補貼,但是標準肯定沒有他們這麼高,大部分還是要私人貼。
不過周文倒是無所謂了,做任務嘛,能用錢解決那是再好不過了。
他的流動巡診任務其實已經達到100小時的最低要求了,不過他沒有提交任務。
2號早上6點,周文還在睡覺呢,床頭手機響了。
周文迷迷糊糊地問道:「喂,哪位?」
電話里傳來一道渾厚的聲音,「周教授您好,我是柳晉明,不好意思,打擾您休息了。」
周文恍惚了一下才想起柳晉明是安奇美公司的首席生物工程師,是穆安琪派他過來的,起身坐了起來,「噢噢噢,沒事。你現在在哪裡呢?」
「我已經到弗朗西斯敦了。」
「這樣,你記個坐標,經度……」
周文仔細安排之後才掛斷了電話。
隨後起床刷牙洗臉。
今天又是陽光明媚的一天,萬里無雲。
在酒店裡吃過早飯後,眾人便出發了……
接下來一個月的時間,他們每天重複著這樣的生活,期間周文也回了一趟國,參加徐雙魚小姑徐玉婷的婚禮。
周文原本以為,能征服徐玉婷的男人,高富帥起碼要占一樣,另外還要有過人的本領。
但是他錯了,徐玉婷的老公居然是她的司機……一個長相身高都一般般的男人。
雖然男方是入贅,也讓人極其想不通。
周文懷疑,男的可能有什麼他不了解的特長,或者……會饒舌?
徐雙魚聽說他在博茲瓦納援助,死活要跟過來,不過被他拿40%愛滋病感染率的數據給嚇回去了。
他覺得自己這樣的渣男,配不上徐雙魚那麼好的女孩子。
這一天,周文他們來到了靠近贊米比亞的邊境城市「杭濟」。
他們在杭濟郊區巡診。
這附近有很多那種木頭搭建的房子,看起來還挺漂亮的。
不過當看到愛滋病感染者的時候,心情就好不起來了。
這裡十幾戶人家,有一半人都感染了HIV,其中一個人家,家裡4個小孩,包括襁褓中的幼兒,全部感染了HIV。
雖然一路走來,比這還慘的情況他們也見到過,但也是忍不住嘆息了一聲。
李鋒給他們做檢測,發放免費藥物,教他們使用安全套……這個不用教,都會的,只是他們懶得戴。
用一個尼哥的話說,戴安全套讓他感覺到不自由,所以他不願意戴。
而博茲瓦納人最在意的就是所謂的「自由」,包括性……
讓李鋒他們在這裡巡診,周文帶著一個黑人保鏢去附近轉悠。
自從上次發現了能治療脫髮的「蘆葦草」……已經經過實驗,蘆葦草加入配方後,確實能治療雄性脫髮。
現在周文每到一個地方,都會四處轉悠一下,看看有沒有什麼奇怪的物種。
另外,他也到系統里兌換了好幾種生物原液,到植物基因庫裡面去比對,不過暫時還沒有發現一樣的植物DNA。
他們來到了一公里外的一間茅草屋,類似蒙古包的尖頂圓柱體。
「請問有人在家嗎?」
周文剛說完後,結果茅草屋旁邊的小木屋裡竄出一條黑影,撲了過來。
周文自從吃過基因藥物後,現在的敏捷很高,黑影竄出來的時候他下意識便側身讓開了。
而與此同時他也看清了,竄出來的居然是一條非洲花豹。
黑人保鏢在第一時間便掏出了槍枝,準備射殺花豹。
就在這時,屋裡傳出一道呼喚,那頭準備繼續攻擊的花豹,立刻又竄進了小木屋裡面。
周文無語道:「這東西也能飼養的嘛,不怕它半夜餓肚子?」
很快,茅草屋裡出來一個拄著拐杖的黑人老婆婆,留著很長的髒辮子,一條條的就像麻繩捆在頭上一樣,上面還插著好多長長的五顏六色的羽毛。
黝黑的面龐上溝壑縱橫,看起來能夾死蒼蠅。
而她身上穿著鮮艷的衣服,脖子、手腕、甚至是腳踝上都佩戴有那種誇張的飾品,看其氧化的顏色,應該是純度不高的銀。
除此以外,她的胸口還掛著一個古老的骷髏頭掛飾。
渾身上下瀰漫著一股神秘的色彩。
這副扮相,讓周文聯想到一種非洲特有的職業——大祭司。
據資料記載,非洲一直都流傳著關於魔法與巫術的傳說,而在非洲絕大多數國家,至今還存在著魔法與巫術的傳說,它已經融入到當地社會的政治、文化當中,成為了密不可分的一部分。
比如獅子山與賴比瑞亞邊界之間的一個城鎮,這個城鎮叫做「赫馬布秘密魔法城鎮」,在獅子山和賴比瑞亞,很多人都將這個城鎮視為西非的魔法力量中心。
據說當地部落有一個女祭司,她有個非常神奇的能力,能用鏡子與魔鬼進行交流。
當地人相信,通過女祭司的交流儀式,能讓他們的戰士變成他們口中的「卡梅拉戰士」,而這種卡梅拉戰士能擁有防彈、隱形等種種的特異能力,甚至還能控制在飛行當中的飛彈……
周文認為,這個女祭司很可能看過漫威電影,把他們的部落幻想成了瓦坎達,而他們的戰士就是振金戰士……
不過因為博茲瓦納是非洲皿煮象徵,在非洲其他國家常見的大祭司,在這裡倒是非常罕見。
就在周文愣神的功夫,面前的大祭司用英語問道:「你們有什麼事情嗎?」
周文說:「呃……您好,我是來自中國的援助醫生,剛好路過這裡,看看您有什麼需要我們幫助的?」
「原來是中國來的醫生啊~」大祭司聞言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側身道:「兩位遠道而來的客人,歡迎你們到我家做客。請進。」
「呃……謝謝。」
周文猶豫了一下,和保鏢一先一後走進了屋子。
周文剛進屋子便聞到了一股草藥的味道,非洲豆蔻,中文叫「天堂椒」。
在十三世紀歐洲胡椒緊缺的時候作為替代品被廣為使用,當時的人們認為這是來自天堂的恩惠,因此稱其為「天堂的種子」。
可以治療咳嗽、腸炎、支氣管炎、梅毒、感冒和風濕病等,並且可作殺蟲劑。
主要產地加納以及西非地區。
大祭司拎起爐灶上「咕嘟咕嘟」冒著熱氣的錫壺,給周文以及保鏢倒了兩杯熱茶,「兩位客人請喝茶~」
周文看了眼木製茶杯里黑乎乎的熱茶,裊裊的茶味飄進了鼻翼里,帶著苦膽草的味道,又澀又難聞,他咽了口吐沫,乾笑道:「呃,謝謝,我不渴。」
黑人保鏢也是看了眼,然後眼觀鼻、鼻觀心的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周文跟道:「那個,我過來是想給您做個身體檢查的,您看……」
大祭司坐下來緩緩說道:「你認為現代醫學很厲害嗎?」
周文:「雖然談不上厲害,但是起碼做到了普惠,讓大部分常規疾病能得到有效的治療,提高了普通人的壽命。」
大祭司:「可是它對很多疾病都束手無策。」
周文:「是!現在醫學上的大多數疾病確實還不能徹底治癒,現在的醫學還粗淺的很,以人做比喻,目前醫學處在兒童階段,還有巨大的發展空間。」
大祭司緩緩道:「我是一名巫醫。」
周文:「……」
大祭司看到周文那表情,又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你是不是覺得巫醫都是騙子?」
大祭司仿佛能看穿周文的心聲般,笑著說:「你信不信,我能治好愛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