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一章.擰開了瓶蓋的水瓶(1/2)
「不、不用在意這些的,西城君。」
深琦智子目光陰暗地掃視著自家門前的塗鴉,接著才勉強拉起笑容,對著旁邊的西城式說道。
她腳下一動,向前走了一步——
啪嘰!
腳下傳來了難聞的臭味與軟爛的觸感。
深琦智子往腳下一看,冷汗瞬間濡濕了後背。
那恐怕是被剝皮了的幼貓,此時,沾著血、面目全非的屍體...不對,是肉塊正好被自己踩在腳底。
只是一抬腳,軟爛的肉質與黏巴巴粘腳的肉絲就被拉起。
唔——
人從平靜到崩潰,就只需要一瞬間的事。
並不需要什麼鋪墊。
她的表情瞬間變了,嘴巴咧開,像是想笑的形狀,但眼淚與壓不住的哭腔,爆發了:
「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家...?我家到底做錯了什麼?」
這哭的真是聲淚俱下。
站在旁邊的西城式看著彎下身子哭泣的深琦智子,也聽見她情緒崩潰時說的那些話。
再結合塗鴉上面的——
『滾出去』。
『與詛咒之子接觸的一家。』
這讓他目光閃了閃,心裡大概對情況有了了解。
「智子小姐,請冷靜下來。」西城式低下身子安慰了一句深琦智子,取出了自己的手帕。
「唔...嗯。」深琦智子接過手帕,擦了擦發紅的眼眶,又看了眼西城式道謝:「謝謝你,西城君。」
「沒什麼。只是不知道智子小姐能不能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這並不是八卦,只是...」
西城式開始套話了。
「啊...嗯...其實這個事情...也不怎麼好說。」
深琦智子有些猶豫地看了眼西城式,像是有什麼難言之隱一樣。
「其實智子小姐你就算不說,我也隱約能猜到一些的。」
西城式見她似乎心有顧慮,於是以進求進道:「我如果沒猜錯,這應該與我剛才說的大江紫有關...不對,應該是與笹原幸有關。」
呃。
深琦智子聽見了這話,目光一縮,急忙低下頭,聲音細微地傳出:「沒有的事情,西城君,你不要亂想了。請往這邊來吧。」
她主動給西城式往裡帶路,絕口不提笹原幸的事情。
見她這態度,西城式也不慌。
剛來就找到線索,這就已經很不錯了。
也用不著那麼著急。
西城式其實也有很多手段,可以撬開深琦智子的嘴巴。
但是那些手段再怎麼說都有些見不得光,對一個小女生用...怎麼想都不太好。
因此,西城式也沒在意,跟在深琦智子的身後。
還沒等進入旅館,一個身穿吳服,顯得特別正氣的男人剛好提著打掃用具從其中走出。
真是那種特別硬氣的人,走著路都帶風,目不斜視的那種。
這個男人一見到深琦智子就打了聲招呼:「啊...智子啊,回來了...你旁邊這位是?」
話還沒說完,注意到西城式的男人有些警惕了。
「啊,爸爸,這位是西城君,從東京來的,過來似乎是有事的,今天想住我們家。」
深琦智子忙不逮地介紹。
「喔?東京來的年輕客人啊!」一聽見西城式來自東京,男人眼底警惕消散了,他哈哈地笑了兩聲,顯得很豪邁地說道L:「挺好的,我就說嘛,這個有病的小鎮居民里怎麼可能有這麼好看的年輕人。」
接著他又不太好意思地說道:「外面的那些...讓客人看笑話了,我這就馬上打掃乾淨。」
男人笑笑,剛轉身要走。
深琦智子也鬆了口氣,想要帶著西城式繼續往裡去。
結果她還沒往前面走兩步,就已經聽見了西城式的聲音:「不好意思,深琦先生,我想問問,外面的痕跡究竟是誰弄的?是小鎮的居民嗎?」
深琦智子的心情一下子就又緊繃起來了。
「...客人,這並不是能隨便到處說的...」深琦智子的父親緩慢開口了。
他估計西城式大概是那種喜歡聽別人不幸遭遇,然後再拿去當同伴的談資,嘻嘻哈哈地笑的那種人。
聽著父親的話語,深琦智子的心情又放鬆了。
她心情一上一下的,只覺得坐過山車終於到站了。
然後——
「我並不是出於私心調查這件事的。」西城式不慌不忙地從懷中取出了自己的警察證。
這是他很早之前就讓崗野良子幫忙辦的警察證。
畢竟有些時候還是有個拿得出手,並且接地氣,能迅速獲得他人信任的身份才行。
「東京靈異對策科...」
看著上面的人名與西城式的照片,深琦智子的父親停下了腳步,表情看著有些詫異,「沒想到真有啊。」
他雖說不怎麼上網,但平日裡還是會看看網絡新聞的。
而網絡新聞這玩意兒,很多地方都會有莫名的推送。
比方說『東京那邊已經成立了專門應對靈異事件的組織』一類的都市傳說。
「嗯...深琦先生可以這麼認為。」說著,西城式還特意看了一眼深琦智子。
咕嘟——
深琦智子咽了咽口水。
她現在的心情就好像是坐過山車,剛以為自己總算到站了,結果沒想到這兒就只是個緩坡,這緩坡下去了有個究極大迴旋。
驚險、刺激...
「嗯,既然是警察,那想來就不是只是為了聽個樂子了。」深琦父親不再猶豫點頭有些豪爽地笑了起來:「也好,我也受夠這小鎮的居民了。等我把外面這些髒東西打掃完,再來把事情告訴西城先生。」
「嗯。麻煩了。」
西城式點頭了。
雖然剛才說了不要急,可他也是個善於抓住機會的人,能打聽清楚的事情,他當然不會放過。
他一邊往裡走,一邊順帶看了眼這家民宿旅館的環境。
這裡似乎就只是單純把民居改造成了旅館,第一層用於客人居住,第二層則是深琦一家所住的地方。
西城式跟著深琦智子在前台穿了拖鞋,辦了入住手續,隨後跟在她身後進了自己的房間。
這個房間雖然不大,但整體裝修還挺精緻,裝修主要以和式風格,榻榻米,小方桌,牆壁旁邊掛著毛筆字,底下還有印章和署名——
深琦文太。
這估計是深琦智子父親寫得毛筆字。
寫得不怎麼樣,有種鬼畫符的感覺。
不得不說,敢把這種毛筆字掛在遊客房間裡的深琦文太也實在太有自信了。
四處打量的西城式收回目光,將自己的旅行箱拎著放在了旁邊的儲物櫃。
做完這些後,他才回頭說道:「智子小姐有什麼事要和我說嗎?」
是的。
深琦智子在將西城式送到這個房間後就一直沒走,似乎有什麼話想對他說一樣。
「啊...不...那個,我告辭了。」
深琦智子張嘴又閉上,最終掙扎著低頭,對西城式鞠了一躬,表示告辭。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