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回京(2/2)
他會成為監正的棋子,是因為他是許平峰兒子,而許平峰竊取了大奉的國運。
目前為止,監正雖然給了他許多幫助,但那都是在助他升級,提升實力,而這一切,依舊是圍繞著氣運展開。
神殊蓋棺定論:
「你只要守好氣運就夠了,守住氣運,再去摸索如何晉升武神。」
這時,清光一閃,孫玄機帶著一眾超凡抵達。
見許七安和神殊沒有魯莽的開啟大戰,楊恭金蓮等人鬆了口氣。
神殊淡淡道:
「神殊暫時不會再蠶食雷州,我會留下來鎮守邊境,你們自便。」
許七安讓孫玄機給神殊留了幾塊傳送玉符,幾張儒家言出法隨的紙頁,這是應付佛陀幾大法相的法術的,而後說道:
「佛陀一旦捲土重來,便立刻聯絡我。」
佛陀蠶食雷州需要時間,而他從京城趕來雷州,只需要極短的時間。
所以並不怕佛陀趁著他回京城,趁機吞併雷州。
他接著對眾人說道:
「先回京城,有什麼事稍後再說。」
九尾狐和阿蘇羅望了一眼西域,心有不甘,但既然神殊和許七安都沒有深入西域的想法,他們也只能放棄了。
許七安揚起手腕上的大眼珠子,帶著一眾超凡離去
此時的貂蟬還在趕來的路上
不,此時的飛燕女俠還在天海之間等待許銀鑼
天邊漸露魚白。
京城,御書房裡。
一宿未睡的王貞文已露疲憊,眼袋浮腫,眼球遍布血絲。
懷慶心裡焦慮感爆棚,柔聲道:
「王愛卿先下去歇息吧。」
王貞文搖了搖頭,說道:
「輾轉難眠,不如不睡。
「此刻未有消息傳來,便是最好的消息。」
雷州要是守不住,那麼事態就會進入最惡劣的階段,到那時,才是真正的大難臨頭。
懷慶沒有再勸,握著地書碎片,沉凝不語。
魏淵和趙守相對冷靜,前者經歷了太多的大風大浪,即使刀架在脖子上也不會有太大的情緒變化了。
後者是養氣功夫了得,就算心裡焦慮感爆棚,表面也不露分毫。
趙守想了想,道:
「雷州如果沒了,陛下首先要穩定朝局和人心,然後速召許銀鑼回來,商議如何獵殺伽羅樹,助他晉升半步武神。
「只要許寧宴晉升半步武神,一切困難就能迎刃而解。」
懷慶看向魏淵。
魏淵搖頭,嘆息道:
「談何容易,佛門不會給我們這個機會,如果給了,那要小心的反而是我們。」
王貞文贊同老政敵的看法,「現階段,與其考慮助許寧宴晉升半步武神,不如去試探一下巫神教的態度,與他們結盟。巫神破除封印,還需兩三月。」
雖然巫神教幫了佛陀一把,但只要兩者是競爭關係,那就可以嘗試結盟。
趙守冷笑道:
「巫神教擺明了要坐山觀虎鬥,漁翁得利。」
王貞文針鋒相對:
「只要讓巫神教相信我們沒有和佛門兩敗俱傷的實力,巫神教自然會改變態度。」
「何其卑微!」趙守搖了搖頭,「而且,這就相當於把弱點交給巫神教,任由他宰割,又是一場和談。」
他指的「和談」是監正被封印後,雲州叛軍發起的那場割地和談。
不難想像,巫神教肯定也會提出相應的要求,兵不血刃的吞併大奉疆土,而且會比雲州叛軍更過分。
魏淵評價道:
「飲鴆止渴!」
黃綢大案後的懷慶擺擺手:
「局勢未定,談論這些尚早。」
她只能靠這樣的說辭來平息爭論,但也知道,如果雷州真的被佛陀吞併,類似的爭吵還會爆發,而且到時候就是滿朝文武聚在金鑾殿爭論不休了。
主張投降,或者投靠巫神教恐怕是主流吧。
殉國需要情懷,不能指望每一位官員都有這樣的覺悟。
而且,到時候恐怕市井之間就會流傳出「女子稱帝禍國殃民」的謠言了想到這裡,懷慶疲憊的捏了捏眉心。
雖然憑藉自身手腕,以及魏淵許七安等人的相助,她穩住了皇位,但底層官員和市井之間,乃至儒林學子裡,都存在非議。
國泰民安時,這些非議只是不痛不癢的抱怨。
一旦國家動盪,「女子稱帝」四個字就會被放大,成為甩鍋的目標。
她好不容易把國家治理的井井有條,飽受天災和戰亂的百姓得以休養生息,誰想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這個節骨眼,她才會想起自己是個女子,才會想到需要一個依靠。
而身為一國之君,能被她視為依靠,想要依靠的男人,就只有許七安。
目前,這個依靠還在海外飄到失聯。
不過,正因為遲遲聯絡不到,懷慶才對他依舊抱有期待。
沒準他會晉升半步武神歸來呢,那個男人從未讓她失望過。
突然,懷慶心有所感,抬眸看去。
魏淵趙守比她更早一步。
空曠的御書房裡,毫無徵兆的出現一大群人。
為首得男人面容俊朗,穿著靛青色的長袍,一如往昔,正是闊別數月的許七安。
他身後是洛玉衡、阿蘇羅、九尾狐、金蓮道長等超凡強者。
魏淵、王貞文、趙守和懷慶,同時站了起來。
他回來了?還帶回來了在雷州的超凡強者?
懷慶似乎想到了什麼,繼而聽見自己砰砰狂跳的心聲,她努力維持著表情的平靜,但帶著一絲顫抖的聲調卻出現了她:
「佛陀退了?」
聞言,王貞文魏淵和趙守,一起盯著許七安。
許七安「嗯」了一聲。
懷慶抿了抿嘴,帶著一絲期待,一絲小心翼翼,試探道:
「你晉升半步武神了?」
她大氣不敢喘的模樣,帶著期待和小心的姿態,讓她看起來有些可憐巴巴,就像問父親有沒有帶回自己心愛布偶的女孩。
王貞文下意識的握緊了拳頭,袖袍微微抖動。
魏淵看起來比較平靜,但他看一個人,從未有如此專注。
趙守忍不住屏住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