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很潤(2/2)
吹牛不打草稿!陳驍性格耿直,沉聲道:
「六七歲的練氣境,我還沒見過呢,許銀鑼也是在煉精境穩打穩紮,到十九歲才突破練氣境。」
麗娜邊啃著窩窩頭,邊說:「就是練氣境,不信你和她練練。」
陳驍當即找來一名大頭兵,這大頭兵是初入煉精境的實力,因為早非童子身,所以這輩子煉精巔峰就到頭了。
「你去和這孩子搭把手,注意分寸,莫要傷了人家。」
陳驍囑咐道。
「是!」
大頭兵一臉無奈,不願意陪小孩子玩耍,但長官吩咐,他也能拒絕。
大踏步走到小豆丁面前,拍了拍自己的肚皮,道:「小娃子,往這裡打。」
小豆丁看一眼師父,麗娜點頭:「打贏有窩窩頭吃。」
小豆丁眼睛一亮,果斷出拳。
砰!
大頭兵飛了出去,重重撞在陳驍身側的艙壁上,捂著肚子蜷縮在地,吐出一肚子酸水。
!!!陳驍瞠目結舌,嘴巴張開,半天沒合攏。
「厲害,我來試試!」
陳驍大步走向許鈴音,打算不用氣機,和這娃子比一比蠻力。
..........
許二郎正坐在書桌邊,一邊捧著兵書研讀,一邊低頭研究青州地圖。
「砰砰......」
房門敲響,一名士卒在門外喊道:
「許大人,您妹妹和同僚們打起來了。」
「什麼?」
許二郎大驚失色,倉惶丟下兵書,飛奔著打開門,怒道:「怎麼回事,誰敢欺負我妹妹。」
那士卒小心翼翼的說:「是,是您妹妹在欺負人。」
許二郎大步流星的奔出船艙,來到甲板。
甲板上,東倒西歪的躺著幾十名士卒,許鈴音煢煢孑立,宛如沙場上不敗的女將軍。
「嘔........」
一名粗矮的中年將領吐著酸水,掙扎著爬起來,叫道:
「扶我起來,我還能打。」
士卒們一邊捂肚子,一邊拉扯他,苦口婆心的勸道:
「頭兒,別打了,再打你把隔夜飯也吐出來了。這孩子是許銀鑼的妹妹,犯不著跟她拼命。」
那中年將領顯然是上頭了,用力一推士卒,叫道:
「我還能打,我還能打,嘔........」
許辭舊站在艙門口,默默捂臉。
...........
遠離官道的寨子裡,朝陽染紅了山頭,李妙真站在矮牆上,手裡拎著一顆血淋淋的頭顱,俯視著下方兩百多名流民組成的山匪。
「你們的首領已經被我殺了,現在給爾等兩條路,一條是跟著我混,以後有飯吃,有酒喝。第二條是給這傢伙陪葬。」
她提起頭顱示意一下,另一隻手摸出地書碎片,傾倒出一袋袋的穀物。
一位穿著布衣的土匪,大膽的走過去,用鈍刀劃開麻袋,嗤~還未剝殼的穀物從裂口傾瀉而出。
「是大米,是大米啊........」
歡呼聲響起。
「女俠,我們願意跟著你。」
「以後您就是我們的大當家。」
落草為寇的流民們七嘴八舌的說道。
對流民來說,只要能填飽肚子,誰當首領都可以。同樣的,只要能填飽肚子,殺不殺人都無所謂。
他們殺人搶劫的目的,只是為了填飽肚子。
那些趁勢而起,割據一方的梟雄,並不屬於亂世中的基層。
李妙真滿意點頭,道:
「做我的下屬,就要守我的規矩,自今日起,不得打劫百姓,不得殘害無辜。
「我們只搶為富不仁的商賈和魚肉百姓的貪官。
「誰要是不守規矩,殺無赦!」
...........
南疆,石窟里。
「啊~」
伴隨著一陣尖叫,夜姬白嫩的腳丫瞬間崩直,腳背如弓,但床榻的搖晃並沒有因為她嘶啞的尖叫而停止。
這個過程又持續了半個時辰,在夜姬腳背繃緊了三次後,一雙小腳間的兩隻大腳,腳趾突然扣住床鋪,粗壯的小腿肚一陣痙攣。
久別重逢的一對老情人,並排躺在床上,一個享受著餘韻,一個進入賢者時間。
「多日不見,浮香姑娘的手段一如既往的高超。」
許七安讚嘆道。
夜姬「啐」了一口,嗔道:
「多日不見,許銀鑼怎麼不給奴家表演沾枕三秒便睡的絕技了?」
她竟還記得初識時的小事,女人果然都是小心眼的,妖也不例外.........許七安擠眉弄眼道:
「那會兒不知道浮香姑娘是水做的,比春雨還潤。」
夜姬眨了眨眼,「這是什麼說法。」
許七安摟著美人,侃侃而談:「這是典故,天街小雨潤如酥,草色遙看近卻無。」
躺了一會兒,夜姬心滿意足的說道:
「奴家服侍許郎沐浴吧。」
「不急,容我再浴血奮戰幾個回合。」
床幔開始晃動,薄被起起伏伏。
洞窟外,小白狐蹲在篝火邊。
「白姬長老怎麼出來了?」
紅纓護法詫異道。
白姬嬌聲道:「夜姬姐姐說和許銀鑼有要事商談,把我趕出來了。其實他們在交配,不准我看。」
苗有方目瞪口呆,忽然就明白李靈素和許七安為何兩看相厭。
兩個人的相好都遍布九州各地啊。
紅纓的聲音陡然拔高:「交配?夜姬長老和許銀鑼.........」
他痛心疾首,認為夜姬長老是以身相誘,換取許七安的幫助。
白姬用最稚嫩的童聲,說出最下流的話:「夜姬姐姐在京城時,就天天和許銀鑼交配的。」
原來是老姘頭了........紅纓恍然大悟,側頭看向苗有方:「苗兄,怎麼回事。」
我怎麼知道,那時候我還沒跟著他混........苗有方就說:「這是許銀鑼的私事,我不好多說。」
..........
浴桶里,浸泡在冰涼的水裡,許七安手裡捏著護身符,以元神傳音:
「國師,我是許七安。」
我是你的一生摯愛的許郎啊。
發出這段傳信後,許七安心情頗為複雜。
想起了給他造成極大心理陰影的幾個人格,比如色即是空的欲人格,比如柴刀時刻準備著的病嬌愛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