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密談(2/2)
「這一次的大劫和遠古時代不同,這次沒有光門,超品走出了另一條路,那就是掠奪氣運。」
接著,他把吞噬氣運就能得到「認可」,自然而然取代天道的詳情告知眾人,其中包括守門人只能出於武夫體系的隱秘。
「原來超品掠奪氣運的緣由在這裡。」魏淵捏了捏眉心,嘆息道。
金蓮道長等人默然,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消化著驚天消息。
這時,懷慶皺眉道:
「這是現階段演化的結果?還是說,九州的天道一直都是可以取代的。」
這一點非常重要,因此眾人紛紛「驚醒」過來,看向許七安。
「我不能給出答案,也許此方天地就是如此,也許如陛下所說,只是現階段的情況。」許七安沉吟著說道。
懷慶一邊點頭,一邊思考,道:
「所以,現階段需要一位守門人,而你就是監正挑的守門人。」
「道尊!」橘貓道長突然說道:
「我終於明白道尊為何要創立天地人三宗,這一切都是為了取代天道,成為九州意志。」
說完,他看向許七安,似乎想從他這裡求證到正確答案。
許七安頷首:
「吞噬氣運取代天道,正是道尊研究出的法子,是祂開創的。」
道尊開創的?祂還真是亘古無雙的人物啊眾人又唏噓又震驚。
魏淵問道:
「這些隱秘,你是從監正那裡知曉的?」
許七安坦然道:
「我在海外見了監正一面,他依然被荒封印著,順便再告訴諸位一個壞消息,荒如今陷入沉睡,再次醒來時,多半是重返巔峰了。」
又,又一個超品懷慶等人只覺得舌頭髮苦,打退佛陀抱下雷州的喜悅蕩然無存。
佛陀、巫神、蠱神、荒,四大超品如果聯手的話,大奉根本沒有翻身的機會,一點點的奢望都不會有。
始終保持沉默的恆遠大師滿臉苦澀,忍不住開口說道:
「或許,我們可以嘗試分化敵人,拉攏其中一位或兩位超品。」
沒人說話。
恆遠大師左顧右盼,最後看向了關係最好的許銀鑼:
「許大人覺得呢?」
許七安搖著頭:
「荒和蠱神是神魔,一個沉睡在南疆無盡歲月,一個漂泊在海外,祂們不像佛陀和巫神,立教凝聚氣運。
「一旦出世,首先要做的,肯定是凝聚氣運。而南疆人口稀少,氣運薄弱,如果是你蠱神,你怎麼做?」
恆遠大師明白了:
「進攻中原,吞併大奉疆土。」
西域已經被佛陀取代,東北肯定也難逃巫神毒手,所以北上吞併中原是最好的選擇。
荒也是一樣。
「那巫神和佛陀呢?」恆遠不甘心的問道。
阿蘇羅嗤笑一聲:
「當然是趁機瓜分中原,難道還幫大奉護住中原?難道大奉會把疆土拱手相讓,以示感謝?
「你這和尚實在愚蠢。」
度厄羅漢臉色凝重:
「在超品面前,任何計謀都是可笑可悲的。」
許七安呼出一口氣,無奈道:
「所以我剛才會說,很遺憾沒有找到晉升武神的辦法。」
這時魏淵開口了,「倒也不是完全沒法子,你既已晉升半步武神,那就去一趟靖山城,看能不能滅了巫神教。至於南疆那邊,把蠱族的人全部遷到中原。這既能凝聚力量,也能變相削弱蠱神。
「解決了以上兩件事,許寧宴你再出海一趟,或許監正在那裡等著你。
「陛下,大乘佛教徒的安排要儘快落實,這能更好的凝聚氣運。」
三言兩語就把接下來做的事安排好了。
突然,楚元縝問道:
「妙真呢,妙真為什麼沒隨你一起回來。」
哦對,還有妙真大家一下子想起飛燕女俠了。
許七安愣了一下,心裡一沉:
「當時情況緊急,我直接傳送回來了,因此並未在途中見她,她應該不至於還在海外找我吧。」
天地會成員紛紛朝他拱手,表示這個鍋你來背。
金蓮道長善解人意道:
「貧道幫你知會她一聲。」
低頭取出地書碎片,私聊李妙真:
【九:妙真啊,回來吧,佛陀已經退了。】
【二:啥?】
【九:許寧宴早就回來了,與神殊聯手打退佛陀,暫時太平了。】
那邊沉默許久,【二:為什麼不通知我。】
金蓮道長仿佛能看見李妙真柳眉倒豎,咬牙切齒的模樣。
【九:許寧宴說把你給忘了。】
【二:哦!】
沒聲息了。
金蓮道長放下地書,笑眯眯道:
「妙真確實還在海外。」
許七安咳嗽一聲:
「沒生氣吧。」
金蓮道長搖頭:
「很平靜,沒有生氣。」
天地會成員又朝許七安拱手,別信老銀幣。
許七安臉色凝重的拱手還禮。
眾人密談片刻,各自散去。
「許銀鑼稍後,朕有事要問你。」
懷慶特意留下了許七安。
「我也留下來聽聽。」萬妖國主笑眯眯道。
懷慶不太高興的看她一眼,奈何狐狸精是個不識趣的,臉皮厚,不當一回事。
懷慶留他其實沒什麼大事,只是詳細過問了出海途中的細節,了解海外的世界。
「海外資源豐富,取之不盡用之不竭,可惜大奉水軍能力有限,無法遠航,且神魔後裔眾多,過於危險」懷慶惋惜道。
許七安隨口附和幾句,他只想回家插花弄玉,和久別的小嬌妻團聚。
九尾狐眼睛骨碌轉動,笑道:
「說到寶貝,許銀鑼倒是在鮫人島給陛下求了一件寶物。」
懷慶頓時來了興趣,飽含期待的看著許七安。
鮫人珠許七安瞪了一眼九尾狐,又作妖。
九尾狐拿腳丫子踢他,催促道:
「鮫珠呢,快拿出來,那是世間獨一無二的明珠,價值連城。」
許七安認真思考了許久,打算順水推舟,配合狐狸精瞎鬧。
因為他也想知道懷慶對他到底是什麼心意。
這位女帝是他認識的女子中,心思最深沉的,且有著強烈的權力欲,和不輸男子的雄心壯志。
屬於理智型事業型女強人。
和臨安那個戀愛腦的蠢公主完全不同。
懷慶對他的親近,是出於依附強者,價值利用。
還是發自內心的喜歡他,愛慕他?
如果喜歡,那麼是深是淺,是有些許好感,還是愛的入骨?
就讓鮫珠來驗證一下。
許七安當即取出鮫珠,捧在掌心,笑道:
「就是它。」
鮫人珠呈乳白色,圓潤剔透,散發微光,一看便是價值連城,任何喜愛珠寶首飾的女子,見了它都會欣喜。
懷慶也是女子,一眼便相中了,「給朕看看。」
柔荑一抬,許七安掌心的鮫人珠便飛向懷慶